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以吏部员外郎知
饶州出都时惟王待制质饯宿于城外洎水道之官
历十余州无一人出迎迓者时陈恭公执中以龙图
阁直学士知扬州迎送问劳甚至虽时宰好恶能移
众人而方正之士亦不可变也
宋子京博学能文章天资蕴藉好游宴以矜持自喜
晚年知成都府带唐书于本任刊修每宴罢盥漱毕
开寝门垂帘燃二椽烛媵婢夹侍和墨伸纸远近观
者皆知尚书修唐书矣望之如神仙焉
宋史吕溱传溱以侍读学士知徐州赐宴资善堂遣
使谕曰此特为卿设宜尽醉也诏自今由经筵出者
视为例
赵概传概知洪州州城西南薄章江有泛溢之虞概
作石堤二百丈高五丈以障其冲水不为患僚吏郑
陶饶奭挟持郡事为不法前守莫能制州之归化卒
皆故时群盗奭造飞语曰卒得廪米陈恶有怨言不
更给善米且生变概不答卒有自容州戍□归而犯
夜者斩之以徇因收陶奭抵罪阖府股栗加直集贤
院知青州坐失举渑池令张诰免久乃起监密州酒
知滁州山东有寇李二过境上告人曰我东人也公
尝为青州民爱之如父母我不忍犯率众去
闲燕常谈杜祁公守兖州石守道卒于郡恶之者谓
介伪死而北走诏核实祁公会僚属语之众不敢当
时龚辅之为掌书记抗言曰介平生遒谅有是耶愿
以阖族保其必死祁公悚然探怀中奏□示之曰老
夫既保介矣君年少见义必为岂可量哉今世居下
位而能执义抗言如辅之者固难其人而为郡守奖
人之言以成其美名如祁公者未之见也
墨客挥犀舒王性酷嗜书虽寝食间手不释卷昼或
宴居默坐研究经旨知常州对客语未尝有笑容一
日大会宾佐倡优在庭公忽大笑人颇怪之乃共呼
优人厚遗之曰汝之艺能使太守开颜其可赏也有
一人窃疑公笑不由此因乘间启公曰畴日席上偶
思咸恒二卦豁悟微旨自喜有得故不觉发笑耳
宋史梅询传询字昌言历翰林侍读学士累迁给事
中在濠州梦人告曰吕丞相至矣既而吕夷简通判
州事故待之甚厚其后援询于废斥中以至贵显夷
简力也
种世衡传世衡知环州蕃部有牛家族奴讹者素倔
强未尝出谒郡守闻世衡至遽郊迎世衡与约明日
当至其帐往劳部落是夕大雪深三尺左右曰地险
不可往世衡曰吾方结诸羌以信不可失期遂缘险
而进奴讹方卧帐中谓世衡必不能至世衡蹴而起
之奴讹大惊曰前此未尝有官至吾部者公乃不疑
我耶率其族罗拜听命其后百余帐皆自归莫敢贰
却扫编杨侍读绘熙宁间知南京有惠政予及见故
老有能道当时事者云春秋劝农时必微服屏骑从
至田野中民莫知其太守也有献浆水者欣然为举
之以是多知民间疾苦之实亦以见前辈为政平易
如此
宋史范仲淹传淹子纯礼出知遂州泸南有边事调
度苛棘纯礼一以静待之辨其可具者不取于民民
图像于庐奉之如神名曰范公庵草场火民情疑怖
守吏惕息俟诛纯礼曰草湿则生火何足怪但使密
偿之库吏盗丝多罪至死纯礼曰以棼然之丝而杀
之吾不忍也听其家趣买以赎命释其株连者
翰苑新书曾肇知应天府当东南孔道宴劳无虚日
肇曰饰厨传以邀往来之誉吾不为也乃积公帑之
余大兴学校亲加训导养成人才为多
汇苑详注曾巩为州务去民疾苦急奸盗而宽贫弱
曰为害者不去则吾民不宁齐俗悍强喜攻劫至是
豪宗大姓敛手莫敢动寇攘屏迹州即肃清
却扫编王保和宣和末河北盗起以选出守大名惨
酷弥甚得盗辄杀之然盗愈炽自以杀人既众且惩
开封之事常惧人图己所居辄以甲士环绕然每对
客焚香吕本宗舍人时从辟为帅属和语曰此正所
谓兵卫森画戟燕寝凝清香者也
临江府志李大有字仲谦新喻人绍圣四年进士累
擢中书门下省检校公事权给事中守虔州宣和末
金人犯京诏诸道勤王大有募义勇五千人入援淮
甸歌曰天下奸臣皆守室虔州太守独勤王后守三
衢有宿寇猖獗下车即平
却扫编李修撰夔丞相纲之父也政和中除守南阳
迓者至问帑廪所积几何吏对尚可支半年夔惊曰
吾闻国无三年之储国非其国也今止半年何可为
哉即日上章请宫祠
