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者醉公以教义是责而所因者忿积忿以立义由
醉以得罪礼律不复为断文致欲以成法是以愚臣
敢冒死亡之诛而耻不伸于盛明之世惟蒙哀察帝
复下诏曰自中世以来多为贵重顺意贱者生情故
令释之定国得扬名于前世今议责庾纯不惟温克
醉酒沉湎此责人以齐圣也疑贾公亦醉若其不醉
终不于百客之中责以不去官供养也大晋依圣人
典礼制臣子出处之宜若有八十皆当归养亦不独
纯也古人云由醉之言俾出童羖明不贵醉恐失度
也所以免纯者当为将来之醉戒耳齐王刘掾议当
矣复以纯为国子祭酒加散骑常侍后将军荀眅于
朝会中奏纯以前坐不孝免黜不宜升进侍中甄德
进曰孝以显亲为大禄养为荣诏赦纯前愆擢为近
侍兼掌教官此纯召不俟驾之日而后将军眅敢以
私议贬夺公论抗言矫情诬罔朝廷宜加贬斥眅坐
免官初眅与纯俱为大将军所辟眅整丽车服纯率
素而已眅以为愧恨至是毁纯眅既免黜纯更以此
愧之亟往慰勉之时人称纯通恕迁侍中以父忧去
官起为御史中丞转尚书除魏郡太守不之官拜少
府年六十四卒子
范粲
按晋书本传粲字承明陈留外黄人汉莱芜长丹之
孙也粲高亮贞正有丹风而博涉强记学皆可师远
近请益者甚众性不矜庄而见之皆肃如也魏时州
府交辟皆无所就久之乃应命为治中转别驾辟太
尉掾尚书郎出为征西司马所历职皆有声称及宣
帝辅政迁武威太守到郡选良吏立学校劝农桑是
时戎夷颇侵疆场粲明设防备敌不敢犯西域流通
无烽燧之警又郡壤富实珍玩充积粲检制之息其
华侈以母老罢官郡既接近寇戎粲以重镇辄去职
朝廷尤之左迁乐涫令顷之转太宰从事中郎遭母
忧以至孝称服阕复为太宰中郎齐王芳被废迁于
金墉城粲素服拜送哀动左右时景帝辅政召群官
会议粲又不到朝廷以其时望优容之粲又称疾阖
门不出于是特诏为侍中持节使于雍州粲因阳狂
不言寝所乘车足不履地子孙恒侍左右至有婚宦
大事辄密谘焉合者则色无变不合则眠寝不安妻
子以此知其旨武帝践阼泰始中粲同郡孙和时为
太子中庶子表荐粲称其操行高絜久婴疾病可使
郡县舆致京师加以圣恩赐其医药若遂瘳除必有
益于政乃诏郡县给医药又以二千石禄养病岁以
为常加赐帛百匹子乔以父疾笃辞不敢受诏不许
以太康六年卒时年八十四不言三十六载终于所
寝之车
刘敏元
按晋书忠义传敏元字道光北海人也厉己修学不
以险难改心好星历阴阳术数潜心易太元不好读
史常谓同志曰诵书当味义根何为费功于浮辞之
文易者义之源太元理之门能明此者即吾师也永
嘉之乱自齐西奔同县营平年七十余随敏元而西
行及荥阳为盗所劫敏元已免乃还谓贼曰此公孤
老余年无几敏元请以身代愿诸君舍之贼曰此公
于君何亲敏元曰同邑人也穷窭无子依敏元为命
诸君若欲役之老不堪使若欲食之复不如敏元乞
诸君哀也有一贼瞋目叱敏元曰吾不放此公忧不
得汝乎敏元奋剑曰吾岂望生邪当杀汝而后死此
公穷老神祇尚当哀矜之吾亲非骨肉义非师友但
以见投之故乞以身代诸大夫慈惠皆有听吾之色
汝何有腼面目而发斯言顾谓诸盗长曰夫仁义何
常宁可失诸君子上当为高皇光武之事下岂失为
陈项乎当取之由道使所过称咏威德奈何容畜此
人以损盛美当为诸君除此人以成诸君霸王之业
前将斩之盗长遽止之而相谓曰义士也害之犯义
乃俱免之后仕刘曜为中书侍郎太尉长史
辛勉
按晋书忠义传勉字伯力陇西狄道人也父洪左卫
将军勉博学有贞固之操怀帝世累迁为侍中及洛
阳陷随帝至平阳刘聪将署为光禄大夫勉固辞不
受聪遣其黄门侍郎乔度赍药酒逼之勉曰大丈夫
岂以数年之命而亏高节事二姓下见武皇帝哉引
药将饮度遽止之曰主上相试耳君真高士也叹息
而去聪嘉其贞节深敬异之为筑室于平阳西山月
致酒米勉亦辞而不受年八十卒
孔愉
按晋书本传愉字敬康会稽山阴人也其先世居梁
