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以成其美名宪台
故事月给□钱一万不足以赃罚充之温叟恶其名
不取太祖因与太宗从容论廷臣之有名节者太宗
以送钱事闻太祖叹美久之后求退太祖曰俟朕选
有守道正直如卿者即可代子照太宗朝为赞善大
夫煜登进士第为龙图阁直学士权开封府明肃太
后朝独召对后曰知卿名族十数世欲一见卿家谱
恐与吾宗同也煜曰不敢后数问之度不可免因陛
对为风眩仆而出乞出知河南府再召恳避不行求
为留司御史台以卒
东轩笔录旧制宪府不预游宴太宗幸金明池召中
丞赵昌言上元观灯召知杂谢泌宪官预宴自二人
始
国老谈苑王嗣宗为御史中丞真宗一日幸相国寺
回自北门嗣宗上言曰天子行黄道岂可由后门臣
任当风宪讵敢废职上悦其直给内帑三千缗以自
罚北门由是不常开焉
贤奕御史台有阍吏隶台中四十余年善评其台官
优劣每以所执之梃待中丞之贤否中丞贤则横其
梃否则直其梃此语喧于缙绅凡为中丞者唯恐其
梃之直也范讽为中丞闻望甚峻一日视事次阍吏
忽直其梃范大惊立召问曰岂睹我之失耶吏初讳
之苦问乃言曰昨见中丞召客亲谕庖人以造食指
挥者数四庖人去又呼之复叮咛者数四某心鄙之
不知其梃之直也范大笑□谢
石林燕语张伯玉皇佑间为侍御史时陈恭公当国
伯玉首言天下未治未得真相故也由是忤恭公仁
宗时眷恭公厚不得已出伯玉知太平州然亦惜其
去密使小黄门谕旨劳之曰闻卿贫无虑朕当为卿
治装翼日中旨三司赐钱五万恭公犹执以为无例
上曰吾业已许之矣卒赐之
归田录景佑中有郎官皮仲容者偶出街衢为一轻
浮子所戏遽前贺云闻君有台宪之命仲容立马愧
谢久之徐问其何以知之对曰今新制台官用稀姓
者故以君姓知之尔盖是时三院御史乃仲简论程
掌禹锡也闻者传以为笑
宝元中御史府久阙中丞一日李淑对仁宗偶问以
宪长久虚之故李奏曰此乃吕夷简欲用苏绅臣闻
夷简已许绅矣仁宗疑之异时因问许公曰何故久
不除中丞许公奏曰中丞者风宪之长自宰相而下
皆得弹击其选用当出圣意臣等岂敢铨量之仁宗
颔之自是知其直矣
南游纪旧庆历中贾昌朝镇北都因奏韩魏公治恩
冀河流断赵征村冈势不利国致皇嗣未立仁宗即
日中批付侍御史知杂吴中复亟往按治一日受内
降至七封中复固请对乃既对以所授内降面乞尽
付中书门下行出乃敢奉诏初甚咈吴固争不已乃
从时人谓之铁面御史
续闻见近录庆历中仁宗亲除先公欧阳文忠蔡君
谟余安道四公为谏官先公实居其长三公曰公宰
相子且不贫朝廷贵之必不至岭外纵远亦可行吾
辈疏远且贫凡论事必其先之先公以为然当时号
先公曰独打鹘三公曰一棚鹘云
东轩笔录皇佑中梁庄肃公为相以益州路转运张
掞为三司副使时议不厌是时王逵罢淮南转运使
至京久无差遣人或问曰何为后于张掞也逵曰我
空手冷面至京岂得省副耶此论尤喧故御史吕景
初吴中复马遵迭上疏论之已而三御史皆斥逐知
制诰蔡襄缴词头不肯草制又论其事故庄肃亦罢
去景初谢表略曰丞相以奸而犯法政当奈何御史
之职在触邪死亦不避盖谓此也
孙参政抃为御史中丞荐唐介吴中复为御史人或
问曰闻君未尝与二人相识而遽荐之何也孙答曰
昔人耻呈身御史今岂求识面台官也后二人皆以
风力称于天下孙晚年执政尝叹曰吾何功以辅政
唯荐二台官为无愧耳
曲洧旧闻张康节为御史中丞论宰执不已上曰卿
孤寒殊不自为她康节曰臣自布衣叨冒至此有陛
下为知己安得谓之孤寒陛下今日便是孤寒上惊
而问其故康节曰内自左右近习外至公卿大臣无
一人忠于陛下者陛下不自谓孤寒而反谓臣为孤
寒臣所未喻当时有三真之语谓富韩二公为真宰
相欧阳公为真内翰而康节为真御史也
石林燕语赵清献为御史力攻陈恭公范蜀公知谏
院独救之清献遂并劾蜀公党宰相怀其私恩蜀公
复论御史以阴事诬人是妄加人以死罪请下诏斩
