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宫闱典外戚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8,936】字 目 录

不知禄已去北军入未央宫欲为乱殿门弗内徘

徊往来平阳侯驰语太尉勃勃尚恐不胜未敢诵言

诛之乃谓朱虚侯章曰急入宫卫帝章从勃请卒千

人入未央宫掖门见产廷中日餔时遂击产产走天

大风从官乱莫敢斗者逐产杀之郎中府吏舍厕中

章已杀产帝令谒者持节劳章章欲夺节谒者不肯

章乃从与载因节信驰斩长乐卫尉吕更始还入北

军复报太尉勃勃起拜贺章曰所患独产今已诛天

下定矣辛酉斩吕禄笞杀吕禄分部悉捕诸吕男女

无少长皆斩之

通鉴纲目汉薄昭以文帝舅为将军封轵侯十年昭

杀汉使者帝不忍加诛使公卿从之饮酒欲令自引

分昭不肯使群臣丧服往哭之乃自杀

小名录武帝即位尊太后母戊儿为平原君

白帖汉皇后亲卒皆置园邑长丞奉守冢寝

汉书灌夫传灌夫字仲孺阴人也武帝即位为太

仆二年夫与长乐卫尉窦甫饮轻重不得夫醉搏甫

甫窦太后昆弟上恐太后诛夫徙夫为燕相数岁坐

法兔家居长安夫为人刚直使酒不好面谀贵戚诸

埶在己之右欲必陵之士在己左愈贫贱尤益礼敬

与钧稠人广众荐宠下辈士亦以此多之夫不好文

学喜任侠已然诺诸所与交通无非豪杰大猾家累

数千万食客日数十百人波池田园宗族宾客为权

利横颍川颍川儿歌之曰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

氏族夫家居卿相侍中宾客益衰及窦婴失埶亦欲

倚夫引绳排根生平慕之后弃者夫亦得婴通列侯

宗室为名高两人相为引重其游如父子然相得欢

甚无厌恨相知之晚夫尝有服过丞相蚡蚡从容曰

吾欲与仲孺过魏其侯会仲孺有服夫曰将军乃肯

幸临况魏其侯夫安敢以服为解请语魏其具将军

旦日早临蚡许诺夫以语婴婴与夫人益市牛酒夜

洒扫张具至旦平明令门下候司至日中蚡不来婴

谓夫曰丞相岂忘之哉夫不怿曰夫以服请不宜乃

驾自往迎蚡蚡特前戏许夫殊无意往夫至门蚡尚

卧也于是夫见曰将军昨日幸许过魏其魏其夫妻

治具至今未敢尝食蚡悟谢曰吾醉忘与仲孺言乃

驾往往又徐行夫愈益怒及饮酒酣夫起舞属蚡蚡

不起夫徙坐语侵之婴乃扶夫去谢蚡蚡卒饮至夜

极欢而去后蚡使藉福请婴城南田婴大望曰老仆

虽弃将军虽贵宁可以埶相夺乎不许夫闻怒骂福

福恶两人有隙乃谩好谢蚡曰魏其老且死易忍且

待之已而蚡闻婴夫实怒不予亦怒曰魏其子尝杀

人蚡活之蚡事魏其无所不可爱数顷田且灌夫何

与也吾不敢复求田由此大怒元光四年春蚡言灌

夫家在颍川横甚民苦之请案之上曰此丞相事何

请夫亦持蚡阴事为奸利受淮南王金与语言宾客

居间遂已俱解夏蚡取燕王女为夫人太后诏召列

侯宗室皆往贺婴过夫欲与俱夫谢曰夫数以酒失

过丞相丞相今者又与夫有隙婴曰事已解强与俱

酒酣蚡起为寿坐皆避席伏己婴为寿独故人避席

余半膝席夫行酒至蚡蚡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怒因

嘻笑曰将军贵人也毕之时蚡不肯行酒次至临汝

侯灌贤贤方与程不识耳语又不避席夫无所发怒

乃骂贤曰平生毁程不识不直一钱今日长者为寿

乃效女曹儿呫嗫耳语蚡谓夫曰程李俱东西宫卫

尉今众辱程将军仲孺独不为李将军地乎夫曰今

日斩头穴匈何知程李坐乃起更衣稍稍去婴去戏

夫夫出蚡遂怒曰此吾骄灌夫罪也乃令骑留夫夫

不得出藉福起为谢案夫项令谢夫愈怒不肯顺蚡

乃戏骑缚夫置传舍召长史曰今日召宗室有诏劾

灌夫骂坐不敬系居室遂其前事遣吏分曹逐捕诸

灌氏支属皆得弃市罪婴愧为资使宾客请莫能解

蚡吏皆为耳目诸灌氏皆亡匿夫系遂不得告言蚡

阴事婴锐为救夫婴夫人谏曰灌将军得罪丞相与

太后家迕宁可救邪婴曰侯自我得之自我捐之无

所恨且终不令灌仲孺独死婴独生乃匿其家窃出

