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公谈笑作石埭坐使城郭生溪湾
送章大着出守衡阳杨简
济济众贤俱徐徐五马驱中司亲雁序南岳佩鱼符
吴楚从今异参辰幸小殊他时群玉聚相与话踟□
出守杭州寄执政二绝 夏竦
造化平分荷大钧腰间新佩玉麒麟南湖不住栽桃
李拟伴沙禽过十春
海雁桥边春水深略无尘土到花阴忘机不问人知
否自有沙鸥信此心
苏州王太守新建郡城西楼耿时举
西楼一曲旧笙歌千石当楼面翠峨花发花残香径
雨月生月落洞庭波地雄鼓角秋声壮天迥阑干夕
照多四百年来无妙手要看风物似元和
送知府滕光禄 朱长文
榜登龙虎亚伦魁一纪横飞长宪台谟议轩昂开日
月辞章雄伟鼓风雷朝端已庆明良会庙论咸推将
相才一跌云衢成老大几迁方面叹邅回致君事业
看双鬓经国风猷付一杯驱弩屡惊园令出引车还
喜买臣来展坟乍觉青松长视学追怀绛帐开荣满
江山增气象仁沾里巷舞儿鲐齐云晚咏难留白绿
野新居欲继裴淮海巨藩虽重寄傅岩须起作盐梅
送何一之右丞出守平江 杨万里
十年一别再从游又见鱼书拜彻侯人物只今何水
部风流不减韦苏州白苹洲上春传语乌鹊桥边草
唤愁报政不应迟五月莺花紫禁□归舟
奉陪太守游南湖同郭令赋金郝俣
翠幄千章荫晚空年华心赏两无穷云头欲落催诗
雨池面微生解愠风经笥使君谈似绮仙舟令尹饮
如虹娵隅自适清池乐不信参军是郝隆
送滁守周鼎秩满复任 明乐韶凤
圣代车书一登庸崇俊良礼罗天下士铨选核精详
维时使君贤经术成老苍较艺骋奇健机发能穿杨
云深阊阖开韦素拜天皇服命展骥足弦歌殊未央
莱芜既奏最五马来滁阳滁阳古名郡前修政声扬
世际昌运期赫奕龙神骧天戈一挥扫晏然静八荒
疆理廓汉宋雍熙绍虞唐郡县古封国守令诚赞襄
煌煌大驾来迢迢山驿长矧复雕瘵余编氓杂淳庞
騋牝遍畿甸闾阎课耕桑处置谅惟艰敷布政有常
奉承良靡倦抚字亦多方政平淮土安报最信无双
锡宴新恩渥重开旧印章琅琊青入望滁水绿弥茫
父老应郊候群僚拟进觞通衢歌蔼蔼田野喜洋洋
云开丰岭出亭古酿泉香莅政中都近蜚声舆论扬
愿言终此惠遗爱咏甘棠而我藉余荫丰年储稻粱
归来松林下哦诗颂龚黄会看屏疏征勋业佐岩廊
送王太守迁云间 高启
男屠猪羊女酾酒共祷神祠留太守太守今年迁大
州除书一下谁能留两州相去无百里失君应愁得
君喜安得如君数十人一时尽福东南民
寄莱州太守赵圭玉镏崧
忆在兵曹三四年君留东署我西偏检书清夜燃官
烛沽酒常时数俸钱借马独行缘送客闻鸡相唤去
朝天论交亦有胡兼许此日天涯各惘然
次韵答丘时雍太守张弼
未老身闲乐有余芝山旧业竹扶□兴来纵写开长
卷醉至微吟坐软舆甘与鹿门成隐计肯从狗监荐
相如□头赖有寒檠在且读平生未读书
送刘美之太守赴铜仁 杭淮
园柳何青青江草萋以碧送子适万里执手情脉脉
嗟彼云中雁翱翔依砂碛不为稻粱谋何以有南北
努力任所之悠悠岂终隔
送赵万举守淮安殷士儋
闻道淮阴郡舆图属上游云连江国曙地接海门秋
特简中朝彦遥分南顾忧青山迎列戟芳草待扁舟
楚甸歌新牧琅琊识故侯津桥通晚泊膏壤课春畴
树色依官舍潮声入驿楼知君富登览吟兴满沧州
送王户曹擢九江守 皇甫汸
甘泉献赋早知名才子为郎在两京阙下承符初出
守郡中森戟已相迎空庭庐岳晴云色燕坐浔阳江
水声试觅古来循吏传几人年少寄专城
送赵户部出守淮阳 李攀龙
仙郎起草汉明光几载军储事朔方五马新为淮海
郡三台旧署度支章行车麦秀随春雨卧阁花深对
夕阳时忆上林词赋客鸿书遥下楚云长
送陈玉叔郡守淮阴 李言恭
别思深难遣离魂暗欲销人随流水去心共暮云遥
野市悬高岸江城响夜潮所嗟相忆处风雨正萧萧
