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5

作者: 陈梦雷81,883】字 目 录

供纸笔置于案召府

寮曰入境其政可知愿成使君之美无为久留徒烦

扰耳即命驾而去翰性宽不苛读老子至和其光

同其尘慨然叹曰大雅君子明哲以保其身乃祈执

政辞以儒门不愿持宪改授麟台郎

则天朝诸蕃客上封事多获官赏有为右台御史者

则天尝问张元一曰近日在外有何可笑事元一对

曰朱前宜着绿绿仁杰着朱阎知微骑马马吉甫骑

驴将名作姓李千里将姓作名吴杨吾左台胡御史

右台御史胡元礼也蕃人为御史者寻授别□

则天初革命恐群心未附乃令人自举供奉官正员

之外置里行拾遗补阙御史等至有车载斗量之咏

有御史台令史将入台值里行数人聚立门内令史

下驴驱入其间里行大怒将加杖罚令史曰今日过

实在驴乞数之然后受罚里行许之乃数驴曰汝技

艺可知精神极钝何物驴畜敢于御史里行诸里行

羞赧而止

张易之昌宗方贵宠用事潜相者言其当王险薄者

多附会之长安末右卫西街有榜云易之兄弟长孙

汲裴安立等谋反宋璟时为御史中丞奏请穷理其

状则天曰易之已有奏闻不可加罪璟曰易之为飞

书所逼穷而自陈且谋反大逆法无容免请勒就台

勘当以明国法易之等久蒙驱使分外承恩臣言发

祸从即入鼎镬义激于心虽死不恨则天不悦内史

杨再思遽宣□命令璟出璟曰天颜咫尺亲奉德音

不烦宰臣擅宣王命左拾遗李邕历阶而进曰宋璟

所奏事关社稷望陛下可其所奏则天意若解乃传

命令易之就台推问斯须特□原之仍遣易之昌宗

就璟辞谢拒而不见令使者谓之曰公事当公言之

私见即法有私也璟谓左右恨不先打□子脑破而

令混乱国经吾负此恨时朝列呼易之昌宗为五郎

六郎璟独以官呼之天官侍郎郑杲谓璟曰中丞奈

何唤五郎为卿璟曰郑杲何庸之甚若以官秩正当

卿号若以亲故当为张五郎六郎矣足下非张氏家

僮号五郎六郎何也杲大□而退

宋璟则天朝以频论得失内不能容而惮其公正乃

□璟往扬州推按奏曰臣以不才叨居宪府按州县

乃监察御史事耳今非意差臣不识其所由请不奉

制无何复令按幽州都督屈突仲翔璟复奏曰御史

中丞非军国大事不当出使且仲翔所犯赃污耳今

高品有侍御史卑品有监察御史今□臣恐非陛下

之意当有危臣请不奉制月余优诏令副李峤使蜀

峤喜召璟曰叨奉渥恩与公同谢璟曰恩制示礼数

不以礼遣璟璟不当行谨不谢乃上言曰臣以宪司

位居独坐今陇蜀无变不测圣意令臣副峤何也恐

乖朝廷故事请不奉制易之等冀璟出使当别以事

诛之既不果伺璟家有婚礼将刺杀之有密以告者

璟乘事舍于他所乃免易之寻伏诛

朝野佥载洛州司佥严升期摄御史于江南巡察性

嗜牛肉所至州县烹宰极多事无大小入金则弭凡

到处金银为之踊贵故江南人谓金牛刺史

大唐新语侯思止出自皂隶言音不正以告变授御

史时属断屠思止谓同列曰今断屠宰圭

不得诘

空诘

去儒

得不饥侍御崔献可笑之思止以闻则天怒谓献可

曰我知思止不识字我已用之卿何笑也献可具以

鸡□之事对则天亦大笑释献可

宗楚客与弟晋卿及纪处讷等恃权势朝野岳牧除

拜多出其门百寮愓惧莫敢言者监察御史崔琬不

平之乃具法冠陈其罪状请收案问中宗不许明日

又进密状乃降□曰卿列霜忠在触邪遂能不惧

权豪便有弹射眷言称职深领乃诚然楚客等大臣

须存礼度朕识卿姓名知卿鲠直但守至公勿有迥

避自此朝廷相谓曰仁者必有勇其崔公之谓欤累

迁刑部郎中琬兄璆以孝友称历刑部员外扬州司

马丁母忧昼夜哀号水浆不入于口不胜丧而卒

全唐诗话令乘骢马去丞脱绣衣来仁奖送上蔡令

潘好礼拜御史诗也或疑其假手盖仁奖在王戎幕

侧善歌黄□景龙中负薪诣阙云助国调鼎即除台

官中书令姚崇曰此是黄□耶授以当州一尉惟以

黄□自衒宋务光嘲之曰赵仁奖出王戎幕下入朱

博台中舍彼负薪登兹列柏行人不避骢马坐客惟

