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宫闱典宦寺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2,394】字 目 录

靖康初诏

追戬所赠官爵彦削官赐死籍其家刘寄以下十人

皆停废复范寥官

邵成章

按宋史宦者传成章钦宗朝内侍也帝入青城命成

章卫皇太子赴宣德门称制行事太子北去成章留

于汴康王将即位元佑太后遣成章奉乘舆服御至

南京从幸扬州金人掠陕西京东诸郡群盗起山东

黄潜善汪伯彦匿不以闻及张遇焚真州去行在六

十里帝亦不之知也成章上疏条具潜善伯彦之罪

曰必误国且申潜善等使闻之帝怒除名南雄州编

管侍御史马伸言成章缘上书得罪今是何时以言

为讳久之帝思成章忠直召赴行在其徒忌之谮于

帝曰邵九伯来陛下无欢乐矣遂止之于洪州金人

入洪闻其名访求得之谓之曰知公中正能事吾主

可坐享富贵成章不应胁之以威亦不从金人曰忠

臣也吾不忍杀遗之金帛而去

阙礼

按宋史宦者传礼高宗朝宦者淳熙末积官至亲卫

大夫保信军承宣使孝宗颇亲信之后命提举重华

宫孝宗崩光宗疾不能执丧枢密赵汝愚等请建储

以安人心光宗御批又有念欲退闲语丞相留正惧

纳禄去人心愈摇汝愚遣戚里韩胄因内侍张宗

尹以禅位之议奏太皇太后曰此岂可易言明日汝

愚再遣胄附宗尹以奏未获命而胄退与礼遇

礼知其意问之胄不以告礼指天自誓不言胄

遂白其事礼即入宫泣告太后以时事可忧之状且

曰留丞相已去所恃者赵知院耳今欲定大计而无

太皇太后之命亦将去矣太后惊曰知院同姓也事

体与他人异礼曰知院未去恃有太后耳今有请不

许计无所出亦惟有去而已知院去天下将若何太

后悟遂命礼传旨胄以谕汝愚约明日太后垂帘

上其事又明日嘉王入行禫祭汝愚即帘前进呈御

批太后遂命王即皇帝位寻除礼入内内侍省都知

又差兼重华慈福宫承受充提举皇城司迁中侍大

夫礼不以功自居乞致仕不许乞免推恩又不许南

渡后内侍可称者惟邵成章与礼云

 宦寺部列传七

宋三

蓝珪 康履

按宋史宦者传蓝珪康履初皆为康王府都监入内

东头供奉官尝从康王使金人行营及开元帅府并

主管机宜文字朝廷遣人趣师入援履等请王留相

州王叱之而行既即位二人俱恃恩用事履尤妄作

威福大将如刘光世等多曲意事之帝知之诏内侍

不许与统兵官相见违者停官编隶履终无所忌惮

与内侍曾择凌忽诸将或踞坐洗足立诸将于左右

声喏甚至马前故疾之者众俄迁内侍省押班金州

观察使帝在扬州金兵卒至帝驰马出门百官不戒

备从行者惟履等五六人自是履等益自衒愈有轻

外朝心及幸浙道吴江其党竞以射鸭为乐比至杭

州江下观潮中官供帐赫然遮道统制苗傅等切齿

曰此辈使天子至此犹敢尔邪傅幕客王世修亦疾

中官恣横以告武功大夫刘正彦正彦曰会当共除

之王渊跻枢管正彦以为由宦者所荐愈不平谋遂

决伏兵斩渊遣兵围履家分捕中官凡无须者皆杀

之履驰入白帝傅等至厉声曰陛下信任中官凡中

官所主者皆得美官王渊遇贼不战交康履得枢密

中官在外者已诛更乞康履蓝珪曾择等诛之以谢

三军帝不忍除傅等官以安之傅等曰欲迁官第须

控两匹马与内侍何必至此帝问百官策安出主管

浙西机宜文字时希孟曰中官之为患至此极矣不

除之天下之患未已军器监叶宗谔言陛下何惜一

康履不以慰三军帝不得已遣人执履至履望帝呼

曰大家何独杀臣遂以付傅即腰斩之枭其首帝幸

睿圣宫傅等留内侍十五人奉左右寻捕珪择等皆

编置远州择昭州行一程追还斩之傅等诛赠履官

谥荣节召珪等还中书舍人季陵言中官复召其党

与相贺气焰益张中外切齿不报珪至自武功大夫

擢内侍省押班慈宁宫建命提点事务寻升内侍省

都知及迎太后命充都大主管太后既还宫珪奏应

干补授恩乞听慈宁宫施行从之珪初与履同进而

骄横不及履故幸以寿终

冯益

