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吾仰成而已然君臣有定义成
败同之大事当共平议以固为都督行丞事领功曹
将校吏兵三千余人皆范先督之固等喜虽阳事畿
不以为意固欲大发兵畿患之说固曰夫欲为非常
之事不可动众心今大发兵众必扰不如徐以赀募
兵固以为然从之遂为赀调发数十日乃定诸将贪
多应募而少遣兵又入喻固等曰人情顾家诸将掾
史可分遣休息急缓召之不难固等恶逆众心又从
之于是善人在外阴为己援恶人分散各还其家则
众离矣会白骑攻东垣高干入濩泽上党诸县杀长
吏弘农执郡守固等密调兵未至畿知诸县附己因
出单将数十骑赴张辟拒守吏民多举城助畿者比
数十日得四千余人固等与干晟共攻畿不下略诸
县无所得会大兵至干晟败固等伏诛其余党与皆
赦之使复其居业是时天下郡县皆残破河东最先
定少耗减畿治之崇宽惠与民无为民尝辞讼有相
告者畿亲见为陈大义遣令归谛思之若意有所不
尽更来诣府乡邑父老自相责怒曰有君如此奈何
不从其教自是少有辞讼班下属县举孝子贞妇顺
孙复其徭役随时慰勉之渐课民畜牸牛草马下逮
鸡豚犬豕皆有章程百姓勤农家家丰实畿乃曰民
富矣不可不教也于是冬月修戎讲武又开学宫亲
自执经教授郡中化之韩遂马超之叛也弘农冯翊
多举县邑以应之河东虽与贼接民无异心太祖西
征至蒲阪与贼夹渭为军军食一仰河东及贼破余
蓄二十余万斛太祖下令曰河东太守杜畿孔子所
谓禹吾无间然矣增秩中二千石太祖征汉中遣五
千人运运者自率勉曰人生有一死不可负我府君
终无一人逃亡其得人心如此魏国既建以畿为尚
书事平更有令曰昔萧何定关中寇恂平河内卿有
其功间将授卿以纳言之职顾念河东吾股肱郡充
实之所足以制天下故且烦卿卧镇之畿在河东十
六年常为天下最文帝即王位赐爵关内侯征为尚
书及践祚进封丰乐亭侯邑百户守司隶校尉帝征
吴以畿为尚书仆射统留事其后帝幸许昌畿复居
守受诏作御楼船于陶河试船遇风没帝为之流涕
诏曰昔冥勤其官而水死稷勤百谷而山死故尚书
仆射杜畿于孟津试船遂至覆没忠之至也朕甚愍
焉追赠太仆谥曰戴侯子恕嗣
孟康
按魏志杜畿传注魏略曰康字公休安平人黄初中
以于郭后有外属并受九亲赐拜遂转为散骑侍郎
是时散骑皆以高才英儒充其选而康独缘妃嫱杂
在其间故于时皆共轻之号为阿九康既无才敏因
在冗官博读书传后遂有所弹驳其文义雅而切要
众人乃更加意正始中出为弘农领典农校尉康到
官清己奉职嘉善而矜不能省息狱讼缘民所欲因
而利之郡领吏二百余人涉春遣休常四分遣一事
无宿诺时出按行皆豫敕督邮平水不得令属官遣
人探候修设曲敬又不欲烦损吏民常豫敕吏卒行
各持镰所在自刈马草不止亭传露宿树下又所从
常不过十余人郡带道路其诸过宾客自非公法无
所出给若知旧造之自出于家康之始拜众人虽知
其有志量以其未尝宰牧不保其能也而康恩泽治
能乃尔吏民称歌焉嘉平末徙渤海太守征入为中
书令后转为监
令狐邵
按魏志仓慈传注令狐邵字孔叔父仕汉为乌丸校
尉建安初袁氏在冀州邵去本郡家居邺九年暂出
到武安毛城中会太祖破邺遂围毛城城破执邵等
辈十余人皆当斩太祖阅见之疑其衣冠也问其祖
考而识其父乃解放署军谋掾仍历宰守后徙丞相
主簿出为弘农太守所在清如冰雪妻子希至官省
举善而教恕以待人不好狱讼与下无忌是时郡无
知经者乃历问诸吏有欲远行就师辄假遣令诣河
东就乐详学经粗明乃还因设文学由是弘农学业
转兴至黄初初征拜羽林郎迁虎贲中郎将二岁病
亡始邵族子愚为白衣时常有高志众人谓愚必荣
令狐氏而邵独以为愚性倜傥不修德而愿大必灭
我宗愚闻邵言其心不平及邵为虎贲郎将而愚仕
进已多所更历所在有名称愚见邵因从容言次微
激之曰先时闻大人谓愚为不继愚今竟云何邪邵
