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未尝顾与左右言可谓远识况大丈夫而不能免此
乎
范汪传汪为东阳太守在郡大兴学校甚有惠政子
□求补豫章太守帝曰豫章不宜太守何意以身试
死耶□不信卜占固请行在郡大设庠序遣人往交
州采磬石以供学用改革旧制不拘常宪远近至者
千余人资给众费一出私禄并取郡四姓子弟皆充
学生课读五经又起学台功用弥广江州刺史王凝
之上言曰豫章郡居此州之半太守臣□入参机省
出宰名郡而肆其奢浊所为狼籍郡城先有六门□
悉改作重楼复更开二门合前为八私立下舍七所
臣伏寻宗庙之设各有品秩而□自置家庙又下十
五县皆使左宗庙右社稷准之太庙皆资人力又夺
人居宅工夫万计□若以古制宜崇自当列上而敢
专辄惟在任心州既闻知即符从事制不复听而□
严威属县惟令建立愿出臣表下太常议之礼典诏
曰汉宣云可与共治天下者良二千石也若范□果
如凝之所表者岂可复宰郡乎以此抵罪子泰时为
天门太宰官称诉帝以□所务惟学事久不判会
赦免
南史羊欣传欣为新安太守前后凡十三年乐其山
水尝为子弟曰人生仕宦至二千石斯可矣及是便
怀止足转义兴太守非其好也顷之称病笃免归
续晋阳秋襄阳罗友在桓温府屡以贫乞禄温以其
诞肆许而不用同府人有得郡者温为坐别友亦被
命至尤晚温问之曰出门于中路遇见一鬼谓余曰
见汝送人作郡不见人送汝作郡友始怖终惭不觉
淹缓温笑而用之
宋书毛修之传修之为河南河内二郡太守行西州
事戍雒阳修治城垒高祖既至案行善之赐衣服玩
好当时计直二千万
谢方明传方明为会稽太守江东民户殷盛风俗峻
刻强弱相凌奸吏蜂起符书一下文摄相续又罪及
比伍动相连坐一人犯吏则一村废业邑里惊扰狗
吠达旦方明深达治体不拘文法阔略苛细务存纲
领州台符摄即时宣下缓民期会展其办举郡县监
司不得妄出贵族豪士莫敢犯禁除比伍之坐判久
系之狱前后征伐每兵运不充悉发倩士庶事既宁
息皆使还本而属所刻害或即以补吏守宰不明与
夺乖舛人事不至必被抑塞方明简汰精当各慎所
宜虽服役十载亦一朝从理东土至今称咏之性尤
爱惜未尝有所是非承代前人不易其政有必宜改
者则以渐移变使无迹可寻
沈怀文传怀文父宣新安太守文丁父忧新安郡送
故丰厚奉终礼毕余悉班之亲戚一无所留太祖闻
而嘉之赐奴婢六人
王韶之传韶之为晋史序王珣货殖珣子弘贵显韶
之惧为所陷景平之年出为吴兴太守王弘入为相
领扬州刺史弘虽与韶之不绝诸弟未相识者皆不
复往来韶之在郡常虑为弘所绳夙夜勤厉政绩甚
美弘亦抑其私憾太祖两嘉之在任积年称为良守
册府元龟丘仲起为晋平郡守清廉自立褚渊叹曰
见可欲心能不乱此杨公所以遗子孙也
王韶之为吴兴太守郡人潘综少有孝行综乡人秘
书监丘继祖廷尉沈赤黔以综异行廉补左民令史
除遂昌长岁满还家韶之临郡发日前被符孝廉之
选必审其人虽四科难该文质寡备必能孝义迈俗
拔萃着闻者便足以显应明□允称符旨乌程潘综
守死孝道全亲济难乌程吴逵义行纯至列坟成行
咸精诚内淳休声外着可并察孝廉并列上州台陈
其行迹
南史颜延之传延之迁太子中舍人时尚书令傅亮
自以文义一时莫及延之负其才不为之下亮甚疾
焉庐陵王义真待之甚厚徐羡之等疑延之为同异
意甚不悦少帝即位累迁始安太守领军将军谢晦
谓延之曰昔荀忌阮咸斥为始平郡今卿又为始
安可谓二始黄门郎殷景仁亦谓之曰所谓人恶俊
异世疵文雅延之之郡道经汨潭为湘州刺史张邵
祭屈原文以致其意
谢灵运传灵运出为永嘉太守郡有名山水灵运素
所爱好出守既不得志遂肆意游遨遍历诸县动逾
旬朔理人听讼不复关怀所至辄为诗咏以致其意
在郡一周称疾去职
山堂肆考谢灵运出守永嘉人曰骑紫马者太守也
故杜诗曰使君骑紫马捧拥从西来
宋书羊元保传元保补宣城太守先是刘式之为宣
