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养于内宝元二年豫王生乃归濮
邸帝天性笃孝好读书不为燕嬉慢服御俭素如
儒者每以朝服见教授曰师也敢弗为礼时吴王宫
教吴克进宗室六箴仁宗付宗正帝书之屏风以自
戒景佑三年赐名宗实授左监门卫率府副率累迁
右羽林军大将军宜州刺史皇佑二年为右卫大将
军岳州团练使嘉佑中宰相韩琦等请建储仁宗曰
宗子已有贤知可付者卿等其勿忧时帝方服濮王
丧六年十月辛卯起为秦州防御使知宗正寺帝以
终丧辞奏四上乃听丧终复授前命又辞七年八月
许罢宗正复为岳州团练使戊寅立为皇子癸未改
今名帝闻诏称疾益坚辞诏同判大宗正事安国公
从古等往喻旨即卧内起帝以入甲辰见清居殿自
是日再朝或入侍禁中九月迁齐州防御使巨鹿郡
公八年仁宗崩夏四月壬申朔皇后传遗诏命帝嗣
皇帝位 按范镇传镇擢起居舍人知谏院帝在位
三十五年未有继嗣嘉佑初暴得疾中外大小之臣
无不寒心莫敢先言者镇独奋曰天下事尚有大于
此者乎即拜疏曰置谏官者为宗庙社稷计谏官而
不以宗庙社稷计事陛下是爱死嗜利之人臣不为
也方陛下不豫海内皇皇莫知所为陛下独以祖宗
后裔为念是为宗庙之虑至深且明也昔太祖舍其
子而立太宗天下之大公也真宗以周王薨养宗子
于宫中天下之大虑也愿以太祖之心行真宗故事
拔近属之尤贤者优其礼秩置之左右与图天下事
以系亿兆人心疏奏文彦博使客问何所言以实告
客曰如是何不与执政谋镇曰自分必死故敢言若
谋于执政或以为不可岂得中辍乎章累上不报执
政谕之曰奈何□希名干进之人镇贻以书曰比天
象见变当有急兵镇义当死职不可死乱兵之下此
乃镇择死之时尚何顾希名干进之嫌哉又言陛下
得臣疏不以留中而付中书是欲使大臣奉行也臣
两至中书大臣皆设辞拒臣是陛下欲为宗庙社稷
计而大臣不欲也臣窃原大臣畏避之意恐行之而
陛下中变耳中变之祸不过一死国本不立万一有
如天象所告急兵之变死且有罪其为计亦已□矣
愿以臣章示大臣使其自择死所闻者股栗除兼侍
御史知杂事镇以言不从固辞执政谕镇曰今间言
已入为之甚难镇复书执政曰事当论其是非不当
问其难易诸公谓今日难于前日安知异日不难于
今日乎凡见上面陈者三言益恳切镇泣帝亦泣曰
朕知卿忠卿言是也当更俟三二年章十九上待命
百余日须发为白朝廷知不能夺乃罢知谏院改集
贤殿修撰纠察在京刑狱同修起居注遂知制诰镇
虽解言职无岁不申前议见帝春秋益高每因事及
之冀感动帝意至是因入谢首言陛下许臣今复三
年矣愿早定大计又因祫享献赋以飒其后韩琦遂
定策立英宗 按张述传述为太常博士皇佑中仁
宗未有嗣述上书曰生民之命系于宗庙社稷而继
嗣为之本匹夫有百金之产犹能定谋托后事出于
素况有天下者哉陛下承三圣之业传之千万年斯
为孝矣宗庙社稷未有托焉此臣所以夙夜仿徨而
为陛下忧也谓宜慎择宗亲才而贤者异其礼秩试
以职务俾内外知圣心有所属则天下大幸至和元
年复上疏曰臣闻明两作离大人以继明照四方离
为日君象也二明相继故能久照东升西没昼夜迭
运数之常也陛下御天下且三纪矣是日之正中也
而未闻以继照为虑臣窃疑之历观前世或令出宫
闱或谋起阍寺或奸臣首议利幼主以专政假后宫
以盗权安危之机发于顷刻朝议恬然曾不为计此
臣拳拳为陛下言也述前后七上疏最后语尢激仁
宗终不以为罪 按吴奎传奎出知寿州至和三年
大水诏中外言得失奎上疏曰陛下在位二十四年
而储嗣未立在礼大宗无嗣则择支子之贤者以昭
穆言则太祖太宗之曾孙所宜建立以系四海之望
俟有皇子则退之而优其礼于宗室谁曰不然陛下
勿听奸人邪谋以误大事若仓卒之际柄有所归书
之史册为万世叹愤臣不愿以圣明之资当危亡之
比此事不宜优游愿蚤裁定定之不速致宗祀无本
郁结群望推之咎罚无大于此帝感其言拜翰林学
士权开封府 按韩琦传琦嘉佑三年六月拜同中
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六年闰八月迁昭文
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封仪国公帝既连失三王自至
和中得病不能御殿中外惴恐臣下争以立嗣固根
本为言包拯范镇尢激切积五六岁依违未之行言
者亦稍怠至是琦乘间进曰皇嗣者天下安危之所
系自昔祸乱之起皆由策不早定陛下春秋高未有
建立何不择宗室之贤者以为宗庙社稷计帝曰后
宫将有就馆者姑待之已又生女一日琦怀汉书孔
光传以进曰成帝无嗣立弟之子彼中材之主犹能
如是况陛下乎愿以太祖之心为心则无不可者又
与曾公亮张升欧阳修极言之会司马光吕诲皆有
请琦进读二疏未及有所启帝遽曰朕有意久矣谁
可者琦皇恐对曰此非臣辈所可议当出自圣择帝
曰宫中尝养二子小者甚纯近不慧大者可也琦请
其名帝以宗实告宗实英宗旧名也琦等遂力赞之
议乃定英宗居濮王丧议起知宗正琦曰事若行不
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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