按宋史宦者传益康王邸旧人也王即位自入内东

头供奉官迁至干办御药院寻兼干办皇城司恃旧

恩骄恣帝幸浙东益与御前右军都统制张俊争渡

以语侵俊且诉于帝事下御史台侍御史赵鼎言明

受之变起于内侍覆辙不可不戒事乃已绍兴三年

授武功大夫康州防御使带御器械时帝用侍御史

常同言诏皇城司并隶台察益言非祖宗旧制帝为

追寝前诏特迁宣政使益自言藩邸旧吏乞加恩遂

升明州观察使内厩旧有骐骥院官益请别置御马

院自领其事又擅穿皇城便门侍御史沈与求以为

言赵鼎等皆患之会刘豫揭榜山东言益遣人收买

飞鸽因有不逊语张浚请斩益以释谤帝不许鼎言

事关国体当解职加罚帝喜曰闻益交关外事渐不

可长与祠放归浚意未息鼎解之益自是家居廪祠

者十四年先是伪柔福帝姬之来自称为王贵妃季

女益自言尝在贵妃合帝遣之验视益为所诈遂以

真告及事觉益坐验视不实送昭州编管寻以与皇

太后连姻得免十九年卒于家

蓝安石

按宋史蓝珪传有安石者与珪同姓为内侍省副都

知至景福殿使湖州观察使卒赠保宁军节度使谥

良恪渡江后中官赠谥自安石始

康谞

按宋史康履传有名谞者与履同姓为内侍省押班

亦亲幸用事与知合门事蓝公佐善每邀公佐至其

直舍必纵饮大醉薄暮乃归尝漏泄禁中语刘光远

被劾谞与内侍陈永锡受其金力为营救言官劾之

帝诏永锡与祠谞送吏部后累官至均州观察使卒

赠保信军节度使谥忠定

张去为

按宋史宦者传去为内侍张见道养子也初为韦太

后宅提点官累迁至安德军承宣使带御器械又迁

内侍省押班时见道为入内内侍省押班父子并充

景福殿使去为寖有宠请以一官回授见道帝嘉而

许之其后见道以保康军承宣使致仕而去为与秦

桧王继先俱用事升延福宫使累迁至入内内侍省

都知恃恩干外朝谋议金兵将至遣使来出慢言以

相惧去为阴沮用兵进幸蜀之计宰相陈康伯力非

之帝悟而止侍御史杜莘老乞斩去为以作士气先

是去为取御马院西兵二百人髡其顶发都人骇之

莘老复劾其罪帝不得已令去为致仕莘老亦出补

外及内禅诏落致仕提举德寿宫行移如内侍省仍

铸印赐之修宫有劳又特迁安庆军承宣使初安恭

后入宫去为实进之后崩上皇又遣去为传旨立谢

贵妃为后故亦贵重然至死不复涉朝廷事

甘□

按宋史宦者传□内侍押班泽之子泽之死□累迁

亦至押班干道中帝颇亲□□以此用事临安尹胡

与可为小官时丏贷于临安富民马氏不如欲衔之

至是马以鬻官盐逾格系狱与可讽有司以私盐论

御史陈升卿决狱平反之□之子妇与可女也乃阴

为与可地谮升卿于帝前谓为豪民马请事所得至

万缗上疑遂论罪马流严州升卿由是罢去时曾觌

以使弼领京祠王抃以知合门兼枢密都承旨□为

入内押班相与盘结士大夫无耻者争附之既而觌

死抃逐独□在朱熹力言之帝曰□乃德寿宫所荐

谓有才耳熹曰奸人无才何以动人主□用事二十

年招权市贿黄由对策亦颇及之后帝察其奸遂抵

之罪籍其赀竟以废死弟昺淳熙末干办内东门司

带御器械光宗朝累迁至亲卫大夫保康军承宣使

提举佑神观庆元初为内侍省都知帝过寿康宫昺

有力焉迁官二秩颇贵宠

王德谦

按宋史宦者传德谦初为嘉邸都监颇亲幸孝宗大

渐光宗以疾久不朝重华宫黄由时为王府赞读奏

读嘉王诣重华宫问疾既得旨德谦固请覆奏王斥

之遂行孝宗崩王在丧次中外汹汹王以告直讲彭

龟年龟年以为建储则人心安须白中宫乃可即谕

德谦奏之皇太后德谦不听强之既而无报王即位

德谦累迁昭庆军承宣使内侍省押班赐居第骄恣

逾法服食拟乘舆出入或以导驾灯笼自奉为人求

官赃以巨万计泄其事者祸立至故外朝多附之中

书舍人吴宗旦事之尤谨夜则易服造谒德谦求为

节度使先荐宗旦为刑部侍郎直学士院将使草麻

宗旦先备草示之引天宝同光为比德谦喜制出参

政何淡不肯署谏议大夫刘德秀率台谏论列宰相

京镗复以为言命遂寝韩胄与德谦争用事德谦

屡以计胜胄挤之诏与外祠台谏又交章论驳侍

御史姚愈言吴宗旦尝草德谦制遂罢其官愈又率

