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宫闱典宦寺部之3

作者: 陈梦雷91,105】字 目 录

而死明日公卿百官乃奉迎

天子还宫

献帝春秋河南中部掾闵贡见天子出率骑追之北

到河上天子饥渴贡宰羊进之厉声责让等曰君以

阉官之隶刀锯之贱越从洿泥扶侍日月卖弄国恩

阶贱为贵劫迫帝王荡覆王室假息漏刻游魂河津

自亡新以来奸臣贼子未有如君者今不速死吾射

杀汝让等惶怖叉手再拜叩头向天子辞曰臣等死

陛下自爱遂投河而死

 宦寺部纪事二

异同杂录太祖尝私入中常侍张让室让觉之乃舞

手戟于庭逾垣而出才武绝人莫之能害

魏志武帝本纪注太祖初入尉廨缮治四门造五色

棒县门左右各十余枚有犯禁者不避豪强皆棒杀

之后数月灵帝爱幸小黄门蹇硕叔父夜行即杀之

京师敛迹莫敢犯者

蜀志董允传后主渐长大爱宦人黄皓皓便僻佞慧

欲自容入允常上则正色匡主下则数责于皓皓畏

允不敢为非终允之世皓位不过黄门丞九年卒陈

祗代允为侍中与黄皓互相表里皓始预政事祗死

从皓从黄门令为中常侍奉车都尉操弄威柄终至

覆国蜀人无不追思允及邓艾至蜀闻皓奸险收闭

将杀之而皓厚赂艾左右得免

齐书东昏侯本纪永元三年春正月丙申朔宫人于

阅武堂元会皇后正位阉人行仪帝戎服临视

帝性重涩少言不与朝士接唯亲信阉人及左右御

刀应敕等自江祏始安王遥光诛后渐便骑马日夜

于后堂戏马与亲近阉人倡伎鼓叫常以五更就卧

至晡乃起

又教黄门五六十人为骑客

帝所宠群小党与三十一人黄门十人

义师至近郊帝以冠军王珍国领三万人据大桁莫

有斗志遣左右直长阉竖王宝孙督战呼为王长子

宝孙切骂诸将帅直阁将军席豪发愤突阵死

帝素好斗军队初使宫人为军后乃用黄门亲自临

陈书萧引传引为贞威将军建康令时殿内队主吴

琎及宦官李善度蔡脱儿等多所请属引一皆不许

引族子密时为黄门郎谏引曰李蔡之势在位皆畏

惮之亦宜小为身计引曰吾之立身自有本末亦安

能为李蔡改行就令不平不过解职耳吴琎竟作飞

书李蔡证之坐免官

唐书窦怀贞传怀贞性谄诈善谐结权贵宦者用事

尤所畏奉或见无须者误为之礼监察御史魏传弓

嫉中人辅信义欲劾奏其奸怀贞曰是安药所信任

者奈何绳之传弓曰王纲坏矣正坐此属今日杀之

明日诛无所悔怀贞犹固止之

李白传帝坐沉香亭子意有所感欲得白为乐章召

入而白已醉左右以水□面稍解援笔成文婉丽精

切无留思帝爱其才数宴见白尝侍帝醉使高力士

脱力士素贵耻之摘其诗以激杨贵妃帝欲官白

妃辄沮止

安禄山传国忠谋授禄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召还

朝制未下帝使中官辅璆琳赐大柑因察非常禄山

厚赂之还言无他帝遂不召未几事泄帝托它罪杀

回纥传干元元年回纥使请昏帝以幼女宁国公主

下嫁即册磨延啜为英武威远毗伽可汗诏汉中郡

王瑀为册命使瑀至回纥而可汗国服赭袍坐帐中

仪卫光严引瑀立帐外问曰王天可汗何属瑀曰从

昆弟也时中人雷灵俊立瑀上又问立王上者为谁

瑀曰中人也可汗曰中人奴尔顾立郎上乎灵俊趋

李揆传京师多盗至骖衢杀人尸沟中吏褫气李辅

国方横请选羽林骑五百备侥捕揆曰汉以南北军

相统摄故周勃因南军入北军以安刘氏本朝置南

北衙文武区别更相检伺今以羽林代金吾忽有非

常何以制之辅国议格

萧华传华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辅国

用事求宰相华拒之辅国怨会肃宗大渐矫诏罢华

为礼部尚书

李岘传岘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于是吕

諲李揆第五琦同辅政而岘位望最旧事多独决諲

等不平李辅国用权制诏或不出中书百司莫敢覆

岘顿首帝前极言其恶帝悟稍加检制辅国由是让

行军司马然深衔岘凤翔七马坊押官盗掠人天兴

令谢夷甫杀之辅国讽其妻使诉枉诏监察御史孙