老学庵笔记叶相梦锡守常州民有比屋居者忽作
高屋屋山覆盖邻家邻家讼之谓他日且占地叶判
曰东家屋被西家盖仔细思量无利害他时拆屋别
陈词如今且以壁为界
贾表之名公望文元公之孙也资禀甚豪尝谓仕宦
当作御史排击奸邪否则为将帅攻讨羌戎余不足
为也故平居惟好猎常自饲犬有妾焦氏者为之饲
鹰鹞寝食之外但治猎事曰此所以寓吾意也晚守
泗州翁彦国勤王不进久留泗上表之面叱责之且
约不复饷其军彦国愧而去及张邦昌伪赦至率郡
官哭于天庆观而焚其赦书伪命卒不能越泗而南
所试纔一郡而所立如此许颍之间猎徒谓之贾大
夫云
绍兴末谢景思守括苍司马季思佐之皆名伋刘季
高以书与景思曰公作守司马九作倅想郡事皆如
律令也闻者绝倒
张达明虽早历清显致位纲辖然未尝更外任奉祠
居临川郡守月旦谒之达明见其驺导叹曰人生唯
五马贵
宋史勾涛传涛除给事中知池州秦桧常令人喻意
欲与共政涛谢之桧讽言官劾之不报帝谓桧曰勾
涛性喜泉石与一山水近郡桧对曰永嘉有天台雁
荡之胜帝又曰永嘉太远以湖州命之俄以疾卒
老学庵笔记辛参政企李守福州有主管应天启运
宫内臣武师说平日郡中待之与监司等企李初视
事谒入谓客将曰此特监当耳待以通判已是过礼
乃令与通判同见明日郡官朝拜神御企李病足必
扶掖乃能拜既入至庭下师说忽叱卒退曰此神
御殿也企李不为动顾卒曰但扶自当具奏雍容终
礼既退遂奏待罪朝廷为降师说为泉州兵官云
独异志张嘉佑为相州刺史至都询故事皆云前后
太守多不生出郡城苟不流死则贬嘉佑按其图籍
自后周尉迟迥死王事始也乃为回立庙四时享之
后三年入拜大金吾到吴竞加以冕服而其后皆荣
迁去
文公政训王詹事守泉初到任会七邑宰劝酒历告
之以爱民之意出一绝云九重天子爱民深令尹宜
怀恻隐心今日黄堂一杯酒使君端为庶民斟七邑
宰皆为之感动故民吏无不畏爱去之日父老儿童
攀辕者不计其数公亦为之垂泪至今泉人怀之如
父母
宋史王大宝传大宝知连州代还言连英循惠新恩
六州居民纔数百非懋迁之地月输免行钱宜蠲减
高宗谓大臣曰守臣上殿令陈民事遂得知田里苦
疾所陈五六得一可行其利亦不细矣
广东通志张宋卿字恭父擢进士第除秘书正字胡
铨张浚力荐谓才堪大用竟出为肇庆守礼贤兴学
未几卒初宋卿方娠父梦人赠诗曰白莲池上白莲
儿一举成名天下知四十二年闻富贵满船空载月
明归及宋卿卒于官年四十二舟还初殡僧剎名白
莲轩既葬于罗浮麻姑峰前有小池号白莲梦之验
如此
李维泉州人淳熙初守南恩弟纶提举广东常平约
别江滨兄弟相励以清白纶临江矢言曰傥负君民
有如此水遂投杯于江杯停不没者久之观者惊叹
民歌曰石门之水清且清晋吏一饮千古荣争如李
公投杯盟江流汹汹杯尚停
戴之邵庐陵人干道五年知雷州多惠政先守何公
凿渠引水外无堤咸潮时为禾害之邵继之沿海筑
圩岸建桥闸以泄水并浚二渠之淤塞自是外无咸
潮内有灌注民享永利名为戴公堤又迁郡学于城
南府治西自书进学说劝戒诸生请张栻为之记嗣
是人文渐盛郡人立思戴亭后祀四德堂
宋史萧振传振以敷文阁待制知成都府安抚置制
使军储适阙仓吏以窘告振奏留对籴米八万斛以
足军食以其直归计所总计者利在掊克即先告秦
桧谓振唱为阙乏之语风御史劾振要誉复谪池阳
而总计者以谮得蜀帅既而专用罗织掊克其民民
益思振桧死语得闻帝大感悟亟遣振还成都父老
欢呼蜀道振至一切以宽治或问其故振曰承□弛
革之当严今继苛刻非宽则民力瘁矣帝嘉振治行
谓宰臣沈该汤思退曰四川善政前有胡世将今有
萧振进秩四等加敷文阁学士卒于成都府治年七
十二振两为蜀守威行惠孚死之日民无老稚相与
聚哭于道遗表至帝悼惜之赙银五百两绢五百匹
赠四官
赣州府志陈孔硕候官人登淳熙进士令瑞金有古
良吏风嘉定中知赣州摧强植弱子惠元豪家沿
江障水作碓以射利水湍使舟行多覆孔硕拆去之
严为禁约前患乃息
