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三十代延之显次子
颜坦之
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代坦之显季子东阳太守
颜腾之
按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一代腾之字弘道善草隶
书有风格历州西曹主簿度支校尉治书御史巴陵
太守子兴之炳之
颜遵之
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遵之靖之次子散骑
常侍
颜恭之
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恭之靖之季子司徒
谯王主簿
颜希之
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希之秉之次子新安
太守
颜师伯
按宋书本传师伯字长渊琅邪临沂人东扬州刺史
竣族兄也父卲刚正有局力为谢晦所知晦为领军
以为司马废立之际与之参谋晦镇江陵请为谘议
参军领录事军府之务悉委焉卲虑晦将有祸求为
竟陵太守未及之郡值晦见讨晦与卲谋起兵距朝
廷卲饮药死师伯少孤贫涉猎书传颇解声乐刘道
产为雍州以为辅国行参军弟师仲妻臧质女质为
徐州辟师伯为主簿衡阳王义季代质为徐州质荐
师伯于义季义季即命为征西行参军兴安侯义宾
代义季世祖代义宾仍为辅国安北行参军王景文
时为谘议参军爱其谐敏进之世祖师伯因求杖节
乃以为徐州主簿善于附会大被知遇及去镇师伯
以主簿送故世祖镇寻阳启太祖请为南中郎府主
簿太祖不许谓典签曰中郎府主簿那得用颜师伯
世祖启为长流正佐太祖又曰朝廷不能除之郎可
自板亦不宜署长流世祖乃板为参军事署刑狱及
入讨元凶转主簿世祖践阼以为黄门侍郎随王诞
骠骑长史南郡太守改为骠骑大将军长史南濮阳
太守御史中丞臧质反出为宁远将军东阳太守领
兵置佐以备东道事宁复为黄门侍郎领步兵校尉
改领前军将军徙御史中丞迁侍中上以伐逆宁乱
事资群谋大明元年下诏曰昔岁国难方结疑懦者
众故散骑常侍太子右率庞秀之履险能贞首倡义
节用使狡状先闻军备夙固丑逆时殄颇有力焉追
念厥诚无忘于怀侍中祭酒颜师伯侍中领射声校
尉袁愍孙豫章太守王谦之太子前中庶子领右卫
率张淹爰始入讨豫参义谋契阔大难宜蒙殊报秀
之可封乐安县伯食邑六百户师伯平都县子愍孙
兴平县子谦之石阳县子淹广晋县子食邑各五百
户师伯迁右卫将军母忧去职二年起为持节督青
冀二州徐州之东安莞兖州之济北三郡诸军事辅
国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其年索虏拓跋浚遣伪散骑
常侍镇西将军清水公拾贲□文率众寇清口清口
戍主振威将军傅干爱率前员外将军周盘龙等击
大破之世祖遣虎贲主庞孟虬积射将军殷孝祖等
赴讨受师伯节度师伯遣中兵参军苟思达与孟虬
合力行达沙构虏窟公五军公等马步数万迎军
拒战孟虬等奋击尽日孟虬手斩五军公虏于是大
奔孝祖又斩窟公赴水死者千计虏又遣河南公
黑水公济州公青州刺史张怀之等屯据济岸师伯
又遣中兵参军江方兴就傅干爱击破之斩河南公
树兰等虏别帅它门又遣万余人攻清口戍城干爱
方兴出城拒战即斩它门余众奔走虏清水公又率
二万人复来逼城干爱等出战又破之追奔至赤龙
门杀贼甚众上嘉其功诏曰虏驱率兵众规暴边塞
辅国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师伯宣略命师合变应机
济戍奋怒一月四捷支军异部骋勇齐效频枭名王
大歼群丑朕用嘉叹良深于怀可遣使慰劳并符辅
国府详考功最以时言上苟思达庞孟虬等又追虏
至杜梁虏众多四面俱合平南参军童太一及苟思
达等并单骑出荡应手披靡孟虬等继至虏乃散走
赴河死者甚多既而虏更合众大至孟虬等又破之
世祖又遣司空参军天生助师伯张怀之据縻沟城