蓥鞫之直夷甫其妻又诉诏御史中丞崔伯阳刑部

侍郎李晔大理卿权献为三司讯之无异辞妻不承

辅国助之乃令侍御史毛若虚覆按若虚委罪夷甫

言御史用法不端伯阳怒欲质让若虚驰入自归帝

帝留若虚帘中顷伯阳等至劾若虚傅中人失有罪

帝怒叱之贬伯阳高要尉权献杜阳尉逐李晔岭南

流蓥播州岘谓责太重入言于帝曰若虚希旨用刑

乱国法陛下信为重轻示无御史台帝怒李揆不敢

争乃出岘为蜀州刺史代宗立拜门下侍郎同中书

门下平章事故事政事堂不接客自元载为相中人

传诏者引升堂置榻待之岘至即敕吏撤榻

杜阳杂编李辅国恣横无君上切齿久矣因寝梦登

楼见高力士领兵数百铁骑以戟刺辅国首流血洒

地前后歌呼自北而去遣谒者问其故力士曰明皇

之令也上觉亦不敢言辅国寻为盗所杀上异之方

以梦话于左右先是肃宗赐辅国香玉辟邪二各高

一尺五寸奇巧殆非人间所有其玉之香可闻于数

百步虽□之于金函石匮终不能掩其气或以衣裾

误拂则芬馥经年纵澣濯数四亦不消歇辅国常置

于座侧一日方巾栉而辟邪忽一大笑一悲号辅国

惊愕失据而冁然者不已悲号者更涕泗交下辅国

恶其怪碎之如粉以投厕中其后常闻冤痛之声其

辅国所居里巷酷裂弥月犹在盖舂之为粉而愈香

故也不周岁而辅国死焉初碎辟邪辅国嬖孥慕容

宫人知异常物隐屑二合而鱼朝恩不恶辅国之祸

以钱三十万买之及朝恩将伏诛其香化为白蝶竟

天而去当时议者以奇香异宝非人臣之所蓄也辅

国家藏珍玩皆非人世所识夏则于堂中设迎凉之

草其色类碧而干似苦竹叶细如杉虽若干枯未尝

雕落盛暑束之户间而凉风自至凤首木高一尺

雕刻鸾凤之状形似枯槁毛羽脱落不甚尽虽严凝

之时置诸高堂大厦之中而和煦之气如二三月故

列名为常春木纵烈火焚之终不焦黑焉

唐书李光弼传北邙之败朝恩羞其策缪故深忌光

弼切骨而程元振尤疾之二人用事日谋有以中伤

者及来瑱为元振谗死光弼愈恐吐蕃寇京师代宗

诏入援光弼畏祸迁延不敢行及帝幸陕犹倚以为

重数存问其母以解嫌疑

郭子仪传子仪事上诚御下恕赏罚必信遭幸臣程

元振鱼朝恩短毁方时多虞握兵处外然诏至即日

就道无纤介顾望故谗间不行破吐蕃灵州而朝恩

使人发其父墓盗未得子仪自泾阳来朝中外惧有

变及入见帝喭之即号泣曰臣久主兵不能禁士残

人之墓人今发先臣墓此天谴非人患也朝恩又尝

约子仪修具元载使人告以军容将不利公其下衷

甲愿从子仪不听但以家僮十数往朝恩曰何车骑

之寡告以所闻朝恩泣曰非公长者得无致疑乎

常衮传衮为中书舍人文采赡蔚长于应用誉重一

时鱼朝恩赖宠兼判国子监衮奏成均之任当用名

儒不宜以宦臣领职

来瑱传瑱拜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山陵

使是时程元振居中用事疾瑱乃告与巫祝言不顺

会王仲升归又言由瑱与贼合故陷贼帝积怒遂下

诏削除官爵贬播川尉员外置及鄠赐死籍其家瑱

之死门下客皆散去掩尸于坎校书郎殷亮独后至

哭尸侧为备棺衾以葬帝徐悟元振诬以它罪流溱

元载传载迁户部侍郎充度支江淮转运等使帝不

豫李辅国用事辅国妻载宗女也因相缔昵会京兆

尹缺辅国白用载载意属国柄固辞辅国晓之翌日

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领使如故代宗立辅国势愈

重数称其才进拜中书侍郎许昌县子载以度支繁

浩有吏事督责损威宠乃悉天下钱榖委刘晏未几

判天下元帅行军司马盗杀李辅国载阴与其谋乃

复结中人董秀厚啖以金使刺取密旨帝有所属必

先知之探微揣端无不谐契故帝任不疑鱼朝恩骄

横震天下与载不□惮之虽帝亦衔恚乃乘间奏诛

朝恩帝畏有变载结其爱将为助朝恩已诛载得意

益甚矜肆

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元年十二月己亥彗起匏瓜

其长尺余犯宦者星

唐书陈少游传少游擢桂管观察使少游不乐远去

规徙近镇时宦官董秀有宠掌枢近少游乃宿其里

候归沐入谒因鄙语谄谓秀曰七郎亲属几何月费

