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千贯购之熙宁六年木征降于常河诺城王韶奏以
为令王君万韩存宝招呼李宪奏以为与燕达纳其
款韶宪争功隙由此启上尝对吕惠卿称宪禽木征
之功盖宪之面奏详于韶之条奏故也安南之师上
欲遣宪与赵往韶时在枢府与王安石共争之由
是罢宪而遣郭逵上不平二公之争使宪举河西既
而逵败绩而宪有功故上益以宪为可用焉高若讷
作中丞与小黄门同监修祭器遂同书奏状议者非
之
元丰间内臣李宪专领西方之事叶康直为转运使
以粮草不办一日有御宝札子付宪叶康直遽斩讫
奏宪近习也秘而不宣自料云不过中夕必别有指
挥中夕扣门甚急果有札子至叶康直以三札示之
云须至秦州矣遂枷项送渭州取勘既而康直卒无
事任使如故令以龙图作帅秦州
东坡志林方李宪用事时士大夫或奴事之穆衍孙
路至为执袍带王中正盛时俞充至令妻执板而歌
以侑中正饮若此类不可胜数而彭孙本以劫盗招
出气凌公卿韩持国至诣其第出妓饮酒酒酣慢持
国持国不敢对然常为李宪濯足曰太尉足何其香
也宪以足踏其头曰奴谄我不太甚乎孙在许下造
宅私招逃军三百人役之予时将乞许觊至郡考其
实斩讫乃奏会除颍州而止
过庭录右丞在政府宦者阎守忠恃宠廊庙一日至
堂宣谕辞意甚傲诸公拱应而已右丞作色叱曰老
奴何敢尔守忠退步连应曰守忠不敢在堂诸公皆
为寒心曰范公必不久居矣右丞盖自如也
甲申杂记初议官制张诚一要易都知押班名置殿
中监诚一时被眷无敢异者既而与诸监制度作札
子同进呈神宗顾左右无内侍官在侧以御衣遮手
而摇之曰不可遂卷殿中监札子收袖中即别处分
事徐顾苏颂子容蔡京元长曰此名不可辄易祖宗
有深意缜时在列亲闻德音
续闻见近录冯当世枢密使三司火神宗御右掖门
视之顾近珰曰急促马步司就近差两指挥兵士救
之当世奏曰故事发兵须得枢密院宣旨内臣传宣
发兵此事不可启上深然之即于榻前出宣付近珰
而去神宗数嘉之时论以为得体
癸辛杂识葛天民字无怀后为僧名义铦字朴翁其
后返初服居西湖上一时所交皆胜士有二侍姬一
曰如梦一曰如幻一日天大雪方拥炉煎茶忽有皂
衣者闯户将大珰张知省之命招之至总宜园清坐
高谈竟日既甚剧且觉腹馁甚亦不设杯酒直至晚
一揖而散天民大恚步归以为无故为阉人所辱至
家则见庭户间罗列奁篚数十红布囊亦数十凡楮
币薪米酒殽甚至香茶适用之物无所不具盖此珰
故令先怒而后喜戏之耳
宋史蔡京传徽宗即位罢为端明龙图两学士知大
原皇太后命帝留京毕史事逾数月谏官陈瓘论其
交通近侍瓘坐斥京亦出知江宁颇怏怏迁延不之
官御史陈次升龚夬陈师锡交论其恶夺职提举洞
霄宫居杭州童贯以供奉官诣三吴访书画奇巧留
杭累月京与游不舍昼夜凡所画屏幛扇带之属贯
日以达禁中且附语言论奏至帝所由是帝属意京
又太学博士范致虚素与左街道录徐知常善知常
以符水出入元符后殿致虚深结之道其平日趣向
谓非相京不足以有为已而宫妾宦官合为一词誉
京遂擢致虚右正言起京知定州京欲广宫室求上
宠媚召童贯辈五人风以禁中逼侧之状贯俱听命
各视力所致争以侈丽高广相夸尚而延福宫景龙
江之役起浸淫及于艮岳矣
蔡卞传京以中旨用童贯为陕西制置使卞言不宜
用宦者右丞张康国引李宪故事以对卞曰用宪已
非美事宪犹稍习兵贯略无所长异时必误边计帝
令中书行之京于帝前诋卞卞求去以天章阁学士
知河南
赵良嗣传良嗣本燕人马植世为辽国大族仕至光
禄卿行污而内乱不齿于人政和初童贯出使道芦
沟植夜见其侍史自言有灭燕之策因得谒童贯与
语大奇之载与归易姓名曰李良嗣荐诸朝
郭药师传药师以奉权贵宦侍于是誉言日闻专制
一路增募兵号三十万而不改左□朝论颇以为虑
亟拜太尉召入朝辞不至帝令童贯行边阴察其去
就不然则挟之偕来贯至燕药师迎于易州再拜帐
下贯避之曰汝今为太尉位视二府与我等耳此礼
何为药师曰太师父也药师唯拜我父焉知其他贯
释然遂邀贯视师至于迥野略无人迹药师下马当
贯前掉旗一挥俄顷四山铁骑耀日莫测其数贯众
皆失色
吴时传时降通判鼎州未赴提举河东童贯经略北
方每访以边事辄不答还为大晟典乐擢中书舍人
给事中内侍何欣谪监衡州酒犹领节度使时奏夺
之
老学庵笔记徽宗南幸至润郡官迎驾于西津及御
舟抵岸上御棕顶轿子一宦者立轿傍呼曰道君传
语众官不须远来卫士胪传以告遂退
童贯既有诏诛之命御史张达明持诏行将至南雄
州贯在焉达明恐其闻而引决则不及正典刑乃先
遣亲事官一人驰往见贯至则通谒拜贺于庭贯问
故曰有诏遣中使赐茶药宣诏大王赴阙且闻已有
河北宣抚之命贯问果否对曰今将帅皆晚进不可
委寄故主上与大臣熟议以有威望习边事无如大
王者故有此命贯乃大喜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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