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入内内侍省押班干当皇城司安南叛副
赵招讨未行建言朝廷置招讨副使军士须共
议至节制号令即宜归一宪□之由是屡纷辨遂罢
宪而令乘驿计议秦凤熙河边事诸将皆听节度于
是御史中丞邓润甫御史周尹蔡承禧彭汝砺极论
其不可又言鬼章之患小用宪之患大宪功不成其
祸小有成功其祸大章再上弗听冷鸡朴诱山后生
羌扰边木征请自效众以为不可宪曰何伤乎羌人
天性畏服贵种听之往木征盛装以出众耸视皆无
斗志师乘之杀获万计斩冷鸡朴董毡惧即遣使奉
贽效顺加宣州观察使宣政使入内副都知又迁宣
庆使时用兵连年度支调度不继诏宪兼经制财用
裁冗费什六岁运西山巨木给京师营缮赐瑞应坊
园宅一区元丰中五路出师讨夏国宪领熙秦军至
西市新城复兰州城之请建为帅府帝又诏宪领兵
直趣兴灵董毡亦称欲往宜乘机协力入扫巢穴若
兴灵道阻即过河取凉州乃总兵东上平夏人于高
川石峡进至屈吴山营打啰城趋天都烧南牟府库
次葫芦河而还宪既不能至灵州董毡亦失期师无
功宪欲以开兰会邀功弥责同知枢密院孙固曰兵
法期而后至者斩况诸路皆至而宪独不行不可赦
帝以宪犹有功但令诘擅还之由宪以馈饷不接为
辞释弗诛复上再举之策兼陈进筑五利且从之会
李顺举入奏具陈师老民困状乃罢兵趣宪赴阙道
赐银帛四千为泾原经略安抚制置使给卫三百进
景福殿使武信军留后使复还熙河仍兼秦凤军马
夏人入兰州破西关降宣庆使宪以兰州乃西人必
争地众数至河外而相羊不进意必大举乃增城守
堑壁楼橹具备明年冬夏人果大入围兰州步骑号
八十万众十日不克粮尽引去又诏宪遣间谕阿里
骨结等且选骑度河与贼遇破之坐妄奏功状罢内
省职事哲宗立改永兴军路副都总管提举崇福宫
御史中丞刘挚论宪贪功生事一出欺罔避兴灵会
师之期顿兵以城兰州遗患至今永乐之围逗留不
急赴援降宣州观察使又贬右千牛卫将军分司南
京居陈州卒年五十一绍圣元年赠武泰军节度使
初谥敏恪改忠敏宪以中人为将虽能拓地降敌而
罔上害民终贻患中国云
王中正
按宋史宦者传中正字希烈开封人因父任补入内
黄门迁赴延福宫学诗书历算仁宗嘉其才命置左
右庆历卫士之变中正援弓矢即殿西督捕射贼悉
就擒时年甫十八人颇壮之迁东头供奉官历干当
御药院鄜延环庆路公事分治河东边事破西人有
功带御器械神宗将复熙河命之规度还言熙河譬
乳虎抱肉乘爪牙未备可取也遂从王韶入熙河治
城壁守具以功迁作坊使嘉州团练使擢内侍押班
吐蕃围茂州诏率陕西兵援之围解自石泉至茂州
谓之陇东路土田肥美西羌据有之中正不能讨乃
因吐蕃入寇言其路经静州等族榛僻不通迩年商
旅稍往来故外蕃因以乘间县至绵与茂道里均而
龙安有都巡检缓急可倚仗请割石泉隶绵而窒其
故道从之陇东遂不可得还使熙河经画鬼章进昭
宣使入内副都知元丰初提举教畿县保甲将兵捕
贼盗巡检献民兵伍保法请于村□及县以时阅习
悉行其言复往鄜延环庆经制边事诏凡所须用度
令两路取给无限多寡既行又称面受诏所过募禁
兵愿从者将之主者不敢违问罪西夏以中正签书
泾原路经略司事诏五路之师皆会灵州中正失期
粮道不继士卒多死命权分屯鄜延并边城寨以俟
后举自请罢省职迁金州观察使提举西太一宫坐
前败贬秩元佑初言者再论其将王师二十万公违
诏书之罪刘挚比中正与李宪宋用臣石得一为四
凶又贬秩两等久之提举崇福宫绍圣初复嘉州团
练使卒年七十一
刘惟简
按宋史宦者传惟简开封人由入内黄门积官至昭
宣使康州刺史高阳关路兵马都监为入内押班英
宗初立惟简自河北来朝请对寝门内谒者难之独
引见皇太后惟简立福宁殿下雨沾衣不退帝起坐
帏中望见呼问曰诸路如汝者几人何以独来对曰
陛下新即位臣来自边塞未瞻天表不敢辄还不知
其他帝叹曰小臣知所守如此识其姓名屏间他日
神宗览所题屏擢干当延福宫自是蒙亲信交人叛
诏驰驿至桂州审视事势还言帅臣刘彝贪功生事
罪当诛干德狂童颈不足系帝信之郭逵赵南征
以为行营承受逵被谪惟简亦夺一官陕西五路
师还受命抚犒士卒以疾先还者不赐惟简心知其
不便至庆州疏言士卒不幸以将臣上违圣略粮食
不继逃生以归其情可贷今同立庭中而不预赐恐
患生仓卒帝用其言均予之又使案阅河北保甲振
济京西水灾参定诸陵荐献既而为言者所劾摈不
用哲宗在藩时惟简奔走服勤及亲政召至左右以
内侍押班卒赠昭化军留后
李继和
按宋史宦者传继和开封人以父任为内侍黄门庆
历中为河北西路承受保州兵叛塞城门距守官军
重围之不得入继和独上南关门密呼所结内应者
谕以祸福众言俟李昭亮至即斩关自归已而果然
贼平迁两秩王则反贝州为城下走马承受沙苑阙
马诏秦州置场以券市之继和领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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