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续发县中男子二十已上皆持兵勒阵其小弱者
悉使负水灌火会集数万人并势力战大破之郡界
平后安风贼戴风等作乱续复击破之斩首三千余
级生获渠帅其余党辈原为平民赋与佃器使就农
业中平三年江夏兵赵慈反叛杀南阳太守秦颉攻
没六县拜续为南阳太守发兵与荆州刺史王敏共
击慈斩之获首五千余级属县余贼并诣续降续为
上言宥其枝附
李恂传恂以刺史迁张掖太守有威重名时大将军
窦宪将兵屯武威天下州郡远近莫不修礼遗恂奉
公不阿为宪所奏免
张酺传肃宗即位擢酺为侍中虎贲中郎将数月出
为东郡太守酺自以尝经亲近未悟见出意不自得
上疏辞曰臣愚以经术给事左右少不更职不晓文
法猥当剖符典郡班政千里必有负恩辱位之咎臣
窃私自分殊不虑出城阙冀蒙留恩托备冗官群僚
所不安耳目所闻见不敢避好丑诏报曰经云身虽
在外乃心不离王室典城临民益所以报效也好丑
必上不在远近今赐装三十万其亟之官酺虽儒者
而性刚断下车擢用义勇搏击豪强长吏有杀盗徒
者酺辄案之以为令长受臧犹不至死盗徒皆饥寒
佣保何足穷其法乎郡吏王青者祖文翁与前太守
翟义起兵攻王莽及义败余众悉降翁独守节力战
莽遂燔烧之父隆建武初为都尉功曹青为小吏与
父俱从都尉行县道遇贼隆以身卫全都尉遂死于
难青亦被矢贯咽音声流喝前郡守以青身有金夷
竟不能举酺见之叹息曰岂有一门忠义而爵赏不
及乎遂擢用极右曹乃上疏荐青三世死节宜蒙显
异奏下三公由此为司空所辟自酺出后帝每见诸
王师傅尝言张酺前入侍讲屡有谏正誾誾恻恻出
于诚心可谓有史鱼之风矣元和二年东巡狩幸东
郡引酺及门生并郡县掾史□会庭中帝先备弟子
之仪使酺讲尚书一篇然后修君臣之礼赏赐殊特
莫不沾洽酺视事十五年和帝初迁魏郡太守郡人
郑据时为司隶校尉奏免执金吾窦景景后复位遣
掾夏猛私谢酺曰郑据小人为所侵冤闻其儿为吏
放纵狼籍取是曹子一人足以惊百酺大怒即收猛
系狱檄言执金吾府疑猛与据子不平矫称卿意以
报私雠会有赎罪令猛乃得出
鲁恭传恭弟丕迁东郡太守为人修通溉灌百姓殷
富数荐达幽隐名士明年拜陈留太守视事三□后
坐禀贫人不实征司寇论
册府元龟陈宠为广汉太守时窦宪为大将军征匈
奴公卿以下及郡国无不遣吏子弟献遗者而宠与
中山相汝南张郴东平相应顺守正不阿后和帝闻
之擢宠为大司农郴太仆顺左冯翊先是雒县城南
每阴雨尝有哭声闻于府中积数十年宠闻而疑其
故使吏按行还言世衰乱时此下多死亡者而骸骨
不得葬傥在于是宠怆然矜叹即敕县尽收敛葬之
自是哭声遂绝
移良安帝时为弘农太守时太尉杨震为中常侍樊
丰等共谮遂策收太尉印绶遣归本郡行至城西夕
阳亭饮鸩而卒良承樊丰等旨遣吏于陕县留停震
丧露棺道侧谪震诸子代邮行书道路皆为陨涕
张乔顺帝时为交趾太守先是日南象林侥外蛮夷
攻烧城寺杀长吏乔至开示慰诱并皆降散
后汉书张奂传奂字然明拜武威太守平均徭赋率
厉散败常为诸郡最河西由是而全其俗多妖忌二
月五日产子及与父母同月生者悉杀之奂示以义
方严加赏罚风俗遂改百姓生为立祠
史弼传弼迁河东太守被一切诏书当举孝廉弼知
多权贵请托乃豫敕断绝书属中常侍侯览果遣诸
生赍书请之并求假盐税积日不得通生乃说以它
事谒弼而因达览书弼乃大怒曰太守忝荷重任当
选士报国尔何人而伪诈无状命左右引出楚捶数
百府丞掾史十余人皆谏于廷弼不对遂付安邑狱
即日考杀之
皇甫规传规以诗易教授时太山贼叔孙无忌侵乱
郡县中郎将宗资讨之未服公车特征规拜太山太
守规到官广设方略寇卤悉平
册府元龟曹绍中常侍曹节从子也灵帝时为东郡
太守建宁中青蛇见前殿大风拔木郎中谢弼上封
事左右恶其言出为广陵府丞去官归家绍忿疾于
弼遂以它罪收考掠案死狱中时人悼伤焉
后汉书何敞传敞字文高为汝南太守敞疾文俗吏
以苛刻求当时名誉故在职以宽和为政立春日常
召督邮还府分遣儒术大吏案行属县显孝悌有义
行者及举冤狱以春秋义断之是以郡中无怨声百
姓化其恩礼其出居者皆归养其父母追行丧服推
财相让者二百许人置立礼官不任文吏又修理鲖
