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御史乃往言讫而寐顷之寤惊告左右以为梦左右
云自未寝时有之非梦也严默然嘉靖己酉征拜御
史居三月病卒
都察院部杂录
应劭汉官仪獬豸兽性触不直故执宪者以其角形
为冠
侍御史周官也为柱下史冠法冠一曰柱后以铁为
柱
袖中记汉官曰侍御史周官为柱下史冠法冠一名
柱后以铁为柱言其审固不挠
唐国史补御史故事大朝会则监察押班常参则殿
中知班入阁则侍御史监奏盖含元殿最远用八品
宣政其次用七品紫宸最近用六品殿中得立五花
砖绿衣用紫案褥之类号为七贵监察院长与同院
礼隔语曰事长如事端凡上堂绝言笑有不可忍杂
端大笑则合座皆笑谓之烘堂烘堂不罚大夫中丞
入三院罚直尽放其轻重尺寸由于吏人而大者存
之黄卷三院上堂有除政者不得终食惟刑部郎官
得终之
德宗建中元年贬御史中丞元令柔二年贬御史中
丞袁高三年贬御史中丞严郢四年贬御史中丞杨
顼皆四月晦谈者为异
因话录高宗朝改门下省为东台中书省为西台尚
书省为文昌台故御史台呼为南台
武后朝御史台有左右肃政之号当时亦谓之左台
右台则宪府未曾有东西台之称惟俗呼在京为西
台东都为东台李栖筠为御史大夫后人不知者呼
为西台又不知出何故事岂以其名栖遂呼之耶
御史台三院一曰台院其僚曰侍御史众呼为端公
见宰相及台长则曰某姓侍御知杂事谓之杂端见
台长则曰知杂侍御虽他官高秩兼之其侍御号不
改见宰相则曰知杂某姓某官台院非知杂者乃俗
号散端二曰殿院其僚曰殿中侍御史众呼为侍御
见宰相及台长杂端则曰某姓殿中最新入知右巡
已次知左巡号两巡使所主繁剧及迁向上则又入
推益为劳屑惟其中间则入清闲故台中谚曰逸巡
未推只得自知其言畅适也厅有壁画小山水甚工
云是吴道元真迹三曰察院其僚曰监察御史众呼
亦曰侍御见宰相及台长杂端则曰某姓监察若三
院同见台长则通曰三院侍御而主簿纪其所行之
事每公堂食会杂事不至则无所检辖惟相揖而已
杂事至则尽用宪府之礼杂端在南揖主簿在北揖
两院则分坐虽举匕筋皆绝谈笑食毕则主簿持黄
卷揖曰请举事于是台院白杂端曰举事欲上堂三
院长各于会堂南廊下先白杂端云合举事则举曰
某姓侍御更有姓同者则以第行别之有某过请准
条主簿书之其两院皆如此若举时差错则最小殿
中举院长最小侍御史举殿院长又错则向上人乃
举若杂端失笑则三院皆笑谓之烘堂悉免罚矣凡
见黄卷罚直遇赦悉罚台长到诸院凡官吏所罚亦
悉免御史虚三院虽至美而月满殿中推鞫之劳惮
于转两院以向下侍御史便领推也多不愿为以此
台中以殿中转两院为戏谑之辞每出入行步侍御
史在柱里殿察两院在柱外有时殿中入柱里则共
咍之曰着去也三院御史主簿有事白端公就其厅
若有中路曰事谓之蔘端蔘端有罚殿中已免巡过
正知巡者假故则向上人又权知谓之蘸巡台官有
亲爱除拜喜庆之事则谒院长杂端台长谓之取贺
凡此皆因胥徒走卒之言遂成故事院长每上堂了
各报诸御史皆立于南廊便服靸鞋以俟院长立定
院长方出相揖而序行至殿院门揖殿中又序行至
食堂门揖侍御史凡入门至食凡数揖大抵揖者古
之肃拜也台中无不揖其酒无起谢之礼但云揖酒
而已酒最合敬以恐烦却损往往自台拜他官执事
亦误作台揖人皆笑之每赴朝序行至待漏院偃息
则有卧揖上门有马揖凡院长在厅院内御史欲往
他院必先白决罚又必先曰察院有都厅院长在本
厅诸人皆会话于都厅院亦曰(
御史初上后遇杂端上堂则举三愆九失
仪意缘是新人欲并罚出未遇杂端上堂其犯旧条并不罚)
察院南院会昌初监
察御史郑路所葺礼祭厅谓之松厅南有古松也刑
察厅谓之魇厅寝于此多魇兵察常主院中茶茶必
市蜀之佳者贮于陶器以防暑湿御史躬亲缄启故
谓之茶瓶厅吏察主院中入朝人次第名籍谓之朝
簿厅吏察之上则馆驿使馆驿使之上则监察使监
察使同僚之冠也谓之院长台中敬长三院皆有长
