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宫闱典宦寺部之3

作者: 陈梦雷91,105】字 目 录

愚且上疏言寿皇之

事高宗备极子道此陛下所亲睹也况寿皇今日止

有陛下一人圣心拳拳不言可知特遇过宫日分陛

下或迟其行则寿皇不容不降免到宫之旨盖为陛

下辞责于人使人不得以窃议陛下其心非不愿陛

下之来自古人君处骨肉之间多不与外臣谋而与

小人谋之所以交斗日深疑隙日大今日两宫万万

无此然臣所忧者外无韩琦富弼吕诲司马光之臣

而小人之中已有任守忠者在焉惟陛下裁察又言

使陛下亏过宫定省之礼皆左右小人间谍之罪宰

执侍从但能推父子之爱调停重华台谏但能仗父

子之义责望人主至于疑间之根盘固不去曾无一

语及之今内侍间谍两宫者固非一人独陈源在寿

皇朝得罪至重近复进用外人皆谓离间之机必自

源始宜亟发威断首逐陈源然后肃命銮舆负罪引

慝以谢寿皇使父子欢然宗社有永顾不幸欤居亡

何光宗朝重华都人欢悦寻除起居舍人入谢光宗

曰此官以待有学识人念非卿无可者龟年述祖宗

之法为内治圣鉴以进光宗曰祖宗家法甚善龟年

曰臣是书大抵为宦官女谒之防此曹若见恐不得

数经御览光宗曰不至是

汤汉传汉改秘书少监疏论比年董宋臣声焰熏灼

其力能去台谏排大臣结连凶渠恶德参会以致兵

戈相寻之祸陛下灼见其故斥而远之臣意其影灭

而迹绝矣岂料夫阴消而再凝冰解而骤合既得自

便即图复用以其罪戾之余一旦复使之出入壸奥

之中给事宗庙之内此其重干神人之怒再基祸乱

之源上下惶惑大小切齿而陛下方为之辨明大臣

方与之和解臣窃重伤此过计也自古小人复出其

害必惨将逞其愤怨啸其俦伍颠倒宇宙陛下之威

神有时而不得以自行甚可畏也乞休致擢太常少

洪天锡传天锡拜监察御史兼说书累疏言天下之

患三宦官也外戚也小人也劾董宋臣谢堂厉文翁

章五上出关待罪诏二人已改命宋臣续处之天锡

言臣留则宋臣去宋臣留则臣当斥愿早赐裁断越

月天雨土天锡以其异为蒙力言阴阳君子小人之

所以辨又言修内司之为民害者蜀中地震浙闽大

水又言上下穷空远近怨疾独贵戚巨阉享富贵耳

举天下穷且怨陛下能独与数十人者共天下乎会

吴民仲大论等列诉宋臣夺其田天锡下其事有司

而御前提举所移文谓田属御庄不当白台仪鸾司

亦牒常平天锡谓御史所以雪冤常平所以均役若

中贵人得以控之则内外台可废犹为国有纪纲乎

乃申劾宋臣并卢允升而枚数其恶上犹力护之天

锡又言修内司供缮修而已比年动曰御前奸赃之

老吏迹捕之凶渠一窜名其间则有司不得举手狡

者献谋暴者助虐其展转受害者皆良民也愿毋使

史臣书之曰内司之横自今始疏上至六七最后请

还御史印谓明君当为后人除害不当留患以遗后

人今朝廷轻给舍台谏轻百司庶府而北司独重仓

卒之际臣实惧焉言虽不果行然终宋世阉人不能

窃弄主威者皆天锡之力而天锡自是去朝廷矣

牟子才传正月望召妓入禁中子才言此皆董宋臣

辈坏陛下素履及权兵部侍郎屡辞帝不允升同修

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御史洪天锡劾宋臣文翁及谢

堂等不报出关子才请行其言文翁别与州郡堂自

请外补宋臣自请辞内辖职而宋臣录黄竟不至院

盖惧子才复有言也子才权工部侍郎时丁大全与

董宋臣表里浊乱朝政子才累疏辞归初子才在太

平建李白祠自为记曰白之斥实由高力士激怒妃

子以报脱之憾也力士方贵倨岂甘以奴隶自处

者白非直以气陵亢而已盖以为扫除之职固当尔

所以反其极重之势也彼□不知顾为逐其所忌力

士声势益张宦官之盛遂自是始其后分提禁旅蹀

血宫庭虽天子且不得奴隶之矣又写力士脱之

状为之赞而刻诸石属有拓本遗宋臣宋臣大怒持

二碑泣诉于帝

文天祥传大元兵伐宋宦者董宋臣说上迁都人莫

敢议其非者天祥时入为宁海节度判官上书乞斩

