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百姓莫识其面积石洮二州旧寇皆遁商旅
得通于是进官一阶仍诏褒谕明昌四年郑王永蹈
谋逆事觉揆坐尝私品藻诸王独称永蹈性善静好
事乃免死除名未几复五品阶起为同知崇义军节
度使事以战功迁西北路副招讨进官七阶赐金马
盂一银二百两重彩一十端复以战功升西南路招
讨使兼天德军节度使赐金五十两重彩一十端复
出御边尝转战出塞七百里至赤胡睹地而还优诏
褒谕迁一官仍许其子安贞尚邢国长公主且许揆
入谢礼成归镇会韩国大长公主薨揆来赴上谕之
曰北边之事非卿不能办乃赐战马二即日遣还揆
沿侥筑垒穿堑连亘九百里营栅相望烽候相应人
得恣田牧北边遂宁复以手诏褒谕且欲大用以知
兴中府事纥石烈子仁代之敕尽以方略授子仁既
入拜参知政事改授中都路胡土爱割蛮世袭猛安
进拜尚书右丞寻出经略边事还拜平章政事封济
国公泰和五年宋人渝盟以揆为宣抚河南军民使
上谕之曰朕即位以来任宰相未有如卿之久者若
非君臣道合一体同心何以及此先丞相亦尝总师
南边效力先朝今复委卿谅无过举朕非好大喜功
务要宁静内外宋人屈服无复可议若恬不改可整
兵渡淮扫荡江左以继尔先公之功即以尚□名马
玉束带内府重彩及御药赐之揆至汴搜练将士军
声大振会天寿节特遣其子安贞赐宴且命持白玉
杯以饮揆及上秋猎所亲获鹿尾舌为赐宋人服罪
即罢宣抚使召揆还六年春宋人复数路来侵取泗
州取灵壁围寿春命揆为右副元帅以讨之揆至军
前集诸将校告以朝廷吊伐之意分遣将士御敌复
取临淮蕲县而符离寿春之围亦解去敌屡败□悉
遁出境上即遣提点近侍局乌古论庆寿持手诏劳
问征讨事宜仍赐玉具剑一玉荷莲盏一金器一百
两重彩一十端寻复以诏褒谕赐玉鞍勒马二及玉
具佩刀内府重彩御药以旌其功宋人既败退上欲
进讨乃召揆赴阙戒以师期宴于庆和殿亲谕之曰
朕以赵扩背盟侵我疆场命卿措画会未期月诸处
累报大捷振我国威挫彼贼锋皆卿之力朕不能忘
是日宠锡甚厚特收其次子宁寿为奉御乃密授以
成算俾还军十一月揆总大军南伐分兵为九路进
揆以行省兵三万出颍寿至淮宋人旅拒于水南揆
密遣人测淮水惟八迭滩可涉即遣奥屯骧扬兵下
蔡声言欲渡宋帅何汝砺姚公佐悉锐师屯花靥以
备揆乃遣右翼都统完颜赛不先锋都统纳兰邦烈
潜渡八迭驻南岸揆麾大军直压其阵敌不虞我卒
至皆溃走自相蹂践死于水者不可胜计进夺颍口
下安丰军遂攻合肥取滁州尽获其军实上遣使谕
之曰前得卿奏先锋已夺颍口偏师又下安丰斩馘
之数各以万计近又西帅奏捷枣阳光化既为我有
樊城邓城亦自溃散又闻随州阖城归顺山东之众
久围楚州陇右之师□期出界卿提大兵攻合肥赵
扩闻之料已破胆失其神守度彼之计乞和为上昔
尝画三事付卿以今事势计之径渡长江亦其时矣
淮南既为我有际江为界理所宜然如使赵扩奉表
称臣岁增贡币缚送贼魁还所俘掠一如所谕亦可
罢兵卿宜广为渡江之势使彼有必死之忧从其所
请而纵之仅得余息偷生岂敢复萌他虑卿于此时
经营江北劳徕安集除其虐政横赋以良吏抚字疲
民以精兵分守要害虽未系赵扩之颈而朕前所画
三事上功已成矣前入见时已尝议定今复谆谆者
欲决卿成功尔机会难遇卿其勉之既而宋帅丘
果奏书乞和揆以前五事谕而遣之复进军围和州
敌以骑万五千驻六合揆侦知之即以右翼掩击斩
首八千级进屯于瓦梁河以控真扬诸路之冲乃整
列军骑毕张旗帜沿江上下皆金兵焉于是江表震
恐宋真州兵数万保河桥复遣统军纥石烈子仁往
攻之分军涉浅潜出敌后敌见之大惊不战而溃斩
首二万余级生擒其帅刘侹常思敬萧从德莫子容
皆宋骁将也遂下真州宋复遣陈璧来告和揆以乞
辞未诚徒欲缓师却之宋人既丧败不获请成乃决
巨胜成公雷塘渚积水以为阻尽焚其庐舍储积过
江遁去揆以方春地湿不可久留且欲休养士马遂
