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2

作者: 陈梦雷83,934】字 目 录

柄不自主出而下移佞臣履

霜坚冰弥不可长请下有司杂治正义死状即具法

冠对仗叱义府下跪读所言帝方安义府狡佞恨义

方以孤士触宰相贬莱州司户参军岁终不复调往

客昌乐聚徒教授母丧隐居不出卒年五十五义方

为御史时买第后数日爱庭中树复召主人曰此佳

树得无欠偿乎又予之钱其廉不贪类此始魏征爱

其材也每恨太直后卒以疾恶不容于时既死门人

员半千何彦先行丧莳松柏冢侧三年乃去彦先齐

州全节人武后时位天官侍郎

韩琬

按唐书韩思彦传思彦子琬字茂贞喜交酒徒落魄

少崖检有姻劝举茂才名动里中刺史行乡饮饯之

主人扬觯曰孝于家忠于国今始充赋请行无算爵

儒林荣之擢第又举文艺优长贤良方正连中拜监

察御史景云初上言国安危在于政政以法暂安焉

必危以德始不便焉终治夫法者智也德者道也智

权宜也道可以久大也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

治国国之福贞观永徽之间农不劝而耕者众法施

而犯者寡俗不偷薄器不污窳吏贪者士耻同列忠

正清白者比肩而立罚虽轻而不犯赏虽薄而劝位

尊不倨家富不奢学校不厉而勤道佛不惩而戒土

木质厚裨贩弗蚩其故奈何杂以皇道也自兹以来

任巧智斥謇谔趋势者进守道者退谐附者无黜剥

之忧正直者有后时之叹人趋家竞风俗沦替其故

奈何行以霸道也贞观永徽之天下亦今日天下淳

薄相反由治则然夫巧者知忠孝为立身之阶仁义

为百行之本托以求进口是而心非言同而意乖陛

下安能尽察哉贪冒者谓能清贞者谓孤浮沉者为

黠刚正者为愚位下而骄家贫而奢岁月渐渍不救

其弊何由变浮之淳哉不务省事而务捉搦夫捉搦

者法也法设而滋草滋章则盗贼多矣法而益国设

之可也比法令数改或行未见益止未知损譬奕者

一□为善而复之者愈善故曰设法不如息事事息

则巧不生圣人防乱未然天下何由不治哉永淳时

雍丘令尹元贞坐妇女治道免官今妇夫女役常不

知怪调露时河内尉刘宪父丧人有请其员者有司

以为名教不取今谓为见机太宗朝司农以市木橦

倍价扺罪大理孙伏伽言官木橦贵故百姓者贱臣

见司农识大体未闻其过太宗曰善今和市颛刻剥

名为和而实夺之往者学生佐史里正每一员阙拟

者十人今当选者亡匿以免往选司从容有礼今如

仇敌贾贩往官将代储什物俟其至今交罢执符纷

竞校在亡往商贾出入万里今市井至失业往家藏

镪积粟相夸今匿赀示羸以相尚往夷狄款关今军

屯积年往召募人贾其勇今差勒阖宗逃亡往仓储

盈衍今所在空虚夫流亡之人非爱羁旅忘桑梓也

敛重役亟家产已空邻伍牵连遂为游人穷诈而犯

禁救死而抵刑夫乱绳已结急引之则不可解今刻

薄吏能结者也举劾吏能引者也则解者不见其人

愿取奇材卓行者量能授官又言仕路太广故弃农

商而趋之一夫耕一妇蚕衣食百人欲储蓄有余安

可得乎书入不报出监河北军兼按察使先天中赋

绢非时于是谷贱绢益贵丁别二缣人多徙亡琬曰

御史乃耳目官知而不言尚何赖又上言须报则弊

已甚移檄罢督乃闻诏可开元中迁殿中侍御史坐

事贬官卒

李素立

按唐书本传素立赵州高邑人曾祖义深仕北齐为

梁州刺史父政藻为隋水部郎使淮南死于盗素立

仕武德初擢监察御史民犯法不及死高祖欲杀之

素立谏曰三尺法天下所共有一动摇则人无以措

手足方大业经始奈何辇毂下先弃刑书乎帝嘉纳

由是恩顾特异以亲丧解官起授七品清要有司拟

雍州司户参军帝曰要而不清复拟秘书郎帝曰清

而不要乃授侍御史贞观中转扬州大都督府司马

初突厥铁勒部内附即其地为瀚海都护府诏素立

领之于是阙泥熟别部数梗边素立以不足用兵遣

使谕降夷人感其惠牵马牛以献素立止受酒一杯

归其余乃开屯田立署次虏益畏威历太仆鸿胪卿

累封高邑县侯出为绵州刺史永徽初徙蒲州将行