题唐伯虎烹茶图为喻正之太守三首
王登
太守风流嗜酪奴行春常带煮茶图图中傲吏依稀
似纱帽笼头对竹炉
灵门洞口采旗枪五马来乘榖雨尝从此端明茶谱
上又添新品绿云香
伏龙十里尽香风正近吾家别墅东他日干旄能见
访休将水厄笑王蒙
送王令泉武库出守永州龚勉
仙郎戎政擅才名简命熊幡向楚城车骑旧瞻司马
节襜帷新识使君旌九疑南接湘江远五岭东连粤
路平遥想行春风日好瘴烟消尽百花明
送邵武李太守擢宪滇南徐熥
昆明池水静无波拥传新从僰道过开府定能宽汉
法采诗曾不废蛮歌□墟滇客龙名市纳款蛮王象
渡河他日勒功留片碣点苍如黛石嵯峨
送吴伯恒太守之杭州 焦竑
东方千骑拥征桡凉入离亭酒半消天竺雁来芳草
歇秣陵人去碧云遥六桥衰柳吟风叶八月寒江急
暮潮君到扁舟劳问讯有无高士在渔樵
送张二府擢太平守 张履正
南粤羁縻地旌旄汉守行解维春浪阔到日夏云生
风扫蛮天瘴威传远侥名圣君应有意赖尔作长城
送临江苏太守 盛鸣世
五马夹朱轮清川不动尘问山庐岳近领郡虎符新
吏冗诗难废民稀俗易淳江花迎路发十月待行春
寄李达生太守守巨津 王醇
笮蛮遮在碧烟丛浪说车间已画熊官舍转离孤郡
远家书常隔一年通酱分篓叶香消瘴布纳桐花软
贴风乡思偶停时出郭闲看调象乱山中
送陈民部出守思州 曹学佺
言辞粉署重凄凄道路时闻征马嘶日照梦悬乡树
外夜郎吟向郡楼西竹鸡群里登峨岭铜鼓声中出
朗溪我欲国门攀柳送相思此夜有乌啼
郡守部纪事一
韩子李悝为魏文侯上地守欲民善射乃下令云民
有狐疑之讼者令之射狗中之者胜不中者负民皆
习射日夜不休与秦战大败之以民之善射也
汉书班氏叙传班伯为定襄太守定襄闻伯素贵年
少自请治剧畏其下车作威吏民息伯至请问耆
老父祖故人有旧恩者迎延满堂日为供具执子孙
礼郡中益弛诸所宾礼皆名豪怀恩醉酒共谏伯宜
颇摄录盗贼具言本谋亡匿处伯曰是所望于父师
矣乃召属县长吏选精进掾史分部收捕及它隐伏
旬日尽得郡中震栗咸称神明岁余上征伯伯上书
愿过故郡上父祖冢有诏太守都尉以下会因召宗
族各以亲□加恩施散数百金北州以为荣长老纪
焉
季布传布为河东太守孝文时人有言其贤召欲以
为御史大夫人又言布使酒至留邸一月罢布曰臣
待罪河东陛下无故召臣此人必有以臣欺陛下者
今臣至罢去必有毁臣夫以一人誉召臣一人毁去
臣恐天下有识闻之以窥陛下上曰河东吾股肱郡
故特召君耳
严助传助为中大夫侍燕从容上问助居乡里时助
对曰家贫为友婿富人所辱上问所欲对愿为会稽
太守于是拜为会稽太守数年不闻问赐书曰制诏
会稽太守君厌承明之庐劳侍从之事怀故土出为
郡吏会稽东接于海南近诸越北枕大江间者阔焉
久不闻问具以春秋对毋以苏秦纵横助恐上书谢
称春秋天王出居于郑不能事母故绝之臣事君犹
子事父母也臣助当伏诛陛下不忍加诛愿奉三年
计最诏许因留侍中有奇异辄使为文
郅都传景帝拜都为济南守至则诛□氏首恶余皆
股栗居岁余郡不拾遗旁十余郡守畏都如太府
史记酷吏传周阳由景帝时为郡守武帝即位吏治
尚循谨然由居二千石中最为暴酷骄恣所爱者挠
法活之所憎者曲法诛之所居郡必夷其豪为守视
都尉如令为都尉必陵太守夺之治与汲黯俱为忮
二千石列同车未尝敢均茵伏
滑稽传武帝时征北海太守诣行在所有文学卒史
王先生者自请与太守俱吾有益于君君许之诸府
掾功曹白云王先生嗜酒多言少实恐不可与俱太
守曰先生意欲行不可逆遂与俱行至宫下待诏官
府门王先生徒怀钱沽酒与卫卒仆射饮日醉不视
其太守太守入跪拜王先生谓户郎曰幸为我呼吾
君至门内遥语户郎为呼太守太守来望见王先生
王先生曰天子即问君何以治北海令无盗贼君对
曰何哉对曰选择贤材各任之以其能赏异等罚不