几何秀谢曰族甚大岁用常过百万少游曰审如是

奉入不足为数日费当数外营乃办耳吾虽不才请

独取济岁输钱五千万今具其半请先入之秀大喜

与厚相结少游因泣曰岭南瘴疠恐不得生还见颜

色秀遽曰公美才不当远出请少待时少游已纳赂

元载子仲武于是内外更荐之改宣歙池观察使

黎干传德宗在东宫干与宦者特进刘忠翼阴谋几

危宗嗣及即位又诡道希进密乘车谒忠翼事觉除

名长流

唐国史补于司空□方炽于襄阳朝廷以大阉薛向

衍监其军尚衍至□用数不厚待尚衍晏如也后旬

日请出游及莫而归帟幕茵榻什器一以新矣又列

犊车五十乘实以绫彩尚衍颔之而已亦不形言□

叹曰是何祥也

旧唐书郑絪传顺宗初即位遗诏不时宣下絪与同

列卫次公密申正论中人不敢违

唐书王叔文传顺宗立不能听政深居施幄坐以牛

昭容宦人李忠言侍侧群臣奏事从帷中可其奏王

伾密语诸黄门陛下素厚叔文即繇苏州司功参军

拜起居郎翰林学士大抵叔文因伾伾因忠言忠言

因昭容更相依仗伾主传受叔文主裁可乃授之中

书执谊作诏文施行焉及迁户部侍郎宦人俱文珍

忌其权罢叔文学士诏出骇怅曰吾当数至此议事

不然无繇入禁中伾复力请乃听三五日一至翰林

然不得旧职矣在省不事所职日引其党谋取神策

兵制天下之命乃以宿将范希朝为西北诸镇行营

兵马使泰为司马副之于是诸将移书中尉告且去

宦人始悟夺其权大怒曰吾属必死其手乃谕诸镇

慎毋以兵属人希朝泰到奉天诸将不至乃还叔文

母死匿不发置酒翰林忠言文珍等皆在□金以饷

因扬言曰天子适射兔苑中跨鞍若飞敢异议者斩

又自陈亲疾病以身任国大事朝夕不得侍今当请

急宜听然向之悉心戮力难易亡所避报天子异知

尔今一去此则百谤至孰为吾助者又言羊士谔毁

短我我将杖杀之而执谊懦不果刘辟来为韦皋求

三川吾生平不识辟便欲前执吾手非凶人耶扫木

场将斩之而执谊持不可每念失此二贼令人怅恨

又陈领度支所以兴利去害者为己劳文珍随语诘

折叔文不得对

许孟容传孟容迁给事中京兆上言好畤风雹害稼

帝遣宦人覆视不实夺尹以下俸孟容曰府县上事

不实罪应罚然陛下遣宦者覆视紊纲纪宜更择御

史一人参验乃可不听

裴度传大贾张陟负五坊息钱上命坊使杨朝汶收

其家簿阅贷钱虽已偿悉钩止根引数十百人列棰

挺胁不承又获卢大夫逋券捕卢坦家客责偿久乃

悟卢群券坦子上诉朝汶谰语钱入禁中何可得御

史中丞萧俯及谏官列陈中人横恣度亦极言之时

方讨郓帝曰姑议东军此细事我自处办度曰兵事

不理止山东中人横暴将乱都下帝不悦徐乃悟让

朝汶曰以尔使我羞见宰相命杀之而原系者繇是

京师澄肃

裴潾传潾本河东闻喜人元和初累迁左补阙于是

两河用兵宪宗任宦人为馆驿使检稽出纳有曹进

玉者尤恃恩倨甚使者过至加捽辱宰相李吉甫奏

罢之会伐蔡复以中人领使潾谏曰凡驿有官专尸

之畿内以京兆尹道有观察使刺史相监临台又御

史为之使以察过阙犹有不职则宜明科条督责之

谁不惕惧若复以宫闱臣领之则内人而及外事职

分乱矣夫事不善诫于初体有非不必大方开太平

澄本正末宜塞侵官之原出位之渐帝虽不用而嘉

其忠

白居易传王承宗叛帝诏吐突承璀率师出讨居易

谏唐家制度每征伐专委将帅责成功比年始以中

人为都监韩全义讨淮西贾良国监之高崇文讨蜀

刘贞亮监之且兴天下兵未有以中人专统领者神

策既不置行营节度即承璀为制将又充诸军招讨

处置使是实都统恐四方闻之必轻朝廷后世且传

中人为制将自陛下始陛下忍受此名哉且刘济等

洎诸将必耻受承璀节制心有不乐无以立功此乃

资承宗之奸挫诸将之锐帝不听

孟简传简拜谏议大夫知匦事吐突承璀为招讨使

简固争诣延英言不可状以悻切出为常州刺史

简以亲吏陆翰主奏邸关通阉侍翰持之数傲很简

怒追还以土囊毙之家上变发简奸赃御史劾验得

遗吐突承璀赀七百万左授太子宾客分司东都

独孤郁传郁进右补阙吐突承璀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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