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宫闱典宦寺部之3

作者: 陈梦雷91,105】字 目 录

可其奏且营奉先帝陵寝而擅有迁易

几误大事拯等奏曰自先帝登遐政事皆谓与允恭

同议称得旨禁中臣等莫辨虚实赖圣神察其奸此

宗社之福也乃降谓太子少保分司西京故事黜宰

相皆降制时欲亟行止令拯等即殿庐召舍人草词

仍榜朝堂布谕天下追其子珙珝□□一官落珙馆

仁宗本纪天圣二年春二月庚午遣内臣收瘗汴口

流尸仍祭奠之

景佑元年夏四月丁酉开封府判官籍言尚美人

遣内侍称教旨免工人市租帝为杖内侍仍诏有司

自今宫中传命毋得辄受

康定元年夏四月癸巳诏诸戍边军月遣内侍存问

其家

庆历四年三月癸亥朔以旱遣内侍祈雨

魏瓘传瓘字用之父羽奏补秘书省校书郎监广积

仓知开封府仓曹参军持法精审明吏事上元起彩

山阙前张灯与宦者护作宦者挟气视瓘年少辄诛

索侵扰瓘密以闻诏杖宦者遣之

杨畋传畋进龙图阁直学士复知谏院旧制内侍十

年一迁官枢密院以为侥幸乃更定岁数倍之畋言

文臣七迁而内侍始得一磨勘为不均宜如文武官

僚例增其岁考遂诏南班以上仍旧制无劳而尝坐

罪徙者即倍其年议者谓畋以士人比阉寺为失

墨庄漫录荆公退居钟山常独游山寺有人拥数卒

按膝据□而坐骄气满容慢骂左右为之辟易公问

为谁僧云押纲张殿侍也公即索笔题一诗于扉云

口衔天宪手持钧己是龙墀第一人回首三千大千

界此身犹是一微尘

湘山野录祥符已前中贵人尽带将伏郎阶若太尉

秦翰者左珰之名将累立战功始以将仕郎内侍省

内府承局今则不问翰后建彰国军节

宋史曹修古传修古为监察御史尝偕三院御史十

二人晨朝将至朝堂黄门一人行马不避呵者止之

反为所詈修古奏前史称御史台尊则天子尊故事

三院同行与知杂事同今黄门侮慢若此请付所司

劾治帝闻立命笞之

刘敞传敞判尚书考功方议定大乐使中贵人参其

间敞谏曰王事莫重于乐今儒学满朝辨论有余而

使若赵谈者参之臣惧为袁盎笑也

杨偕传偕进枢密直学士知并州有中官预军事素

横前帅优遇之偕至一绳以法命率所部兵从副总

管赴河外戒曰遇贼将战一□副总管节度中人不

服捧檄诉偕叱曰汝知违主帅命即斩首乎监军怖

汗不觉堕笏翌日告疾未几遂卒于是军政肃然

姚仲孙传仲孙为右司谏入内都知阎文应求为都

知仲孙数其罪白上曰方帝斋宿太庙而文应叱医

官声闻行在郭皇后暴薨中外莫不疑文应置毒出

文应为泰州兵马钤辖又称疾留复论奏乃亟去

张□之传□之擢天章阁待制河北都转运按察使

保州广信安肃军自五代以来别领兵万人号缘边

都巡检司亦曰策先锋以知州军为使置副二人分

所领卒为三部使援邻道太祖尝用之有功诏每出

巡别给粮钱以优之其后州将不复出内侍为副数

出巡部卒偏得廪赐军中以为不均通判保州石待

举言于□之请以武臣代内侍时杨怀敏方任边事

尤不悦巡检司云翼卒恶石待举遂杀之以作乱

高若讷传若讷以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阎

文应为入内都知若讷言其肆横不法请出之遂出

文应为相州兵马钤辖若讷为枢密使入内都知王

守忠欲得节度使固执为不可

吴育传育迁寺丞历知临安诸暨襄城二县自秦悼

王葬汝后子孙从葬皆出宦官典护岁时上冢者往

来呼索扰州县育在襄城请凡官所须具成数毋容

使者妄索羊豕悉出大官由是民省供费殆半宦官

过者□之育改参知政事山东盗起帝遣中使按视

还奏盗不足虑兖州杜衍郓州富弼山东人尊爱之

此可忧也帝欲徙二人于淮南育曰盗诚无足虑者

小人乘时以倾大臣祸几不可御矣事遂寝

王博文传博文子畴字景彝以父荫补将作监主簿

中进士第累迁太常博士翰林学士宋祁提举诸司

库务荐畴勾当公事时有宦官同提举者畴辞于中

书曰翰林先进畴恐不得事也然以朝士大夫而为

阉人指使则畴实耻之畴为开封府推官宦者李允

