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宫闱典宦寺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2,394】字 目 录

为永清伯而先时平置鐇时其兄大宽已

封高平伯矣其义子冒升赏者不可胜纪在军中无

他长视官军破贼则争取子女金帛贼逸则割良民

首上功先后费帑金二百余万世宗立以迎立功赐

金币给事中阎闳极论之寻降奉御居南京已召守

康陵嘉靖十年籍其家

魏彬

按明外史谷大用传彬当瑾时总三千营瑾诛代掌

司礼监其年叙宁夏功封弟英镇安伯马永成兄山

亦封平凉伯彬益贵显用事与江彬婚相倚为奸利

太监张忠于经苏进等皆彬党也世宗立彬不自安

为英辞伯爵诏改都督同知世袭锦衣指挥使给事

中杨秉义徐景嵩吴岩皆言彬附和逆瑾结姻江彬

宜置极典帝宥不问已而御史复论之始令闲住

张忠

按明外史宦官传忠霸州人正德时为御马监太监

性凶暴侍豹房数谈武艺诱帝巡幸边塞结霸州盗

张茂为弟所剽掠半入忠家茂因得入豹房侍帝蹴

鞠河间府参将袁彪捕茂急忠为置酒召彪使茂偕

坐属彪曰此我弟也毋相厄又谓茂曰袁将军许尔

矣尔自今勿犯河间彪畏忠唯唯而已宁王宸濠谋

逆忠先与臧贤钱宁等受其赂及贤宁败忠独免帝

南征次良乡忠邀帝幸其第会都御史王守仁奏捷

至忠及江彬劝帝纵宸濠使再战而帝自禽之帝亦

欲溯湖湘浮江汉遍览苏杭江浙之胜闻忠等言大

悦至南京乃命忠偕许泰往捕余党忠益恣行威虐

杀僇无辜民不胜扰

张雄

按明外史宦官传雄者以司礼太监侍豹房有宠与

张忠张锐□恣肆用事时号三张宸濠欲结纳雄锐

赂伶人臧贤以通锐赂太监商忠少监卢明以通雄

馈各万计自是相问遗不绝濠有所奏请二人必助

成之以至于叛初雄怨其父听后妻言逐己致使自

宫既贵拒父不得见同侪劝之乃召父至垂帘杖之

已相抱泣奏授父千户寻超授右都督后张永发宸

濠结纳事忠明俱论斩雄下狱

张锐

按明外史宦官传锐掌东厂又侍豹房恃宠恣横势

焰熏灼尝因捕妖言刘学孟贵功加禄米至一百二

十石内官秩止四品加禄十二石准文一级百二十

石则十级矣其坏乱祖制如此每缉事先令逻卒诱

愚氓为奸已乃捕之得贿则释所获不可胜纪挠诸

司权稍拂意即中以祸人尤畏之是时侍帝豹房者

又有孙和刘养佛保赵林马英刘拳周昂等而于经

吴经苏进尤亲于经性贪黩诱帝开皇店于九门

及通州宣大诸镇侵牟不訾建香山碧云寺极其巍

焕特邀帝幸焉又为帝治御女药帝因此阳痿十余

年不入大内遂至绝嗣后忤旨命安置内书堂受翰

林约束自是不得见帝而死

吴经

按明外史张锐传经从帝南巡先至扬州夺民居壮

丽者改为提督府密侦诸寡妇处女在所夜半诈言

驾至令通衢燃炬经遍入所侦家略诸妇女以出纳

府中号哭震远近寻分送院寺许以金赎贫者或忿

恚自经

苏进

按明外史张锐传进侍帝于豹房最为亲旦夕不

离左右首导帝巡幸帝南征还寝疾豹房惟进及陈

敬二人侍语之曰朕病不可为矣尔等与张锐可召

司礼监以朕意达皇太后天下事重其与辅臣议处

之前此事由朕自□非若曹所能预也世宗立用御

史王钧萧淮等言张忠于经苏进发孝陵卫充军张

雄张锐等下都察院鞫治悉革其弟侄爵荫海内快

焉他若刘祥廖堂王堂史宣杜甫者皆于武宗时奉

使贪横所至为民害者也

刘允

按明外史宦官传允者武宗朝司设太监也正德十

年奉敕往乌思藏迎番僧号活佛者赐法王金印以

珠琲为旛盖黄金为器皿所赍珠宝金币以百余万

计内府积贮为空廷臣交谏不听舟至临清运艘为

之阻截比入峡连属二百余里住成都岁余治

入番供具又以数十万计公私匮竭既至其僧惧中

国诱诛不敢出允怒欲胁之为番人所袭尽亡其宝

赂器甲将校死者二人士卒数百人伤者半之允得

良马走免及归武宗已崩允遂获罪

张永

按明外史宦官传永保定新城人武宗初总神机营