熟视而不答也然私谓其妻子曰公治性度犹如故
也以吾观之终当败灭但不知我久当坐之不邪将
逮汝曹耳邵没之后十余年间愚为兖州刺史果与
王凌谋废立家属诛灭邵子华时为弘农郡丞以属
疏得不坐
牵招
按魏志本传招字子经安平观津人也年十余岁诣
同县乐隐受学后隐为车骑将军何苗长史招随卒
业值京都乱苗隐见害招俱与隐门生史路等触蹈
锋刃共殡敛隐尸送丧还归道遇寇钞路等皆悉散
走贼欲斫棺取钉招垂泪请赦贼义之乃释而去由
此显名冀州牧袁绍辟为都督军从事兼领乌丸突
骑绍舍人犯令招先斩乃白绍奇其意而不见罪也
绍卒又事绍子尚建安九年太祖围邺尚遣招至上
党督致军粮未还尚破走到中山时尚外兄高干为
并州刺史招以并州左有恒山之险右有大河之固
带甲五万北阻强寇劝干迎尚并力观衅干既不能
而阴欲害招招闻之间行而去道隔不得追尚遂东
诣太祖太祖领冀州辟为从事太祖将讨袁谭而柳
城乌丸欲出骑助谭太祖以招尝领乌丸遣诣柳城
到值峭王严以五千骑当遣诣谭又辽东太守公孙
康自称平州牧遣使韩忠赍单于印绶往假峭王峭
王大会群长忠亦在坐峭王问招昔袁公言受天子
之命假我为单于今曹公复言当更白天子假我真
单于辽东复持印绶来如此谁当为正招答曰昔袁
公承制得有所拜假中间违错天子命曹公代之言
当白天子更假真单于是也辽东下郡何得擅称拜
假也忠曰我辽东在沧海之东拥兵百万又有扶余
濊貊之用当今之势强者为右曹操独何得为是也
招呵忠曰曹公允恭明哲翼戴天子伐叛柔服宁静
四海汝君臣顽嚚今恃险远背违王命欲擅拜假侮
弄神器方当屠戮何敢慢易咎毁大人便捉忠头顿
筑拔刀欲斩之峭王惊怖徒跣抱招以救请忠左右
失色招乃还坐为峭王等说成败之效祸福所归皆
下席跪伏敬受敕教便辞辽东之使罢所严骑太祖
灭谭于南皮署招军谋掾从讨乌丸至柳城拜护乌
丸校尉还邺辽东送袁尚首县在马市招睹之悲感
设祭头下太祖义之举为茂才从平汉中太祖还留
招为中护军事罢还邺拜平卤校尉将兵督青徐州
郡诸军事击东莱贼斩其渠率东土宁静文帝践祚
拜招使持节护鲜卑校尉屯昌平是时边民流散山
泽又亡叛在鲜卑中者处有千数招广布恩信招诱
降附建义中郎将公孙集等率将部曲咸各归命使
还本郡又怀来鲜卑素利弥加等十余万落皆令款
塞大军欲征吴召招还至值军罢拜右中郎将出为
雁门太守郡在边陲虽有候望之备而寇钞不断招
既教民战阵又表复乌丸五百余家租调使备鞍马
远遣侦候卤每犯塞勒兵逆击来辄摧破于是吏民
胆气日锐荒野无虞又构间离散使卤更相猜疑鲜
卑大人步度根泄归泥等与轲比能为隙将部落三
万余家诣郡附塞敕令还击比能杀比能弟苴罗侯
及叛乌丸归义侯王同王寄等大结怨雔是以招自
出率将归泥等讨比能于云中故郡大破之招通河
西鲜卑附头等十余万家缮治陉北故上馆城置屯
戍以镇内外夷卤大小莫不归心诸亡叛虽亲戚不
敢藏匿咸悉收送于是野居晏闭寇贼静息招乃简
选有才识者诣太学受业还相授教数年中庠序大
兴郡所治广武井水咸苦民皆担辇远汲流水往返
七里招准望地势因山陵之宜凿原开渠注水城内
民赖其益明帝即位赐爵关内侯太和二年护乌丸
校尉田豫出塞为轲比能所围于故马邑城移招求
救招即整勒兵马欲赴救豫并州以常宪禁招招以
为节将见围不可拘于吏议自表辄行又并驰布羽
檄称陈形势云当西北掩取卤家然后东行会诛卤
身檄到豫军踊跃又遗一通于卤蹊要卤即恐怖种
类离散军到故平城便皆溃走比能复大合骑来到
故平州塞北招潜行扑讨大斩首级招以蜀卤诸葛
亮数出而比能狡猾能相交通表为防备议者以为
县远未之信也会亮时在祁山果遣使连结比能比
能至故北地石城与相首尾帝乃诏招使从便宜讨
之时比能已还漠南招与刺史毕轨议曰胡卤迁徙
无常若劳师远追则迟速不相及若欲潜袭则山溪
艰险资粮转运难以密办可使守新兴雁门二牙门
出屯陉北外以镇抚内令兵田储蓄资粮秋冬马肥
