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刀锯之余悦耳目者艳冶之色宸禁昼严乘舆
天远未见款召名臣清问外事询祖宗之纪纲质朝
廷之得失徒修简易之名未益承平之化书奏再责
永州酒务
家世旧闻太傅陆轸性质直虽在上前不少改昔为
馆职时尝因奏事极言治乱举笏指御榻地曰天下
奸雄睥睨此座者多矣陛下须好作乃可长保明日
仁祖以其语告大臣曰陆轸淳直如此
宋史马默传神宗即位默以论欧阳修事通判怀州
上疏陈十事一曰揽威权二曰察奸三曰近正人
四曰明功罪五曰息大费六曰备凶年七曰崇俭素
八曰久任使九曰择守宰十曰御边患揽威权则天
子势重而大臣安矣察奸则忠臣用而小人不得
幸进矣近正人则谏诤日闻而圣性开明矣明功罪
则朝廷无私而天下服矣息大费则公私富而军旅
有积矣备凶年则大恩常施而祸乱不起矣崇俭素
则自上化下而民朴素矣久任使则官不虚授而职
事举矣择守宰则庶绩有成而民受赐矣御边患则
四远畏服而中国强矣除知登州
过庭录宦者李宪用事神庙朝议再兴西夏之师虑
有沮挠者诏天下敢有言班师者族五侍郎任陕漕
乃连上章言三十六不可皆指斥时事各有征验且
曰臣世受国恩宁受尽言之诛于今日不受不言之
诛于后世辞意诚切恐不免祸乃自籍家口数牒永
兴军拘管以俟上命章上神宗览之默然召宦者李
舜聪问曰范某所陈征据甚的果有否李宪假我令
天下人既有何处之舜聪良久曰此事虽未皆有盖
不尽无上大悟诏即日班师放范某罪除直龙图阁
环庆路经略安抚使
宋史纪事哲宗初政诏百官言朝政阙失榜于朝堂
时大臣有不悦者设六事于诏语中以禁遏之曰若
阴有所怀犯非其分或扇摇机事之重或迎合已行
之令上以观望朝廷之意以侥幸希进下以眩惑流
俗之情以干取虚誉若此者必罚无赦太后封诏草
示司马光光曰此非求谏乃拒谏也人臣惟不言言
则入六事矣
宋史丰稷传稷除刑部侍郎兼侍讲元佑八年春多
雪稷言今嘉祥未臻沴气交作岂应天之实未充事
天之礼未备畏天之诚未孚欤宫掖之臣有关预政
事如天圣之罗崇勋江德明治平之任守忠者欤愿
陛下昭圣德祗天戒总正万事以消灾祥帝亲政召
内侍居外者乐士宣等数人稷言陛下初亲万几未
闻登进忠良而首召近幸恐上累大德
常安民传安民除开封府推官绍圣初召对言今日
之患莫大于士不知耻愿陛下奖进廉洁有守之士
以厉风俗元佑进言者以熙丰为非今之进言者反
是皆为偏论愿公听并观择其中而归于当
家愿传元符三年以日食求言愿时为普州乐至令
应诏上言极论时政凡万言其大要有十一曰谨始
以正本二曰敬德以格天三曰谨好恶以防小人四
曰审信任以辨君子五曰开言路以来直谏六曰详
听言以观事实七曰破党议以存至公八曰登硕德
以服天下九曰从宽厚以尽人才十曰崇名节以厚
士风疏上不报
张舜民传舜民为襄崇令王安石倡新法舜民上书
言便民所以穷民强内所以弱内富国所以蹙国以
堂堂之天下而与小民争利可耻也时人壮之
过庭录韩子华为阁长一时名公如刘原父王介甫
之徒皆在馆职介甫最为子华所服事多折衷于介
甫一日馆中会话论及刘更生介甫以当汉衰靡王
莽擅权势不复兴而更生哓哓强聒近不知时其中
是非者相半子华继自外至问曰诸公所谈何事或
以更生对子华问介甫曰如何介甫具告子华曰不
然更生同姓之卿安得默默就毙哉一坐服子华至
论
宋史纪事翰林学士范镇言孔文仲对策草茅疏远
不识忌讳且以直言求之而又罪之恐为圣明之累
不听镇以言不用乞致仕复极论青苗之害且曰陛
下有纳谏之资大臣进拒谏之计陛下有爱民之性
大臣用残民之术疏入王安石大怒自草制极诋之
遂以户部侍郎致仕镇谢表略曰愿陛下集群议为
耳目以除壅蔽之奸任老臣为腹心以养中和之福
天下闻而壮之
人物志宋刘安世哲宗时历台谏知无不言言无不
尽其面折廷谏至雷霆之怒赫然则执简却立天威
少霁复前极论一时奏对且前且却者或至四五殿
廷观者皆流汗缩竦目之曰殿上虎
经济类编哲宗刘妃多材艺有盛宠既构废孟后章
惇与内侍郝随等相结请妃正位中宫时帝未有储
嗣会妃生子茂帝大喜遂立焉邹浩以数论事帝亲
擢为右正言乃上疏言贤妃与孟后争宠而孟后废
今立之殊累圣德乞追停册礼帝曰此祖宗故事岂
独朕耶盖指真宗立刘德妃也浩对曰祖宗大德可
法者多矣陛下不之取而效其小疵耶帝变色持其
章踌躇若有所思因付于外明日章惇诋其狂妄除
名勒停羁管新州
宋史李朴传朴为虔州教授以尝言隆佑太后不当
废处瑶华宫事有诏推鞫忌者欲挤之死使人危言
动之朴泰然无惧色旋追官勒停会赦注汀州司户
徽宗即位翰林承旨范纯礼自言待罪四十六日不
闻玉音谓朴曰某事岂便于国乎某事岂便于民乎
朴曰承旨知而不言无父风也纯礼泣下右司谏陈
瓘荐朴有旨召对朴首言熙宁元丰以来政体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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