良诉其叔父死疑为仇家所毒请发棺验视众欲许

之畴独不可曰苟无实是无故而暴尸且安知非允

良有奸穷治果与其叔父家有怨

包拯传拯迁右司郎中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

手中官势族筑园榭侵惠民河以故河塞不通适京

师大水拯乃悉毁去或持地券自言有伪增步数者

皆审验劾奏之

李兑传兑改同知谏院狄青宣抚广西入内都知任

守忠为副兑言以宦者观军容致主将掣肘非计仁

宗为罢守忠

曹利用传利用干兴初加仆射兼侍中景灵宫使初

章献太后临朝中人与贵戚稍能轩轾为祸福而利

用以勋旧自居不恤也凡内降恩力持不予左右多

怨太后亦严惮利用称曰侍中而不名利用奏事帘

前或以指爪击带□左右指以示太后曰利用在先

帝时何敢尔耶太后颔之利用奏抑内降恩难屡却

亦有不得已从之者人揣知之或绐太后曰蒙恩得

内降辄不从今利用家媪阴诺臣请其必可得矣下

之而验太后始疑其私颇□怒内侍罗崇勋得罪太

后使利用召崇勋戒敕之利用去崇勋冠帻诟斥良

久崇勋恨之会从子汭为赵州兵马监押而州民赵

德崇诣阙告汭不法事奏上崇勋请往按治遂穷探

其狱汭坐被酒衣黄衣令人呼万岁杖死初汭事起

即罢利用枢密使加兼侍中判邓州及汭诛谪左千

牛卫将军知随州又坐私贷景灵宫钱贬崇信军节

度副使房州安置命内侍杨怀敏护送诸子各夺二

官没所赐第籍其赀黜亲属十余人宦者多恶利用

行至襄阳驿怀敏不肯前以语逼之利用素刚遂投

缳而绝以暴卒闻

龚鼎臣传鼎臣知谏院论内侍都知邓保信罪状不

应出入禁中苏安静年未五十不应超押班仁宗悉

从之

渑水燕谈录嘉佑中内臣麦允言死以其尝有功特

给卤簿司马光言古不以名器假人允言近习之人

非有大功勋而赠以一品给以卤簿不可为法仁宗

嘉纳之

景佑末西鄙用兵大将刘平死之议者以朝廷使宦

者监军主帅节制有不得专者故平失利诏诛监军

黄德和或乞罢诸帅监军仁宗以问宰臣文靖公曰

不必罢但择谨厚者为之仁宗委公择之对曰臣待

罪宰相不与中贵私交无由知其贤否愿诏都知押

班保举有不职与同罪仁宗从之翊日都知叩首乞

罢诸监军士大夫嘉公有谋

宋史文彦博传至和三年正月帝方受朝疾暴作扶

入禁中彦博呼内侍史志聪问状对曰禁密不敢漏

言彦博叱之曰尔曹出入禁闼不令宰相知天子起

居欲何为邪自今疾势增损必以告不尔当行军法

又与同列刘沆富弼谋启醮大庆殿因留宿殿庐志

聪以无故事彦博曰此岂论故事时邪

张掞传掞知成德军宦者阎士良为钤辖多挠帅权

用危法中军校掞直之而劾士良英宗登极朝廷使

来告士良辞疾居家宴客自若奏抵其罪

王罕传罕迁户部判官修太宗别庙中贵人大虑材

将一新之罕曰是特岁久丹漆黯暗但当致饰耳榱

栌如故唯易一楹省缗钱十万

王存传存知开封府京师并河居人盗凿汴堤以自

广或请令培筑复故又按民庐侵官道者使撤之二

谋出自中人既有诏矣存曰此吾职也入言之即日

弛其役都人欢呼相庆

赵瞻传瞻除侍御史上疏曰英断独化人主至权也

审至权者当主以天下之大公揆以天下之正论如

是而后权可一也若夫积久之弊陛下其思焉刑赏

施设之失可革则革号令言动之过可止则止辅相

赖其用宜责其效台谏知其才宜采其说兵柄宜削

诸宦官边议宜付诸将盖权不可矫而为也以从天

下之望耳英宗称善久之诏遣内侍王昭明等四人

为陕西诸路钤辖招抚诸部瞻以唐用宦者为观军

容宣慰等使后世以为至戒宜追还内侍责成守臣

章三上言甚激切

傅尧俞传尧俞为监察御史皇城逻卒吴清诬奏富

民杀人鞫治无状有司须清辨内侍主者不遣尧俞

言陛下惜清恐不复闻外事矣臣以为不若使付外

暴其是非而行赏罚焉则事之上闻者皆实乃所以

广视听也纵而不问则谗者肆行民无所措手足尚

欲求治得乎内侍李允恭朱晦屈法任其子赵继宠

越次管当天章阁蔡世宁掌内藏而以珠私示内人

尧俞以为嬖宠恩幸过失当防之以渐悉劾之

韩琦传琦监左藏库禁中需金帛皆内臣直批旨取