振旅而还次下蔡遇疾诏遣宣徽使李仁惠及其子
宁寿引太医诊视仍遣中使抚问泰和七年二月薨
讣闻上哀悼之辍朝遣使迎丧殡于都城之北百官
会吊车驾临奠哭之赙银一千五百两重币五十端
绢五百匹其葬祭物皆从官给谥曰武肃揆体刚内
和与物无忤临民有惠政其为将也军门镇静赏罚
必行初渡淮即命彻去浮梁所至皆因粮于敌无馈
运之劳未尝轻用士卒而与之同甘苦人亦乐为之
用故南征北伐为一代名将云
泽国公主 下嫁蒲剌睹
按金史郑王永蹈传初崔温郭谏马太初与永蹈家
奴毕庆寿私说谶记灾祥庆寿以告永蹈郭谏颇能
相人永蹈乃召郭谏相己及妻子谏说永蹈曰大王
相貌非常王妃及二子皆大贵又曰大王元妃长子
不与诸王比也永蹈召崔温马太初论谶记天象永
蹈深信其说乃阴结内侍郑两儿伺上起居以崔温
为谋主郭谏马太初往来游说河南统军使仆散揆
尚永蹈妹韩国公主永蹈谋取河南军以为助与妹
泽国公主长乐谋使驸马都尉蒲剌睹致书于揆且
先请婚以观其意揆拒不许结婚使者不敢复言不
轨事永蹈家奴董寿与同辈奴千家奴上变于是赐
永蹈及妃卞玉二子按春阿辛公主长乐自尽蒲剌
睹崔温郭谏马太初等皆伏诛
邢国公主 下嫁仆散安贞
按金史仆散安贞传安贞本名阿海以大臣子充奉
御父揆尚韩国公主郑王永蹈同母妹也永蹈诛安
贞罢归召为符宝祗候复为奉御尚邢国长公主加
驸马都尉袭胡土爱割蛮猛安历尚衣直长御院通
进尚药副使丁母忧起复转符宝郎除同知定海军
节度使事历邳淄涿州刺史拱卫直都指挥使贞佑
初改右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迁元帅左
都监二年中都解严河北州郡未破者惟真定大名
东平清沃徐邳海州而已朝廷遣安贞与兵部尚书
裴满子仁刑部尚书武都分道宣抚于是除安贞山
东路统军安抚等使初益都县人杨安国自少无赖
以鬻鞍材为业市人呼为杨鞍儿遂自名杨安儿泰
和伐宋山东无赖往往相聚剽掠诏州郡招捕之安
儿降隶诸军累官刺史防御使大安三年招铁瓦敢
战军得千余人以唐括合打为都统安儿为副统戍
边至鸡鸣山不进卫绍王驿召问状安儿乃曰平章
参政军数十万在前无可虑者屯驻鸡鸣山所以备
间道透漏者耳朝廷信其言安儿乃亡归山东与张
汝楫聚党攻劫州县杀掠官吏山东大扰安贞至益
都败安儿于城东安儿奔莱阳莱州徐汝贤以城降
安儿贼势复振登州刺史耿格开门纳伪邹都统以
州印付之郊迎安儿发帑藏以劳贼安儿遂僭号置
官属改元天顺凡符印诏表仪式皆格草定遂陷宁
海攻潍州伪元帅郭方三据密州略沂海李全略临
朐扼穆陵关欲取益都安贞以沂州防御使仆散留
家为左翼安化军节度使完颜讹论为右翼七月庚
辰安贞军昌邑东徐汝贤等以三州之众十万来拒
战自午抵暮转战三十里杀贼数万获器械不可胜
计壬午贼棘七率众四万阵于辛河安贞令留家由
上流胶西济继以大兵杀获甚众甲申安贞军至莱
州伪宁海州刺史史泼立以二十万阵于城东留家
先以轻兵薄贼诸将继之贼大败杀获且半以重赏
招之不应安贞遣莱州黥卒曹全张德出贵宋福诈
降于徐汝贤以为内应全与贼西南隅戍卒姚云相
结约纳官军丁亥夜全缒城出潜告留家留家募勇
敢士三十人从全入城姚云纳之大军毕登遂复莱
州斩徐汝贤及诸贼将以徇安儿脱身走讹论以兵
追之耿格史泼立皆降留家略定胶西诸县宣差伯
德玩袭杀郭方三复密州余贼在诸州者皆溃去安
儿尝遣梁居实黄县甘泉镇监酒石充浮海赴辽
东构留哥已具舟皆捕斩之十一月戊辰曲赦山东
除杨安儿耿格及诸故官家作过驱奴不赦外刘二
祖张汝楫李思温及应□诱从贼并在本路自为寇
盗罪无轻重□与赦免获杨安儿者官职俱授三品
赏钱十万贯十二月辛亥耿格伏诛妻子皆远徙诸
军方攻大沬堌赦至宣抚副使知东平府事乌林答
与即引军还贼众乘之复出为患诏以陕西统军使
完颜□知东平府事权宣抚副使其后杨安儿与汲
政等乘舟入海欲走岠嵎山舟人曲成等击之坠水