之以示天下熙宁初蜀公以时论不合求致仕或欲
遂谪之清献不从或曰彼不尝欲斩公者耶清献曰
吾方论国事何暇恤私怨方蜀公辩恭公时世固不
以为过至清献之言闻者尤叹服云
西溪丛语陈德润云一贵人知成都日朝廷遣御史
何郯入蜀按事贵人□召幕客询何人与御史密者
或云有贤良某人延之令山界候迎兼携名娼王宫
花往候其宴狎出家姬以佐酒王善舞何公醉喜题
其项帕云按彻梁州更六么西台御史惜妖娆从今
改作王宫柳舞尽春风万万条至成都此娼出迎遂
不复措手而归
石林燕语治平初议濮庙者六人吕献可为中丞吕
微仲范尧夫赵大观傅钦之与龚鼎臣为御史既同
时相继被贬天下号六御史
挥麈余话明清第三录载秦会之靖康末议状全篇
比见表侄常保孙言尝闻之于游定夫之孙九言云
乃马伸先觉之文也初会之为御史中丞虏人议立
张邦昌以主中国先觉为监察御史抗言于稠人广
坐中曰吾曹职为争臣岂可坐视缄默不吐一词当
共入议状乞存赵氏会之不答少焉属□遂就呼台
史连名书之会之既为台长则当列于首以呈会之
会之犹豫先觉帅同僚合辞力请会之不得已始肯
书名先觉遣人疾驰以达金主所以秦氏所藏本犹
云桧等也先觉中兴初任殿中侍御史以亮直称于
一时
桯史秦桧秉权寖久植党缔交牢不可破高皇渊嘿
雷声首更大化惩言路壅蔽之弊召汤元枢鹏举于
外执法殿中继迁侍御史时有选人任尽言者居下
僚好慷慨论事闻其除亟以启贺之曰伏审光奉明
纶荣跻横榻国朝更西都三府之制故御史不除大
夫端公居南司五院之中与独坐迭为宪长自昔虽
称于雄剧比岁或乖于选抡污我霜台赖公雪耻辄
陈管见少助风闻靖言有宋之奸臣无若亡秦之巨
□十九载辅国而专政亘古无之二百年列圣之贻
谋扫地尽矣乃若糊名而较艺亦复肆志而任私敢
以五尺之童连冠两科之士老牛犊爱子谁无野
鸟为鸾欺君实甚公攘名器报微时箪食之恩竣立
刑诛钳当世缙绅之口一时谪籍半坐流言父子至
于相持道路无复偶语每除言路必预经筵盖缘乳
臭之雏实预金华之讲受其颐旨应若影从忠臣不
用而用臣不忠实事不闻而闻事不实逮政府枢庭
之有阙必谏官御史而后除所以复鹰犬之报而搏
吠已憎疏鸳鹭之班而孤危主势私窃富贵之势利
岂止于子孙而为臣仰夺造化之炉锤至不容人主
之除吏方当宁之意未罪魏其而在位之臣端阿王
氏致学官之献假题目以文奸引前代兴王之诗
为其孙就试之谶旋从外幕擢置中都冀招致于妖
言启包藏之异意忠愤扼腕智识寒心上愧汉臣既
乏朱云之请剑下□唐室未闻林甫之斫棺坐令存
没之奸备极宠荣之典正缘和议常赞睿谋故圣主
念功务曲全于体貌然宪台议罪当明正于典刑赏
当功所以示朝廷之至恩罚当罪所以贻臣子之大
戒政若偏废国将若何敢为上言莫如君重恭惟侍
御气刚而志烈学老而才雄自亲擢于中宸即大符
于民望明目张□士林日诵于谠言造膝沃心天下
咸受其阴赐虽直道尽更其覆辙而宏纲独漏于吞
舟惟九重之委任寖降故四海之责望尤备愿言弹
击无置渠魁矧今日之新除有昔人之故事章仁约
自称雕鹗才固绝伦张文纪不问狐狸恶惟诛首纵
黄壤之已隔在白以难□使六合之间忠义之心
如日九泉之下邪之骨常寒庶几绍兴汤御史之
名不在庆历唐子方之下其他世俗之语谅非方
正之乐闻侧听迁别当修致汤得之喜袖以白上
天颜为回故一时公议大明奸谀□落尽言其助也
任字元受有集名小丑杨诚斋为之序仕亦不大显
余先君手抄其启杂俎中
贵耳集叶丞相颙与林安宅最厚尝有简往来丞相
之子用林简粘于壁林后谒丞相见之不乐而去及
除察院首章论丞相由是去国疏上事以风闻彼时
君臣得以自通叶抗章自辨寿皇付棘寺穷究林之
所言乃是叶衡丞相之事林以诬罔得谪叶再相
癸辛杂识唐仲友之父侍御尧封孝庙时以礼部侍
郎大司成除侍御有直声尝论钱尚书礼左迁小龙
扬及去国同朝送之馆学为空孝宗知之叹曰遂为
唐氏百年口实初入言路钱迎问第一人答以方思
之归语仲友仲友曰大夫失言当云此行正为公来
也