察院风采尤峻凡三院御史初拜未朝谢先谒院长
院长辞疾不见则不得及上矣
尚书故实台仪自大夫已下至监察通谓之五院御
史国朝践历五院者共三人为李商隐张魏公延赏
温仆射造也
李氏刊误京尹不合避御史京尹皇都专理任莫重
焉且以刑法财赋统而兼制御史之职纠缪绳本
为避嫌不可私谒三司慎守遂绝经过今代京尹逢
御史于路必避马而敬之名分既乖曷为取则且秩
五品不避御史比肩事主于理诚然则京尹委用之
权岂轻于郎官国子博士者乎汉桓典传曰行行且
止避骢马御史行者且止尚能记之岂汉制京尹避
御史偶不载于正史耶乃知前史不书是无避马之
理必以刑赋为嫌止于不相过从而已然相值于路
但以色勃而返可也
御史台记唐孝和朝左右台御史有迁南省仍内供
奉者三墨敕授者五台讥之为五墨三仍左台呼右
台为高丽僧言随汉僧赴斋不□愿唪呗但饮食受
而已讥其掌外台在京辇无所弹劾而俸禄同也
自右台授在台号为出蕃自左台授右台号为没蕃
每相遇必相嘲谑不已也
唐开元中置里行无员数或有御史里行侍御史里
行殿中里行监察里行以未为正官故台中咏之曰
柱下虽为史台中未是官何时闻必也早晚见任端
任端即侍御史任正名也
归田录御史台故事三院御史言事必先白中丞自
刘子仪为中丞始榜台中今后御史有所言不须先
白中丞杂端至今如此
挥麈前录唐高宗改门下省为东台中书省为西台
尚书省为文昌台故御史台呼为南台赵璘因话录
云璘又云武后朝御史有左右肃政之号当时亦谓
之左台右台则宪台未曾有东台西台之称明清尝
记张鷟朝野佥载对天后为戏语云左台胡御史右
台御史胡是也本朝李建中为分司西京留司御史
世以西台目之李栖筠为御史大夫不乐者呼为栖
台盖斥其名也
文昌杂录通典梁御史中丞给威仪十人其八人武
冠绛一人缃衣执鞭杖依行列行七人唱呼入殿
引喤至阶一人执青仪囊不喤国朝故事御史中丞
□官呵引至朝堂门两朱衣吏双引入朝堂至文德
殿门止盖亦引喤之比也
缃素杂记汉书朱博传云御史府吏舍百余区井水
皆竭又其府中列柏树常有野乌数千栖宿其上晨
去暮来号朝夕乌乌去不来者数月长老异之及观
颜氏家训乃云汉书御史府中列柏树常有野鸟数
千栖宿其上晨去暮来号朝夕鸟而文士误作乌鸢
用之余案白氏六帖与李济翁资暇集其余简编所
载及人所引用皆以为乌鸢而独家训以为不然何
哉余所未谕
石林燕语故事台官皆御史中丞知杂与翰林学士
互举其资任须中行员外郎以下太常博士以上曾
任通判人未历通判非特旨不荐仍为里行此唐马
周故事也议者颇病太拘难以应格熙宁初司马君
实为中司巳请稍变旧制及吕晦叔继为中司遂荐
张戬王子韶二人皆京官也既而王荆公骤用李资
深以秀州军事判官特除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
行命下宋次道当制封还词头已而次命李才元苏
子容皆不奉诏盖谓旋除中允而命犹自选人而除
也三人皆谪卒用资深近岁有差遣合用京官特改
官而除者自资深始也
中丞侍御史上事台属皆东西立于厅下上事官拜
厅已即与其属揖而不声喏谓之哑揖以次升阶上
事官据中坐其属后列坐于两旁上事官判案三道
后皆书曰记谘而后引百司人吏立于庭台吏事厅
上厉呼曰咄则百司人吏声喏急趋而出谓之咄散
然后属官始再展状如寻常参谒之仪始相与交谈
前此皆未尝语也案后判记谘恐犹是方镇宪衔时
沿袭故事记谓记室谘谓谘议不知哑揖咄散为何
义然至今行之不改
太宗时张宏自枢密副使真宗时李惟清自同知枢
密院为御史中丞盖重言责也仁宗时亦多命前执
政如晏元献公王安简公皆是自嘉佑后迄今无为
之者
京师省寺皆南向惟御史台北向盖自唐以来如此
说者以为隋建御史台取其与尚书省便道相近故
唐因之或云御史弹治不法北向取肃杀之义莫知
孰是然今台门上独设鸱吻亦非他官局所有也
唐正衙宣政殿庭皆植松开成中诏入合赐对官班
