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之
南齐书檀超传超少好文学放诞任气解褐州西曹
尝与别驾萧惠开共事不为之下谓惠开曰我与卿
俱起一老姥何足相夸萧太后惠开之祖姑长沙王
道怜妃超祖姑也
魏书张普惠传普惠转谏议大夫时灵太后父司徒
胡国珍薨赠相国太上秦公普惠以前世后父无太
上之号诣阙上疏陈其不可左右畏惧莫敢为通会
闻胡家穿圹下坟有盘石乃密表曰窃见故侍中司
徒胡公怀道含灵实诞圣后载育至尊母仪四海近
枢克惟允之寄居槐体论道之明故以功余九锡褒
假銮纛深圣上之加隆极慈后之至爱宪章天下不
亦可乎而太上之号窃谓未衷何者易称天尊地卑
乾坤定矣故曰大哉干元又曰至哉坤元明乾坤不
可并大礼记曰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
二上明君臣不可并上伏见诏书以司徒为太上秦
公夫人为太上秦君夫人蒙号于前司徒系之于后
尊光之美盛矣窃惟高祖受禅于献文皇帝故仰尊
为太上皇此因上上而生名也皇太后称令以系敕
下盖取三从之道远同文母列于十乱则司徒之为
太上恐乖系敕之意春秋传曰葬称公臣子辞明不
可复加上也书曰兹予大飨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
之司徒位尊属重必当配享先朝称太上以为臣以
事太上皇恐非司徒翼翼之心汉祖创有天下尊父
曰太上皇母曰昭灵后乃帝者之事晋有小子侯尚
曰僭之于天子司徒三公也可同号于帝乎伏愿圣
后回日月之明察微臣之请停司徒逼同之号从卑
下不逾之称畏困上之鉴邀谦光之福则天下幸甚
臣闻见修德变成善此太戊所以兴殷桑谷以
之自灭况今卜迁方始当修革之会愚以为无上之
名不可假之脱讥于千载恐贻不言之咎且君之于
臣比葬三临之礼也司徒诚为后父实人臣也虽子
尊不加于父乃天下母以义断恩不可遂在室之意
故曰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况乃应坤之载承天之
重而朔望于司徒之殡晨昏于郊墓之间虽圣思蒸
蒸其不虞宜戒离宸极之严居疲云跸于道路此亦
亿兆苍生瞻仰失图伏愿寻载驰之不归存静方之
光大则草木可繁人灵斯穆臣职忝谏司敢献狂瞽
谨冒上闻不敢宣露乞垂省览昭臣微款脱得奉谒
圣颜曲尽愚衷者死且不朽太后览表亲至国珍宅
召集王公八座卿尹及五品已上博议其事遣使召
普惠与相问答又令侍中元中常侍贾璨监观得
失任城王澄问普惠曰汉高作帝尊父为太上皇今
圣母临朝赠父太上公求之故实非为无准且君举
作则何必循旧对曰天子称诏太后称令故周臣十
乱文母预焉仰思所难窃谓非匹澄曰前代太后亦
有称诏圣母自欲存谦光之义故不称耳何得以诏
令之别而废严父之孝对曰后父太上自昔未有前
代母后岂不欲尊崇其亲王何以不远谟古义而近
顺今旨未审太后何故谦于称诏而不谦于太上窃
愿圣后终其谦光太傅清河王怿曰昔在僭晋褚氏
临朝殷浩遗褚裒书曰足下今之太上皇也况太上
公而致疑对曰褚裒以女辅政辞不入朝渊源讥其
不恭故有太上之刺本称其非不记其是不谓殿下
以此赐难侍中崔光曰张生表中引晋有小子侯出
自郑注非为正经对曰虽非正经之文然述正经之
旨公好古习礼复固斯难御史中尉元匡因谓崔光
曰张表云晋之小子侯以号同称僭今者太上公名
同太上皇比晋小子义似相类但不学不敢辨其是
非普惠对曰中丞既疑其是不正其非岂所望于三
独尚书崔亮曰谏议所见正以太上之号不应施于
人臣然周有太公尚父亦兼二名人臣尊重之称固
知非始今日普惠对曰尚父者有德可称太上者上
中之上名同义异此亦非并亮又曰古有文王武王
亦有文子武子然则太上皇太上公亦何嫌于同也
普惠对曰文武者德行之迹故迹同则谥同太上者
尊极之位岂得通施于臣下廷尉少卿袁翻曰周官
上公九命上大夫四命命数虽殊同名为上何必上
者皆是极尊普惠厉声诃翻曰礼有下卿上士何止
大夫与公但今所行以太加上二名双举不得非极
雕虫小艺微或相许至于此处岂卿所及翻甚有惭
色默不复言任城王澄遂奏曰张普惠辞虽不屈然
非臣等所同涣汗已流请依前诏太后复遣元贾
璨宣令谓普惠曰朕向召卿与群臣对议往复既终
皆不同卿表朕之所行孝子之志卿之所陈忠臣之
道群公已有成议卿不得苦夺朕怀后有所见勿得
难言普惠于是拜令辞还
唐书太宗长孙皇后传后兄无忌于帝本布衣交以
佐命为元功出入卧内帝将引以辅政后固谓不可
乘间曰妾托体紫宫尊贵已极不愿私亲更据权于
朝汉之吕霍可以为诫帝不听自用无忌为尚书仆
射后密谕令牢让帝不获已乃听后喜见颜间异母
兄安业无行父丧逐后无忌还外家后贵未尝以为
言擢位将军后与李孝常等谋反将诛后叩头曰安
业罪死无赦然向遇妾不以慈户知之今论如法人
必谓妾释憾于兄无乃为帝累乎遂得减流越巂后
疾大渐与帝诀曰妾家以恩泽进无德而禄易以取
祸无属枢柄以外戚奉朝请足矣
高宗则天皇后传后赠士至司徒爵周公谥忠孝
配食高祖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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