上书立召入具告言灌夫醉饱事不足诛上然之赐

婴食曰东朝廷辩之婴东朝盛推夫善言其醉饱得

过乃丞相以他事诬罪之蚡盛毁夫所为横恣罪逆

不道婴度无可奈何因言蚡短蚡曰天下幸而安乐

无事蚡得为肺腑所好音乐狗马田宅所爱倡优巧

匠之属不如魏其灌夫日夜招聚天下豪桀壮士与

论议腹诽而心谤卬视天俯画地辟睨两宫间幸天

下有变而欲有大功臣乃不如魏其等所为上问朝

臣两人孰是御史大夫韩安国曰魏其言灌夫父死

事身荷戟驰不测之吴军身被数十创名冠三军此

天下壮士非有大恶争杯酒不足引他过以诛也魏

其言是丞相亦言灌夫通奸猾侵细民家累巨万横

恣颍川輘轹宗室侵犯骨肉此所谓支大于干胫大

于股不折必披丞相言亦是唯明主裁之主爵都尉

汲黯是魏其内史郑当时是魏其后不坚余皆莫敢

对上怒内史曰公平生数言魏其武安长短今日廷

论局趣效辕下驹吾并斩若属矣即罢起入上食太

后太后亦已使人候司具以语太后太后怒不食曰

我在也而人皆藉吾弟令我百岁后皆鱼肉之乎且

帝宁能为石人邪此特帝在即录录设百岁后是属

宁有可信者乎上谢曰俱外家故廷辨之不然此一

狱吏所决耳是时郎中令石建为上分别言两人蚡

已罢朝出止车门召御史大夫安国载怒曰与长孺

共一秃翁何为首鼠两端安国良久谓蚡曰君何不

自喜夫魏其毁君君当免冠解印绶归曰臣以肺腑

幸得待罪固非其任魏其言皆是如此上必多君有

让不废君魏其必愧杜门齰舌自杀今人毁君君亦

毁之譬如贾竖女子争言何其无大体也蚡谢曰争

时急不知出此于是上使御史簿责婴所言灌夫颇

不雠劾系都司空孝景时婴尝受遗诏曰事有不便

以便宜论上及系灌夫罪至族事日急诸公莫敢复

明言于上婴乃使昆弟子上书言之幸得召见书奏

案尚书大行无遗诏诏书独臧婴家婴家丞封乃劾

婴矫先帝诏害罪当弃市五年十月悉论灌夫支属

婴良久乃闻有劾即阳病痱不食欲死或闻上无意

杀婴复食治病议定不死矣乃有飞语为恶言闻上

故以十二月晦论弃市渭城春蚡疾一身尽痛若有

击者呼服谢罪上使视鬼者瞻之曰魏其侯与灌夫

共守笞欲杀之竟死

杜邺传是时帝祖母定陶傅太后称皇太太后帝母

丁姬称帝太后而皇后即傅太后从弟子也傅氏侯

者三人丁氏侯者二人又封傅太后同母弟子郑业

为阳信侯傅太后尤与政专权元寿元年正月朔上

以皇后父孔乡侯傅晏为大司马卫将军而帝舅阳

安侯丁明为大司马骠骑将军临拜日食诏举方正

直言扶阳侯韦育举邺方正邺对曰臣闻禽息忧国

碎首不恨卞和献宝刖足愿之臣幸得奉直言之诏

无二者之危敢不极陈臣闻阳尊阴卑卑者随尊尊

者兼卑天之道也是以男虽贱各为其家阳女虽贵

犹为其国阴故礼明三从之义虽有文母之德必系

于子春秋不书纪侯之母阴义杀也昔郑伯随姜氏

之欲终有叔段篡国之祸周襄王内迫惠后之难而

遭居郑之危汉兴吕太后权私亲属又以外孙为孝

惠后是时继嗣不明凡事多暗昼昏冬雷之变不可

胜载窃见陛下行不偏之政每事约俭非礼不动诚

欲正身与天下更始也然嘉瑞未应而日食地震民

讹言行筹传相惊恐案春秋异以指象为言语故

在于得一类而达之也日食明阳为阴所临坤卦乘

离明夷之象也坤以法地为土为母以安静为德震

不阴之效也占象甚明臣敢不直言其事昔曾子问

从令之义孔子曰是何言与善闵子骞守礼不苟从

亲所行无非理者故无可间也前大司马新都侯莽

退伏第家以诏策决复遣就国高昌侯宏去蕃自绝

犹受封土制书侍中驸马都尉迁不忠巧佞免归故

郡间未旬月则有诏还大臣奏正其罚卒不得遣而

反兼官奉使显宠过故及阳信侯业皆缘私君国非

功义所止外家昆弟无贤不肖并侍帷幄布在列位

或典兵卫或将军屯宠意并于一家积贵之势世所

希见所希闻也至乃□置大司马将军之官皇甫虽

盛三桓虽隆鲁为作三军无以甚此当拜之日暗然

日食不在前后临事而发者明陛下谦逊无专承指

非一所言辄听所欲辄随有罪恶者不坐辜罚无功

能者异受官爵流渐积猥正尤在是欲令昭昭以觉

圣朝昔诗人所刺春秋所讥指象如此殆不在它由

后视前忿邑非之逮身所行不自镜见则以为可计