还所余储籺并什器于州赍家书就道会卒高宗特

废朝一日谥曰平

韦思谦

按唐书本传思谦名仁约以近武后父讳为嫌遂以

字行其先出雍州杜陵后客襄阳更徙为郑州阳武

人八岁丧母以孝闻及进士第累调应城令负殿不

得进官吏部尚书高季辅曰予始得此一人岂以小

疵弃大德邪擢监察御史常曰御史出使不能动摇

山岳震慑州县为不任职中书令褚遂良市地不如

直思谦劾之罢为同州刺史及复相出思谦清水令

或吊之答曰吾狷直触机辄发暇恤身乎丈夫当敢

言地要须明目张胆以报天子焉能录录保妻子耶

沛王府长史皇甫公义引为仓曹参军谓曰公非池

中物屈公为数旬客以重吾府改侍御史高宗贤之

每召与语虽甚倦徙倚轩楹犹数刻罢疑狱剧事多

与参裁武候将军田仁会诬奏御史张仁祎帝廷诘

仁祎懦不得对思谦为辨其枉因言仁会营罔陷人

不测者词旨详畅帝善之仁祎得不坐累迁右司郎

中尚书右丞振明纲辖朝廷肃然进御史大夫性謇

谔颜色庄重不可犯见王公未尝屈礼或以为讥答

曰耳目官固当特立雕鹗鹰鹯岂众禽之偶奈何屈

以狎之帝崩思谦扶疾入临涕泗冰须俯伏号绝诏

给扶侍转司属卿复为右肃政大夫故事大夫与御

史钧礼思谦独不答或以为疑思谦曰班列固有差

奈何尚姑息邪垂拱初封博昌县男同凤阁鸾台三

品转纳言辞疾不许诏肩舆以朝听子孙侍以大中

大夫致仕卒赠幽州都督子承庆嗣立

苏□

按唐书本传□雍州蓝田人中明经第调鄠尉时李

义琰为雍州长史鄠多讼日至长史府□裁决明辨

自是无诉者义琰异之顾听事曰此公坐也恨吾齿

晚不及见垂拱初为监察御史武后杀韩鲁诸王付

□密牒按讯□推之无状或言□助韩鲁者后诘之

挺议无所挠后不悦曰卿大雅士此狱不足诿卿即

诏监军河西五迁右司郎中御史王弘义附来俊臣

为酷世畏疾莫敢触其锋会督伐材于虢笞督过程

人多死□按奏弘义坐免迁给事中进左肃政台御

史大夫后营大像白司马□糜用亿计□上疏切谏

见纳中宗将斩韦月将□执据时令不可以大戮忤

三思意改右台俄出为岐州刺史复为右台大夫会

节愍太子败诏株索支党时睿宗居藩为狱辞牵逮

□密启保辩亦会宰相开陈帝感悟多所舍贷擢户

部尚书河内郡公以检校太子詹事致仕卒年八十

一赠兖州都督谥曰文子晋数岁知为文作八卦论

吏部侍郎房颍叔秘书少监王绍宗叹曰后来之王

粲也举进士及大礼科皆上第先天中为中书舍人

元宗监国所下制命多晋及贾曾□定屡献谠言天

子嘉允出为泗州刺史以□老请解职奉养□卒历

户部侍郎袭爵迁吏部时宋璟兼尚书事晋与齐澣

更典二都选既糊名校判而晋独事赏拔当时誉之

及裴光庭知尚书有过官被却者就籍以朱点头而

已晋因榜选院曰门下点头者更拟光庭以为侮己

出晋汝州刺史迁魏州终太子左庶子

张廷珪

按旧唐书本传廷珪河南济源人其先自常州徙焉

廷珪少以文学知名性慷慨有志尚弱冠应制举长

安中累迁监察御史则天税天下僧尼出钱欲于白

司马□营建大像廷珪上疏谏曰夫佛者以觉知为

义因心而成不可以诸相见也经云若以色见我以

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此真如之果不

外求也陛下信心归依发弘誓愿壮其塔庙广其尊

容已遍于天下久矣盖有住于相而行布施非最上

第一希有之法何以言之经云若人满三千大千世

界七宝以用布施及恒河沙等身命布施其福甚多

若人于此经中受持及四句偈等为人演说其福胜

彼如佛所言则陛下倾四海之财殚万人之力穷山

之木以为塔极冶之金以为像虽劳则甚矣费则多

矣而所获福不愈于一禅房之匹夫菩萨作福德不

应贪着盖有为之法不足高也况此营建事殷土木

或开发盘礡峻筑基阶或塞穴洞通转采斫辗压虫

蚁动盈巨亿岂佛标坐夏之义愍蠢动而不忍害其

生哉又役鬼不可唯人是营通计工匠率多贫窭朝

驱暮役劳筋苦骨箪食瓢饮晨炊星饭饥渴所致疾

疹交集岂佛标徒行之义愍畜兽而不忍残其力哉

又营筑之资僧尼是税虽乞丐所致而贫阙犹多州

