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2

作者: 陈梦雷83,934】字 目 录

仁宗嘉纳授右正言直

集贤院同管勾国子监加史馆修撰数上书论事宰

相贾昌朝不悦京尝属侍御史吴鼎臣荐推直官李

实鼎臣希昌朝意以告中丞高若讷若讷为鼎臣上

京谪京太常博士监鄂州税既至引令狐峘钱徽

事言臣为御史谏官首尾五年凡六上章四亲对自

陈疾故恳求外补臣之出处粗有本末向者在台见

入合图三院御史立班各异闻元日将入合而御史

王贽何郯皆谒告归会推直官李实岁将满因简鼎

臣宜留实补御史鼎臣亦谓议协公望不意逾两月

乃诬臣与实为朋党臣初被黜阅诸□中鼎臣所遗

私书别纸故在臣令男谌亟悉焚毁臣与实僚友鼎

臣乡曲之旧鼎臣为御史臣延誉推引实有力焉待

之不疑因以诚告岂谓倾险包藏甘为鹰犬惟陛下

察之未几卒官诏录谌为郊社斋郎鼎臣棣州人既

逐京会昌朝罢夏竦自北京召为相鼎臣先论在

并州杖杀私仆复与谏官御史言论议与陈执中

异不可共事竦既罢遂以刑部员外郎知谏院上言

朝廷方与契丹保誓约而杨怀敏增广塘水辄生事

民或怨叛虽斩怀敏无及矣遂为河北体量安抚令

经度塘水利害而鼎臣更顾望依违不能决昌朝与

都转运使施昌言议河事不合鼎臣自度支副使拜

天章阁待制代昌言数月卒

郭申锡

按宋史本传申锡字延之魏人自言唐代公元振之

后第进士为晋陵尉民诉弟为人所杀申锡察其色

惧而哭不哀曰吾得贼矣非汝乎执而讯之果然久

之知博州州兵出戍有欲胁众为乱者申锡戮一人

黥二人乃定奏至仁宗曰小官临事如此岂易得即

为御史台推直官数上疏论事大臣不便鞫狱庆州

京东盗执濮州通判井渊迁知州事未阅月悉擒凶

党斩以徇召为侍御史遂知杂事张贵妃追册起园

陵张尧佐为使相陈执中嬖妾杀婢余靖引胡恢有

丑行高若讷引范祥启边衅申锡皆奏劾之屡诋权

幸无所避帝谓之曰近世士大夫方未达时好指陈

时事及被进用则不然是资言以进耳卿勿为也谍

称契丹遣泛使命体量安抚河北还为盐铁副使相

视决河坐讼李参失实黜知濠州帝明榜朝堂称其

欺诬以儆在位旋加直史馆知江宁府再副盐铁进

天章阁待制知邓州河中种谔取绥州申锡曰边患

将自此始及谅祚死请捐前故听其子袭爵旦言曰

二虏赖岁币甚厚渝平岂其所利必有以致之但得

重将守边不要功生事则善矣着边鄙守御策以给

事中致仕卒年七十七

王举正

按宋史王化基传化基子举正字伯仲幼嗜学厚重

寡言化基以为类己器爱异诸子以荫补秘书省校

书郎进士及第知伊阙任丘县馆阁校勘集贤校理

真宗实录院检讨国史编修官三迁尚书度支员外

郎直集贤院修三朝宝训同修起居注擢知制诰其

妻父陈尧佐为相改龙图阁待制尧佐罢以兵部郎

中复知制诰为翰林学士拜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

前一日吏有驰报者举正方燕居斋舍徐谓吏曰安

得漏禁中语既入谢仁宗曰卿恬于进取未尝干朝

廷以私故不次用卿时陕西用兵吕夷以宰相判

枢密院举正曰判名重不可不避也乃改兼枢密使

迁给事中御史台举李徽之为御史举正友□也格

不行徽之讼曰举正妻悍不能制如谋国何欧阳修

等亦论举正懦默不任事举正亦自求去遂以资政

殿学士尚书礼部侍郎知许州光化军叛卒转寇傍

境而州兵有谋起为应者举正潜捕首恶斩之徙知

应天府累迁左丞皇佑初拜御史中丞乃奏张尧佐

庸人缘妃家一日领四使使贤士大夫无所劝不报

举正因留班廷诤乃夺宣徽景灵二使又曰先朝用

人虽守边累年者官止遥郡刺史今所用未尽得人

而□期待迁使后有功者何所劝耶且转运使察官

吏能否生民休戚赖焉命甫下而数更不终岁而再

易恩泽所以未宣民疾所以未瘳者职此故也御史

唐介坐言事贬春州举正力言之介得徙英州居半

岁尧佐复为宣徽使家居凡七上疏及狄青为枢密

使又言青出兵伍不可为执政力争不能夺因请解

言职帝称其得风宪体遣赐就第赐白金三百两除

