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4

作者: 陈梦雷87,084】字 目 录

行事势不决将有后时之悔御史劾奕欺罔

降一官诏提举玉隆宫未数月特复元官提举崇福

宫还家草遗表曰自念本非衰病初染微疴当汤熨

可去之时臣以疾而为讳及针石巳穷之后医束手

而莫图静言膏肓所致之由大抵脉络不通之故皆

寓讽谏之意进显谟阁直学士致仕赠通议大夫初

奕之守泸帝顾礼部尚书章&#曰许奕已去乎起居

舍人真德秀侍帝前论人才上以骨鲠称之奕天性

孝友送死恤孤恩意备至通籀隶书所著有毛诗说

论语尚书周礼讲义奏议杂文行世

牟子才

按宋史本传子才字存井研人八世祖允良生期

岁淳化间盗起举家歼焉惟一姑未笄以瓮覆之得

免子才少从其父客陈咸咸张乐大宴子才闭户读

书若不闻见者咸异之学于魏了翁杨子谟虞刚简

又从李方子方子朱熹门人也嘉定十六年举进士

对策诋丞相史弥远调嘉定府洪雅县尉监成都府

榷茶司卖引所辟四川提举茶马司准备差遣使者

魏泌众人遇之子才拂衣竟去泌以书币谢不受改

辟总领四川财赋所干办公事诏李心传即成都修

四朝会要辟兼检阅文字制置司遣之文州视王宣

军饷邓艾缒兵处也道遇宣曰敌且压境宣已矣

君毋庸往子才不可遂至州视军庾而还甫出境文

州陷辟知成都府温江县事未上连丁内外艰时成

都已破遂尽室东下免丧心传方修中兴四朝国史

请子才自助擢史馆检阅入对首言大臣不公不和

六事次陈备边三策理宗顾问甚悉将下殿复召与

语翼日帝谕宰相曰人才如此可峻擢之左丞相李

宗勉拟秘书郎右丞相史嵩之怨子才言己遽曰姑

迁校勘俄宗勉卒嵩之独相亟请外通判吉州转通

判衢州日食诏求言上封事万言极陈时政得失且

乞蚤定立太子入为国子监主簿兼史馆校勘逾年

迁太常博士郑清之再相子才两上封事言今日有

徽钦时十证又请为济王立后以回天怒校书郎徐

霖言谏议大夫郑采临安府尹赵与不报出关子

才言陛下行霖言则霖留不然则不留也二人之中

采尤无耻请先罢之采去至若嵩之谋复相清之误

引嵩之之党别之杰共政皆历历为上言之作书与

孔光张禹切责清之清之复书愧谢谒告还安吉州

寓舍迁秘书郎屡辞主管崇道观逾年迁著作佐郎

又辞清之卒之明日诏子才还朝迁著作郎左丞相

谢方叔右丞相吴潜交书道上意趣行甚急乃至兼

崇政殿说书子才随事奏陈举朝诵子才奏疏皆曰

有德之言也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权

礼部郎官时修四朝史乃复兼史馆检讨信州守徐

谓礼奉行经界苛急又以脊杖比校催科饥民啸聚

为乱子才言于上立罢经界谪谓礼浙东福建九郡

同日大水子才言今日纳私谒溺近习劳土木庇小

人失人心五者皆蹈宣和之失苟不恐惧修省臣恐

宣和京城之水将至矣燮理阴阳大臣之事宜谕大

臣息乖争以召和气除壅蔽以通下情今遣使访问

水灾德至渥也愿出内帑振之又言君子难聚而易

散今聚者将散其几有十又言谥以劝惩当出自朝

廷毋待其家自请左司徐霖言谏议大夫叶大有帝

大怒逐霖给事中赵汝腾缴之徙他官汝腾即出关

子才上疏留之大有遂劾汝腾子才上疏讼汝腾诬

及大有之欺未几罢大有言职故事蚤讲讲读官皆

在晚讲惟说书一员宰相惧子才言己并晚讲于蚤

自是不得独对矣迁军器少监御史萧泰来劾高斯

得徐霖右司李伯玉言泰来所劾不当上切责伯玉

降两官罢子才言陛下更化召用诸贤今汝腾斯得

霖相继劾去伯玉又重获罪善人尽矣除兼侍立修

注官力辞行都大火子才应诏上封事言甚切直兼

直舍人院会泰来亦迁起居郎耻与泰来同列七疏

力辞上为出泰来而子才亦请去不已曰泰来既去

臣岂得独留上不允又言蜀当以嘉渝夔三城为要

欲保夔则巴蓬之间不可无屯以控扼之欲保渝则

利阆之间不可无屯以遏截之欲守嘉则潼遂之间

不可无屯以掎角之屯必万人而后可升兼侍讲御

史徐经孙劾府尹厉文翁不报出关子才奏留之文