听黄□忽一夫负两束薪曰此合拜殿中人问其由

曰赵以一束拜监察此两束合授殿中

朝野佥载袁守一性行浅促时人号为料斗凫翁鸡

任万年尉雍州长史窦怀贞每欲鞭之乃于中书令

宗楚客门饷生菜除监察怀贞未知也贞高揖曰驾

欲出公作如此检校守一即弹之月余贞除左台御

史大夫守一请假不改出乞解贞呼而慰之守一兢

惕不已楚客知之为除右台侍御史于朝堂抗衡于

贞曰与公罗师罗师者市郭儿语无交涉也无何楚

客以反诛守一以其党配流端州

唐国史补僧惠范恃权势逼夺生人妻州县不能理

其夫诣台诉□中丞薛登侍御史慕容珣将奏之台

中惧其不捷请寝其议登曰宪司理□滞何所回避

朝弹暮黜亦可矣登坐此出为岐州刺史时议曰仁

者必有勇其薛公之谓欤

日知录元宗开元二十三年二月辛亥置十道采访

处置使诏曰言念苍生心必□于天下自古良牧福

犹润于京师所以历选列城聿求连率岂徒刺察将

委辑宁朝散大夫检校御史中丞关内宣谕赈给使

上柱国罗绚等任寄已深声实兼茂咸贯通于理道

益纯固于公心或华发不衰或白圭无玷可以轨仪

郡国康济黎元间岁已来数州失稔颇致流冗能勿

轸怀而吏或不畏不仁不安不便诚须矫过必在任

贤庶蠲疾苦之源以协大中之义若令行一道利乃

万人朕所设官以俟能者

唐国史补崔蘧为监察巡囚至神策军为吏所啖张

盖而入讽军中索酒食意欲结欢窦文场怒奏立敕

就台鞭于直厅而流血自是巡囚不至禁军也宝应

二年大夫严武奏在外新除御史食宿私舍非宜自

此乃给公券

续前定录王蒙与赵憬有布衣之旧常知其才赵公

入相蒙自前新淦县令求谒公见极喜给恤甚厚将

擢为御史时宪僚数少德宗难于除授而赵公之言

多行蒙意可以坐待御史之拜一日偶诣慈恩寺僧

占气色者蒙问早晚得官僧曰观君之色殊未见喜

兆此后若午年当得一边上御史蒙大笑而归数日

赵公奏言御史府阙大多就中监察尤为要官臣欲

选择三五人上曰此官须得孤直茂实充选料卿祗

应取轻薄后生朝中子弟耳此不如不置公曰臣之

愚见正如圣虑欲于录事参军县令中求上喜曰如

此即朕之意公因荐二人其一即蒙也上曰早将状

来公既出逢裴延龄时以次对问公曰相公奏何事

喜气充溢公不对延龄愠骂而去云看此老叟所请

得行否既见上奏事毕因问曰赵憬白论何事上曰

赵憬极心公因说御史事延龄曰此大不可陛下何

故信之且憬身为宰相岂谙州县长绩□所白二人

又不为人所称憬何由深知之必私也后来陛下但

诘其所自即知矣他日上果问云卿何以知此二人

公曰一是故人一与臣微亲谙熟之上无言他日延

龄又入上曰憬所请果如卿料遂寝不行蒙遂归故

林而赵薨于相位后数年边帅奏为从事得假御史

御史台记唐杜文范襄阳人也自长安尉应举擢第

拜监察御史选殿中授刑部员外以承务郎特授西

台舍人先时与高上智俱任殿中为侍御史张由古

宋之顺所排蹙与上智迁员外既五旬由古之顺方

入省文范众中谓之曰张宋二侍御俱是俊才由古

问之答曰若非俊才那得五十日骑土牛赶及殿中

举众欢笑

唐国史补元和中元稹为监察御史与中使争驿厅

为其所辱始敕节度观察使台官与中使先到驿者

得处上厅因为定制

全唐诗话杜牧为御史分务洛阳时李司徒愿罢镇

闲居声妓豪侈洛中名士咸谒之李高会朝客以杜

持宪不敢邀致杜遣座客达意愿预斯会李不得已

邀之杜独坐南行瞪目注视引满三□问李云闻有

紫云者孰是李指之杜凝睇良久曰名不虚得宜以

见惠李俯而笑诸妓亦回首破颜杜又自饮二爵朗

吟而起曰华堂今日绮筵开谁唤分司御史来忽发

狂言惊满座两行红粉一时回

剧谈录河南府伊阙县前临大溪每僚佐有入台者

即水中先有小滩涨出石砾金沙澄澈可爱牛相国

为县尉一旦忽报滩出翌日宰邑者与同僚列筵于

亭上观之因召耆宿询其事有老吏云此必分司御

史非西台之命若是西台滩上当有双鸂立前后

居人以此为则相国潜揣县僚无出于己因举杯祝

曰既能有滩何惜一双鸂宴未终俄有飞下不旬