观文殿学士礼部尚书知河南府入兼翰林侍读学

士每进读及前代治乱之际必再三讽谕以太子少

傅致仕卒赠太子太保谥安赐黄金百两文章雅

厚如其为人有平山集中书制集内制集五十卷

张择行

按宋史本传择行字行先青州益都人进士起家历

北海临沂主簿自宣州观察推官为大理寺丞初石

亭县掾檄将陵塞决河众欲登舟以济择行独以为

不可皆笑其怯既而舟果覆择行坐堤上董役埽卒

不溃除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改言事御史右司谏

与唐介包拯共论张尧佐除节度宣抚两使不当语

甚切又论河北兵多财不足愿分兵就食内地不报

迁侍御史知杂事擢天章阁待制知谏院累迁吏部

员外郎御史皆言宰相陈执中嬖妾笞小婢死外舍

择行以为主命妾笞婢于律不当坐御史固迫之因

中风不能语除户部郎中集贤殿修撰提举兖州仙

源县景灵宫逾年而卒

范师道

按宋史本传师道字贯之苏州长洲人进士及第为

抚州判官后知广德县县有张王庙民岁祠神杀牛

数千师道禁绝之通判许州累迁都官员外郎吴育

举为御史奏请罢内降推恩择宰相久其任选宗室

贤者养宫中备储贰初皇佑中贾昌朝上议置五辅

郡设京畿转运使提点刑狱号为拱辅京师而论者

谓宦官谋广亲事亲从兵欲取京畿财赋赡之因以

收事柄师道力奏非便遂复旧制又以四年贡举士

苦淹久请易为三年宰相刘沆护葬温成皇后礼官

议称陵师道以为非典制数以争沆恶之引着令台

官满二年当补外出知常州台谏官共言师道不当

去不报徙广南东路转运使旧补摄官皆委吏胥无

先后远近之差师道为置籍次第之召为盐铁判官

道改两浙转运使迁起居舍人同知谏院管勾国子

监后宫周氏董氏生公主诸合女御多迁擢师道上

疏曰礼以制情义以夺爱常人之所难惟聪明睿哲

之主然后能之近以宫人数多而出之此盛德事也

然而事有系风化治乱之大而未以留意臣敢为陛

下言之窃闻诸合女御以周董育公主御宝白札并

为才人不自中书出诰而掖庭觊觎迁拜者甚多周

董之迁可矣女御何名而迁乎才人品秩既高古有

定员唐制止七人而已祖宗朝宫闱给侍不过二三

百居五品之列者无几若使诸合皆迁则不复更有

员数矣外人不能详知止谓陛下于宠幸太过恩泽

不节耳夫妇人女子与小人之性同宠幸太过则渎

慢之心生恩泽不节则无厌之怨起御之不可不以

其道也且用度太烦须索太广一才人之奉月直中

户百家之赋岁时赐予不在焉况诰命之出不自有

司岂盛时之事耶恐斜封墨□复见于今日矣时大

星陨东南有声如雷又上疏曰汉晋天文志天狗所

下为破军杀将伏尸流血甘氏图天狗移大贼起今

朝廷非无为之时也而备边防盗未见其至虽有将

帅不老则愚士卒虽多劲勇者少小人思乱伺隙乃

作必有包藏险心投隙而动者宜拣拔将帅训练卒

伍诏天下预为备御仁宗晚年尤恭俭而四方无事

师道言虽过每优容之迁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

杂事判都水监与谏官御史数奏枢密副使陈升之

不当用升之罢师道亦出知福州顷之以工部郎中

入为三司盐铁副使感风眩迁户部直龙图阁知明

州卒师道厉风操前后在言责有闻即言或独争或

列奏如陈执中家人杀婢卒坐免夺王拱辰宣徽使

李淑翰林学士及王德用程戡领枢密宦官石全彬

阎士良升进皆尝奏数其罪焉

吕景初

按宋史本传景初字冲之开封酸枣人以父荫试秘

书省校书郎举进士历汝州推官改著作佐郎知夏

阳县佥书河南府判官通判并州高若讷荐为殿中

侍御史张贵妃薨有司请依荆王故事辍视朝五日

或欲更增日听上裁乃增至七日景初言妃一品当

辍朝三日礼官希旨使恩礼过荆王不可以示天下

妃既追册为皇后又诏立忌景初力争乃罢时兵冗

用度乏景初奏疏曰圣人在上不能无灾而有救灾

之术今百姓困穷国用虚竭利源已尽惟有减用度

尔用度之广无如养兵比年召置太多未加拣汰若

兵皆勇健能捍寇敌竭民膏血以之犹为不可况

