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衢徙秀州家贫母老至丐贷亲旧以给朝脯而
怡然无谪官之色苏轼遗以诗有乌府先生铁作肝
之句世因目为铁肝御史卒年五十三
刘琦
按宋史本传琦字公玉宣城人博学强览立志峻洁
以都官员外郎通判歙州召为侍御史建言自城绥
州数致羌寇宜弃之浙西开漕渠役甚小使者张大
其事以功迁官言者论其非诏琦就劾官吏人人惴
恐琦但按首谋二人而已既贬通判邓州而卒年六
十一
何郯
按宋史本传郯字圣从本陵州人徙成都第进士由
太常博士为监察御史转殿中侍御史言事无所避
王拱辰罢三司使守亳已而留经筵郯乞正其营求
之罪石介死枢密使夏竦谗其诈朝廷下京东体实
郯与张升极陈竦奸状事得寝杨怀敏以卫卒之乱
犹为副都知郯又与升及鱼周询论之仁宗召谕云
怀敏实先觉变宜有所宽假郯等皆言不可卒出之
郯争辨尤力帝曰古有碎首谏者卿能之乎对曰古
者君不从谏则臣有碎首今陛下受谏如流臣何敢
掠美而归过君父帝欣纳之夏倡张贵妃之功谏
官王贽遂言贼根本起于皇后阁请究其事冀摇动
中宫而阴为妃地帝以语郯郯曰此奸人之谋也乃
止不究竦负罪不去郯等奏出知河南竦乞留京师
郯言人在君侧为善政累愿勿革前命遂行时
诏群臣陈左右朋邪中外险诈久而无所行郯请阅
实其是否因言曰诚以待物物必应以诚诚与疑治
乱之本也不可以一臣诈而疑众臣一士诈而疑众
士且择官者宰相之职今用一吏则疑其从私故细
务或劳于亲决分阃者将帅之任今专一事则疑其
异图故多端而加羁制博访者大臣之体今见一士
则疑其请托相先后者士之常今进其类则疑为朋
党君臣交疑而欲天下无否塞之患不可得矣都知
王守忠以修祭器劳迁景福殿使给两使留后奉郯
曰守忠劳薄赏厚旧制内臣遥领止于廉察今虽不
授留后而先给其禄既得其禄必得其官若又从之
则何求不可既又诏许如正班守忠移合门欲缀本
品坐宴郯又言祖宗之制未有内臣坐殿上者此弊
一开所损不细守忠闻之不敢赴知杂御史阙执政
欲进其党帝以郯不阿权势越次用之郯遍历三院
有直声晚节颇回畏因地震言阴盛臣强以讥切韩
琦又乞召还王陶以迎合上意由是声名损于御史
时也以母老求西归加直龙图阁知汉州将行上疏
言张尧佐缘后宫亲叨窃非据外庭窃议谓将处以
二府若此命一出言事之臣必以死争之倘罢尧佐
则伤恩黜言者则累德累德伤恩皆为不可臣谓莫
若富贵尧佐而不假之以权如李用和可也其后卒
罢尧佐宣徽之命进集贤殿修撰知梓州擢天章阁
待制还判银台司时封驳之职废郯乞准故事凡诏
□并由门下从之唐介出荆南□过门下郯封还之
介复留谏院迁龙图阁直学士为河东都转运使故
相梁适帅太原病不能事内臣苏安静钤辖兵马怙
宠不法皆劾奏之历知永兴河南治平末再知梓州
居三年老而病犹乞进用神宗薄之诏提举成都玉
局观从臣外祠自此始遂以尚书右丞致仕卒年六
十九
赵抃
按宋史本传抃字阅道衢州西安人进士及第为武
安军节度推官人有赦前伪造印更赦而用者法吏
当以死抃曰赦前不用赦后不造不当死谳而生之
知崇安海陵江原三县通判泗州濠守给士卒廪赐
不如法声欲变守惧日未入辄闭门不出转运使檄
抃摄治之抃至从容如平时州以无事翰林学士曾
公亮未之识荐为殿中侍御史弹劾不避权幸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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