阳旧渠百姓赖其利垦田增三万余顷吏人共刻石
颂敞功德
魏霸传霸字乔卿济阴句阳人也和帝时为巨鹿太
守以简朴宽恕为政掾吏有过要先诲其失不改者
刀罢之吏或相毁诉霸辄称他吏之长终不及人短
言者怀惭谮讼遂息
周荣传荣出为颍川太守坐法当下狱和帝思荣忠
节左转共令岁余复以为山阳太守所历郡县皆见
称纪
朱晖传晖字文季南阳宛人也迁临淮太守晖好节
概有所拔用皆厉行士其诸报怨以义犯率皆为求
其理多得生济其不义之囚即时僵仆吏人畏爱为
之歌曰强直自遂南阳朱季吏畏其威人怀其惠
参传参为汉阳太守郡人任棠者有奇节隐居教
授参到先候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大本水一盂置
户屏前自抱孙儿伏于户下主簿白以为倨参思其
微意良久曰棠是欲晓太守也水者欲吾清也拔大
本薤者欲吾击强宗也抱儿当户欲吾开门恤孤也
于是叹息而还参在职果能抑强助弱以惠政得民
黄昌传昌字圣真会稽余姚人迁蜀郡太守先太守
李根年老多悖政百姓侵冤及昌到吏人讼者七百
余人悉为断理莫不得所密捕盗帅一人胁使条诸
县强暴之人姓名居处乃分遣掩讨无有遗脱宿恶
大奸皆奔走它境初昌为州书佐其妇归宁于家遇
贼被获遂流转入蜀为人妻其子犯事乃诣昌自讼
昌疑母不类蜀人因问所由对曰妾本会稽余姚戴
次公女州书佐黄昌妻也妾尝归家为盗所略遂至
于此昌惊呼前谓曰何以识黄昌邪对曰昌左足心
有黑子常自言当为二千石昌乃出足示之因相持
悲泣还为夫妇迁河内太守再迁颍川太守
阳球传球字方正渔阳泉州人九江山贼起连月不
解三府上球有理奸才拜九江太守球到设方略凶
贼殄破收郡中奸吏尽杀之
冯绲传顺帝末以绲持节督扬州诸军事与中郎将
滕抚击破群贼迁陇西太守后鲜卑寇边以绲为辽
东太守晓喻降集卤皆弭散
苏章传章字孺文顺帝时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
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臧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
之好甚欢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
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
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
吴佑传佑父恢为南海太守佑年十二随到官恢欲
杀青简以写经书佑谏曰大人逾越五岭远在海滨
其俗诚陋然旧多珍怪上为国家所疑下为权戚所
望此书若成则载之兼两昔马援以薏苡兴谤王阳
以衣囊侥名嫌疑之间诚先贤所慎也恢乃止抚其
首曰吴氏世不乏季子矣
虞诩传羌寇武都邓太后以诩有将帅之略迁武都
太守引见嘉德殿厚加赏赐羌乃率众数千遮诩于
陈仓崤谷诩即停军不进而宣言上书请兵须到当
发羌闻之乃分钞傍县诩因其兵散日夜进道兼行
百余里令吏士各作两日增倍之羌不敢逼先是
运道艰险车不通驴马负载僦五致一诩乃自将
吏士案行川谷由沮至下辩数十里皆烧石剪木开
漕船道以人僦直雇借佣者于是水运通利岁省四
千余万
赵咨传咨迁炖煌太守以病免还躬率子孙耕农为
养盗尝夜往劫之咨恐母惊惧乃先至门迎盗因请
为设食谢曰老母八十疾病须养居贫朝夕无储乞
少置衣粮妻子物余一无所请盗皆惭叹跪而辞曰
所犯无状干暴贤者言毕奔出咨追以物与之不及
由此益知名
刘宽传宽字文饶延熹八年征拜尚书令迁南阳太
守典历三郡温仁多恕虽在仓卒未尝疾言遽色常
以为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吏人有过但用蒲鞭罚
之示辱而已终不加苦事有功善推之自下灾异或
见引躬克责每行县止息亭传辄引学官祭酒及处
士诸生执经对讲见父老慰以农里之言少年勉以
孝悌之训人感德兴行日有所化