县征输星火逼迫或谋计靡所或鬻卖以充怨声载

路和气未洽岂佛标随喜之义愍愚蒙而不忍夺其

产哉且边朔未宁军装日给天下虚竭海内劳弊伏

惟陛下慎之重之思菩萨之行为利益一切众生应

如是布施则其福德若东南西北四维上下虚空不

可思量矣何必勤于住相雕苍生之业崇不急之务

乎臣以时政论之则宜先边境畜府库养人力臣以

释教谕之则宜救苦厄灭诸相崇无为伏愿陛下察

臣之愚行佛之意务以理为上不以人废言幸甚幸

甚则天从其言即停所作仍于长生殿召见深赏慰

之景龙末为中书舍人再转洪州都督仍为江南西

道按察使开元初入为礼部侍郎时久旱关中饥俭

下制求直谏昌言弘益政理者廷珪上疏曰臣闻古

有多难兴王殷忧启圣者皆以事危则志锐情迫则

思深故能自下登高转祸为福者也伏见景龙之末

中宗遇祸先天之际凶党构谋社稷有危于缀旒国

朝将均于绝綖陛下神武超代精诚动天再扫氛沴

六合清朗而后上顺皇旨俯念黔黎高运璇衡光膺

宝箓日月所烛之地书轨未通之乡无不沾濡渥恩

被服淳化十尧九舜未足称也明明上帝照临下土

宜锡介祉以答鸿休然属顷岁以来阴阳愆候九谷

失稔万姓阻饥关辅之间更为尤剧至有樵苏莫爨

粮籺靡资不复聊生方忧转死偶会昌运遘兹难否

者臣窃思之皇天之意将恐陛下春秋鼎盛神圣在

躬不崇朝而建大功自藩邸而陟元后或简下济之

道独满雄图之志轻虞舜而不法思汉武以自高是

故昭见咎征载加善诱将欲大君日慎一日虽休勿

休永保太和以固邦本也斯皇天于陛下眷顾深矣

陛下焉可不奉若休旨而寅畏哉臣愚诚愿陛下约

心削志澄思励精考羲农之书敦素朴之道登庸端

士放黜佞人屏退后宫减彻外厩场无蹴踘之玩野

绝从禽之赏休石田之远境罢金甲之悬军矜恤惸

嫠蠲薄徭赋去奇伎淫巧捐和璧隋珠不见可欲使

心不乱自然波清四海尘销九域农夫乐其业余粮

栖于亩则和气上逼于天虽五星连珠两曜合璧未

足多也珍祥下降于地虽凤凰巢阁麒麟在郊未足

奇也或谓天之□戒不足畏者则将上帝凭怒风雨

迷错荒馑日甚无以济下矣或谓人之穷乏不足恤

者则将齐氓沮忘亿兆携离愁苦势极无以奉上矣

斯盖安危所系祸福之源奈何朝廷曾不是察况今

陛下受命伊始敷政维新卿士百寮华夷万族莫不

清耳以听刮目而视延颈企踵冀有所闻见颙颙如

也何可怠弃典则坐辜其望哉再迁黄门侍郎时监

察御史蒋挺以监决杖刑稍轻敕朝堂杖之廷珪奏

曰御史宪司清望耳目之官有犯当杀即杀当流即

流不可决杖士可杀不可辱也时制命已行然议者

以廷珪之言为是俄坐泄禁中语出为沔州刺史又

历苏宋魏三州刺史入为少府监加金紫光禄大夫

封范阳男四迁太子詹事以老疾致仕二十二年卒

年七十余赠工部尚书谥曰贞穆廷珪素与陈州刺

史李邕亲善屡上表荐之邕所撰碑碣之文必请廷

珪八分书之廷珪既善楷隶甚为时人所重

王求礼

按唐书本传求礼许州长杜人武后时为左拾遗监

察御史后方营明堂雕饰谲怪侈而不法求礼以为

□鸑金龙丹雘珠玉乃商琼台夏瑶室之比非古所

谓茅茨采椽者自轩辕以来服牛乘马今辇以人负

则人代畜上书讥切久不报契丹叛使孙万荣寇河

北诏河内王武懿宗御之懦扰不进贼败数州去懿

宗乃条华人为贼诖误者数百族请诛之求礼劾奏

曰诖误之人无良边吏教习城不完固为虏胁制宁

素持叛心哉懿宗拥兵数十万闻敌至走保城邑今

乃移祸无辜之人不亦过乎请斩懿宗首以谢河北

懿宗大惧后尽赦其人当是时契丹幽州馈挽屈

竭左相豆卢钦望请停京官九品以上两月俸助军

兴求礼曰公禄万锺正可辍仰禄之人可奈何钦望

拒不应既奏求礼历阶进曰天子富有四海何待九

品俸使宰相夺之以济军国用乎姚曰秦汉皆有

税算以佐军求礼不识大体对曰秦汉虚天下事边

奈何使陛下效之后曰止久视二年三月大雨雪凤

阁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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