羸疾老怯者又常过半徒费粟帛战则先奔致勇者

亦相牵以败当祖宗时四方割中国纔百余州民

力未完耕植未广然用度充足者兵少故也而所征

皆克自数十年来用数倍之兵所向必败以此知兵

在精不在众也议者屡以为言陛下不即更者由大

臣偷安避怨论事之臣又复缄默则此弊何时而息

望诏中书枢密院议罢招补而汰冗滥又言坐而论

道者三公也今辅臣奏事非留身求罢免未尝从容

独见以评讲治道虽愿治如尧舜得贤如稷契而未

至于治者抑由此也愿陛下于辅臣侍从台谏之列

择其忠信通治道者屡诏而数访之幸甚又与言事

御史马遵吴中复奏弹梁适与刘宗孟连姻而宗孟

与冀州富人共商贩下开封府劾治所言不实皆坐

谪景初通判江宁府徙知衡州复召还台嘉佑初大

雨水景初曰此阴盛阳微之诫也乃上疏称商周之

盛并建同姓两汉皇子多封大国有唐宗室出为刺

史国朝二宗相继尹京是欲本支盛强有盘石之安

则奸雄不敢内窥而天下有所倚望矣愿择宗子之

贤者使得问安侍膳于宫中以消奸萌或尹京典郡

为夹辅之势时狄青为枢密使得士卒心议者忧其

为变景初奏疏曰天象谪见妖人讹言权臣有虚声

为兵众所附中外为之恟恟此机会之际间不容发

盖以未立皇子社稷有此大忧惟陛下蚤为之计则

人心不摇国本固矣数诣中书白执政请出青文彦

博以青忠谨有素外言皆小人为之不足置意景初

曰青虽忠如众心何盖为小人无识则或以致变大

臣宜为朝廷虑毋牵闾里恩也知制诰刘敞亦论之

甚力卒出青知陈州李仲昌以河事败内遣中人置

狱景初意贾昌朝为之即言事无根原不出政府恐

阴邪用此以中伤善良乃更遣御史同讯迁右司谏

安抚河北还奏比部员外郎郑平占籍真定有田七

百余顷因请均其徭役着限田令以户部员外郎兼

侍御史知杂事判都水监改度支副使迁吏部员外

郎擢天章阁待制知谏院以病未入谢而卒

马遵

按宋史本传遵字仲涂饶州乐平人尝以监察御史

为江淮发运判官就迁殿中侍御史为副使入为言

事御史谪知宣州后复为右司谏以礼部员外郎兼

侍御史知杂事改吏部直龙图阁卒性乐易善议论

其言事不为激讦故多见推行杜衍范仲淹皆称道

吕诲

按宋史本传诲字献可开封人祖端相太宗真宗诲

性纯厚家居力学不妄与人交进士登第由屯田员

外郎为殿中侍御史时廷臣多上章讦人罪诲言台

谏官许风闻言事盖欲广采纳以补阙政苟非职分

是为侵官今乃诋斥平生暴扬暧昧刻薄之态浸以

成风请下诏惩革枢密副使程戡结贵幸致位政地

诲疏其过以宣徽使判延州复上言戡以非才罢不

宜更委边任宣徽使地高位重非戡所当得也兖国

公主薄其夫夜开禁门入诉诲请并劾阍吏且治主

第宦者罪悉逐之御药供奉官四人遥领团练使御

前忠佐当汰复留诲劾枢密使宋庠阴求援助徇私

紊法诏罢庠而用陈升之为副使诲又论之升之既

去诲亦出知江州时嘉佑六年也上疏请早建皇嗣

曰窃闻中外臣僚以圣嗣未立屡有密疏请择宗人

唯陛下思忠言奋独断以遏未然之乱又闻太史奏

彗躔心宿请备西北按天文志心为天王正位前星

为太子直则失势明则见祥今既直且暗而妖彗乘

之臣恐咎证不独在西北也自夏及秋雨霪地震阴

盛之沴固有冥符近者宗室之中讹言事露流传四

方人心骇惑窥觎之志可不防其渐哉愿为社稷宗

庙计审择亲贤稽合天意宸谋已定当使天下共知

万一有奸臣附会其间阳为忠实以缓上心此为患

最大不可不察也仁宗以诲章付中书韩琦由此定

议召为侍御史改同知谏院英宗不豫诲请皇太后

日命大臣一员与淮阳王视进药饵都知任守忠用

事久帝之立非守忠意数间谍东朝播为恶言内外

汹惧诲上两宫书开陈大义词旨深切多人所难言

者帝疾小愈屡言乞亲万几太后归政诲言于帝曰

后辅佐先帝历年阅天下事多矣事之大者宜关白

咨访然后行示勿敢专遂论守忠平生罪恶并其党

史昭锡窜之南方内臣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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