师伯遣天生等破之怀之出城逆战天生率军主刘
怀珍白衣客朱士义殿中将军孟继祖等击之怀之
败走入城仅以身免继祖于阵遇害追赠郡守又虏
陇西王等屯据申城背济向河三面险固天生又率
众攻之朱士义等贯甲先登贼赴河死者无算即日
陷城虏天水公又攻乐安城建威将军平原乐安二
郡太守分武都与卜天生等拒击大破之虏乃奔退
追战克捷直至清口虏攻围傅干爱干爱随方拒对
孝祖等既至虏彻围遁走师伯进号征虏将军三年
竟陵王诞反师伯遣长史嵇元敬率五千人赴难四
年征为侍中领右军将军亲幸隆密群臣莫二迁吏
部尚书右军如故上不欲威柄在人亲览庶务前后
领选者唯奉行文书师伯专情独断奏无不可迁侍
中领右卫将军七年补尚书右仆射时分置二选陈
郡谢庄琅邪王昙生□为吏部尚书师伯子举周族
寒人张奇为公车令上以奇资品不当使兼市买丞
以蔡道惠代之令史潘道栖褚道惠颜祎之元从夫
任淡之石道儿黄难周公选等抑道惠敕使奇先到
公车不施行奇兼市买丞事师伯坐以子领职庄昙
生免官道栖道惠弃市祎之等六人鞭杖一百师伯
寻领太子中庶子虽被黜挫受任如初世祖临崩师
伯受遗诏辅幼主尚书中事专以委之废帝即位复
还即真领卫尉师伯居权日久天下辐辏游其门者
爵位莫不逾分多纳货贿家产丰积伎妾声乐尽天
下之选园池第宅冠绝当时骄奢淫恣为衣冠所嫉
又迁尚书右仆射领丹阳尹废帝欲亲朝政发诏转
师伯为左仆射加散骑常侍以吏部尚书王景文为
右仆射夺其京尹又分台任师伯至是始惧寻与太
宰江夏王义恭柳元景同诛时年四十七六子并幼
皆见杀弟师仲中书郎晋陵太守师叔司徒主簿南
康相太宗即位诏曰故骑常侍仆射领丹阳尹平都
县子师伯昔逢代运豫班荣赏遭罹厄会陨命淫刑
宗嗣殄绝良用矜悼但其心黩货宜贬赠典可诏封
社以慰冤魂谥曰荒师仲子干继封齐受禅国除
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师伯
颜僧超
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僧超徐州刺史
颜徽之
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徽之散骑常侍
颜竣
按宋书本传竣字士逊琅邪临沂人光禄大夫延之
子也太祖问延之卿诸子谁有卿风对曰竣得臣笔
测得臣文得臣义跃得臣酒竣初为太学博士太
子舍人出为世祖抚军主簿甚被爱遇竣亦尽心补
益元嘉中上不欲诸王各立朋党将召竣补尚书郎
吏部尚书江湛以为竣在府有称不宜回改上乃止
遂随府转安北镇军北中郎府主簿二十八年虏自
彭城北归复求互市竣议曰愚以为与虏和亲无益
已然之明效何以言其然夷狄之欲侵暴正苦力之
不足耳未尝拘制信义用辍其谋昔年江上之役乃
是和亲之所招历稔交骋遂求国婚朝廷羁縻之义
依违不绝既积岁月渐不可诬兽心无厌重以忿怒
故至于深入幸今因兵交之后华戎隔判若言互市
则复开曩敝之萌议者不过言互市之利在得马今
弃此所重得彼下驷千匹以上尚不足言况所得之
数裁不十百邪一相交关卒难闭绝寇负力玩胜骄
黠已甚虽云互市实觇国情多赡其求则桀傲罔已
通而为节则必生边虞不如塞其端渐杜其觖望内
修德化外经边事保境以观其衅于事为长初沙门
释僧舍粗有学义谓竣曰贫道粗见谶记当有真人
应符名称次第属在殿下竣在彭城尝向亲人叙之
言遂宣布闻于太祖时元凶巫蛊事已发故上不加
推治世祖镇寻阳迁南中郎记室参军三十年春以
父延之致仕固求解职不许赐假未发而太祖崩问
至世祖举兵入讨转谘议参军领录事任总内外并
造檄书世祖发寻阳便有疾领录事自沈庆之以下
并不堪相见唯竣出入卧内断决军机时世祖屡经
危笃不任咨禀凡厥众事竣皆专断施行世祖践阼
以为侍中俄迁左卫将军加散骑常侍辞常侍见许
封建城县侯食邑二千户孝建元年转吏部尚书领
骁骑将军留心选举自强不息任遇既隆奏无不可
其后谢庄代竣领选意多不行竣容貌严毅庄风姿
甚美宾客喧诉常欢笑答之时人为之语曰颜竣嗔
而与人官谢庄笑而不与人官南郡王义宣臧质等
反以竣兼领军义宣质诸子藏匿建康秣陵湖熟江