肖王先生曰对如是是自誉自伐功不可也愿君对
言非臣之力尽陛下神灵威武所变化也太守曰诺
召入至于殿下有诏问之曰何以治北海今盗贼不
起叩头对言非臣之力尽陛下神灵威武之所变化
也武帝大笑曰于乎安得长者之语而称之安所受
之对曰受之文学卒史帝曰今安在对曰在宫府门
外有诏召拜王先生为水衡丞以北海太守为水衡
都尉
汉书汲黯传黯为中大夫以数切谏不得久留内迁
为东海太守黯学黄老言治官民好清静择丞史任
之责大指而已不细苛黯多病卧阁内不出岁余东
海大治称之上闻召为主爵都尉列于九卿后黯坐
小法会赦免官于是黯隐于田园者数年会更立五
铢钱民多盗铸钱者楚地尤甚上以为淮阳楚地之
郊也召黯拜为淮阳太守黯伏谢不受印绶诏数强
予然后奉诏召上殿黯泣曰臣自以为填沟壑不复
见陛下不意陛下复收之臣常有狗马之心今病力
不能任郡事臣愿为中郎出入禁闼补过拾遗臣之
愿也上曰君薄淮阳耶吾今召君矣顾淮阳吏民不
相得吾徒得君重卧而治之黯既辞过大行李息曰
黯弃逐居郡不得与朝廷议矣然御史大夫汤智足
以拒谏诈足以饰非非肯正为天下言专阿主意主
意所不欲因而毁之主意所欲因而誉之好兴事舞
文法内怀诈以御主心外挟贼吏以为重公列九卿
不早言之何公与之俱受其戮矣息畏汤终不敢言
黯居郡如其故治淮阳政清后张汤败上闻黯与息
言抵息罪令黯以诸侯相秩居淮阳
义纵传□成家居上欲以为郡守御史大夫弘曰臣
居山东为小吏时□成为济南都尉其治如狼牧羊
成不可令治民上乃拜成为关都尉岁余关吏税肄
郡国出入关者号曰宁见乳虎无直□成之怒
田延年传延年字子宾出为河东太守选拔尹翁归
等以为爪牙诛鉏豪强奸邪不敢发
尹翁归传田延年为河东太守行县至平阳悉召故
吏五六十人延年亲临见令有文者东有武者西阅
数十人次到翁归独伏不肯起对曰翁归文武兼备
唯所施设功曹以为此吏倨敖不逊延年曰何伤遂
召上辞问甚奇其对除补卒史便从归府案事发奸
□竟事情延年大重之自以能不及翁归徙署督邮
翁归拜东海太守过辞廷尉于定国定国家在东海
欲属托邑子两人令坐后堂待见定国与翁归语终
日不敢见其邑子既去定国乃谓邑子曰此贤将汝
不任事也又不可干以私翁归治东海明察郡中吏
民贤不肖及奸邪罪名尽知之县县各有记籍自听
其政有急召则少缓之吏民小解辄披籍县县收取
黠吏豪民案致其罪高至于死收取人必于秋冬课
吏大会中及出行县不以无事时其有所取也以一
警百吏民皆服恐惧改行自新东海大豪郯许仲孙
为奸猾乱吏治郡中苦之二千石欲捕者辄以力势
变诈自解终莫能制翁归至论弃仲孙市一郡怖栗
莫敢犯禁东海大治以高第入守右扶风
萧望之传宣帝以望之为平原太守望之雅意在本
朝远为郡守内不自得乃上疏曰陛下哀愍百姓恐
德化之不究悉出谏官以补郡吏所谓忧其末而忘
其本者也朝无诤臣则不知过国无达士则不闻善
愿陛下选明经术温故知新通于几微谋虑之士以
为内臣与参政事诸侯闻之则知国家纳谏忧政亡
有阙遗若此不怠成康之道其庶几乎外郡不治岂
足忧哉书闻征入守少府
赵广汉传广汉为颍川太守郡大姓原褚宗族横恣
宾客犯为盗贼前二千石莫能禽制广汉既至数月
诛原褚首恶郡中震栗先是颍川豪桀大姓相与为
婚姻吏俗朋党广汉患之厉使其中可用者受记出
有案问既得罪名行法罚之广汉故漏泄其语令相
怨咎又教吏为缿筒及得投书削其主名而托以为
豪桀大姓子弟所言其后强宗大族家家结为仇雠
奸党散落风俗大改吏民相告讦广汉得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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