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大娘
娘杨氏小娘娘
闻见前录熙宁间梁丞相适薨闻光献后有旨于相
国寺饭僧资荐神宗问曰岂以梁适为仁宗旧相耶
后曰微梁适吾无今日矣帝问其故曰吾初册后仁
宗一日对宰辅言朕居中宫左右前后皆皇后之党
宰相陈执中请付外施行梁适进曰闾巷之人今日
出一妻明日又出一妻犹为不可况天子乎执中之
言非是仁宗不语久之曰梁适忠言也
默记京兆李植字化先观察使士衡之孙自少年好
道不乐婚宦初为侍禁约婚慈圣娶迎入门见鬼神
千万在前惊走逾墙避之后即时还父母家俄选为
后焉
避暑漫抄慈圣光献曹后在父母家时与群女共为
捻钱之戏而后一钱辄独旋转盘中凡三日方止及
晚岁疾病急顾左右问此为何日左右对以十月二
十日实太祖大忌日也后颔之乃自语曰只此日去
只此日去免烦他百官盖谓不欲别日立忌使百官
有司有奉慰行香之劳也遂以是日崩
石林燕语元佑初哲宗将纳后得狄谘女宣仁意向
之而庶出过房以问宰执或曰勋臣门阀可成王彦
霖为签枢密院曰在礼问名女家答曰臣女夫妇所
生及列外氏官讳今以狄氏为可将使何辞以对宣
仁默然遂罢议
闻见后录先人在元符年奏书直宣仁后事刑部有
罪籍者三十三不赦晚着辨诬犹三十年奏书也国
有诬谍岂可直先人疾病抚其书曰但俱吾藏山中
耳上圣明元年之二日诏扬宣仁后之功削诬谍下
有司索先人辨诬先人既薨予兄弟追怀迟虑未敢
上有司急以复命则奏曰与其藏诸名山为百世未
见之书曷若上于公朝补一代不刊之史诏以辨诬
秘著作之庭谍按新史亦作辨诬一书着得于先人
辨诬者每曰河南郡某云初无先人斥一时用事者
之言也用事者之家意予兄弟近拟一书以附国论
又诬矣故具列上元年二日诏哲宗实录曾丞相以
下文字以明今日正论不独自先人辨诬出云
建炎元年五月二日门下中书省枢密院同奉圣旨
宣仁圣烈皇后保佑哲宗有安社稷大功奸臣怀私
诬蔑圣德着在国史以欺后世可令国史院别差官
摭实刊修播告天下其蔡确蔡卞邢恕蔡懋三省取
旨行遣仍不得引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敕
挥麈三录外祖曾空青任知信州日尝辩宣仁圣烈
诬谤以进于高宗皇帝首尾甚详今备录之切伏惟
念宣仁圣烈皇后遭无根之谤四十余年陛下践阼
之初首降德音昭示四方明文母保佑之功除奸臣
贪天之慝赫然威断风动天下薄海内外鼓舞欢呼
小臣□微尝冒万死于建炎元年八月内备录先臣
遗记扣阍以陈盖自绍圣以来大臣报复元佑私怨
造为滔天之谤上及宣仁先臣某方位枢管论议为
多臣于家庭之间固已与闻其略而先臣亲书记录
尤为详尽其后蔡渭缴文及甫等伪造之书附会废
立之谤当时用事之臣至以谓神考非宣仁所生以
实倾摇废立之迹欲以激怒哲宗赖哲宗皇帝天姿
仁孝洞照谬妄而又先臣每事极论痛伐贼谋故于
宣仁终不能遂其奸计是时蔡京撰造仁宗欲以庶
人之礼改葬章献意在施之宣仁先臣所陈乃以谓
天命何可移易宣仁必无此心乞宣谕三省于诏命
之中推明太母德意时哲宗圣谕云宣仁乃妇人之
尧舜又蔡京以谓不诛楚邸则天下根本未正先臣
所陈乃以谓就令楚邸有谋亦当涵容阔略岂唯伤
先帝笃爱兄弟之恩亦恐形迹宣仁上累圣德时哲
宗又有他必不知之语虽追贬王珪力不能回而于
珪责词中犹用先臣之言增四句云昭考与子之意
素已着明太母爱孙之慈初无间隙哲宗至再三称
善元符之末太上皇帝践祚钦圣献肃垂帘之初先
臣又尝陈三省言元佑废立之事钦圣云□他娘娘
岂有此意又云无此事又云当时不闻谁敢说及此
事盖钦圣受遗神宗同定大策禁中论议无不与闻
叹息惊嗟形于圣语诬罔之状明白可知逮崇宁之
后蔡京用事首逐先臣极力倾挤置之死地一时忠
良相继贬窜方遂其指鹿为马之计岂复以投鼠忌
器为嫌颠倒是非甘心快意至与蔡懋等撰造宫禁
语言事迹加诬钦圣欺罔上皇以诳惑众听国史所