城立吏民亡叛制一人不禽符伍里吏送州作部若
获者赏位二阶元保以为非宜陈之曰臣伏寻亡叛
之由皆出于穷逼未有足以推存而乐为此者也今
立殊制于事为苦臣闻苦节不可贞惧致流弊昔龚
遂譬民于乱绳缓之然后可理黄霸以宽和为用不
以严刻为先臣愚以谓单身逃役便为尽户今一人
不测坐者甚多既惮重负各为身计牵挽逃窜必致
繁滋又能禽获叛身类非谨惜既无堪能坐陵劳吏
名器虚假所妨实多将阶级不足供赏服勤无以自
劝又寻此制施一邦而已若其是耶则应与天下为
一若其非耶亦不宜独行一郡民离忧患其弊将甚
臣忝守所职惧难遵用敢率管穴冒以陈闻由此此
制得停
刘穆之传穆之子式之字延叔通易好士累迁宣城
淮南二郡太守在任赃货狼籍扬州刺史王弘遣从
事检校从事呼摄吏民欲加辩覆式之召从事谓曰
治所还白使君刘式之于国家粗有微分偷数百万
钱何有况不偷耶吏民及文章之互在从事还具白
弘弘曰刘式之辩如此奔一由此得停
王僧达传僧达为宣城太守性好游猎而山郡无事
僧达肆驰骋或三五日不归受辞讼多在猎所民或
相逢不识问府君所在僧达曰近在后
萧惠开传惠开为东海太守其年会稽太守蔡兴宗
之郡而惠开自京口请假还都相逢于曲阿惠开与
兴宗名位略同又经情款自以负衅摧屈虑兴宗不
能诣己戒勒部下蔡会稽部伍若借问慎不得答惠
开素严自下莫敢违犯兴宗见惠开舟力甚盛不知
为谁遣人历舫讯惠开有舫十余事力二三百人皆
低头直去无一人答者
刘道产传道产为巴西梓潼二郡太守郡人黄公生
任肃之张石之等并护纵余烬与姻亲侯揽罗奥等
招引白水氐规欲为乱道产诛公生等二十一家宥
其余党迁雍州刺史襄阳太守善于临民在雍部政
绩尤着蛮夷前后叛戾不受化者并皆顺服悉出缘
沔为居百姓乐业民户丰赡由此有襄阳乐歌自道
产始也
蔡廓传廓子兴宗为会稽太守会稽多诸豪右不遵
王宪又幸臣近习参半宫省封略山湖妨民害治兴
宗皆以法绳之会土全实民物殷阜王公妃主邸舍
相望挠乱在所大为民患子息滋长督责无穷兴宗
悉启罢省又陈原诸逋负解遣杂役并见从
申恬传恬为济南太守时又迁换诸郡守恬上表曰
伏闻朝恩当加臣济南太守仰惟优旨荒心散越臣
殃咎之余遭蒙逾忝宠私罔已复兼今授岂其愚迷
所能上答臣近至止即履行所统究其形宜河济之
间应置戍扞其中四处急须修立瓮口故城又是要
所宜移太原委以边事缘山诸逻并得除省防卫绥
怀利便非一吕绰诚效益着深同臣意百姓闻者咸
皆附悦急有同异二三未宜且房绍之莅郡经年军
民粗狎改以带臣有乖永事远牵太原于民为苦而
瓮口之计复成交互人情非乐容有不安疆场威刑
患不开广若得依先处分公私允缉上从之
册府元龟周峤为吴兴太守文帝元嘉末元凶劭弒
立随王诞举义于会稽劭加峤冠军将军诞檄又至
峤素懦怯回惑不知所从为府司马丘珍孙所杀
张淹为东阳太守逼郡吏烧膏照佛百姓有罪使礼
佛赎刑动至数千拜后免官禁锢起为光禄勋
刘德愿孝武时为秦郡太守性粗率为帝所狎侮帝
宠姬殷贵妃薨葬毕数与群臣至殷氏之墓谓德愿
曰卿哭贵妃若悲者当加厚赏德愿应声便号恸抚
膺擗踊涕泗交流帝甚悦以为豫州刺史
褚渊为吴兴太守郡人丘灵鞠为乌程令不得志泰
始初坐事党锢数年及渊至谓人曰此郡才士唯有
丘灵鞠及沈勃耳乃启申之
南史顾恺之传恺之孙宪之仕齐为衡阳内史先是
郡境连岁疾疫死者大半棺椁尤贵悉裹以苇席弃
之路傍宪之下车分告属县求其亲党悉令殡葬其
家人绝灭者宪之出公禄使纪纲营护之又土俗山
人有病辄云先亡为祸皆开冢剖棺水洗枯骨名为
除祟宪之晓喻为陈生死之别事不相由风俗遂改
时刺史王奂新至唯衡阳独无讼者乃叹曰顾衡阳
之化至矣若九郡率然吾将何事
南齐书王秀之传秀之出为晋平太守至郡期年谓
人曰此邦丰壤禄俸常充吾山资已足岂可久留以
妨贤路上表请代时人谓王晋平恐富求归
册府元龟南齐张岱吴郡人建元元年出为左将军
吴郡太守太祖知岱历仕清直至郡未几手敕岱曰