宋臣以一人心不报即自免归后稍迁至刑部郎官

宋臣复入为都知天祥又上书极言其罪亦不报出

守瑞州

西湖志余癸丑元夕上呼妓入禁中有唐安安者歌

色绝伦帝爱幸之侍郎牟子才奏曰此皆董宋臣辈

引诱坏陛下三十年自修之操上令丁大全谕旨曰

纳忠不妨但勿散副本可也子才又作高力士脱靴

图有与宋臣善者拓本以遗之宋臣大怒持入谓上

曰牟某在当涂骂官家上视其图笑曰乃骂汝非骂

我也宋臣曰彼谓陛下为明皇阎妃为太真臣为力

士而以太白自居自此上不悦

董宋臣始为小黄门稍进东头供奉官极善奉迎如

樱桃宴即于樱桃未出时遣人往越州买得百颗奏

曰请宴樱桃如赏荷花即取西马塍盆荷置之大池

中云锦□然明日复还之理宗一日叹曰宫女翠花

俱散矣宋臣不数日即进翠花数千枝盖先铺翠叶

匣贮以待上命正月十四夜蒋安礼进竹丝灯其明

过于栅子灯上大喜宋臣奏曰明日臣亦献此灯安

礼退而笑曰吾经年乃成岂一夕可办时有广商贩

布竹至杭宋臣即买数匹剪以为灯顷刻而成细而

且薄安礼骇服其多智如此宋臣日进用事内侍之

势益张丁大全作相与宋臣表里复以庙堂之力助

之有司奉行惟谨修内司十百为曹望青采斫虽勋

旧之冢亦不免焉一日内宴杂剧一人专打锣一人

扑之曰今日排当不奏他乐丁丁董董不已何也曰

方今事皆丁董吾安得不丁董

金史赵鉴传鉴摄行台左司郎中行台宰相欲以故

宋宦者权都水监鉴曰误国阉竖汴人视为寇雠付

以美官将失人望遂不用

高桢传桢封河内郡王海陵至中京桢警夜严肃有

近侍冯僧家奴李街喜等皆得幸海陵尝夜饮干禁

桢杖之濒死由是权贵皆震慑

巨构传大定中诏构与近臣同经营香山行宫及佛

舍其近臣私谓构曰公今之德人我欲举奏公行将

大任矣构辞之

章宗本纪中侍石抹阿古误带刀入禁门罪应死诏

杖八十

裴满亨传亨擢监察御史内侍梁道儿恃恩骄横朝

士侧目亨劾奏其奸

承晖传承晖知大兴府事宦者李新喜有宠用事借

大兴府妓乐承晖拒不与新喜惭章宗闻而嘉之

元妃李氏传大定八年冬十一月乙卯章宗大渐卫

王未发元妃与黄门李新喜议立卫王使内侍潘守

恒召之守恒颇知书识大体谓元妃曰此大事当与

大臣议乃使守恒召平章政事完颜匡匡显宗侍读

最为旧臣有征伐功故独召之匡至遂与定策立卫

卫绍王本纪胡沙虎以兵入宫尽逐卫士代以其党

自称监国都元帅癸巳逼上出宫以素车载至故邸

以武卫军二百人锢守之尚宫左夫人郑氏为内职

掌宝玺闻难端居玺所待变胡沙虎遣黄门入收玺

郑曰玺天子所用胡沙虎人臣取将何为黄门曰今

天时大变主上犹且不保况玺乎御侍当思自脱计

郑厉声骂曰若辈宫中近侍恩遇尤隆君难不以死

报之反为逆竖夺玺耶我死可必玺必不与遂瞑目

不语

完颜讹可传刘祈曰金人南渡之后近侍之权尤重

盖宣宗喜用其人以为耳目伺察百官故奉御辈采

访民间号行路御史或得一二事即入奏之上因责

台官漏泄皆抵罪又方面之柄虽委将帅又差一奉

御在军中号曰监战每临机应变多为所牵制遇敌

辄先奔故师多丧败

抹捻尽忠传尽忠为平章政事奏应奉翰林文字完

颜素兰可为近侍局宣宗曰近侍局例注本局人及

宫中出身杂以他流恐或不和尽忠曰若给使左右

可止注本局人既令预政固宜慎选宣宗曰何谓预

政尽忠曰中外之事得议论访察即为预政矣宣宗

曰自世宗章宗朝许察外事非自朕始也如请谒营

私拟除不当台谏不职非近侍体察何由知之尽忠

乃谢罪参政德升继之曰固当慎选其人宣宗曰朕

于庶官曷尝不慎有外似可用而实无才力者视之

若忠孝而包藏悖逆者蒲察七斤以刺史立功骤升

显贵辄怀异志蒲鲜万奴委以辽东乃复肆乱知人

之难如此朕敢轻乎众以蒲察五斤为公干乃除副

使众以斜烈为淳直乃用为提点若乌古论石虎乃

汝等共举之朕岂不尽心哉德升曰比来访察开决

河堤水损田禾等覆之皆不实上曰朕自今不敢问

若辈外间事皆不知朕干何事但终日默坐听汝等

所为矣方朕有过汝等不谏今乃面讦此岂为臣之

义哉德升亦谢罪纥石烈执中之诛近侍局尝先事

