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授官宜且于康州安置待服满日处
分其赃充进助者仍令度支收管本道观察使觉察
不早特宜释放祝于当州顾召行营车除充佑给付
又擅出州仓粟麦贵货之以利入己及观察使举闻
发御史按之乃以助军进奉为名昼夜促进祝父老
病闻御史按祝竟以忧死祝既除名所至迟留又锢
身配流康州
李文悦为盐州刺史元和十四年冬吐蕃众党项围
州攻城欲陷文悦防拒凡二十七日乃退十五年六
月加金紫光禄大夫
田庭玠为相州刺史属薛萼之乱田承嗣蚕食薛嵩
所部庭玠守正字民不以宗门回避而改节
李宪西平王晟之子宪宗元和中历卫绛二州刺史
累迁江西观察使后为镇南节度使宪虽出自勋伐
之家弱冠以吏道自进前后所至能平反冤狱全活
无辜者数百人政无败事人颇称之
薛苹元和中为滑州刺史郑滑节度使在镇六周岁
兵甲完利井赋均一至是入觐百姓遮道乞留数日
乃得出时人以为近日节制罕有其比
崔衍为虢州刺史居华陕之间而税重数倍其苗钱
华陕之郊亩出十有八而虢之人亩征七十衍乃上
其事时裴延龄领度支方务聚敛乃诘衍以前后刺
史无言者衍又上陈人困日久有司不宜以进言为
谴其略曰伏见比来诸州应缘百姓间事患在长吏
因循不为申请不患陛下不忧恤患在申请不诣实
不患朝廷不矜放有以不言受谴者未有以言得罪
者是用不敢回顾苟求自安上奏切直为时所称后
为宣歙池观察使时天下好进奉以结主恩征求聚
敛州郡颇耗竭韦皋刘赞裴肃为之首赞死而衍代
其位衍虽不能尽革其弊而衍居州十年颇以勤俭
府库盈溢
孔戣为广州刺史先是帅南海者京师权要多托买
南人为奴婢戣不受托至郡禁绝卖人口又准诏祷
南海神旧多令从事代祠戣每授诏自犯风波而往
韩愈在潮州作诗以美之
北梦琐言唐柳大夫玭清直重德中外惮之谪授泸
州郡守先诣东川庭参具櫜鞬元戎顾相彦朗坚却
之亚台曰朝廷本用见责此乃军府旧仪顾公不得
已而受之赴任路由渝州有牟秀才者即都校牟
居厚之子文采不高执所业谒见亚台奖饰甚勤同
行以为牟子卷轴不消见遇亚台曰巴蜀故多土豪
倔起斯乃押衙之子独能慕善苟不诱进渠即退志
以吾称之人必荣之由此减三五员草贼不亦善乎
子弟窃笑而服之
册府元龟狄兼为郑州刺史属岁荒百姓阻饥以
常平义仓粟二万二百石遂便赈给讫事上闻
唐庆前为寿州刺史长庆四年刺史杨归厚告论庆
违赦敕科配百姓税钱及破用官库钱物等事庆犯
正入己赃四千七百余贯敕唐庆入己赃仅五千贯
据罪定刑实难全宥但以维新之日正务从宽要示
含容俾从流窜宜除名长流崖州
赵荣国为宥州刺史敬宗宝历元年加简较右散骑
常侍宠修城池之功也
旧唐书白居易传居易累上疏论事天子不能用乃
求外任七月除杭州刺史宝历中为苏州刺史初居
易罢杭州归得天竺石一华亭鹤二以归始作西平
桥开环池路罢苏州得太湖石五白莲折腰菱青板
舫以归又作中高桥通三岛太和三年夏乐天始得
请为太子宾客息躬于池上
唐书白居易传居易迁为杭州刺史始筑堤捍钱塘
潮钟泄其水溉田千顷复浚李泌六井民赖其汲
册府元龟庾威太和中为湖州刺史贬吉州长史以
御史台所奏威为郡日自立条制应田地奴婢下及
竹树鹅鸭等并估计出税差军人一千一百五十人
散入乡村捡责剩征税钱四千九百余贯
王质文宗时为宣州刺史清廉方雅为政有声虽权
臣待之厚而行已有素不涉朋比之讥
五代史郭延鲁传延鲁沁州绵上人父饶以骁勇事
晋数立军功为沁州刺史者九年为政惠爱州人思
之延鲁累迁复州刺史叹曰吾先君为沁州民到于
今思之吾今幸为刺史其敢忘先志由是益以廉平
自励民甚赖焉秩满州人乞留不许皆遮道攀号
事文类聚毕终敬父子相代为兖州太守当世荣之
子元宾为使君每听政终敬乘版舆至元宾所遣左
右敕不听起观其断决欣欣然喜见颜色
册府元龟后唐孙岳天成初为颍州刺史颍久不治
赋敛烦碎民不聊生岳至州召属邑长吏里闾胥吏