死三年二月安贞遣提控纥石烈牙吾塔破巨蒙等
四堌及破马耳山杀刘二祖贼四千余人降余党八
千擒伪宣差程宽招军大使程福招降□从百姓三
万余人安贞遣兵会宿州提控夹谷石里哥同攻大
沬堌贼千余逆战石里哥以骑兵击之尽殪提控殁
烈夺其北门以入别军取贼水寨诸军继进杀贼五
千余人刘二祖被创获之及伪参谋官崔天佑杨安
儿伪太师李思温余众保大小峻角子山前后追击
杀获以万计斩刘二祖诏迁赏殁烈等有差诏尚书
省曰山东东西路贼党犹啸聚作过者诏书到日□
与免罪各令复业在处官司尽心招抚优加存恤无
令失所十月安贞迁枢密副使行院于徐州四年二
月杨安儿余党复扰山东诏安贞与蒙古纲完颜□
以近诏招之五月安贞遣兵讨郝定连战皆克杀万
人降者三万余郝定仅以身免获伪金银牌器械甚
众来归且万人皆安慰复业自杨安儿刘二祖败后
河北残破干戈相寻其党往往复相团结所在寇掠
皆衣红衲袄以相识别号红袄贼官军虽讨之不能
除也大概皆李全国用安时青之徒焉兴定元年十
月诏安贞曰防河卒多老幼疲软不胜执役之人其
令速易之二年十月开封治中吕子羽等以国书议
和于宋宋人不受以安贞为左副元帅权参知政事
行尚书省元帅府及唐息寿泗行元帅府分道各将
兵三万安贞总之画定期日下诏伐宋安贞至安丰
宋兵七千拒战权都事完颜胡鲁剌冲击败之追至
淝水死者二千余人安贞至大江乃班师三年闰月
安贞至自军中入见于仁安殿胡鲁剌进一阶久之
安贞燕见奏曰淝水之捷胡鲁剌功第一臣之兵事
皆咨此人功厚赏薄乞加赏以劝来者尚书省奏凡
行省行院帅府参议左右司经历官都事以下皆迁
一官所以绝求请之路塞奸幸之门也安贞之请不
可从遂止五年复伐宋二月安贞出息州军于七里
镇宋兵据净居山遣兵击破之宋兵保山寺纵火焚
寺乘胜追至洪门山宋兵方浚濠立栅安贞军亟战
夺其栅宋黄统制团兵五千保黄土关关绝险素有
备坚壁不出安贞遣轻兵分为左右军潜登别以兵
三千直逼关门翼日左右军会于山颠俯瞰关内宋
人守关者望之骇愕不能立中军急攻守兵溃遂夺
黄土关遂入梅林关拔麻城县抵大江至黄州克之
进克蕲州前后杀略不可胜计获宋宗室男女七十
余口献之师还安贞每获宋壮士辄释不杀无虑数
万因用其策辄有功宣宗谓宰臣曰阿海将略固善
矣此辈得无思归乎南京密迩宋境此辈既不可尽
杀安所置之朕欲驱之境上遣之归如何宰臣不对
六月甲寅朔尚书省奏安贞谋叛宣宗谓平章政事
英王守纯曰朕观此奏皆饰词不实其令覆案之戊
寅并其二子杀之以祖忠义父揆有大功免兄弟缘
坐诏曰银青荣禄大夫左副元帅兼枢密副使驸马
都尉仆散阿海早籍世姻寖驰仕轨属当军旅之事
益厚朝廷之恩爰自帅藩擢居枢府顷者南伐时乃
奏言是俾行鳞介之诛而尽露枭獍之状二城虽得
多罪稔彰念胜负之靡常肯刑章之轻用始自画因
粮之计乃更严横敛之期督促计司雕敝民力信其
私意或失防秋顾利害之实深尚优容而弗问顷因
近侍悉露奸谋盖虞前后罪之上闻乃以金玉带而
夜献审事情之诡秘命信臣而鞫推迨致款词乃详
实状自以积愆之着必非公宪所容欲结近臣之欢
心俾伺内庭之指意如衅端之小露得先事而易图
因其方握兵权得以谋危庙祏事或不济计即外奔
前日之俘随时诛戮独于宋族曲活全门示其悖德
于敌雠豫冀全身而纳用初安贞破蕲州获宋宗室
不杀而献之遂以为罪安贞忧谗以贿近侍局乃以
质成其诬安贞典兵征伐尝曰三世为将道家所忌
自忠义揆至安贞凡三世大将焉初安贞破蕲州所
得金帛分给将士南京都转运使行六部事李特立
金安军节度副使纥石烈蒲剌都大名路总管判官
银朮可因而欺隐事觉特立当死蒲剌都银朮可当
杖一百除名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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