载臣虽不得而见然以绍圣不得伸之奸谋施于崇
宁擅权自肆之后其变乱是非巧肆诬诋亦不待言
而后知也然彼不知者公论所在判若黑白于陛下
圣德亦已久矣又况二圣玉音如在先臣记录甚详
乃欲以一二奸人之言欺天罔地成其私意今日之
败必至之理也本末事实尽载先臣三朝正论伏望
圣慈万机之暇特赐省览付之外廷宣之史官播告
中外使天下后世晓然皆知哲宗仁孝之德初无疑
似钦圣叹息之语深切着明而四十余年间止缘二
三奸臣贼子兴讹造讪以报帘帏之怨贪天之力以
掩巍巍之功使宣仁圣烈皇后保佑大德返遭诬蔑
今者考正是非诛鉏谤讟阴霾蔽蚀之际然后赫然
日月之光旁烛四海焜耀万世与天地合德于无穷
也先臣不昧亦鼓舞于九泉之下矣此绍兴三年五
月也三朝正论士大夫家往往有之
闻见前录元符末上皇即位皇太后垂帘同听政有
旨复哲宗元佑皇后孟氏位号自瑶华宫入居禁中
时有论其不可者曰上于元佑后叔嫂也叔无复嫂
之理程伊川先生谓伯温曰元佑皇后之言固也论
者之言亦未为无理伯温曰不然礼曰子甚宜其妻
父母不说出子不宜其妻父母曰是善事我子行夫
妇之礼焉皇太后于哲宗母也于元佑后姑也母之
命姑之命何为不可非上以叔复嫂也伊川喜曰子
之言得之矣相继奸臣曾布蔡京用事朋党之祸再
作元佑后竟出居旧宫者二十年靖康初金陷京师
逼上皇北狩宗族尽徙独元佑后以在道宫不预寇
退群臣请入禁中垂帘听政以安反侧至上即位于
宋幸维扬寇再犯幸余杭后于艰难中辅成上圣德
为多后崩上哀悼甚不能视朝者累日下诏服齐衰
谥曰昭慈圣献乌乎后逮事宣仁圣烈太后其贤有
自矣至于废兴则天也
元史祭祀志国俗旧礼每岁十二月十六日以后选
日用白黑羊毛为线帝后及太子自顶至手足皆用
羊毛线缠系之坐于寝殿蒙古巫觋念□语奉银槽
贮火置米糠于其中沃以酥油以其烟熏帝之身断
所系毛线纳诸槽内又以红帛长数寸帝手裂碎之
唾之者三并投火中即解所服衣帽付巫觋谓之脱
旧灾迎新福云
顺帝本纪至正八年十一月监察御史李泌言世祖
誓不与高丽共事陛下践世祖之位何忍忘世祖之
言乃以高丽奇氏亦位皇后今灾异屡起河决地震
盗贼滋蔓皆阴盛阳微之象乞仍降为妃庶几三辰
奠位灾异可息不听
汇苑详注明太祖孝慈皇后马氏孝敬慈惠恒以不
逮事舅姑为恨尝谓帝曰方今豪杰争雄虽未知天
命所归以妾观之惟以不杀人为本人心所归即天
命所在也
椒宫旧事孝慈常幸太学遂赐监生家人浆粉钱后
以孝慈崩诸妇不哭临诏除之
后见秀才巾服与胥吏同乃更制儒巾蓝衫令上着
之上曰此真儒服也遂颁天下
大政纪洪武四年正月戊戌制玉图记二赐中宫文
曰厚载之记
洪武五年五月上忧天久不雨命皇后妃而下皆蔬
食是夜大雨皇后具冠服贺曰妾侍陛下二十年每
见爱民之心拳拳于念虑之间今兹天旱陛下诚言
所孚天心感格遂致雨泽之应民得足食妾敢进贺
上曰人君所以养民也民与君为一体民食有缺吾
心何安幸天垂念获兹甘雨吾何德以堪皇后能同
心忧勤天下国家所赖也
碧里杂存圣母仁孝文皇后武宁王之女也精通内
典在燕邸时尝梦白衣大士授以经一卷谓之曰汝
他日当正位中宫诵此可以御难梦中诵之一遍觉
而书之凡数千言不遗一字遂命之曰观音梦感经
自制序文宣入大藏余尝得而伏读之洁净精微深
入三昧不减圆觉诸经信非神圣不能为也后圣母
端坐而逝献陵尝有御制记之云
明外史詹仰庇传仰庇安溪人由南海县授御史隆
庆三年帝颇□声色陈皇后微谏帝怒出之别宫外
庭皆忧之莫敢言仰庇入朝遇医禁中出询之知后
寝疾危笃即上疏言先帝慎择贤淑作配陛下为宗
庙社稷内主陛下宜遵先帝命笃宫闱之好近闻皇
后移居别宫已近一载抑郁成疾陛下略不省视万
一不讳如圣德何臣下莫不忧惶徒以事涉宫禁不
敢颂言臣谓人臣之义知而不言当死言而触讳亦
当死臣今日固不惜死愿陛下采听臣言立复皇后
中宫时加慰问臣虽死贤于生帝手批答曰后无子
多病移居别宫聊自适以冀却疾尔何知内庭事顾
妄言仰庇自分得重谴同列亦危之及旨下惊喜过