国曾祖潜太子少傅汉末避地会稽因家焉祖竺吴
豫章太守父恬湘东太守从兄侃大司农俱有名江
左愉年十三而孤养祖母以孝闻与同郡张茂字伟
康丁潭字世康齐名时人号曰会稽三康吴平愉迁
于洛惠帝末归乡里行至江淮间遇石冰封云为乱
云逼愉为参军不从将杀之赖云司马张统营救获
免东还会稽入新安山中改姓孙氏以稼穑读书为
务信着乡里后忽舍去皆谓为神人而为之立祠永
嘉中元帝始以安东将军镇扬土命愉为参军邦族
寻求莫知所在建兴初始出应召为丞相掾乃除驸
马都尉参丞相军事时年已五十矣以讨华轶功封
余不亭侯愉尝行经余不亭见笼龟于路者愉买而
放之溪中龟中流左顾者数四及是铸侯印而印龟
左顾三铸如初印工以告愉乃悟遂佩焉帝为晋王
使长兼中书郎于时刁协刘隗用事王导颇见□远
愉陈导忠贤有佐命之勋谓事无大小皆宜谘访由
是不合旨出为司徒左长史累迁吴兴太守沈充反
愉弃官还京师拜御史中丞迁侍中太常及苏峻反
愉朝服守宗庙初愉为司徒长史以平南将军温峤
母亡遭乱不葬乃不过其品至是峻平而峤有重功
愉往石头诣峤峤执愉手而流涕曰天下丧乱忠孝
道废能持古人之节岁寒不雕者唯君一人耳时人
咸称峤居公而重愉之守正寻徙大尚书迁南安将
军江州刺史不行转尚书右仆射领东海王师寻迁
左仆射咸和八年诏曰尚书令玩左仆射愉并恪居
官次禄不代耕端右任重先朝所崇其给玩亲信三
十人愉以二十人禀赐愉上疏固让优诏不许重表
曰臣以朽暗忝厕朝右而以惰劣无益毗佐方今强
寇未殄疆场日骇政烦役重百姓困苦奸吏擅威暴
人肆虐大弊之后仓库空虚功劳之士赏报不足困
悴之余未见拯恤呼嗟之怨人鬼感动宜并官省职
贬食节用勤抚其人以济其艰臣等不能赞扬大化
纠明刑政而偷安高位横受宠给无德而禄殃必及
之不敢横受殊施以重罪戾从之王导闻而非之于
都坐谓愉曰君言奸吏擅威暴人肆虐为患是谁愉
欲大论朝廷得失陆玩抑之乃止后导将以赵引为
护军愉谓导曰中兴以来处此官者周伯仁应思远
耳今诚乏才岂宜以若人居之邪导不从其守正如
此由是为导所衔后省左右仆射以愉为尚书仆射
愉年在悬车累乞骸骨不许转护军将军加散骑常
侍复徙领军将军加金紫光禄大夫领国子祭酒顷
之出为镇军将军会稽内史加散骑常侍句章县有
汉时旧陂毁废数百年愉自巡行修复故堰溉田二
百余顷皆成良业在郡三年乃营山阴湖南侯山下
数亩地为宅草屋数间便弃官居之送资数百万悉
无所取病笃遣令敛以时服乡邑义赗一不得受年
七十五咸康八年卒赠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
曰贞三子誾汪安国
王彬
按晋书王廙传廙弟彬字世儒少称雅正弱冠不就
州郡之命光禄大夫傅祗辟为掾后与兄廙俱渡江
为扬州刺史刘机建武长史元帝引为镇东贼曹参
军转典军参军豫讨华轶功封都亭侯愍帝召为尚
书郎以道险不就迁建安太守徙义兴内史未之职
转军谘祭酒中兴建稍迁侍中从兄敦举兵入石头
帝使彬劳之会周顗遇害彬素与顗善先往哭顗甚
恸既而见敦敦□其有惨容而问其所以彬曰向哭
伯仁情未能已敦怒曰伯仁自致刑戮且凡人遇汝
复何为者哉彬曰伯仁长者君之亲友在朝虽无謇
谔亦非阿党而赦后加以极刑所以伤惋也因勃然
数敦曰兄抗旌犯顺杀戮忠良谋图不轨祸及门户
音辞慷慨声泪俱下敦大怒厉声曰尔狂悖乃可至
此为吾不能杀汝邪时王导在坐为之惧劝彬起谢
彬曰有脚疾已来见天子尚欲不拜何跪之有此复
何所谢敦曰脚痛孰若头痛彬意气自若殊无惧容
后敦议举兵向京师彬谏甚苦敦变色目左右将收
彬彬正色曰君昔岁害兄今又杀弟邪先是彬从兄
豫章太守陵为敦所害敦以彬亲故容忍之俄而以
彬为豫章太守彬为人朴素方直乏风味之好虽居
显位常布衣蔬食迁前将军江州刺史及敦死王含
欲投王舒王应劝含投彬含曰大将军平素与江州
云何汝欲归之应曰此乃所以宜往也江州当人强