启之遂以为功阴秉朝政高琪托此辈以自固及尽

忠德升面责愈无所忌未几德升罢相尽忠下狱自

是以后中外蔽隔以至于亡

蒲察官奴传官奴参知政事内局令宋乞奴与奉御

吾古孙爱实纳兰扢答女奚烈完出密谋诛官奴上

亦决意欲诛之遂与内侍宋乞奴处置令裴满抄合

召宰相议事完出伏照碧堂门间官奴进见上呼参

政官奴即应完出从后刺其肋上亦拔剑斫之官奴

中创投城下以走完出叱扢答爱实追杀之乞奴爱

实扢答皆授节度使世袭千户

元史耶律楚材传有二道士争长互立党与其一诬

其仇之党二人为逃军结中贵及通事杨惟忠执而

虐杀之楚材按收惟忠中贵复诉楚材违制帝怒系

楚材既而自悔命释之

显宗传显宗戒其近侍太不花曰朝廷以藩屏寄我

事有不逮正在汝辈辅助其或依势作威不用我命

轻者论遣大者奏闻耳宜各慎之使百姓安业主上

无北顾之忧则予与卿等亦乐处于此乃所以报国

家也

廉希宪传有内侍传旨入朝堂言某事当尔希宪曰

此阉宦预政之渐不可启也遂入奏杖之

仁宗本纪詹事王约启事二宦者侍侧帝问自古宦

官坏人家国有诸约对曰宦官善恶皆有之但恐处

置失宜耳帝然之

 宦寺部纪事四

大政纪洪武二十九年七月上观唐书至宦者鱼朝

恩恃功玩忽无所忌惮谓侍臣曰当时不当使此曹

掌兵政故恣肆暴横然其时李辅国程元振及鱼朝

恩数辈势皆极盛代宗一旦去之如孤雏腐鼠大抵

小人窃柄苟能决意去之亦有何难但在断不断尔

又曰汉末之时宦官虽号骄纵尚无兵权故凡所为

不过假人主之名浊乱四海至唐世以兵柄授之训

注权势之盛劫胁天子废兴在其掌握大抵此曹只

充使令岂可使当要路执政操权擅作威福朕深鉴

前辙自左右服役之外重者不过俾传命而已彼既

无威福可以动人岂能为患但遇有罪必罚无赦故

自不敢骄纵也

永乐二十二年十月兴州左屯卫军徐翊有子尝自

宫为内竖乞除军籍命出其子使代军役上曰为父

当教子为子当养亲尔有子不能教致自伤其体背

亲恩绝人道败坏风化皆原于尔尚敢希除军籍耶

宣德二年十一月司礼监太监侯泰下狱初山东官

吏军民奏高煦反上命泰书谕之且察其所为泰

还力言高煦无反状泰后奉命于直隶选驸马擅作

威福杖义勇前卫经历董纯至死上因记忆前事谕

都御史刘观曰渠尝力言高煦不反几误大事者今

所犯更不可贷

吴中故语时承平岁久中使时出四方络绎不绝采

宝干办之类名色甚多如苏州一处恒有五六人居

焉曰来内官罗太监尤久或织造或采促织或买禽

鸟花木皆倚以剥民祈求无厌郡佐县正少忤则加

捶挞虽太守亦时诃责不贷也其他经过内宦尤横

至缚同知卧于驿边水次鞭笞他官动至五六十以

为常矣会知府缺杨文贞公以况公锺荐知苏州有

内官难治乃请赐敕书以行文贞难其事不敢直言

乃以数毋字假之以柄下车之日首谒一势阉于驿

拜下不答敛揖起云老太监固不喜拜且长揖既乃

就坐与之抗论毕出麾僚属先上马入城而已御轿

押其后由是内官至苏皆不得挞郡县之吏矣来内

官以事杖吴县主簿吴清况闻之径往执其两手怒

数曰汝何得打吾主簿县中不要办事只干汝一头

事乎来惧谢为设食而止于是终况公之时十余年

间未尝罹内官之患

明史纪事本末英宗正统元年冬十月上阅武于将

台命诸将骑射以三矢为率驸马都尉井源三发三

中上大喜撤上尊赐之观者皆曰往年王太监阅武

纪广骤升今天子自来顾一杯酒耶然竟无殊擢

六年夏四月太监王振矫旨以工部郎中王佑为工

部右侍郎振既弄权佑以谄媚超擢与兵部侍郎徐

晞极意逢迎之佑貌美而无须善伺候振颜色一日

振问曰王侍郎何无须对曰老爷所无儿安敢有闻

者鄙之

震泽纪闻世言王振之横也公卿皆拜于其门天子

亦以先生呼之三殿初成宴百官故事宦官虽贵宠

不预是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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