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不费而利
入代宋璟为御史大夫尚衣奉御长孙昕素恶杰遇
于道内恃元宗娅□与所亲杨仙玉共殴辱之杰诉
曰败发肤痛在身辱衣冠耻在国帝怒诏斩昕等朝
堂左散骑常侍马怀素建言阳和月不可殊死乃敕
杖杀之谢百官降书慰杰以护作桥陵封武威县子
初杰引侍御史王旭为护陵判官旭贪赃杰将绳之
未及发反为所构出为衢州刺史迁扬州大都督府
长史复为御史劾免开元六年卒帝悼之特赠户部
尚书
李尚隐
按唐书本传尚隐其先出赵郡徙贯万年年二十举
明经再调下邽主簿州刺史姚班说其能器之神龙
中左台中丞侯令德为关内黜陟使尚隐佐之以最
擢左台监察御史于是崔湜郑愔典吏部选附势幸
铨拟不平至逆用三年员阙材廉者轧不进俄而相
踵知政事尚隐与御史李怀让显劾其罪湜等皆斥
去睦州刺史冯昭泰性鸷刻人惮其强尝诬系桐庐
令李师旦二百余家为妖蛊有诏御史覆验皆称病
不肯往尚隐曰善良方蒙枉不为申明可乎因请行
果推雪其冤湜愔复当路乃出尚隐为伊阙令怀让
魏令湜等伏诛元宗知尚隐方严由定州司马擢吏
部员外郎怀让自河阳令拜兵部员外郎怀让蓨人
后历给事中尚隐以将作少监营桥陵封高邑县男
未几进御史中丞御史王旭招权稍不制仇家告其
罪尚隐穷治具其奸赃无假借遂抵罪进兵部侍郎
俄出为蒲州刺史浮屠怀照者自言母梦日入怀生
己镂石着验闻人冯待征等助实其言尚隐劾处妖
妄诏流怀照播州再迁河南尹尚隐性刚亮论议皆
披心示诚处事分明御下不苛尤详练故实前后制
令诵记略无遗妖贼刘定高夜犯通洛门尚隐坐不
素觉左迁桂州都督帝遣使劳曰知卿忠公然国法
须尔因赐杂彩百匹遣之迁广州都督五府经略使
及还人或□金以赠尚隐曰吾自性分不可易非畏
人知也代王丘为御史大夫时司农陈思问引属史
多小人干隐钱谷尚隐按其违赃累巨万思问流死
岭南改尚隐太子詹事不阅旬进户部尚书前后更
扬益二州长史东都留守爵高邑伯开元二十八年
以太子宾客卒年七十五谥曰贞尚隐三入御史府
辄绳恶吏不以残挚失名所发当也素议归重仕官
未尝以过谪惟劾诋幸臣及坐小法左迁复见用以
循吏终始云自开元二十二年置京畿采访处置等
使用中丞卢奂为之尚隐以大夫不克使永泰以后
大夫王翊崔涣李涵崔宁卢杞乃为之
崔涣
按唐书崔元暐传元暐子璩璩子涣博综经术长论
议十岁居父丧毁辟加人陆元方异之起家亳州司
功参军还调于是入判者千余吏部侍郎严挺之施
特榻试彝尊铭谓曰子清庙器故以题相命累迁司
门员外郎杨国忠恶不附己出为巴西太守元宗西
狩迎谒于道帝见占奏以为明治体恨得之晚房管
亦荐之即日拜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肃宗
立与韦见素等同赴行在时京师未复举选不至诏
涣为江淮宣谕选补使收采遗逸不以亲故自嫌常
曰抑才虞谤吾不忍为然听受不甚精以不职罢为
左散骑常侍兼余杭太守江东采访防御使入迁吏
部侍郎集贤院待制简淡自处时望尤重迁御史大
夫元载辅政与中官董秀盘结固宠涣疾之因进见
慨然论载奸代宗曰载虽非重慎然协和中外无间
然能臣也对曰和之为贵者由礼节也不节之以礼
焉得和今干戈甫定品物思乂载为宰相宜明制度
易海内耳目而怙权树党毁法为通鬻恩为恕附下
苟容乃幽国卑主术臣所未喻帝默然会涣兼税地
青苗钱物使以钱给百官而吏用下直为使料上直
为百司料载讽皇城副留守张清擿其非诏尚书左
丞蒋涣按实且载所恶由是贬道州刺史卒赠太子
太傅谥曰元子纵
崔隐甫
按唐书本传隐甫贝州武城人隋散骑侍郎儦曾孙
解褐左玉钤卫兵曹参军迁殿中侍御史内供奉浮
屠惠范倚太平公主胁人子女隐甫劾状反为所挤
贬□州司马元宗立擢汾州长史兼河东道支度营
田使迁洛阳令梨园弟子胡鶵善笛有宠尝负罪匿