州郡兵合乘衅征讨计必全克未及施行会病卒招
在郡十二年威风远振其治边之称次于田豫百姓
追思之而渔阳傅容在雁门有名绩继招后在辽东
又有事功云招子嘉嗣次子弘亦猛毅有招风以陇
西太守随邓艾伐蜀有功咸熙中为振威护军嘉与
晋司徒李引同母早卒
苏则
按魏志本传则字文师扶风武功人也少以学行闻
举孝廉茂才辟公府皆不就起家为酒泉太守转安
定武都所在有威名太祖征张鲁过其郡见则悦之
使为军导鲁破则绥定下辩诸氐通河西道徙为金
城太守是时丧乱之后吏民流散饥穷户口损耗则
抚循之甚谨外招怀羌胡得其牛羊以养贫老与民
分粮而食旬月之间流民皆归得数千家乃明为禁
令有干犯者辄戮其从教者必赏亲自教民耕种其
岁大丰收由是归附者日多李越以陇西反则率羌
胡围越越即请服太祖崩西平曲演叛称护羌校尉
则勒兵讨之演恐乞降文帝以其功加则护羌校尉
赐爵关内侯后演复结旁郡为乱张掖张进执太守
杜通酒泉黄华不受太守辛机进华皆自称太守以
应之又武威三种胡并寇钞道路断绝武威太守毋
丘兴告急于则时雍凉诸豪皆驱略羌胡以从进等
郡人咸以为进不可当又将军郝昭魏平先是各屯
守金城亦受诏不得西渡则乃见郡中大吏及昭等
与羌豪帅谋曰今贼虽盛然皆新合或有胁从未必
同心因衅击之善恶必离离而归我我增而彼损矣
既获益众之实且有倍气之势率以进讨破之必矣
若待大军旷日持久善人无归必合于恶善恶既合
势难卒离虽有诏命违而合权专之可也于是昭等
从之乃发兵救武威降其三种胡与兴击进于张掖
演闻之将步骑三千迎则辞来助军而实欲为变则
诱与相见因斩之出以徇军其党皆散走则遂与诸
军围张掖破之斩进及其支党众皆降演军败华惧
出所执乞降河西平乃还金城进封都亭侯邑三百
户征拜侍中与董昭同寮昭尝枕则膝卧则推下之
曰苏则之膝非佞人之枕也初则及临灾侯植闻魏
氏代汉皆发服悲哭文帝闻植如此而不闻则也帝
在洛阳尝从容言曰吾应天受禅而闻有哭者何也
则谓为见问须髯悉张欲正论以对侍中傅巽掏则
曰不谓卿也于是乃止文帝问则曰前破酒泉张掖
西域通使炖煌献径寸大珠可复求市益得不则对
曰若陛下化洽中国德流沙漠即不求自至求而得
之不足贵也帝默然后则从行猎槎桎拔失鹿帝大
怒踞□拔刀悉收督吏将斩之则稽首曰臣闻古之
圣王不以禽兽害人今陛下方隆唐尧之化而以猎
戏多杀群吏愚臣以为不可敢以死请帝曰卿直臣
也遂皆赦之然以此见惮黄初四年左迁东平相未
至道病薨谥曰刚侯子怡嗣
凉茂
按魏志本传茂字伯方山阳昌邑人也少好学论议
常据经典以处是非太祖辟为司空掾举高第补侍
御史时泰山多盗贼以茂为泰山太守旬月之间襁
负而至者千余家转为乐浪太守公孙度在辽东擅
留茂不遣之官然茂终不为屈度谓茂及诸将曰闻
曹公远征邺无守备今吾欲以步卒三万骑万匹直
指邺谁能御之诸将皆曰然又顾谓茂曰于君意何
如茂答曰比者海内大乱社稷将倾将军拥十万之
众安坐而观成败夫为人臣者固若是邪曹公忧国
家之危败愍百姓之苦毒率义兵为天下诛残贼功
高而德广可谓无二矣以海内初定民始安集故未
责将军之罪耳而将军乃欲称兵西向则存亡之效
不崇朝而决将军其勉之诸将闻茂言皆震动良久
度曰凉君言是也后征还为魏郡太守甘陵相所在
有绩文帝为五官将茂以选为长史迁左军师魏国
初建迁尚书仆射后为中尉奉常文帝在东宫茂复
为太子太傅甚见敬礼卒官
吴
顾邵
按吴志顾雍传雍长子邵字孝则博览书传好乐人
伦少与舅陆绩齐名而陆逊张敦卜静等皆亚焉自
州郡庶几及四方人士往来相见或言议而去或结
厚而别风声流闻远近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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