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宫闱典皇后部之3

作者: 陈梦雷92,616】字 目 录

仍日引傅党一人

上殿以释其疑太后从之每见傅等曲加慰抚傅等

皆喜韩世忠妻梁氏在傅军中胜非以计脱之太后

召见勉令世忠速来以清岩陛梁氏驰入世忠军谕

太后意世忠等遂引兵至逆党惧朱胜非等诱以复

辟命王世修草状进呈太后喜曰吾责塞矣再以手

札趣帝还宫即欲撤帘帝令胜非请太后一出御殿

乃命撤帘是日上皇太后尊号太后闻张浚忠义欲

一见之帝为召浚至禁中承议郎冯□尝贻书苗傅

劝复辟上未之知太后白其事□得迁秩帝幸建宁

命佥书枢密院事郑□卫太后继发比至帝率群臣

迎于郊会防秋迫命刘宁止制置江浙卫太后往洪

州百司非预军事者悉从仍命滕康刘珏权知三省

枢密院事从行凡四方奏谳吏部差注举辟功赏之

类皆隶焉复命四厢都指挥使杨惟忠将兵万人卫

从帝虑敌人来侵密谕康珏缓急取太后旨便宜以

行过落星寺舟覆宫人溺死者十数惟太后舟无虞

既至洪州议者言金人自蕲黄渡江陆行二百余里

即到洪州帝忧之命刘光世屯江州光世不为备金

人遂自大冶县径趣洪州康珏奉太后行次吉州金

人追急太后乘舟夜行质明至太和县舟人景信反

杨惟忠兵溃失宫人一百六十康珏俱遁兵卫不满

百遂往虔州太后及潘妃以农夫肩舆而行帝虑太

后径入闽广遣使历询后所在及知在虔州遂命中

书舍人李正民来朝谒时虔州府库皆空卫军所给

惟得沙钱市买不售与百姓交斗纵火肆掠土豪陈

新率众围城康珏惟忠弗能禁惟忠步将胡友自外

引兵破新于城下新乃去帝闻罢康珏命卢益李回

代之谕辅臣曰朕初不识太后自迎至南京爱朕不

啻己出今在数千里外兵马惊扰当亟奉迎以惬朕

朝夕慕念之意遂遣御营司都统辛企宗带御器械

潘永思迎归太后至越帝亲迎于行宫门外遍问所

过守臣治状入宫禁中尝微苦风眩有宫人自言善

符□疾良已太后惊曰吾岂敢复闻此语耶立命出

之太后生辰置酒宫中从容谓帝曰宣仁太后之贤

古今母后未有其比昔奸臣肆为谤诬虽尝下诏明

辨而国史尚未删定岂足传信吾意在天之灵不无

望于帝也帝闻之悚然后乃更修神宗哲宗实录始

得其正而奸臣情状益着帝事太后极孝虽帷帐皆

亲视或得时果必先献太后然后敢尝宣教郎范焘

与忠厚有憾诬与太后密养钦宗子帝曰朕于太后

如母子安得有此即治其罪绍兴五年春患风疾帝

旦暮不离左右衣弗解带者连夕四月崩于行宫之

西殿年五十九遗命择地攒殡俟军事宁归葬园陵

帝诏曰朕以继体之重当从重服凡丧祭用母后临

朝礼上尊号曰昭慈献烈皇太后推恩外家凡五十

人殡于会稽上皇村祔神主于哲宗室位在昭怀皇

后上三年改谥昭慈圣献后性节俭谦谨有司月供

十缗而止幸南昌斥卖私绢三千匹充费寻诏文书

应奏者避后父名不许群臣请上太皇太后号亦不

许忠厚直显谟阁台谏给舍交章论列后闻即令易

武命学士院降诏戒敕忠厚等不得预闻朝政通贵

近至私第谒见宰执以恩泽当得官者近八十员后

未尝陈请初后受册日宣仁太后叹曰斯人贤淑惜

福薄耳异日国有事变必此人当之后皆如所云

按王岩叟传哲宗方选后太皇太后曰今得狄谘女

年命似便然为是庶出过房事须评议岩叟进曰按

礼经问名篇女家答曰臣女夫妇所生及外民官讳

不识今者狄氏将何辞以进议遂寝哲宗选后既定

太皇太后曰帝得贤后有内助功不是小事岩叟对

曰内助虽后事其正家须在皇帝圣人言正家而天

下定当慎之于始太皇太后以是语哲宗者再岩叟

退取历代后事可为法者类为中宫懿范上之

按董敦逸传敦逸迁左司谏侍御史瑶华秘狱成诏

诣掖庭录问敦逸察知□状握笔弗忍书郝随从旁

胁之乃不敢异狱既上于心终不安几两旬竟上疏

其略云瑶华之废事有所因情有可察诏下之日天

为之阴翳是天不欲废之也人为之流涕是人不欲

废之也臣尝阅录其狱恐得罪天下哲宗读之怒蔡

卞欲加重贬章惇曾布以为不可曰陛下本以皇城