翁改知绍兴府又缴其命伯玉降官已逾年舍人院

不敢行词子才曰故事文书行不过百刻即为书行

以为叙复地帝曰谪词皆褒语可更之子才不奉诏

丞相又道帝意子才曰腕可断词不可改丞相欲改

则自改之乃已淮东制置使贾似道以海州之捷子

才草奖谕诏第述军容之盛不言其功且语多戒敕

似道不乐又言全蜀盛时官军七八万人通忠义为

十四万今官军不过五万而已宜招新军三万并抚

慰田杨二家使岁以兵来助如此则蜀犹可保不则

不出三年蜀必亡矣汤汉黄蜕召试学士院子才发

策蜕誉嵩之罢蜕正字去迁起居郎言外郡以进奉

易富贵左右以土木蛊人心小人以哗竞朋比陷君

子此天灾所以数见也明堂礼成帝将幸西太乙宫

款谢实欲游西湖尔子才力谏止皇子冠面谕作乐

章礼部言古者适子一醮无乐庶子三醮有乐用乐

非是子才言嫡庶之分特以所立之地不同非适专

用醴庶专用醮也乐章乃学士院故事况面谕臣不

敢不作诏从之又言首蜀尾吴几二万里今两淮惟

贾似道荆蜀惟李曾伯二人而已可为寒心谓宜于

合肥别立淮西制置司江淮别立荆湖制置司且于

涟楚光黄均房巴阆绵剑要害之郡或筑城或增戍

以守之似道闻之怒曰是欲削吾地也正月望召妓

入禁中子才言此皆董宋臣辈坏陛下素履权兵部

侍郎屡辞帝不允升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御史

洪天锡劾宋臣文翁及谢堂等不报出关子才请行

其言文翁别与州郡堂自请外补宋臣自请辞内辖

职而宋臣录黄竟不至院盖惧子才复有言也吴子

聪之姑知古为女冠得幸子聪因之以进得知合门

事子才缴之曰子聪依凭城社势焰熏灼以官爵为

市搢绅之无耻者辐凑其门公论素所切齿不可用

帝曰子聪之除将一月矣乃始缴驳何也可即为书

行子才曰文书不过百刻此旧制也今子聪录黄二

十余日乃至后省盖欲俟其供职使臣不得缴之耳

给舍纪纲之地岂容此辈得以行私于其间于是子

聪改知沣州待次子才力辞去帝遣检正姚希得挽

留之不可以集英殿修撰知太平州前是例兼提领

江淮茶盐子才以不谙财恳免至郡首教民孝弟以

前人慈竹义木二诗刻而颁之间诣学为诸生讲说

经义修采石战舰百余艘造兵仗以千计前政负上

供纲及总所纲七十万缗悉为补之蠲黄池酒息六

十余万贯三县秋苗畸零万五千余石夏税畸零绸

帛四千五百余匹丝七百余两绵一万三千余两麦

二千余石郡有平籴仓以米五千石益之又以缗钱

二十六万创抵库岁收其息以助籴本召入对权工

部侍郎时丁大全与宋臣表里浊乱朝政子才累疏

辞归初子才在太平建李白祠自为记曰白之斥实

由高力士激怒妃子以报脱之憾也力士方贵倨

岂甘以奴隶自处者白非直以气陵亢而已盖以为

扫除之职固当尔所以反其极重之势也彼昏不知

顾为逐其所忌力士声势益张宦官之盛遂自是始

其后分提禁旅蹀血宫庭虽天子且不得奴隶之矣

又写力士脱之状为之赞而刻诸石属有柘本遗

宋臣宋臣大怒持二碑泣诉于帝乃与大全合谋嗾

御史交章诬劾子才在郡公燕及馈遗过客为入己

降两官犹未已帝疑之密以椠问安吉守吴子明子

明奏曰臣尝至子才家四壁萧然人咸知其清贫陛

下毋信谗言帝语经筵官曰牟子才之事吴子明乃

谓无之何也众莫敢对戴庆&#曰臣忆子才尝缴子

明之兄子聪帝曰然事遂解&#公论所在虽仇雠不

可废也未几大全败宋臣斥诬劾子才者悉窜海岭

外乃复子才官职提举玉隆万寿宫帝即欲召子才

会似道入相素惮子才又憾草诏事仅进宝章阁待

制知温州又嗾御史造飞语目子才为潜党将中以

危祸上意不可夺遂以礼部侍郎召屡辞不许乃赐

御笔曰朕久思见卿故有是命卿其勿疑为我强起

故事近臣自外召者必先见帝乃供职子才至北关

请内引奏事宦者在旁沮之帝特令见大悦慰谕久

之时似道自谓有再造功四方无虞皆其力故肆意

逸乐恶闻谠言子才言开庆之时天下岌岌殆矣今

幸复安不知天将去疾遂无复忧邪抑顺适吾意而

基异时不可测之祸也奈何怀宴安以鸩毒而不明

闲暇之政刑乎忠厚者我朝之家法也乃者小人妨

国始用一切以戕其脉今当反其所为奈何愈益甚