之无印可验琦请复旧制置传宣合同司以相防察

又每纲运至必俟内臣□始得受往往数日不至暴

露庑下衙校以为病琦奏罢之

英宗暴得疾太后垂帘听政帝疾甚举措或改常度

遇宦官尤少恩左右多不悦者乃共为谗间两宫遂

成隙琦与欧阳修奏事帘前太后呜咽流涕具道所

以琦曰此病固尔病已必不然子疾母可不容之乎

修亦委曲进言太后意稍和久之而罢后数日琦独

见上上曰太后待我无恩琦对曰自古圣帝明王不

为少矣然独称舜为大孝岂其余尽不孝耶父母慈

爱而子孝此常事不足道惟父母不慈而子不失孝

乃为可称但恐陛下事之未至尔父母岂有不慈者

哉帝大感悟

梁焘传焘迁集贤校理通判明州内侍王中正将兵

出强干赏不以法焘争之不得请外出知宣州入辞

神宗曰枢臣云卿不肯安职何也对曰臣居官五年

非敢不安职恐不胜任使故去耳神宗曰王中正功

赏文书何为独不可曰中正罔冒侥觊臣不敢屈法

以负陛下未几提点京西刑狱

唐介传介知莫州任丘县沿边塘水岁溢害民田中

人杨怀敏主之欲割邑西十一村地猪涨潦介筑堤

阑之民以为利

钱彦远传彦远知谏院杨怀敏妄言契丹主宗真死

乃除入内副都知内侍黎用信以罪窜海岛赦归遽

得环卫官致仕许怀德慎镛高年未谢事杨景宗郭

承佑闟冗小人宜废不用历举劾之多见听纳

赵概传概为御史中丞御药院内臣有寄资至团练

使者谓之暗转概请明限以年诏俟出院优迁之毋

得累寄

胡宿传宿知制诰入内都知杨怀敏坐卫士之变斥

为和州都监未几召入复故职宿封还词头且言怀

敏得不穷治诛死已幸岂宜复在左右命遂寝

胡宗愈传宗愈同知谏院修内卒盗皇城器物宗愈

言唐长孙无忌不解佩刀入东上合门校尉论当死

今禁卒为盗而入内都知不能觉察愿正其罪

钱惟演传惟演子晦累迁东上合门使贵州团练使

王守忠领两使留后移合门定朝立燕坐位晦因言

天子大朝会令宦者齿士大夫坐殿上必为边方所

笑守忠更欲以礼服进酒晦又以为不可

杨绘传绘知谏院诏遣内侍王中正李舜举等使陕

西绘言陛下新即位天下拭目以观初政馆阁台省

之士朝廷所素养者不之遣顾独遣中人乎

邓润甫传李宪措置熙河边事润甫率其属周尹蔡

承禧彭汝砺上书切谏其略云自唐开元以来用杨

思勖鱼朝恩程元振吐突承璀为将有功则负势骄

恣陵轹公卿无功则挫损国威为四国笑今陛下使

宪将兵功之成否非臣等所能预料然以往事监之

其有害必矣陛下仁圣神武驾御豪杰虽宪百辈顾

何能为独不长念郄虑为万世之计乎岂可使国史

所书以中人将兵自陛下始后世沿袭故迹视以为

常进用其徒握兵柄则天下之患将有不可胜言者

矣不听

黄廉传廉为监察御史里行论俞充结王中正致宰

属并言中正任使太重帝曰人才盖无类顾驾御之

何如耳对曰虽然臣虑渐不可长也廉加集贤校理

提点河东刑狱契丹下临雁门王中正发西兵用一

而调二转运使又附益之廉曰民朘剥至骨斟酌不

乏兴足矣忍自竭根本耶即奏云师必无功盍有以

善其后既大军溃归中正嫁罪于转饷廉诣上党对

理坐贬秩

俞充传充迁成都路转运使茂州羌寇边神宗遣内

侍王中正司经制建三堡复永康为军因诈杀羌众

以为中正功与深相结至出妻拜之中正还阙举充

可任召判都水监进直史馆中书都检正御史彭汝

砺论其媚事中正命遂寝

沈起传起为监察御史乞采汉故事择卿大夫子弟

入宿卫选贤良文学高第给事宫省勿专任宦官

彭汝砺传汝砺为监察御史论俞充谄中人王中正

至使妻拜之不当检正中书五房事神宗为罢充诘

其语所从汝砺曰如此非所以广聪明也卒不奉诏

及中正与李宪主西师汝砺言不当以兵付中人因

及汉唐祸乱之事神宗不怿语折之汝砺拱立不动

伺间复言神宗为改容在廷者皆叹服

谈苑熙河之师上意甚欲得木征以内殿崇班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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