大邦任重乃未欲回换但总戎务殷宜须望实今用
卿为护军加给事中岱拜竟诏以家为府
南齐书谢传为吴兴太守长城县民卢道优家
遭劫诬同县殷孝悌等四人为劫收付县狱考正
孝悌母骆诣登闻诉称孝悌为道优所诽谤横劾为
劫一百七十三人连名保征在所不为申理闻孝
悌母诉乃启建康狱覆道优理穷款首依法斩刑有
司奏免官
宗室传安陆昭王缅为吴郡太守少时大着风绩竟
陵王子良与缅书曰窃承下风数十年来未有此政
世祖嘉其能转郢州刺史
南史齐武帝诸子传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时有
山阴人孔平诣子良讼嫂市米负钱不还子良笑曰
昔高文通与寡嫂讼田义异于此乃赐米钱以偿平
梁书杨公则传公则除晋寿太守在任清洁自守迁
武宁太守在郡七年资无担石百姓便之
王珍国传珍国字德重沛国相人也父广之齐世良
将官至散骑常侍车骑将军珍国起家冠军行参军
累迁虎贲中郎将南谯太守治有能名时郡境苦饥
乃发米散财以振穷乏齐高帝手敕云卿爱人治国
甚副我意也永明初迁桂阳内史讨捕盗贼境内肃
清罢任还都路经江州剌史柳世隆临渚饯别见珍
国还装轻素乃叹曰此真可谓良二千石也
南齐书张融传融转南阳王友融父畅先为丞相长
史义宣事难畅为王元谟所录将杀之元谟子瞻为
南阳王前军长史融启求去官不许融家贫愿禄初
与从叔征北将军永书曰融昔称幼学早训家风虽
则不敏率以成性布衣苇席弱年所安箪食瓢饮不
觉不乐但世业清贫民生多待榛栗枣修女贽既长
束帛禽鸟男礼已大勉身就官十年七仕不欲代耕
何至此事昔求三吴一丞虽属舛错今闻南康缺守
愿得为之融不知阶级阶级亦可不知融政以求丞
不得所以求郡求郡不得亦可复求丞又与吏部尚
书王僧虔书曰融天地之逸民也进不辨贵退不知
贱兀然造化忽如草木实以家贫累积孤寡伤心八
侄俱孤二弟颇弱抚之而感古人以悲岂能山海陋
禄申融情累阮籍爱东平土风融亦欣晋平闲外时
议以融非治民才竟不果
谢朏传朏字敬仲齐时为义兴太守加秩中二千石
在郡不省杂事悉付纲纪曰吾不能作主者吏但能
作太守耳
册府元龟卢道将为燕郡太守优礼儒生励劝学业
敦课农桑垦田岁倍
张苌年为汝南太守有郡民刘崇之兄弟分析家贫
唯有一牛争之不决讼于郡庭苌年见之凄然曰汝
曹当以一牛故致此竞脱有二牛各应得一岂有讼
理即以家牛一头赐之于是郡境之中各相诫约咸
敦敬让
周文昭仕梁为弋阳太守侯景之乱元帝承制改授
西阳太守封西阳县伯景遣子思穆据守齐安文昭
率骁勇袭破思穆禽斩之以功授持节高州刺史
萧晔为晋陵太守至郡属旱躬自祈祷果获甘澍郡
省林村旧多猛虎为害晔在政六年此暴遂息
萧□为吴兴太守累郡不稔中大通三年野谷生武
康凡二十二处自此丰穰□制嘉谷颂以闻中诏称
美
何裔字子秀初仕齐为建安太守为政有恩信民不
忍欺每伏腊放囚还家依期而返
萧励为广州太守边海旧饶外国舶至多为刺史所
侵每年舶至不过二数及励至纤毫不犯岁十余至
俚人不宾多为海暴励征讨所获生口宝物军赏之
外悉送还台前后刺史皆营私蓄方物之贡少登天
府自励在州岁中数献军国所须相继不绝武帝叹
曰朝廷便是更有广州
南史崔祖思传祖思叔父景真位平昌太守有惠政
尝悬一蒲鞭而未尝用去任之日土人思之为立祠
子元祖有学行出为东海太守上每思之时节恒赐
手敕赏赐有加时青州刺史张冲启淮北频岁不熟
今秋始稔北境邻接戎寇弥须沃实乞权断谷过淮
南而徐兖豫司诸州又各私断谷米不听出境自是
江北荒俭有流亡之弊元祖乃上书谓宜丰俭均之
书奏见从
梁书王瞻传瞻出为晋陵太守洁己为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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