禁中帝以他事召隐甫从容指曰就卿丐此人对曰
陛下轻臣而重乐工请解官再拜出帝遽谢与胡鶵
隐甫杀之有诏贳死不及矣赐隐甫百缣孙佺败绩
于奚擢隐甫并州司马护边会兄逸甫疾甚未及行
诏责逗留下除河南令累拜华州刺史太原尹入为
河南尹居三岁进拜御史大夫初台无狱凡有囚则
系大理贞观时李干佑为大夫始置狱由是中丞侍
御史皆得系人隐甫执故事废掘诸狱其后患囚往
来或漏泄复系之厨院云台中自监察御史而下旧
皆得颛事无所承谘隐甫始一切令归□乃得行有
忤意辄劾正多贬黜者台吏侧目威名赫然帝尝诏
校外官岁考异时必委曲参审竟春未定隐甫一日
会朝集使询逮检实其暮皆讫议者服其敏帝尝谓
曰卿为大夫天下以为称职张说当国隐甫素恶之
乃与中丞宇文融李林甫其过不宜处位说赐罢
然帝嫉朋党免其官使侍母岁余复为大夫迁刑部
尚书兼河南尹帝还京师即拜东都留守累封清河
郡公卒赠益州大都督谥曰忠始帝欲相隐甫也谓
曰牛仙客可与语卿常见否对曰未也帝曰可见之
隐甫终不诣他日又问对如初帝乃不用子弟或问
故答曰吾不以其人微易之也其材不逮中人可与
之对耶隐甫所至洁介自守明吏治在职以强正称
云
杨慎矜
按唐书本传慎矜隋齐王暕曾孙祖正道从萧后入
突厥及破颉利可汗乃得归为尚衣奉御父隆礼历
州刺史善检督吏以严辨自名开元初为太府卿封
弘农郡公时御府财物羡积如丘山隆礼性详密出
纳虽寻尺皆自按省凡物经杨卿者号无不精丽岁
常爱省数百万任职二十年年九十余以户部尚书
致仕卒慎矜沈毅任气健而才初为汝阳令有治称
隆礼罢太府元宗访其子可代父任者宰相以慎余
慎矜慎名皆得父清白帝喜擢慎矜监察御史知太
府出纳慎余太子舍人主长安仓慎名大理评事为
含嘉仓出纳使被眷尤渥慎矜迁侍御史知杂事高
置风格始议输物有污伤责州县偿所值转轻赍入
京师自是天下调发始烦天宝二年权判御史中丞
京畿访采使太府出纳如故于时李林甫用事慎矜
进非其意固让不敢拜乃授谏议大夫兼侍御史更
以萧谅为中丞谅争轻重不平罢为陕郡太守林甫
知慎矜为己屈卒授御史中丞兼诸道铸钱使韦坚
之狱王等方文致而慎矜依违不甚力恨之虽
林甫亦不悦父与慎矜外兄弟也故与狎及为
侍御史由慎矜所引后迁中丞同列慎矜犹以子侄
畜之负林甫势滋不平会慎矜擢户部侍郎仍兼
中丞林甫疾其得君且逼己乃与谋陷之明年慎
矜父冢草木皆流血惧以问所善胡人史敬忠敬忠
使身桎梏裸而坐林中厌之又言天下且乱劝慎矜
居临汝置田为后计会婢春草有罪将杀之敬忠曰
勿杀卖之可市十牛岁耕田十顷慎矜从之婢入贵
妃姊家因得见帝帝爱其辨惠留宫中寖侍左右帝
尝问所从来婢奏为慎矜家所卖帝曰彼乏钱耶对
曰固将死赖史敬忠以免帝素闻敬忠挟术间质其
然婢具言敬忠夜过慎矜坐廷中步星变夜分乃去
又白厌胜事帝怒而婢漏言于杨国忠国忠方睦
阴相语始慎矜夺职田辱诟其母又尝私语谶书
衔之未有发也至闻国忠语乃喜且欲尝帝以取
验异时奏事数称引慎矜帝悖然曰尔亲耶毋相往
来知帝恶甚后见慎矜辄慢侮不为礼慎矜怒
乃与林甫作飞牒告慎矜本隋后蓄谶纬妖言与妄
人交规复陶室帝方在华清宫闻之震怒收慎矜尚
书省诏刑部尚书萧炅大理卿李道邃殿中侍御史
卢铉杨国忠杂讯驰遣京兆士曹参军吉温系慎余
慎名于洛阳狱考治捕太府少卿张瑄致会昌传舍
劾瑄与慎矜共解图谶榜掠不服铉遣御史崔器索
谶书于慎矜下妻卧内得之诟曰逆贼所置固密今
得矣以示慎矜慎矜曰他日无是今得之吾死命矣
夫温又诱敬忠首服诘言慎矜不能对有诏杖敬忠
赐慎矜瑄死籍其家子女悉置岭南姻党通事舍人
辛景凑天马副监万俟承晖闲厩使殿中监韦衢等
坐窜徙者十余族所在部送近亲不得仕京师遣御
史颜真卿驰洛阳决狱慎余真名闻兄死皆哭既读
诏辍哭慎名曰奉诏不敢稽死但寡姊垂白作数行
书与别真卿许之索笔曰拙于谋己兄弟并命姊老
孤茕何以堪此遂缢手指天而绝慎矜兄弟友爱事