乎谓宜悉取祖宗所以待士爱民祈天永命者循而

行之言论者国之元气也今言及乘舆尚见优假事

关廊庙忿怒斯形朝政之阙失臣下之蔽蒙何由上

达乎帝曰非卿不闻此言宣坐赐茶问外事甚悉子

才具以田里疾苦对帝颦蹙久之即兼侍读寻兼同

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宋臣有内侍省押班之命举

朝争之不能得子才入疏诘朝帝出其疏示辅臣皆

曰子才有忧君爱国之真无要誉沽名之巧擢权礼

部尚书祀明堂子才为执绥官帝问汉唐文物占对

详赡时士大夫小迕权臣辄窜流子才请重者量移

轻者放还兼直学士院前是儤直多以疾免子才始

复旧制帝赐诗褒赏每直辄召对内殿语至夜分或

就赐酒果兼给事中彗星见应诏上封事请罢公田

更七司法正为尚书力辞不许升修国史实录院修

撰徐敏子以星赦量移似道恶其为潜所用讽后省

缴之子才不可叶李吕宙之等上书攻似道似道怒

欲杀之以他事下天府狱子才请宥之又遗书似道

似道复书辞甚忿径从天府断遣不复以闻盖惧子

才再有所论驳也度宗在东宫雅敬子才言必称先

生即位授翰林学士知制诰力辞不拜请去不已进

端明殿学士以资政殿学士致仕卒赠四官官其后

二人子才事亲甚孝弟子方客死公安挟其柩葬安

吉女弟在眉山拔其家于兵火致之安吉在吉州文

天祥以童子见即期以远大所荐士若李芾赵卯发

刘黻家铉翁后皆为忠义士平江守吴渊籍富民田

以千余&#遗子才皆却之身后家无余赀卖金带乃

克葬有存斋集内制外制四朝史&#奏议经筵讲义

口义故事四尚易编春秋轮辐子献大理少卿

徐元杰

按宋史本传元杰字仁伯信州上饶人幼&#悟诵书

日数千言每冥思精索闻陈文蔚讲书铅山实朱熹

门人往师之后师事真德秀绍定五年进士及第签

书镇东军节度判官厅公事嘉熙二年召为秘书省

正字迁校书郎奏否泰剥复之理因及右辖久虚非

骨鲠耆艾身足负荷斯世者不可轻又言皇子竑

当置后及蚤立太子乞蚤定大计时谏官蒋岘方力

排竑置后之说遂力请外不许即谒告归&#祠章十

二上三年迁著作佐郎兼兵部郎官以疾辞差知安

吉州辞召赴行在奏事辞益坚淳佑元年差知南剑

州会峡阳寇作擒渠魁八人斩之余释不问父老或

相语曰侯不来我辈鱼肉矣郡有延平书院率郡博

士会诸生亲为讲说民讼率呼至以理化诲多感悦

而去输苗听其自概阖郡德之丁母忧去官众遮道

跪留既免丧授侍左郎官言敌国外患乞以宗社为

心言钱塘驻跸骄奢莫尚宜抑文尚质兼崇教殿说

书每入讲必先期斋戒尝进仁宗诏内降旨挥许执

奏及台谏察举故事为戒语多切宫壸拜将作监进

扬雄大匠箴陈古节俭时天久不雨转封极论洪范

天人感应之理及古今遇灾修省之实辞益忠恳丞

相史嵩之丁父忧有诏起复中外莫敢言惟学校叩

阍力争元杰时适轮对言臣前日晋侍经筵亲承圣

问以大臣史嵩之起复臣奏陛下出命太轻人言不

可沮抑陛下自尽陛下之礼大臣自尽大臣之礼玉

音赐俞臣又何所容喙今观学校之书使人感叹且

大臣读圣贤之书畏天命畏人言家庭之变哀戚终

事礼制有常臣窃料其何至于忽送死之大事轻出

以犯清议哉前日昕庭出命之易士论所以凛凛者

实以陛下为四海纲常之主大臣身任道揆扶翊纲

常者也自闻大臣有起复之命虽未知其避就若何

凡有父母之心者莫不失声涕零是果何为而然人

心天理谁实无之兴言及此非可使闻于邻国也陛

下乌得而不悔悟大臣乌得而不坚忍臣恳恳纳忠

何敢诋讦特为陛下爱惜民彝为大臣爱惜名节而

已疏出朝野传诵帝亦察其忠亮每从容访天下事

经筵益申前议未几夜降御笔黜四不才台谏起复

之命遂寝元老旧德次第收召元杰亦兼右司郎官

拜太常少卿兼给事中国子祭酒权中书舍人杜范

入相复延议军国事为书无虑数十所言皆朝廷大

政边鄙远虑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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