亲问疾苦正条赋率职务外其余苛赋名目一切罢
之颍人状上闻明宗加岳简较太保奖能政也
周知裕为安州留后淮土之风恶其病者至于父母
有疾不亲省视甚者避于他室或时问讯即以食物
揭于长竿之首委之而去知裕心恶之召乡之顽狼
者诃诘教导俾知父子骨肉之恩由是弊风稍革
陆游南唐书申屠令坚传刘茂忠为袁州刺史金陵
破后主归京师茂忠遂降入朝舟次淮口谒关吏称
袁州刺史吏掷刺于地曰此亡国之俘何刺史也叱
令执杖庭参至京师授登州刺史关吏抵罪适编管
登州茂忠见之曰乃汝耶即日责拜谒两衙必令植
立庭下吏惭愤死
南唐近事李征古宜春人也少时贱游尝宿同郡潘
长史家是夜潘妻梦门前有仪注鞍马拥剑骨衙
队约二百人或坐或立且云太守在此洎见乃寓宿
秀才觉后言于潘曰此客非常人也妾来晨略见饯
酒一锺赠之金扼腕曰郎君他日富贵慎勿相忘李
不可知也来年至京一举成名不二十年自枢密副
使除本州刺史离阙日元宗赐内库酒二百瓶
册府元龟周李谷汉末为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以
中牟多盗诱县人求其渊薮有刘德余者梁时累摄
簿尉于畿甸德余时闲居中牟宗正之刘继儒与之
有旧因见而问曰高祖践祚四方群盗屏息何国门
之外惟中牟为患德余素干事谓继儒曰如朝廷要
捕贼假仆摄主簿或镇时可剿绝矣继儒登时言于
榖谷纳其言寻版署摄主簿仅旬日谷请侍卫兵数
十骑付德余悉擒其党一人县佐吏一人役御史台
为其首也索其家得金宝犀玉带罗锦衣服颇多积
年兄弟为贼自是中牟无道路之患
郡守部纪事四
宋史吴延祚传元载延祚子雍熙三年知秦州州民
李益者为长道县酒务官家饶于财僮奴数千指恣
横持郡吏短长长吏而下皆畏之民负息钱者数百
家郡为督理如公家租调独推官马伉不从益遣奴
数辈伺伉按行市中拽之下马因毁辱之先是益厚
赂朝中权贵为庇护故累年不败及伉屡表其事又
为邸吏所匿不得达后因市马译者附表以闻译因
入见上其表帝大怒诏元载逮捕之诏书未至京师
权贵已报益益惧亡命元载以闻帝愈怒诏州郡物
色急捕之获于河中府民郝氏家鞫于御史府具得
其状斩之尽没其家益子仕衡先举进士任光禄寺
丞诏除籍终身不齿益之伏法民皆饭僧相庆端拱
初迁西上合门使淳化二年加领富州刺史俄徙知
成都府蜀俗奢侈好游荡民无赢余悉市酒肉为声
妓乐元载禁止之吏民细罪又不少贷人多怨咎及
王小波乱元载不能捕灭受代归阙而成都不守时
李仕衡通判华州常衔元载因事杀其父伺元载至
阙遣人阅行装收其关市之税元载拒之仕衡抗章
疏其罪坐责郢州团练副使
合璧事类宋太宗朝贾黄中知升州一日案行府库
见扃锁甚严发之得宝货数千椟皆李氏宫闱物初
不隶于籍黄中悉表上之太宗叹曰府库之物有籍
贪黯者尚冒禁取之况此亡国之余物乎赐钱二百
万以旌其洁
宋史宗室传不字仁仲知开州开在巴东俗鄙陋
不为兴学俾民知孝义郡有盐井旧长吏必遣所
亲监之私其利不罢遣盐利倍入郡计用饶以羡
余代民输夏秋两税及天申节银绢在开二年民绝
斗争夜户不闭诸司交荐以比古循吏转夔州转运
判官开人数千遮城门不得行
李虚己传虚己父寅举进士起家为衢州司理参军
虚己亦进士第历知遂州时太宗尝手书累二十余
纸曰公勤洁己奉法除奸惠爱临民者乃可书为劳
绩月给奉以实钱命有司择群臣以治最闻者赐之
时虚己受赐因献诗自陈父子遭遇荣及祖母帝悦
为批其纸尾曰虚己学古入官荣亲事生奉书为郡
欲布新规朕得良二千石矣
王禹偁传禹偁出知滁州州境二虎斗其一死食之
殆半群鸡夜鸣经月不止冬雷暴作禹偁手疏引洪
范传陈戒且自劾上询日官云守土者当其咎上惜
禹偁才是日命徙蕲州禹偁上表谢有宣室鬼神之
问不望生还茂陵封禅之书止期身后之语上异之
果至郡未逾月而卒
东轩笔录王禹偁在太宗末年以事责守滁州到任
谢表略曰诸县丰登苦无公事一家饱暖全荷君恩
禹偁有遗爱滁州怀之画于堂以祠焉庆历中欧阳