望仰庇益感奋
皇后部杂录
晋书五行志惠帝元康中妇人之饰有五兵佩又以
金银□瑁之属为斧钺戈戟以当笄干宝以为男女
之别国之大节故服物异等贽币不同今妇人而以
兵器为饰此妇人妖之甚者于是遂有贾后之事终
亡天下
元康三年四月荥阳雨雹六月弘农湖城阴华又雨
雹深三尺是年贾后凶淫专恣与春秋鲁桓夫人同
事阴气盛也
元康九年三月旬有八日河南荥阳颍川陨霜伤禾
五月雨雹是时后贾凶躁滋甚及冬遂废愍怀
永康元年帝纳皇后羊氏后将入宫衣中忽有火众
咸怪之永兴元年成都王遂废后处之金墉城是后
还立立而复废者四又诏赐死荀藩表全之虽后来
还在位然忧逼折辱终古未闻此孽火之应也
穆帝升平元年八月丁未策立皇后何氏是日疾风
后桓元篡位乃降后为零陵县君不睿之罚也
魏志文昭甄皇后传注魏书曰有司奏建长秋宫帝
玺书迎后诣行在后上表曰妾闻先代之兴所以享
国久长垂祚后嗣无不由后妃焉故必审选其人以
兴内教今践阼之初诚宜登进贤淑统理六宫妾自
省愚陋不任粢盛之事加以寝疾敢守微志玺书三
至而后三让言甚恳切时盛暑帝欲须秋凉乃更迎
后会疾遂笃夏六月丁卯崩于邺帝哀痛咨嗟册赠
皇后玺绶臣松之以为春秋之义内大恶讳小恶不
书文帝之不立甄氏及加杀害事有明审魏史若以
为大恶耶则宜隐而不言若谓为小恶耶则不应假
为之辞而崇饰虚文乃至于是异乎所闻于旧史推
此而言其称卞甄诸后言行之善皆难以实论陈氏
删落良有以也
兼明书大中年间毛诗博士沈朗进新添毛诗四篇
表云关雎后妃之德不可为三百篇之首盖先儒编
次不当耳今别撰二篇为尧舜诗取虞人之箴为禹
诗取大雅文王之篇为文王诗请以此四诗置关雎
之前所以先帝王而后后妃尊卑之义也朝廷嘉之
明曰沈朗论诗一何狂谬虽诗之篇次今古或殊其
以关睢居先不可易也古人为文语事莫不从微至
着自家刑国故序曰关雎后妃之德也风之始也所
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故用之乡人焉用之邦国焉
经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由此而论则
关雎居三百篇之首不亦宜乎语曰师摰之始关雎
之乱洋洋乎盈耳哉则孔子以关雎为首训子曰人
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欤则关雎居
周南先矣且诗有四始一曰风二曰小雅三曰大雅
四曰颂周南实国风而以帝王之事冠之则失四始
之伦也甚矣不知沈朗自谓新添四篇为风乎为雅
乎为风也则不宜歌帝王之道为雅也则不可置关
雎之前非惟首尾乖张实谓自相矛楯其为妄作无
乃甚乎
鼠璞应劭汉官仪曰皇后称椒房取其实蔓盈升予
考之江充传先治甘泉宫转至未央椒房上官桀传
将军有椒房中宫之重刘辅传于是减省椒房掖庭
用度及马援以椒房不预云台之次椒房殿为后所
居固分明师古注椒房谓以椒和泥涂取其温而芳
却有此理诗曰贻我握椒注椒芬香也男女相说交
情好也其义恐出此离骚经云播椒房兮成堂与石
崇涂屋以椒不过取其芬香于蔓衍盈升初无关涉
成帝宠赵昭仪复建椒风殿以居之今例以椒风为
皇后事非是
演繁露山谦之丹阳记曰皇后正殿曰显阳东曰含
章西曰徽音皆洛阳宫旧名也名起后汉
清波杂志元佑大昏吕正献公当国执议不用乐宣
仁云寻常人家娶个新妇尚要几个乐人如何官家
却不得用钦圣云更休与他懑宰执理会但自安排
着遂令教坊钧容伏宣德门里皇后乘翟车甫入两
部阑门众乐具举久之伶官辇出赏物语人曰不可
似得这个科第相公却不教用实录具书纳后典礼
但言婚礼不贺不及用乐一节王彦霖系年录载六
礼特详亦不书此
宰臣吕大防等言昨奉圣旨宣谕皇帝纳后有期已
令入内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