之过者疏贱独偏见疑内亦有此类天变不空保右

世主如此之至奈何不应臣闻野鸡着怪高宗深动

大风暴过成王怛然愿陛下加致精诚思承始初事

稽诸古以厌下心则黎庶群生无不悦喜上帝百神

收还威怒祯祥祸福何嫌不报

郑崇传上欲封祖母傅太后从弟商崇谏曰孝成皇

帝封亲舅五侯天为赤黄昼昏日中有黑气今祖母

从昆弟二人已侯孔乡侯皇后父高武侯以三公封

尚有因缘今无故欲复封商坏乱制度逆天人心非

傅氏之福也臣闻师曰逆阳者厥极弱逆阴者厥极

凶短折犯人者有乱亡之患犯神者有疾夭之祸故

周公着戒曰惟王不知艰难惟耽乐是从时亦罔有

克寿故衰世之君夭折蚤没此皆犯阴阳之害也臣

愿以身命当国咎崇因持诏书案起傅太后大怒曰

何有为天子乃反为一臣所颛制邪上遂下诏曰朕

幼而孤皇太太后躬自养育免于襁褓教道以礼至

于成人惠泽茂焉欲报之德□天罔极前追号皇太

太后父为崇祖侯惟念德报未殊朕甚恧焉侍中光

禄大夫商皇太太后父同产子小自保大恩义最亲

其封商为汝昌侯为崇祖侯后

元后传绥和元年上即位二十余年无继嗣而定陶

共王已薨子嗣立为王王祖母定陶傅太后重赂遗

票骑将军根为王求汉嗣根为言上亦欲立之遂征

定陶王为太子时根辅政五岁矣乞骸骨上乃益封

根五千户赐安车驷马黄金五百斤罢就第先是定

陵侯淳于长以外属能谋议为卫尉侍中在辅政之

次是岁新都侯莽告长伏罪与红阳侯立相连长下

狱死立就国故曲阳侯根荐莽以自代上亦以为莽

有忠节遂擢莽从侍中骑都尉光禄大夫为大司马

哀帝少而闻知王氏骄盛心不能善以初立故优之

后月余司隶校尉解光奏曲阳侯根宗重身尊三世

据权五将秉政天下辐辏自效根行贪邪臧累巨万

纵横恣意大治室第第中起土山立两市殿上赤墀

及青琐游观射猎使奴从者被甲持弓弩陈为步兵

止宿离宫水衡共张发民治道百姓苦其役内怀奸

邪欲管朝政推亲近吏主簿张业以为尚书蔽上壅

下内塞王路外交藩臣骄奢僭上坏乱制度案根骨

肉至亲社稷大臣先帝弃天下根不悲哀思慕山陵

未成公聘取故掖庭女乐五官殷严王飞君等置酒

歌舞捐忘先帝厚恩背臣子义及根兄子成都侯况

幸得以外亲继父为列侯侍中不思报厚恩亦聘取

故掖庭贵人以为妻皆无人臣礼大不敬不道于是

天子曰先帝遇根况父子至厚也今乃背忘恩义以

根尝建社稷之策遣就国免况为庶人归故郡根及

况父商所荐举为官者皆罢

董贤传哀帝时成帝外家王氏衰废惟平阿侯谭子

去疾哀帝为太子时为庶子得幸及即位为侍中骑

都尉上以王氏亡在位者遂用旧恩亲近去疾复进

其弟闳为中常侍闳妻父萧咸前将军望之子也久

为郡守病免为中郎将兄弟并列贤父恭慕之欲与

结婚姻闳为贤弟驸马都尉宽信求咸女为妇咸惶

恐不敢当私谓闳曰董公为大司马册文言允执其

中此乃尧禅舜之文非三公故事长老见者莫不心

惧此岂家人子所能堪邪闳性有知略闻咸言心亦

悟乃还报恭深达咸自谦薄之意恭叹曰我家何用

负天下而为人所畏如是意不说后上置酒麒麟殿

贤父子亲属宴饮王闳兄弟侍中中常侍皆在侧上

有酒所从容视贤笑曰吾欲法尧禅舜何如闳进曰

天下乃高皇帝天下非陛下之有也陛下承宗庙当

传子孙于亡穷统业至重天子亡戏言上默然不说

左右皆恐于是遣闳出后不得复侍宴

后汉书张步传王闳者王莽叔父平阿侯谭之子也

哀帝时为中常侍时幸臣董贤为大司马宠爱贵盛

闳屡谏忤旨哀帝临崩以玺绶付贤曰无妄以与人

时国无嗣主内外恇惧闳白元后请夺之即带剑至

宣德后闼举手叱贤曰宫车晏驾国嗣未立公受恩

深重当俯伏号泣何事久持玺绶以待祸至邪贤知

闳必死不敢拒之乃跪授玺绶闳驰上太后朝廷壮

之及王莽篡位潜忌闳乃出为东郡太守闳惧诛常

系药手内莽败汉兵起闳独完全东郡三十余万户

归降更始

张步据郡更始遣闳为琅邪太守步拒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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