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2

作者: 陈梦雷83,934】字 目 录

为宜修庠序恤典刑审官方明黜

陟举逸拔才务农简调琳之于众议之外别建言曰

夫玺印者所以辩章官爵立契符信官莫大于皇帝

爵莫尊于公侯而传国之玺历代迭用袭封之印奕

世相传贵在仍旧无取改作今世唯尉一职独用一

印至于内外群官每迁悉改讨寻其义私所未达若

谓官各异姓与传袭不同则未若异代之为殊也若

论其名器虽有公卿之贵未若帝王之重若以或有

诛夷之臣忌其凶秽则汉用秦玺延祚四百未闻以

子婴身戮国亡而弃之不佩帝王公侯之尊不疑于

传玺人臣众僚之卑何嫌于即印载籍未闻其说推

例自乖其准而终年刻铸丧功消实金银铜炭之费

不可称言非所以因循旧贯易简之道愚谓众官即

用一印无烦改作若有新置官又官多印少文或零

失然后乃铸则仰裨天府非唯小益又曰凶门柏装

不出礼典起自末代积习生常遂成旧俗爰自天子

达于庶人诚行之有由卒革必骇然苟无关于情而

有愆礼度存之未有所明去之未有所失固当式遵

先典厘革后谬况复兼以游费实为民患者乎凡人

士丧仪多出闾里每有此须动十数万损民财力而

义无所取至于寒庶则人思自竭虽复室如悬罄莫

不倾产殚财所谓葬之以礼其若此乎谓宜谨遵先

典一罢凶门之式表以素扇足以示凶又曰昔事故

饥荒米谷绵绢皆贵其后米价登复而绢于今一倍

绵绢既贵蚕业者滋虽勤厉兼倍而贵犹不息愚谓

致此良有其由昔事故之前军器正用铠而已至于

袍袄裲裆必俟战阵实在库藏永无损毁今仪从直

卫及邀罗使命有防卫送迎悉用袍袄之属非唯一

府众军皆然绵帛易败势不支久又昼以御寒夜以

寝卧曾未周年便自败裂每丝绵新登易折租以市

又诸府竞收动有千万积贵不已实由于斯私服为

之难贵官库为之空尽愚谓若侍卫所须固不可废

其余则依旧用铠小小使命送迎之属止宜给仗不

烦铠袄用之既简则其价自降又曰夫不耻恶食唯

君子能之肴馔尚奢为日久矣今虽改张是弘而此

风未革所甘不过一味而陈必方丈适口之外皆为

说目之费富者以之示夸贫者为之单产众所同鄙

而莫能独异愚谓宜粗为其品使奢俭有中若有不

改加以贬黜则德俭之化不日而流迁尚书吏部郎

义熙三年高祖领平西将军以为长史大司马琅邪

王从事中郎又除高祖平北征西长史迁侍中宋台

初建除宋国侍中出为吴兴太守公事免永初二年

为御史中丞明宪直法无所屈挠奏劾尚书令徐羡

之曰臣闻事上以奉宪为恭临下以威严为整然后

朝典惟明□众必肃斯道或替则宪纲其颓臣以今

月七日预皇太子正会会毕车去并猥臣停门待阙

有何人乘马当臣车前收捕驱遣命去何人骂詈收

捕谘审欲录每有公事臣常虑有纷纭语令勿问而

何人独骂不止臣乃使录何人不肯下马连叫大唤

有两威仪走来击臣收捕尚书令省事倪宗又牵威

仪手力击臣下人宗云中丞何得行凶敢录令公人

凡是中丞收捕威仪悉皆缚取臣敕下人一不得斗

凶势辀张有顷乃散又有群人就臣车侧录收捕樊

马子牙行筑马子顿伏不能还台臣自录非本无对

校而宗敢乘势凶恣篡夺罪身尚书令臣羡之与臣

列车纷纭若此或云羡之不禁或云羡之禁而不止

纵而不禁既乖国宪禁而不止又不经通陵犯监司

凶声彰赫容纵宗等曾无纠问亏损国威无大臣之

体不有准绳风裁何寄羡之内居朝右外司辇毂位

任隆重百辟所瞻而不能弘惜朝章肃是风轨致使

宇下纵肆凌暴宪司凶赫之声起自京邑所谓己有

短垣而自逾之又宗为篡夺之主纵不纠问二三亏

违宜有裁贬请免羡之所居官以公还第宗等篡夺

之愆已属掌故御史随事检处诏曰小人难可检御

司空无所问余如奏羡之任居朝端不欲以犯宪示

物时羡之领扬州刺史琳之弟璩之为治中羡之使

璩之解释琳之停寝其事琳之不许璩之固陈琳之

谓曰我触忤宰相正当罪止一身尔汝必不应从坐

何须勤勤邪自是百僚震肃莫敢犯禁高祖甚嘉之

