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业浩所论遂削籍
崇祯初复官孟祯少贫既通显家无赢资惟衔赵世
卿抑己既入台即疏劾世卿人以为隘
张问达
按明外史本传问达字德允泾阳人万历十一年进
士历知高平潍二县有惠政征授刑科给事中宁夏
用兵请尽蠲全陕逋赋从之父丧除起故官历工科
左给事中帝方营建两宫中官利干没复兴他役问
达力请停止不纳俄陈矿税之害言阉尹一朝衔命
辄敢纠弹郡守甚且纠抚按重臣而孙朝至诬诋清
介绝俗之魏允贞所携程守训陈保辈至棰杀命吏
毁室庐掘坟墓不一按问若万方怨恫何典试山东
疏陈道中饥馑流离状请亟罢天下矿税皆不报已
巡视厂库故事令商人办内府器物佥名以进谓之
佥商而诸高赀者率贿近幸求免帝辄许之问达两
疏争执又极论守训罪并寝不行进礼科都给事中
劾晋江李贽邪说惑众逮死狱中贽事具耿定向传
三十年十月星变复请尽罢矿税时比年日食皆在
四月问达以纯阳之月其变尤大先后疏请修省语
极危切帝终不纳寻迁太常少卿以右佥都御史巡
抚湖广所部水灾数请蠲贷帝方营三殿采木楚中
计费四百二十万有奇问达多方拮据民免重困久
之召拜刑部右侍郎署部事兼署都察院事四十三
年五月谳问张差梃击事问达从员外郎陆梦龙言
令十三司会讯词连郑贵妃宫监庞保刘成中外籍
籍疑贵妃弟国泰为之问达等奏上差狱帝见保成
名留疏不下寻召方从哲吴道南及问达等于慈宁
宫命并磔二人甫还宫帝意复变乃先僇差令九卿
三法司会讯保成于文华门保成供原姓名曰郑进
刘登云而不承罪方鞫时东宫传谕曰张差情实风
癫误入宫门击伤内侍罪不赦后招保成系内官欲
谋害本宫彼何益当以雠诬从轻拟罪问达等以鞫
审未尽上疏曰奸人闯宫事关宗社今差已死二囚
易抵饰文华门尊严之地臣等不敢刑讯何由得情
二囚偏词何足为据差虽死所供词故在其同谋马
三道等亦皆有词在案孰得而灭之况慈宁召对面
谕并决煌煌天语通国共闻若不付之外庭会宫严
鞫安肯输情既不输情安从正法祖宗二百年来未
有罪囚不付法司辄令拟罪者且二人系内臣法行
自近陛下尤当严其衔辔而置之重辟奈何任彼展
辩不与天下共弃之也帝以二囚涉郑氏付外庭议
益滋乃潜毙之于内言皆以创重身死而马三道等
五人命予轻比坐流配其事遂止是年解都察院事
久之迁户部尚书督仓□寻兼署刑部拜左都御史
光宗疾大渐同受顾命天启元年冬代周嘉谟为吏
部尚书连掌内外大计悉□公论当是时万历中建
言诖误获谴诸臣弃林下久死者已过半问达等定
议以廷杖系狱遣戍者为一等赠官荫子贬窜削籍
者为一等但赠官获恤者七十五人会孙慎行邹元
标追论红丸力攻方从哲诏廷臣集议与议者百十
余人问达既集众议乃会户部尚书汪应蛟等上疏
曰按慎行奏首罪李可灼进红丸可灼先见从哲臣
等初未知及奉召进干清宫候于丹墀从哲与臣等
共言李可灼进药俱慎重未决俄宣臣等至宫内跪
御前先帝自言朕躬虚弱语及寿宫并谕辅陛下为
尧舜因问可灼安在可灼趋入和药以进少顷又进
圣躬安舒就寝此进药始末从哲及文武诸臣所共
见者是时群情仓惶凄然共切弒逆二字何可忍言
在诸臣固谅从哲无是心即慎行疏中亦已相谅若
可灼轻易进药非但从哲未能止臣与众人亦未能
止臣等均有罪焉及御史王安舜等疏论可灼从哲
目应重拟乃先止罚俸继令养疾则失之太轻今不
重罪可灼何以慰先帝而服中外之心宜提付法司
正以刑辟若崔文升妄投凉药罪亦当诛请并下法
司与可灼并按从哲则应如其自请削去官阶为法
任咎此亦大臣引罪之道宜然而非臣等所敢议也
至选侍欲垂帘听政群臣初入临阍者阻不容入群
臣排闼而进哭临毕奉圣躬至文华殿行朝谒嵩呼
礼复奉驾还慈庆宫因议新主登极选侍不当复居
干清九卿即公疏请移言官继之从哲始具揭奏请
选侍遂即日移宫然舆论犹憾从哲之奏不毅然为
百僚倡倘非诸臣共挟大义连章急趋则干清何地
犹然混居令得假窃魁柄将如陛下登极还宫何疏
入帝谓从哲心迹自明不当轻议止逮可灼下吏文
升已安置南京弗问问达历更大任梃击红丸移宫
三大案并经其手持议平允不激不随先以秩满加
太子太保至是乞休疏十三上诏加少保乘传归五
年魏忠贤擅国御史周维持劾问达力引王之采植
党乱政遂削夺御史牟志夔复诬问达赃私请下吏
按问命捐赀十万助军兴顷之问达卒巡抚张维枢
言免其半问达家遂破崇祯初赠太保予一子官维
持志夔咸名挂逆案
冯从吾
按明外史本传从吾字仲好长安人万历十七年进
士改庶吉士授御史巡视中城阉人修刺谒拒却之
礼科都给事中胡汝宁倾邪狡猾累劾不去从吾发
其奸遂调外时当大计从吾严逻侦苞苴绝迹二十
年正月抗章言陛下郊庙不亲朝讲不御章奏留中
不发试观戊子以前四裔□顺海不扬波己丑以后
南倭告警北寇渝盟天变人妖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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