修责守滁州观禹偁遗像而作诗曰偶然来继前贤
迹信矣皆如昔日言诸县丰登少公事一家饱暖荷
君恩想公风采犹如在顾我文章不足论名姓已光
青史上壁间容貌任尘昏皆用其表中语也
宋史凌策传策以集贤殿学士知益州初策登第梦
人以六印加剑上遗之其后往剑外凡六任时以为
异
张咏传咏知益州时李顺构乱王继恩上官正总兵
攻讨缓师不进咏以言激正勉其亲行仍盛为供帐
饯之酒酣举爵属军校曰汝曹蒙国厚恩无以塞责
此行当直抵寇垒平荡丑类若老师旷日即此地还
为尔死所矣正由是决行深入克捷时寇略之际民
多胁从咏移文谕以朝廷恩信使各归田里民间讹
言有白头翁午后食人儿女一郡□然至暮路无行
人既而得造讹者戮之民遂帖息咏曰妖讹之兴沴
气乘之妖则有形讹则有声止讹之术在乎识断不
在厌胜也
后山谈丛乖崖自成都召为参知政事既至而脑疽
大作不可巾乖崖自陈求补外真宗使软裹赴朝
乖崖曰岂可以臣一人而坏朝廷法制耶乃知杭而
疾愈上闻之使中人往视之言且将召也丁晋公以
白金千两赐使者还言如故乃不召
宋史邢昺传昺以刑部侍郎兼祭酒学士以羸老艰
于趋步上前自陈曹州故乡愿给假一年归视田里
俟明年郊祀还朝上命坐慰劳之因谓曰便可权本
州何须假耶昺又言杨砺夏侯峤同为府僚二臣没
皆赠尚书上悯之翌日谓宰相曰此可见其志矣即
超拜工部尚书知曹州职如故入辞日赐袭衣金带
是日特开龙图阁召近臣宴崇和殿上作五七言诗
二首赐之预宴者皆赋昺视壁间尚书礼记图指中
庸篇曰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因陈其大义上嘉纳
之及行又令近臣祖送设会于宜春苑
墨客挥犀李侍郎性清介简重知杭州恶其俗轻靡
不事游燕一日微雪遽命出郊众谓当召宾朋为高
会乃独访林逋处士清谈至暮而归任中未尝买物
及去惟市白乐天集一部而已
包枢密知府礼上日众吏咸请讳公曰何讳也吏曰
公祖先之名群吏当避之公瞋目曰吾无所讳惟讳
吏之有赃污者吏惧而引去吁公儒者之通敏者也
任府尹十余年民吏称为神明然为大尹十余年近
世亦稀有
宋史欧阳修传修知滁州自号醉翁晚更号六一居
士凡历数郡不见治迹不求声誉宽简而不扰故所
至民便之或问为政宽简而事不弛废何也曰以纵
为宽以略为简则政事弛废而民受其弊吾所谓宽
者不为苛急简者不为烦碎耳
刘敞传敞字原父知扬州扬之雷塘汉雷陂也旧为
民田其后官取潴水而不偿以它田主皆失业然塘
亦破决不可漕州复用为田敞塘旧券悉用还民
发运使争之敞卒以予民天长县鞫王甲杀人既具
狱敞见而察其冤甲畏吏不敢自直敞以委户曹杜
诱诱不能有所平反而傅致益牢将论囚敞曰冤也
亲按问之甲知能为己直乃敢告盖杀人者富人陈
氏也相传以为神明徙郓州郓比易守政不治市邑
攘□公行敞决狱讼明赏罚境内肃然客行寿张道
中遗一囊钱人莫敢取以告里长里长为守视客还
取得之又有暮遗物市中者且往访之故在先是久
旱地多蝗敞至而雨蝗出境
却扫编欧阳文忠公始自河北都转运谪守滁州于
琅琊山间作亭名曰醉翁自为之记其后王诏守滁
请东坡大书此记而刻之流布世间殆家有之亭名
遂闻于天下政和中唐少宰恪守滁亦作亭山间名
曰同醉自作记且大书之立石亭上意以配前人云
东轩笔录职方郎中胡枚判吏部南曹岁满除知兴
元府先是由判曹得监司者甚众枚素有所望洎得
郡殊自失历干执政皆不允时陈升之知枢密院枚
往谒求荐陈公辞以避位执政不当私荐一士枚愀
然叹息曰兴元道远枚本浙人家贫无力之任惟有
两女当卖人为婢庶得赀以行耳陈公鄙其言遽索
汤使起枚得汤三奠于地而辞去陈大骇时枚将还
浙右待阙已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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