日拜西台监察御史

因话录权实子范为殿中侍御史知巡有小吏从市

求取者事发笞臀十数他日复有如此者白于台长

杖背十五同列疑其罪同罚异权对曰前吏所取者

名属左军台之威令不振久矣百司尚有不□奉者

况凭禁军之势耶彼受贿于此辈且是知抑豪强可

以末减后吏则挟台之威恐吓百姓杖背全命犹为

至轻

玉泉子李回之为御史中丞也时会昌中王师讨昭

义久未成功贼之游兵往往散出下剽掠荆洛怀孟

又发轻卒数千伪为群臣散漫山谷以啖官军官军

自远见之乃分头掩捕因不成列且无备焉于是短

兵接斗蹂践相乘凡十数里王师大败是月东都总

统王宰石雄皆坚壁自守武宗坐朝不怡召宰相李

德裕等谓之曰王宰石雄不与朕杀贼频遣中使促

之尚闻逗挠依违岂可使贼党坐至东都耶卿今日

与朕晚归别与制置军前事宜奏来时宰相陈夷行

郑肃拱默听命德裕至中书召御史中丞李回具言

上意曰中丞必一行责戎师蚤见成功慎无违也回

刻时受命于是具名以闻曰今欲以御史中丞李回

为催军使不能尽知敢以为请帝曰可即日李回自

右银台戒路有邸吏五十导从至于河中援辔以进

俟王宰等至河中界迎候召行二帅至翼城东道左

执兵如外府列校迎候仪回立马受起居寒温之礼

二帅复前进数步磬折致词回击鞭亦不甚顾之礼

成二帅旁行俯首俟命回于马上厉声曰今日当直

令吏安在郡吏跃马听命回曰责破贼限状来二帅

鞠躬流汗而退请以六十日破贼过约请行军中令

于是二帅大惧亲率军鼓之士卒齐进凡五十八日

拔潞城枭刘植首以献功成回复命后六十日由御

史中丞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云仙杂记桂林风俗日日食蛙有来中朝为御史者

朝士戏之曰汝之居非乌台乃蛙台也御史答曰此

非蛙名圭虫而已然较圭虫之奉养岂不胜于黑面

郎哉黑面郎谓□也朝士大赧而退

 都察院部纪事二

宋史宋太初传御史中丞赵昌言等坐事被劾命权

御史中丞先是按劾有罪必豫请朝旨太初以为失

风宪体狱成然后闻上时论韪之

唐肃传肃子询字彦猷用翰林学士吴育荐为御史

未至丧母服除育方参政事宰相贾昌朝与询有亲

嫌育数与昌朝言询用故事当罢御史昌朝欲留询

不得已以知庐州凡官外徙者皆放朝辞而询独不

用比入见中丞张方平乃奏留询育争不能得询由

是怨育而附昌朝昌朝雅不善育询希其旨上奏曰

贤良方正直言极谏茂才异等科汉唐皆不常置若

天见灾异政有阙失则诏在位荐之不可与进士同

时设科若因灾异非时举擢宜如汉故事亲策当世

要务罢秘阁之试育亦奏言三代以来取士之盛莫

如汉唐汉诏举贤良文学直言极谏之士非有灾异

而举唐制科之盛固不专于灾异也况灾异之出或

弥年所无则此举奚设或频岁而有则于事太烦今

礼部进士数年一举因以制科随之则事与时宜又

从而更张之使遗材绝望非所以广贤路也仁宗是

育言诏礼部自今制科随进士贡举其着为令时育

由制科进帝以为得人故询力肆排诋意在育不在

制科也育弟妇故驸马都尉李遵勖妹有六子而寡

询又奏育弟妇久寡不使更嫁欲用此附李氏自进

后询终以故事罢御史除尚书工部员外郎直史馆

知湖州徙江西转运使

李周传周通判施州司马光将荐为御史欲使来见

周曰司马公之贤吾固愿见但闻荐而往所谓呈身

御史也卒不往神宗诏近臣举士孙固以周闻神宗

召对谓曰知卿不游权门识今执政乎对曰不识也

识司马光乎曰不识也访御边之术曰四边手足尔

若疲中国以勤远略致百姓穷困聚为盗贼惧成腹

心之忧神宗颔之翼日语固曰李周朴忠之士也朕

且以为御史执政意其异己请试以事除提点京西

刑狱

黄履传履为御史中丞以大臣多因细故罚金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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