宋史魏了翁传了翁知汉州汉号为繁剧了翁以化
善俗为治首蠲积逋二十余万除科抑卖酒之弊严
户婚交讦之禁复为文谕以厚伦止讼其民敬奉条
教不敢犯会境内桥坏民有压死者部使者以闻诏
降官一秩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未数月复元
官知眉州眉虽为文物之邦然其俗习法令持吏短
长故号难治闻了翁至争试以事乃尊礼耆拔
俊秀朔望诣学宫亲为讲说诱掖指授行乡饮酒礼
以示教化增贡士员以振文风复颐堰筑江乡馆
利民之事知无不为士论大服俗为之变治行彰闻
嘉定四年擢潼川路提点刑狱公事
常楙传楙字长孺以集英殿修撰知平江值旱故事
郡守合得缗钱十五万悉以为民食军饷助蠲苗九
万税十三万版帐十六万又蠲新苗二万八千大宽
公私之力飞蝗几及境疾风飘入太湖节浮费修府
库既代有送还事例自给吏卒外余万金楮楙悉不
受吏惊曰人常言侍郎不爱钱果然
齐东野语贾师宪淳佑己酉岁为湖广总饷时方岳
巨山知南康军一日总所纲运经从星江押纲军卒
骄悍绎骚市民横遭其祸者甚众巨山大不能堪遂
擒数辈断治之贾公闻之移文诘问且追本军都吏
巨山于是就判公牒云总领虽大湖广之尊南康虽
微江东列郡当职奉天子命来牧是邦初非总领之
幕客亦非湖广之属郡军无纪律骚动吾民国有常
刑合从断遣此守臣职也于都吏何与焉牒报贾公
得牒不胜其愤遂申朝廷乞行按劾于是朝廷两易
郡以避之去郡日有士人作大旗书一诗以送之曰
秋崖秋壑两般秋湖广江东事不侔直到南康论体
统江西自隔两三州
元史董文用传中统十三年文用出为卫辉路总管
郡当冲要民为兵者十之九余皆单弱贫病不堪力
役会初得江南图籍金玉财帛之运日夜不绝于道
警卫输挽日役数千夫文用忧之曰吾民敝矣而又
重妨耕作殆不可乃从转运主者言州县吏卒足以
备用不必烦民即手书具官姓名保任之民得以时
耕而运事亦不废
乌古孙泽传至元十四年元帅唆都下兵闽越宋将
张世杰攻泉州兴化守臣陈瓒举郡应之文天祥置
都督于南剑州闽中郡县往往复从宋唆都冬十月
收福州进攻兴化拔之唆都怒民反复下令屠城泽
说唆都开门□民去因得脱死者甚众十二月入广
州唆都还军诏改兴化军为路授泽行总管府事民
歌舞迎候于道曰是吾民复生之父母也喜极而继
以泣
张立道传立道除忠庆路总管佩虎符先是云南未
知尊孔子祀王逸少为先师立道首建孔子庙置学
舍劝士人弟子以学岁时行释菜礼人习礼让风俗
稍变
卜天璋传皇庆初天璋为归德知府劭农兴学复河
渠河患遂弭时群盗据要津商旅不通天璋擒百数
人悉磔以徇盗为止息升浙西道廉访副使到任阅
月以更田制改授饶州路总管天璋既至听民自实
事无苛扰民大悦版籍为清时省臣董田事妄作威
福郡县争赂之觊免谴饶独无有省臣衔之将中以
危法求其罪无所得县以饥告天璋即发廪赈之僚
佐持不可天璋曰民饥如是必俟得请而后赈民且
死矣失申之责吾独任之不以累诸君也竟发藏以
赈之民赖全活其临事无所顾虑若此火延饶之东
门天璋具衣冠向火拜势遂熄鸣山有虎为暴天璋
移文山神立捕获之以治行第一闻
萧拜住传拜住知中山府以忧去官属仁宗过中山
有同官谮于近侍曰知州去官实惮迎候烦劳耳帝
颔之适行田野间见老妪问之曰府中官孰贤对曰
有萧知府余不知也复过神祠有数老人焚香罗拜
遣问之曰汝辈何所祷合辞对曰萧知府奔丧还欲
速其来是以祷也帝意遂释
遂昌杂录宛丘公尝言为吏吴下时吴守则赵公讳
全也吴方内附顽民时时陆梁其犷甚故犯法者擒
至加捶掠侯必叱令痛捶楚之虽死不贷若夫里正
主首以徭役受捶者侯必瞑目嗟叹曰以征科受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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