宁县界世祖大怒免丹阳尹褚湛之官收四县官长
以竣为丹阳尹加散骑常侍先是竣未有子而大司
马江夏王义恭诸子为元凶所杀至是并各产男上
自为制名名义恭子为伯禽以比鲁公伯禽周公旦
之子也名竣子为辟疆以比汉侍中张良之子先是
元嘉中铸四铢钱轮郭形制与五铢同用费损无利
故百姓不盗铸及世祖即位又铸孝建四铢三年尚
书右丞徐爰议曰贵货利民载自五政开铸流圜法
成九府民富国实教立化光及时移俗易则通变适
用是以周汉俶迁随世轻重降及后代财丰用足因
条前宝无复改刱年历既远丧乱屡经堙焚剪毁日
月销减货薄民贫公私俱困不有革造将之大乏谓
应或遵古典收铜缮铸纳赎刊刑着在往策今宜以
铜赎刑随罚为品诏可铸钱形或薄小轮郭不成于
是民间盗铸者云起杂以铅锡并不牢固又剪凿古
钱以取其铜钱转薄小稍违官式虽重制严刑民吏
官长坐死免者相系而盗铸弥甚百物踊贵民人患
苦之乃立品格薄小无轮郭者悉加禁断始兴郡公
沈庆之立议曰昔秦币过重高祖是患普令民铸改
造榆荚而货轻物重又复乖时太宗放铸贾谊致讥
诚以采山术存铜多利重耕战之器曩时所用四民
竞造为害或多而孝文弗纳民铸遂行故能朽贯盈
府天下殷富况今耕战不用采铸废久镕冶所资多
因成器功艰利薄绝吴邓之资农民不习无释耒之
患方今中兴开运圣化维新虽复偃甲销戈而仓库
未实公私所乏唯钱而已愚谓宜听民铸钱郡县开
置钱署乐铸之家皆居署内平其杂式去其杂伪官
敛轮郭藏之以为永宝去春所禁新品一时施用今
铸悉依此格万税三千严检盗铸并禁剪凿数年之
间公私丰赡铜尽事息奸伪自止且禁铸则铜转成
器开铸则器化为财剪华利用于事为益上下其事
公卿太宰江夏王义恭议曰伏见沈庆之议听民私
铸乐铸之室皆入署居平其准式去其杂伪愚谓百
姓不乐与官相关由来甚久又多是人士盖不愿入
署凡盗铸为利利在伪杂伪杂既禁乐入必寡云敛
取轮郭藏为永宝愚谓上之所贵下必从之百姓闻
官敛轮部轮郭之价百倍大小对易谁肯为之强制
使换则状似逼夺又去春所禁新品一时施用愚谓
此条在可开许又云今铸宜依此格万税三千又云
严检盗铸不得更造愚谓禁制之设非唯昧利犯
宪群庶常情不患制轻患在冒犯今入署必万输三
千私铸无十三之税逐利犯禁居然不断又云铜尽
事息奸伪自禁愚谓赤县内铜非可卒尽比及铜尽
奸伪已积又云禁铸则铜转成器开铸则器化为财
然顷所患患于形式不均加以剪凿
阙
二字
铅锡众
耳越若止于盗铸铜者亦无须苦禁竣议曰泉货利
用近古所同轻重之议定于汉世魏晋以降未之能
改诚以物货既均改之伪生故也世代渐久弊运顿
至因革之道宜有其术今云开署放铸诚所欣同但
虑采山事绝器用日耗铜既转少器亦弥贵设器直
一千则铸之减半为之无利虽令不行又云去春所
禁一时施用是欲使天下丰财若细物必行而不从
公铸利己既深情伪无极私铸剪凿书不可禁五铢
半两之属不盈一年必至于尽财货未赡大钱已竭
数岁之间悉为尘土岂可令取弊之道基于皇代今
百姓之货虽为转少而市井之民未有嗟怨此新禁
初行品式未一须臾自止不足以垂圣虑唯府藏空
匮实为重忧今纵行细钱官无益赋之理百姓虽赡
无解官乏唯简费去华设在节俭求赡之道莫此为
贵然钱有定限而消失无方剪铸虽息终致穷尽者
亡应官开取铜之署绝器用之涂定其品式日月渐
铸岁久之后不为世益耳时议者又以铜转难得欲
铸二铢钱竣又议曰议者将为官藏空虚宜更改铸
天下铜少宜减钱式以救交弊赈国纾民愚以为不
然今铸二铢恣行新细于官无解于乏而人奸巧大
兴天下之货将靡碎至尽空立严禁而利深难绝不
过一二年间其弊不可复救其甚不可一也今镕铸
有顿得一二亿理纵复得此必待弥年岁暮税登财
币蹔革日用之费不赡数月虽权征助何解乏邪徒
使奸民意骋而贻厥愆谋此又甚不可二也民惩大
钱之改兼畏近日新禁市井之闲必生喧扰远利未
开切患猥及富商得志贫民困窘此又甚不可三也
若使交益深重尚不可行况又未见其利而众弊如
此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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