墨客挥犀御史台仪凡御史上事一百日不言罢为
外官有侍御史王平拜命垂满百日而未言事同寮
皆讶云或曰王端公有待而发苟言之必大事也一
日闻入札子众共侦之乃弹御膳中有发其弹词有
是何穆若之容忽睹鬈如之状
桯史蜀士尚流品不以势诎干道间杨嗣清甲有声
西州清议推属初试邑有部使者不欲名颇以绣衣
自骄怒其不降意诬劾以罪赵卫公方为左史闻之
不俟车亟往白庙堂曰譬之人家市□于邻卜日而
致之将以咋鼠也鼠暴未及问而首抉雕笼以噬鹦
鹉其情可恕乎当国者问其由告以故相与大笑劾
牍竟格不下嗣清仕亦不显有弟曰嗣勋辅位至从
□其清名亦相伯仲至今蜀人谈谑以排根善类者
为□噬鹦鹉王中父尝为余道而忘其所为邑之名
贵耳集寿皇过南内德寿问近日台臣有甚章疏寿
皇奏云台臣论知合郑藻德寿云说甚事不是说他
娶嫂寿皇奏云正说此事德寿云不看执柯者面寿
皇问执柯者谁德寿云朕也寿皇惊灼而退台臣即
时去国
古杭杂记宝佑乙卯御史洪天锡劾内臣卢允升董
宋臣疏不行六月御笔御史丁大全除司谏御史陈
大方除正言正言胡大昌除侍御洪天锡遂左迁时
天下目丁大全陈大方胡大昌为三不吠之犬
金史李石传石拜司徒兼太子太师御史大夫如故
赐第一区安化军节度使徒单子温平章政事合喜
之侄也赃滥不法石即劾奏之方石奏事宰相下殿
立俟良久既退宰相或问石奏事何久石正色曰正
为天下奸污未尽诛耳闻者悚然一日上谓石曰御
史分别庶官邪正卿等惟劾有罪而未尝举善也宜
令监察分路刺举善恶以闻
李晏传晏迁翰林侍讲学士兼御史中丞会朝士以
病谒告世宗意其诈谓晏曰卿素刚正今某诈病以
宰相亲故畏而不纠欤晏跪对曰臣虽老平生所恃
者诚与直耳百官病告监察当视臣为中丞官吏奸
私则当言之病而在告此小事臣容有不知其畏宰
相何图焉既出世宗目送之曰晏年老气犹未衰一
日御史台奏请增监察员上曰采察内外官吏固系
监察然尔等有所闻知亦当弹劾况纠正非违台官
职也苟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宗端修传承安元年监察御史孙椿年武简职事不
修举诏以端修及范铎代之是时元妃李氏兄弟干
预朝政端修上书乞远小人上遣李喜儿传诏问端
修小人为谁其以姓名对端修对曰小人者李仁惠
兄弟仁惠喜儿赐名也喜儿不敢隐具奏之上虽责
喜儿兄弟而不能去也
商衡传衡字平叔曹州人拜监察御史哀宗姨郕国
夫人不时出入宫闱干预政事声迹甚恶衡上章极
言自是郕国被召乃敢进见内族庆山奴将兵守旴
与李全战败朝廷置而不问衡上言自古败军之
将必正典刑不尔则无以谢天下诏降庆山奴为定
国军节度使户部侍郎权尚书曹温之女在掖庭亲
旧干预权利其家人填委诸司贪墨彰露台臣无敢
言者衡历数其罪诏罢温户部改太后府卫尉再上
章言温果可罪当贬逐无罪则臣为妄言岂有是非
不别而两可之理哀宗为之动容乃出温为汝州防
御使
元史武宗本纪至大元年秋八月丙申御史台臣言
奉□逮监察御史撒都丁赴上都世祖成宗迄于陛
下累有明旨监察御史乃朝廷耳目中外臣僚作奸
犯科有不职者听其纠劾治事之际诸人毋得与焉
迩者鞠问刑部尚书乌剌沙赃罪蒙玉音奖谕诸御
史皆被锡台纲益振今撒都丁被逮同列皆惧所
系非小乞寝是命申明台宪之制诸人毋得与闻制
可
仁宗本纪延佑六年春三月辛酉诏以御史中丞秃
秃合为御史大夫谕之曰御史大夫职任至重以卿
勋旧之裔故特授汝当思乃祖乃父忠勤王室仍以
古名臣为法否则将坠汝家声负朕委任之意矣
英宗本纪御史台臣请降诏谕百司以肃台纲帝曰
卿等但守职尽言善则朕当服行否亦不汝罪也
文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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