与刘瑾为党居八虎之一既见瑾行事遂恶之为人

多智颇好附正人正德五年三月瑾言于帝将黜永

居南京永觉之直趋帝前诉瑾陷己帝召瑾质之语

相橕永拳殴瑾帝令谷大用等置酒为解由是与瑾

不合安化王寘鐇反帝令永及右都御史杨一清往

讨临发帝戎服幸东华门送永命兵部给金关防金

瓜钢斧以行宠遇甚盛瑾益心忌而帝方向永无以

间也及师出置鐇已擒永遂率五百骑抚定余党还

次灵州与一清言欲奏瑾不法事一清曰彼在帝左

右公言能保必入乎不如以智图之因为画诛瑾策

语详一清传永大喜曰善及驰还遂奏诛瑾于是英

国公张懋兵部尚书王敞等奏永辑宁中外两建奇

勋宜锡封爵遂封永兄富为泰安伯弟容为安定伯

天下皆颂永功涿州男子王豸涅刺龙形及人王字

于足永以为妖禽之兵部尚书何鉴请加恩永帝下

廷臣议永欲身自为侯引刘马儿郑三保故事以风

廷臣刘马儿者刘永诚郑三保者郑和也阁臣辩二

人非身受永意沮乃佯辞免恩泽吏部尚书杨一清

因言宜听永让以成其贤会永同类方忌之事竟已

久之库官吴纪盗库金七千为御用监丘聚所发纪

言受永指永坐闲住九年北寇大入塞命永督宣府

大同延绥军御之寇退乃还宁王宸濠反都御史王

守仁既禽之矣帝听张忠等言南征命永率边兵二

千人先行守仁槛车送宸濠永以帝意遮守仁欲纵

宸濠归鄱阳湖俟帝至与战守仁执不可至杭州诣

永永拒不见守仁叱门者径入大呼曰我王守仁也

来与公议国家事何拒我永见守仁忠愤慷慨为气

慑守仁因极言江右荼毒已甚王师至乱将不测永

大悟乃曰永以群小在侧欲保护圣躬故来耳非欲

攘功也虽然公所槛与俱来者宜归我守仁曰吾何

用此即以宸濠付永而与永偕还江西时张忠等已

从大江趋南昌辱知府伍文定方穷治逆党见永及

守仁至大沮永留数旬促忠同归械宸濠献于南京

是时微永江西几再乱忠等屡谮守仁赖永营救始

解武宗崩永提督九门防奸制变着辑宁劳世宗立

御史萧淮等奏谷大用丘聚辈蛊惑先帝党恶为奸

并及永永复闲住未几淮复劾永前在江西擅权纳

贿故纵逆党辄以私忿械系无辜今虽多辨释而瘐

死含□者尚不可数计宜置法典以谢天下乃降永

奉御司香孝陵嘉靖八年大学士杨一清张璁等奏

言永定置鐇诛刘瑾扈武宗南征使江彬不敢萌异

志功大不可泯帝乃起永掌御用监提督团营兼神

机营操练未几卒当世宗朝张佐鲍忠麦福黄锦皆

由兴邸旧人入掌司礼或督东厂并历二三十年无

大过恶故宦官之祸独嘉靖一朝少杀云

李芳

按明外史宦官传芳穆宗朝内官监太监也帝初立

芳以能持正见信任初世宗时匠役徐杲以营造躐

官工部尚书修芦沟桥所侵盗万计隆庆元年二月

芳劾之时杲已削官乃下狱遣戍杲属冒太仆少卿

者一人苑马卿二人布政司参议二人郎中一人员

外郎三人鸿胪丞光禄署正等衔以百数芳悉奏请

裁汰冗冒为清而是时司礼诸阉有滕祥孟冲陈洪

者方有宠争倾国帑饰奇技淫巧以悦帝意作鳌山

灯导帝为长夜饮数不视朝芳切谏帝不悦祥等复

媒孽之帝遂怒落职闲住二年十一月复命杖芳八

十下刑部狱监禁待决尚书毛恺等言芳罪状未明

臣等莫知所置诘非所以示天下公帝曰芳事朕无

礼其锢之芳锢祥等益横前司礼太监黄锦已革荫

锦死祥奏用其侄浦袭原荫工部尚书雷礼世宗时

以土木容悦至是知公论不予劾祥事事掣肘如传

造箱柜采办漆器修补坛庙乐器祥辄自加征糜费

巨万而工厂存留大木斩截任意用违其材臣礼力

不能争乞早赐罢帝不罪祥而令礼致仕冲传旨下

海户王印于镇抚司论戍充军法司不预闻肃怀王

薨辅国将军缙其季父也求袭冲纳其厚贿为之

内主礼部引故事执不可给事中周诗御史刘良□

等皆争之帝不听竟封为肃王洪尤贪肆窃柄内阁

大臣亦有因之以进者三人所糜国帑无算帝享太

庙皆冠进贤冠服祭服以从爵赏辞谢与六卿埒廷

臣论劾者太常少卿周怡以外补去给事中石星李

已陈吾德御史詹仰庇尚宝丞郑履淳皆廷杖削籍

三人各荫锦衣官至二十人而芳独久系狱四年四

月刑科都给事中舒化等以热审届期请释芳等部