同列力攻德谦诏送广德军居住寻以临安尹劾其

赃滥僭拟诏降团练使移居抚州他事勿问中书舍

人高文虎请改为安置台谏复言其奸诡乞自今不

以赦移虽特旨亦许执奏帝用其言德谦遂坐废斥

以死

陈源

按宋史宦者传源淳熙中提举德寿宫颇有宠俄带

浙西副总管给事中赵汝愚言内侍不当干军政遂

罢源恃恩专恣本宫书史徐彦通者为源掌家务不

数岁官至经武大夫甄士昌源□役也工理发奏补

承信郎又补临安府都吏李庚以官使之窥伺府事

孝宗闻而恶之十年春诏源应奉日久特落阶官与

京祠给事中宇文价封还录黄改外祠台官黄洽等

又劾之乃谪源建州居住籍其赀进德寿宫彦通除

名道州编管士昌庚皆抵罪言者犹未已移源郴州

源有园名小隐其制视禁□有加高宗以赐王才人

光宗即位复召还绍熙四年自拱卫大夫永州防御

使除入内内侍省押班帝以疾不朝重华宫源与内

侍杨舜卿林亿年数有间言宁宗即位命三人俱事

光宗于泰安宫御史章□论其离间君亲乞行诛窜

以慰寿皇在天之灵诏罢源等官源抚州亿年常州

居住舜卿任便居住庆元二年以生皇子恩源亿年

许自便舜卿与内祠给事中汪义端驳之乃移源婺

州亿年湖州义端再驳舜卿内祠反坐外补其后源

等卒听自便亿年养娼女以别业源在贬所与妓滥

俱以淫媟闻人疑其非宦者云

董宋臣

按宋史宦者传宋臣理宗朝宦者淳佑中以睿思殿

祗候特转横行官宝佑三年兼干办佑圣观侍御史

洪天锡劾之不报天锡坐左迁大理少卿开庆初大

元兵驻江上京师大震宋臣赞帝迁幸宁海军签判

文天祥上疏乞诛宋臣又不报景定四年自保康军

承宣使除入内内侍省押班寻兼主管太庙往来国

信所同提点内军器库翰林院编修敕令所都大提

举诸司提点显应观主管景献太子府事会天祥以

著作佐郎兼景献府教授义不与宋臣联事上书求

去天祥出知瑞州言者论宋臣不置帝曲为谕解庇

之秘书少监汤汉上封事亦言宋臣十余年来声焰

熏灼其力能去台谏排大臣至结凶渠以致大祸中

外惶惑切齿而陛下方为之辨明大臣方为之和解

此过计也愿收还押班等除命不胜宗社之幸疏入

帝亦不之省六月命主管御前马院及酒库既卒帝

犹命特转节度使其见宠爱如此

梁珫

按金史宦者传珫本大家奴随元妃入宫以阉竖

事海陵珫性便善迎合特见宠信旧制宦者唯掌

掖庭宫闱之事天德三年始以王光道为内藏库使

卫愈梁安仁皆以宦官领内藏海陵谓光道等曰人

言宦者不可用朕以为不然后唐庄宗委张承业以

军竟立大功此中岂无人乎卿等宜悉此意帑藏之

物皆出民力费十致一当纠察奸弊犯者必罚无赦

宦者始与政事而珫委任尤甚累官近侍局使及营

建南京宫室海陵数数使珫往视工役是时一殿之

费已不可胜计珫或言其未善即尽撤去虽丞相张

浩亦曲意事之与之均礼海陵欲伐宋珫因极言宋

刘贵妃绝色倾国海陵大喜及南征将行命县君高

师姑儿贮衾褥之新洁者俟得刘贵妃用之议者言

珫与宋通谋劝帝伐宋征天下兵以疲敝中国海陵

至和州闻珫与宋人交通有状谓珫曰闻汝与宋国

交通传泄事情汝本奴隶朕拔擢至此乃敢尔邪若

至江南询得实迹杀汝亦未晚也又谓校书郎田与

信曰尔面目亦可疑必与珫同谋者皆命执于军中

海陵遇弒珫与信皆为乱军所杀

宋珪

按金史宦者传珪本名乞奴燕人也为内侍殿头宣

宗尝以元夕欲观灯戏命乞奴监作乞奴谇语云社

稷弃之中都南京作灯戏有何看邪宣宗微闻之杖

之二十既而悔之有旨宣谕哀宗放鹞后苑鹞逸去

敕近侍追访之市中一农民臂此鹞近侍不敢言宫

中所逸者百方索之农民不与与之物直仅乃得事

闻哀宗欲送其人于有司乞奴从旁谏曰贵畜贱人

岂可宣示四方哀宗恶其大讦又杖之寻亦悔赐物

慰遣之及哀宗至归德马军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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