退立东阶松树下是也殿门外复有药树元微之诗
云松间待制应全远药树监搜可得知自晋魏以来
凡入殿奏事官以御史一人立殿门外搜索而后许
入谓之监搜御史立药树下至唐犹然太和中始罢
之
仁宗时台官有弹击教坊倭子郑州来者朝中传以
为笑欧公以为今台官举人须得三丞以上成资通
判者所以难于充选因请略去资格添置御史里行
但选材堪此选资深者入三院资浅者为里行熙宁
初实用此议也
两京留台皆有公宇亦榜曰御史台旧为前执政重
臣休老养疾之地故例不事事皇佑间吴正肃公为
西京留台独举其职时张尧佐以宣徽使知河南府
郡政不当有诉于台者正肃即为移文诘之尧佐皇
恐奉行不敢异其后司马温公熙宁元丰间相继为
者十七年虽不甚预府事然亦守其法令甚严如国
忌行香等班列有不肃亦必绳治自创置宫观后重
臣不复为率用常调庶官比宫殿给使请俸差优尔
朝廷既但以此为恩故来者□走府廷殆与属吏无
异矣
故事三院御史论事皆先申中书得札子而后始登
对谏官则不然熙宁初始诏依谏官例听直牒合门
请对
熙宁以前台官例少贬间有责补外者多是平出未
几复召还故台吏以事去官每加谨为其治行及区
处家事无不尽力近岁台官进退既速贬责复还者
无几然吏习成风犹不敢懈开封官治事略如外州
督察按举必绳以法往往加以笞责故府官罢吏率
掉臂不顾至或靳侮之时称孝顺御史台忤逆开封
府
唐三院御史谓侍御史与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也
侍御史所居曰台院殿中曰殿院监察曰察院此其
公宇之号非官称也侍御史自称端公知杂事则称
杂端而殿中监察称曰侍御近世殿院察院乃以名
其官盖失之矣而侍御史复不称台院止曰侍御端
公杂端但私以相号而不见于通称各从其所沿袭
东轩笔录庆历中卫士有变震惊宫掖寻捕杀之时
台官宋禧上言此盖平日防闲不至所以致患臣闻
蜀有罗江狗赤而尾小者其警如神愿养此狗于掖
庭以警仓卒时谓之宋罗江又有御史席平因鞫诏
狱毕上殿仁宗问其事平曰已从车边斤矣时谓之
斤车御史治平中英宗再起吕溱知杭州时张纪为
御史因弹吕溱昔知杭州时以宴游废政乞不令再
往其诰词有朝朝只在湖上家家尽发淫风尤为人
所笑
避暑录话国朝监察御史皆用三丞以上尝再任通
判人有阙则中丞与翰林学士知杂迭举二人从中
点一人除宰相不与也韩公为中丞以难于中选乃
请举京官以为里行遂荐王观文陶治平初御史缺
台臣如故事以名上英宗皆不用内批自除二人范
尧夫以江东转运判官为殿中侍御史吕微仲以三
司盐铁判官为监察御史里行得人之效乃见于再
世二十年之后古未有也
容斋续笔嘉佑六年司马公以修起居注同知谏院
上章乞立宗室为继嗣对毕诣中书略为宰相韩公
言其旨韩公摄飨明堂于时殿中侍御史陈洙监祭
公问洙闻殿院与司马舍人甚熟洙答以顷年曾同
为直讲又问近日曾闻其上殿言何事洙答以彼此
台谏官不相往来不知言何事此一项温公私记之
甚详然则国朝故实台谏官元不相见故赵清献公
为御史论陈恭公而范蜀公以谏官与之争元丰中
又不许两省官相往来鲜于子骏乞罢此禁元佑中
谏官刘器之梁况之等论蔡新州而御史中丞以下
皆以无章疏罢黜靖康时谏议大夫冯澥论时政失
当为侍御史李光所驳今两者合为一府居同门出
同幕与故事异而执政祭祠行事与监祭御史不相
见云
容斋三笔汉书百官公卿表御史大夫掌副丞相位
上卿银印青绶前后左右将军亦位上卿而金印紫
绶故霍光传所载群臣连名奏曰丞相敞大将军光
车骑将军安世度辽将军明友前将军增后将军充
国御史大夫谊且云群臣以次上殿然则凡杂将军
皆在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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