议芳等二十五人已瘐死其六存者并宜释放诏释

芳充南京净军其他获释者九人

冯保

按明外史宦官传保深州人嘉靖中为司礼秉笔太

监隆庆元年提督东厂兼掌御马监事时司礼掌印

者缺保以次当得之适不悦于穆宗大学士高拱荐

御用监陈洪代保由是疾拱及洪罢保愈欲得之而

拱复荐用孟冲冲故掌尚膳监者例不当掌司礼保

疾拱弥甚乃与张居正深相结谋去之会居正亦欲

去拱专柄两人交益固穆宗得疾保属居正豫草遗

诏草成遣使授保适为拱所见面责居正曰我当国

奈何独与中人具遗诏居正面赤但曰公宥我容我

改过拱亦益恶保思逐之穆宗甫崩保言于后妃斥

孟冲而夺其位又矫遗诏令与阁臣同受顾命及帝

登极保升立宝座旁不下举朝大骇保既掌司礼又

督东厂兼总内外势益张拱以主少国疑虑为社稷

患乃讽六科给事中程文等十三道御史刘良□等

交章历数其奸而给事中雒遵陆树德又特疏论列

拱意疏下即拟旨逐保保乃匿其疏而亟与居正定

谋遂逐拱去初穆宗崩拱于阁中大恸曰十岁太子

如何治天下保闻立遣其党谮于后妃曰拱斥太子

为十岁孩子如何作人主后妃大惊太子闻之亦色

变故保之谗言易入乃拱去而保之憾犹未释万历

元年正月有王大臣者伪为内侍服入干清宫被获

下东厂保欲缘此族拱与居正谋令家人辛儒饮食

之纳刃其袖中俾言拱怨望遣刺帝大臣许之逾日

锦衣都督朱希孝等会鞫大臣疾呼曰许我富贵乃

掠治我耶希孝惧不敢鞫而罢会廷臣杨博葛守礼

等保持之居正亦迫众议微讽保保意稍解乃以生

漆酒喑大臣而移送法司坐斩拱获免由是举朝皆

恶保而不肖者多因之以进慈圣太后遇帝严保倚

太后势数挟持帝帝甚畏之时与小内竖戏见保入

辄正襟危坐曰大伴来矣所昵孙海客用为干清宫

管事牌子屡诱帝夜游别宫小衣窄袖走马持刀又

数进奇巧之物帝深宠幸保皆言于太后后召帝切

责帝长跪受教惶惧甚保属居正草帝罪已手诏令

颁示阁臣词过挹损帝年已十八览之内惭然迫于

太后不得不下居正乃上疏切谏又缘保意劾去司

礼秉笔孙德秀温太及掌兵仗局周海而令诸内侍

俱自陈由是保所不悦者斥退殆尽时八年十一月

也保善琴能书帝初甚重之屡赐牙章曰光明正大

曰尔惟盐梅曰汝作舟楫曰鱼水相逢曰风云际会

所以待之甚隆后保益横肆即帝有所赏罚非出保

口无敢行者帝积不能堪而保内倚太后外倚居正

帝不能去也然保亦时引大体内阁产白莲翰林院

有双白燕居正以进保使使谓居正曰主上冲年不

可以异物启其玩好又能约束其子弟不敢肆恶都

人亦以是称之居正固有才其所以得委任专国柄

者由保为之左右也然保性贪其私人锦衣指挥徐

爵内官张大受恃势招权利罔厌大臣亦多与通保

居正内外相隔爵为交关语言且数用计使两人相

疑旋复相好两人皆在爵术中事与筹画爵夜至禁

门守卫者不敢诘其横如此居正之夺情及杖吴中

行等保有力焉及居正死其党虑有更张咸结保自

固居正以遗疏荐其座主潘晟入阁保即遣官召之

御史雷士桢王国给事中王继光相继言其不可用

晟中途疏辞内阁张四维度申时行不肯为晟下拟

旨允之帝即报可保时病起诟曰我小恙遽无我耶

皇长子生保欲封伯爵四维以无故事难之拟荫弟

侄一人都督佥事保怒曰尔由谁得今日而负我御

史郭惟贤请召用吴中行等保责其党救谪之吏部

尚书王国光罢保辄用其乡人梁梦龙代爵大受等

犹窃权如故然是时太后久归政保失所倚而帝又

积怒保东宫旧阉张鲸张诚乘间陈其过恶请令闲

住帝犹畏保曰若大伴上殿来我如何处置鲸曰既

有旨保安敢复入帝悟乃从之会御史李植江东之

弹章入遂谪保奉御南京安置其弟佑从子邦宁并

官都督亦削职大受及其党周海何忠等八人悉贬

小火者司香孝陵已而尽籍其家保金银百余万珠

宝瑰异称是庄田宅舍亦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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