陈球传桂阳黠贼李研等群聚寇钞陆梁荆部州郡
懦弱不能禁太尉杨秉表球为零陵太守球到设方
略期月间贼卤消散而州兵朱盖等反与桂阳贼胡
兰数万人转攻零陵零陵下湿编木为城不可守备
郡中惶恐掾史白遣家避难球怒曰太守分国虎符
受任一邦岂顾妻孥而沮国威重乎复言者斩乃悉
内吏人老弱与共城守弦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
发之远射千余步多所杀伤贼复激流灌城球辄于
内因地势反决水淹贼相拒十余日不能下会中郎
将度尚将救兵至球募士卒与尚共破斩朱盖等赐
钱五十万拜子一人为郎迁魏郡太守征拜将作大
匠作桓帝陵园所省巨万以上迁南阳太守
谢承后汉书韩崇迁汝南太守诏引见赐车马剑革
带上敕崇曰汝南朕之心腹任次京师也
羊陟为东郡太守冬坐白羊皮夏处单版榻计日受
俸常食干饭茹菜
宗庆迁长沙太守人多以乏衣食产乳不举庆切让
三老禁民杀子比年之间民养子者三千余人男女
皆以宗为名
后汉书陈蕃传蕃为乐安太守时李膺为青州刺史
名有威政属城闻风皆自引去蕃独以清绩留郡人
周璆高洁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肯至唯蕃能致焉
字而不名特为置一榻去则悬之
楚国先贤传胡绍十八为县阁下干见太守许荆跖
下而笑荆怒绍曰见明公跖下有黑子绍亦有之故
尔笑荆令绍学后八年遂迁为九真太守
会稽先贤传陈修字奉先为豫章太守厅事荐编绝
不改易郡风俗不整常卷坐席惟徐李赘数诣问
乃待以殊礼焉
长沙耆旧传文虔字仲儒为郡功曹时霖雨废民业
太守忧悒召虔补户曹掾虔奉教斋戒在社三日夜
梦见白头翁谓曰尔来何迟虔具白所梦太守曰昔
禹梦青绣衣男子称沧水使者禹知水脉当通若掾
此梦将其比也明日果大霁
巴志孝桓帝时河南李盛仲和为郡守贪财重赋国
人刺之曰狗吠何喧喧有吏来在门披衣出门应府
记欲得钱语穷乞请期吏怒反见尤旋步顾家中家
中无可与思往从邻贷邻人以言遗钱钱何难得令
我独憔悴汉末政衰牧守自擅民人思治作诗曰混
混浊沿鱼习习激清流温温乱国民业业仰前修
商芸小说陈仲举雅重徐孺子为豫章太守至便欲
先诣之主簿白群情欲令府君先入拜陈曰武王式
商容之闾席不暇暖吾之礼贤有何不可
后汉书党锢传汝南太守宗资任功曹范滂南阳太
守成□亦委功曹岑晊二郡为谣曰汝南太守范孟
博南阳宗资主画诺南阳太守岑公孝弘农成□但
坐啸
刘佑传佑为河东太守时属县令长率多中官子弟
百姓患之佑到黜其权强平理冤结政为三河表
注
三河谓河东河内河南也表犹标准也
魏朗传朗出为河内太守政称三河表
风俗通韩演为河内太守志在无私举吏当行一辞
而已因亦不及其家曰我举若可矣岂可令偏积一
门
绍兴府志虞国余姚人少有孝行后为日南太守以
化治称常有双雁宿止厅事每出行县辄飞逐车国
卒于官雁逐丧至姚栖墓上不去至今呼其地曰双
雁国有从曾孙歆亦守日南称小虞
后汉书傅燮传燮为汉阳太守初郡将范津明知人
刘攽曰
明当作名
举燮孝廉及津为汉阳与燮交代合符而
去乡邦荣之燮善恤人叛羌怀其恩化并来降附乃
广开屯田列置四十余营时刺史耿鄙率六郡兵讨
金城贼王国韩遂等行至狄道反者害鄙贼遂进围
汉阳城中兵少粮尽燮犹固守时北胡骑数千随贼
攻郡皆夙怀燮恩共于城外叩头求送燮归乡里子
干年十三从在官舍知燮性刚有高义恐不能屈志
以免进谏曰国家昏乱遂令大人不容于朝今天下
已叛而兵不足自守乡里羌胡先被恩德欲令弃郡
而归愿必许之徐至乡里率厉义徒见有道而辅之
以济天下言未终燮慨然而叹呼干小字曰别成汝
知吾必死邪盖圣达节次守节且殷纣之暴伯夷不
食周粟而死仲尼称其贤今朝廷不甚殷纣吾德亦
岂绝伯夷世乱不能养浩然之志食禄又欲避其难
乎吾行何之必死于此汝有才智勉之勉之主簿杨
会吾之程婴也干哽咽不能复言左右皆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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