盛时能立同异此非常人所及睹衰危必兴愍恻荆
州守文岂能意外行事含不从遂共投舒舒果沉含
父子于江彬闻应来密具船以待之既不至深以为
恨敦平有司奏彬及兄子安成太守籍之并是敦亲
皆除名诏曰司徒导以大义灭亲其后昆虽或有违
犹将百世宥之况彬等公之近亲乃原之征拜光禄
勋转度支尚书苏峻平后改筑新宫彬为大匠以营
创勋劳赐爵关内侯迁尚书右仆射卒官年五十九
赠特进卫将军加散骑常侍谥曰肃长子彭之嗣位
至黄门郎次彪之最知名
封孚
按晋书慕容锺载记孚字处道渤海蓨人也祖悛振
威将军父放慕容暐之世吏部尚书孚幼而聪敏和
裕有士君子之称宝僭位累迁吏部尚书及兰汗之
篡南奔辟闾浑浑表为渤海太守德至莒城孚出降
德曰朕平青州不以为庆喜于得卿也常外总机事
内参密谋虽位任崇重谦虚博纳甚有大臣之体及
超嗣位政出权嬖多违旧章轨宪日颓残虐滋甚孚
屡尽匡救超不能纳也后临轩谓孚曰朕于百王可
方谁孚对曰桀纣之主超大□怒孚徐步而出不为
改容司空鞠仲失色谓孚曰与天子言何其亢厉宜
应还谢孚曰行年七十墓木已拱惟求死所耳竟不
谢以超三年死于家时年七十一文笔多传于世
王堕
按晋书苻生载记堕字安生京兆霸城人也博学有
雄才明天文图纬苻洪征梁犊以堕为司马谓洪曰
谶言苻氏应王公其人也洪深然之及为宰相着匪
躬之称健常叹曰天下群官皆如王令君者阴阳曷
不和乎甚敬重之性刚峻疾恶雅好直言疾董荣强
国如仇雠每于朝见之际略不与言人谓之曰董尚
书贵幸一时公宜降意堕曰董龙是何鸡狗而令国
士与之言乎荣闻而□恨遂劝生诛之及刑荣谓堕
曰君今复敢数董龙作鸡狗乎堕瞋目而叱之龙荣
之小字也
风节部名臣列传三
宋
龚□
按宋书本传□遂宁人也少好学益州刺史毛璩辟
为劝学从事璩为谯纵所杀故佐吏并逃亡□号哭
奔赴殡送以礼纵后设宴延□不获已而至乐奏□
流涕起曰北面事人亡不能死何忍闻举乐蹈迹逆
乱乎纵大将谯道福引出将斩之道福母即□姑跣
出救之故得免纵既僭号备礼征又不至乃收□付
狱胁以兵刃执志弥坚终无回改至于蜀平遂不屈
节其后刺史至辄加辟引历府参军州别驾从事吏
太祖元嘉二十四年刺史陆征上表曰臣闻运缠明
夷则艰贞之节显时属栋挠则独立之操彰昔之元
兴皇纲弛紊谯纵乘衅肆虐巴庸害杀前益州刺史
毛璩窃据蜀土涪岷士庶迫受职璩故吏龚□独
秉身贞白抗志不挠殡送旧君哀敬尽礼全操九载
不染伪朝纵虽残凶犹重义概遂延以旌命劫以兵
威□忠诚奋发辞色方壮虽桎梏在身践危愈信其
节白刃临颈见死不更其守若王蠋之抗辞燕军同
周苛之肆詈楚王方之于□蔑以加焉诚当今之忠
壮振古之遗烈而名未登于王府爵犹齿于卿曹斯
实边氓远土所为于邑臣过叨恩私宣风万里志存
砥竭有怀必闻故率愚□举其所知追惧纰妄伏增
愯□遂不被朝命终于家
顾觊之
按宋书本传觊之字伟仁吴郡吴人也高祖谦字公
让晋平原内史陆机姊夫祖崇大司农父黄老司徒
左西掾觊之初为郡主簿谢晦为荆州以为南蛮功
曹仍为晦卫军参军晦爱其雅素深相知待王弘辟
为扬州主簿仍为弘卫军参军盐官令衡阳王义季
右军主簿尚书都官郎护军司马时大将军彭城王
义康秉权殷刘之隙已着觊之不欲与殷景仁久接
事乃辞脚疾自免归在家每夜常于□上行脚家人
窃异之而莫晓其意后义康徙废朝廷多以异同受
祸复为东迁山阴令山阴民户三万海内剧邑前后
官长昼夜不得休事犹不举觊之理繁以约县用无
事昼日垂帘门阶闲寂自宋世为山阴务简而绩修
莫能尚也还为扬州治中从事史广陵王诞庐陵王
绍北中郎左司马扬州别驾从事史尚书吏部郎尝
于太祖坐论江左人物言及顾荣袁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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