姊如母仪干皆秀伟爱宾客标置不凡着称于时慎
名尝视叹曰兄弟皆六尺余此貌此才欲见容当
世难矣胡不使我少体弱耶世哀其言宝应初慎矜
王琚韦坚皆复其官
赵涓
按唐书本传涓冀州人幼有文天宝时第进士补郾
城尉稍历台省河南王缙引署副元帅府判官德宗
初为衢州刺史始永泰时禁中火近东宫代宗疑之
涓以监察御史为巡使验治明谛迹火所来乃宦人
直舍帝在东宫颇德之及治衢不为观察使韩滉所
容奏免官帝见其名问宰相曰是岂永泰时御史乎
对曰然诏拜尚书左丞既至劳之曰卿正直朕所自
知乃以罪闻不信也命典吏部选从狩梁兴元元年
卒赠户部尚书子博宣亦擢进士第藻翰豪迈沈于
酒傲忽少检陈许曲环辟署于府久不能堪乃诬受
吴少诚金为反间数言休咎惑众有诏杖四十流康
州时人冤之
李栖筠
按唐书本传栖筠字贞一世为赵人幼孤有远度庄
重寡言体貌轩特喜书多所通晓为文章劲迅有体
要不妄交游族子华每称有王佐才士多慕向始居
汲共城山下华固请举进士俄擢高第调冠氏主簿
太守李岘视若布衣交迁安西封常清节度府判官
常清被召表摄监察御史为行军司马肃宗驻灵武
发安西兵栖筠料精卒七千赴难擢殿中侍御史李
岘为大夫以三司按群臣陷贼者表栖筠为详理判
官推原其人所以胁污者轻重以情悉心助岘故岘
爱恕之誉一旦出吕諲崔器上三迁吏部员外郎判
南曹时大盗后选簿亡舛多伪冒栖筠判析有条吏
气夺号神明迁山南防御观察使会岘去相栖筠坐
所善除太子中允众不直改河南令李光□守河阳
高其才引为行军司马兼粮料使改绛州刺史擢累
给事中是时杨绾以进士不乡举但试辞赋浮文非
取士之实请置五经秀才科诏群臣议栖筠与贾至
李廙以绾所言为是进工部侍郎关中旧仰郑白二
渠溉田而豪戚壅上游取硙利且百所夺农用十七
栖筠请皆彻毁岁得租二百万民赖其入魁然有宰
相望元载忌之出为常州刺史岁仍旱编人死徙踵
路栖筠为浚渠厮江流灌田遂大稔宿贼张度保阳
羡西山累年吏讨不克至是发卒捕斩支党皆尽里
无吠狗乃大起学校堂上画孝友传示诸生为乡饮
酒礼登歌降饮人人知劝以治行进银青光禄大夫
封赞皇县子赐一子官人为刻石颂德苏州豪士方
清因岁凶诱流殍为盗积数万依黟歙间阻山自防
东南厌苦诏李光□分兵讨平之会平卢行军司马
许杲恃功擅留上元有窥江吴意朝廷以创残重起
兵即拜栖筠浙西都团练观察使图之栖筠至张设
武备遣辩士厚赍金币抵杲军赏劳使士歆爱夺其
谋杲惧悉众渡江掠楚泗而溃以功进兼御史大夫
则又增学庐表宿儒河南褚冲吴何员等超拜学官
为之师身执经问义远迩趋慕至徒数百人又奏部
豪姓多徙贯京兆河南规脱徭科请量产出赋以杜
奸谋诏可元载当国久益恣横代宗不能堪阴引刚
鲠大臣自助欲收纲权以黜载会御史大夫敬括卒
即召栖筠与河南尹张延赏择可为大夫者延赏先
至遂代括会李少良陆珽等上书劾载阴事诏御史
问状延赏称疾不敢鞫少良珽覆得罪死帝殊失望
出延赏为淮南节度使引拜栖筠为大夫始栖筠见
帝敷奏明辩不阿附帝心善之故制麻自中以授朝
廷莫知也中外眙栖筠素方挺无所屈于是华原
尉侯莫陈怤以优补长安尉当参台栖筠物色其劳
怤色动不能对乃自言为徐浩杜济薛邕所引非真
优也始浩罢岭南节度使以货数十万饷载而济
方为京兆邕吏部侍郎三人者皆载所厚栖筠并劾
之帝未决会月蚀帝问其故栖筠曰月蚀修刑今罔
上行私者未得天若以儆陛下耶由是怤等皆坐贬
故事赐百官宴曲江教坊倡顐杂侍栖筠以任国风
宪独不往台遂以为法帝比比欲召相惮载辄止然
有进用皆密访焉多所补助栖筠见帝依违不断亦
内忧愤卒年五十八自为墓志赠吏部尚书谥曰文
献栖筠喜奖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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