行经兰台亲加临幸又领本州大中正迁祠部尚书

不治产业家尤贫素景平元年卒时年五十五追赠

太常子邈有父风官至扬州治中从事史邈子觊别

有传觊弟道存世祖大明中历黄门吏部郎临海王

子顼前军长史南郡太守晋安王子勋建伪号为侍

中行雍州事事败自杀

蔡廓

按宋书本传廓字子度济阳考城人也曾祖谟晋司

徒祖系抚军长史父綝司徒左西属廓博涉群书言

行以礼起家著作佐郎时桓元辅晋议复肉刑廓上

议曰夫建封立法弘治稽化必随时置制德刑兼施

贞一以闲其邪教禁以检其慢洒湛露以膏润厉严

霜以肃威晞风者陶和而安怡畏戾者闻宪而警虑

虽复质文迭用而斯道莫革肉刑之设肇自哲王盖

由曩世风淳民多惇谨图像既陈则机心冥戢刑人

在涂则不逞改操故能胜残去杀化隆无为季末浇

伪法网弥密利巧之怀日滋耻畏之情转寡终身剧

役不足止其奸况乎黥劓岂能反其善徒有酸惨之

声而无济治之益至于弃市之条实非不赦之罪事

非三杀考律同归轻重均科减降路塞锺陈以之抗

言元皇所为留愍今英辅翼赞道邈伊周虽闭否之

运甫开而遐遗之难未已诚宜明慎用刑爱民弘育

申哀矜以革滥移大辟于支体全性命之至重恢繁

息于将来使将断之骨荷更荣于三阳于时之华监

商□而知惧威惠俱宣感畏偕设全生拯暴于是乎

在迁司徒主簿尚书度支殿中郎通直郎高祖太尉

参军司徒属中书黄门郎以方鲠闲素为高祖所知

及高祖领兖州廓为别驾从事史委以州任寻除中

军谘议参军太尉从事中郎未拜遭母忧性至孝三

年不栉沐殆不胜丧服阕相国府复板为从事中郎

领记室宋台建为侍中建议以为鞫狱不宜令子孙

下辞明言父祖之罪亏教伤情莫此为大自今家人

与囚相见无乞鞫之诉使民以明伏罪不须责家人

下辞朝议咸以为允从之世子左卫率谢灵运辄杀

人御史中丞王淮之坐不纠免官高祖以廓刚直不

容邪枉补御史中丞多所纠奏百僚震肃时中书令

傅亮任寄隆重学冠当时朝廷仪典皆取定于亮每

谘廓然后施行亮意若有不同廓终不为屈时疑扬

州刺史庐陵王义真朝堂班次亮与廓书曰扬州自

应着刺史服耳然谓坐起班次应在朝堂诸官上不

应依官次坐下足下试更寻之诗序云王姬下嫁于

诸侯衣服礼秩不系其夫下王后一等推王姬下王

后一等则皇子居然在王公之上陆士衡起居注式

干殿集诸皇子悉在三司上今抄疏如别又海西即

位赦文太宰武陵王第一抚军将军会稽王第二大

司马第三大司马位既最高又都督中外而次在二

王之下岂非下皇子邪此文今具在也永和中蔡公

为司徒司马简文为抚军开府对录朝政蔡为正司

不应反在仪同之下而于时位次相王在前蔡公次

之耳诸例甚多不能复具疏扬州反乃居卿君之下

恐此失礼宜改之邪廓答曰扬州位居卿君之下常

亦惟疑然朝廷以位相次不以本封复无明文云皇

子加殊礼齐献王为骠骑孙秀来降武帝欲优异之

以秀为骠骑转齐王为镇军在骠骑上若如足下言

皇子使在公右则齐王本次自尊何改镇军令在骠

骑上明知故依见位为次也又齐王为司空贾充为

太尉俱录尚书署事常在充后潘正叔奏公羊事于

时三录梁王肜为卫将军署在太尉陇西王泰司徒

王元冲下近太元初贺新宫成司马太傅为中军而

以齐王柔之为贺首立安帝为太子止礼徐邈为郎

位次亦以太傅在诸王下又谒李太后宗正尚书符

令以高密王为首时王东亭为仆射王徐皆是近世

识古今者足下引式干公王吾谓未可为据其云上

出式干古传中彭城王植荀组潘岳嵇绍杜斌然后

道足下所疏四王在三司之上反在黄门郎下有何

义且四王之下则云大将军梁王肜车骑赵王伦然

后云司徒王戎耳梁赵二王亦是皇子属尊位齐在

豫章王常侍之下又复不通盖书家指疏时事不必

存其班次式干亦是私宴异于朝堂如今含章西堂

足下在仆射下侍中在尚书下耳来示又云曾祖与

简文对录位在简文下吾家故事则不然今写如别

王姬身无爵位故可得不从夫而以王女为尊皇子

出任则有位有位则依朝复示之班序唯引泰和赦

文差可为言然赦文前后亦参差不同太宰上公自

应在大司马前耳简文虽抚军时已授丞相殊礼又

中外都督故以本任为班不以督中外便在公右也

今护军总方伯而位次故在持节都督下足下复思

之迁司徒左长史出为豫章太守征为吏部尚书廓

因北地傅隆问亮选事若悉以见付不论不然不能

拜也亮以语录尚书徐羡之羡之曰黄门郎以下悉

以委蔡吾徒不复厝怀自此以上故宜共参同异廓

曰我不能为徐干木署纸尾也遂不拜干木羡之小

字也选案黄纸录尚书与吏部尚书连名故廓云署

纸尾也羡之亦以廓正直不欲使居权要徙为祠部

尚书太祖入奉大统尚书令傅亮率百僚奉迎廓亦

俱行至寻阳遇疾不堪前亮将进路诣廓别廓谓曰

营阳在吴宜厚加供奉营阳不幸卿诸人有弒主之

名欲立于世将可得邪亮已与羡之议害少帝乃驰

信止之信至已不及羡之大怒曰与人共计议云何

裁转背便卖恶于人及太祖即位谢晦将之荆州与

廓别屏人问曰吾其免乎廓曰卿受先帝顾命任以

社稷废□立明义无不可但杀人二昆而以北面挟

震主之威据上流之重以古推今自免为难也廓年

位并轻而为时流所推重每至岁时皆束带到门奉

兄轨如父家事小大皆谘而后行公禄赏赐一皆入

轨有所资须悉就典者请焉从高祖在彭城妻郗氏

书求夏服廓答书曰知须夏服计给事自应相供无

容别寄时轨为给事中元嘉二年廓卒时年四十七

高祖尝云羊徽蔡廓可平世三公少子兴宗

荀伯子

按宋书本传伯子颍川颍阴人也祖羡骠骑将军父

猗秘书郎伯子少好学博览经传而通率好为杂戏

遨游闾里故以此失清涂解褐为驸马都尉奉朝请

员外散骑侍郎著作郎徐度重其才学举伯子及王

韶之并为佐郎助撰晋史及着桓元等传迁尚书祠

部郎义熙九年上表曰臣闻咎繇亡后臧文以为深

叹伯氏夺邑管仲所以称仁功高可百世不泯滥赏

无崇朝宜许故太傅巨平侯祜明德通贤宗臣莫二

勋参佐命功成平吴而后嗣阙然烝尝莫寄汉以萧

何元功故绝世辄绍愚谓巨平之封宜同酇国故太

尉广陵公陈淮党翼孙秀祸加淮南窃飨大国因罪

为利值西朝政刑失裁中兴复因而不夺今王道惟

新岂可不大判臧否谓广陵之国宜在削除故太保

卫瓘本爵萧阳县公既被横祸及进弟秩始赠兰陵

又转江夏中朝公辅多非理终瓘功德不殊亦无缘

独受偏赏宜复本封以正国章诏付门下前散骑常

侍江夏公卫玙上表自陈曰臣乃祖故太保瓘于魏

咸熙之中太祖文皇帝为元辅之日封萧阳侯大晋

受禅进爵为公历位太保总录朝政于时贾庶人及

诸王用事忌瓘忠节故楚王玮矫诏致祸前朝以瓘

秉心忠正加以伐蜀之勋故追封兰陵郡公永嘉之

中东海王越食兰陵换封江夏户邑如旧臣高祖散

骑侍郎璪之嫡孙纂承封爵中宗元皇帝以曾祖故

右卫将军崇承袭逮于臣身伏闻祠部郎荀伯子表

欲贬降复封萧阳夫赵氏之忠宠延累叶汉祖开封

誓以山河伏愿陛下录既往之勋垂罔极之施乞出

臣表付外参详颍川陈茂先亦上表曰祠部郎荀伯

子表臣七世祖太尉淮祸加淮南不应滥赏寻先臣

以剪除贾谧封海陵公事在淮南遇祸之前后广陵

虽在扰攘之际臣祖乃始蒙殊遇历位元凯后被远

外乃作平州而犹不至除国良以先勋深重百世不

泯故也圣明御世英辅系兴曾无疑议以为滥赏臣

以微弱未齿人伦加始勉视息封爵兼嗣伏愿陛下

远录旧勋特垂矜察诏皆付门下并不施行伯子为

世子征虏功曹国子博士妻弟谢晦荐达之入为尚

书左丞出补临川内史车骑将军王弘称之曰沉重

不华有平阳侯之风伯子常自矜荫藉之美谓弘曰

天下膏粱唯使君与下官耳宣明之徒不足数也迁

散骑常侍本邑大中正又上表曰伏见百官位次陈

留王在零陵王上臣愚窃以为疑昔武王□殷封神

农之后于焦黄帝之后于祝帝尧之后于蓟帝舜之

后于陈夏后于杞殷后于宋杞陈并为列国而蓟祝

焦无闻焉斯则褒崇所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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