狱出于近习故使台端录问冀以取信中外今谪敦

逸何以解天下后世之谤哲宗意解而止

按富直柔传绍兴元年诏礼部太常寺讨论隆佑太

后册礼范宗尹曰太母前后废斥实出章惇蔡京人

皆知非二圣之过直柔曰陛下推崇隆佑天下以为

当然人亦不以为非哲庙与上皇意愿陛下勿复致

疑乃命礼官讨论典礼既而王居正言太后隆名定

位已正于元符宜用钦圣诏奏告天地宗庙其典礼

不须讨论议遂定

哲宗刘皇后

按宋史后妃传昭怀刘皇后初为御侍明艳冠后庭

且多才艺由美人婕妤进贤妃生一子二女有盛宠

能顺意奉两宫时孟后位中宫后不循列妾礼且阴

造奇语以售谤内侍郝随刘友端为之用孟后既废

后竟代焉右正言邹浩上疏极谏坐窜徽宗立册为

元符皇后明年尊为太后名宫崇恩帝缘哲宗故曲

加恩礼后以是颇干预外事且以不谨闻帝与辅臣

议将废之而后已为左右所逼即帘钩自缢而崩年

三十五

按邹浩传浩为右正言而贤妃刘氏立浩言立后以

配天子安得不审今为天下择母而所立乃贤妃一

时公议莫不疑惑诚以国家自有仁祖故事不可不

遵用之尔盖郭后与尚美人争宠仁祖既废后并斥

美人所以示公也及立后则不选于妃嫔而卜于贵

族所以远嫌所以为天下万世法也陛下之废孟氏

与郭后无以异果与贤妃争宠而致罪乎抑其不然

也二者必居一于此矣孟氏罪废之初天下孰不疑

立贤妃为后及读诏书有别选贤族之语又闻陛下

临朝□叹以为国家不幸至于宗景立妾怒而罪之

于是天下始释然不疑今竟立之岂不上累圣德臣

观白麻所言不过称其有子及引永平祥符事以为

证臣请论其所以然若曰有子可以为后则永平贵

人未尝有子也所以立者以德冠后宫故也祥符德

贺亦未尝有子所以立者以锺英甲族故也又况贵

人实马援之女德妃无废后之嫌迥与今日事体不

同顷年冬妃从享景灵宫是日雷变甚异今宣制之

后霖雨飞雹自奏告天地宗庙以来阴淫不止上天

之意岂不昭然考之人事既如彼求之天意又如此

望不以一时改命为难而以万世公议为可畏追停

册礼如初诏行之帝谓此亦祖宗故事岂独朕邪对

曰祖宗大德可法者多矣陛下不之取而□其小疵

臣恐后世之责人无已者纷纷也帝变色犹不怒持

其章踌□四顾凝然若有所思付外明日章惇诋其

狂妄乃削官羁管新州徽宗立亟召还复为右正言

迁左司谏初浩还朝帝首及谏立后事奖叹再三询

谏草安在对曰焚之矣退告陈瓘瓘曰祸其在此乎

异时奸人妄出一缄则不可辨矣蔡京用事素忌浩

乃使其党为伪疏言刘后杀卓氏而夺其子遂再责

衡州别驾

按曾诞传诞公亮从孙也孟后之废诞三与浩书劝

力请复后浩不报及浩以言南迁诞着玉山主人对

客问以讥之其略曰客问邹浩可以为有道之士乎

主人曰浩安得为知道虽然予于此时议浩是天下

无全人也言之尚足为来世戒易曰知几其神乎又

曰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圣人乎方孟后

之废人莫不知刘氏之将立至四年之后而册命未

行是天子知清议之足畏也使当其时浩力言复后

能感悟天子则无今日刘氏之事贻朝廷于过举再

三言而不听则义亦当矣使是时得罪必不若是酷

以贻老母之忧矣呜呼若浩者虽不得为知几之士

然百世之下顽夫廉懦夫有立志尚不失为圣人之

清也其书既出识者或以比韩愈诤臣论

按挥麈后录昭慈孟后绍圣三年以使令为禳禬之

法九月二十日诏徙处道宫已见泰陵实录曾文肃

奏对录述其复位本末为备今具载之元符三年五

月癸酉同三省批旨令同议复瑶华先是首相韩忠

彦遣其子跂来相见云因曲谢上谕以复瑶华令与

布等议若布以为可即白李清臣俟再留禀乃白三

省且云恐有异议者布答之云此事固无前比上亦

尝问及布但答以故事止有追策未有生复位号者

况有元符恐难并处今圣意如此自我作古亦无可

违之理若于元符无所议即但有将顺而已三省自

来凡有德音及御批未闻有逆鳞者此无足虑但白

邦直不妨跂云若此中议定即须更于上前及帘前

再禀定乃敢宣言至四日再留不易前议师朴云已

约三省因相率至都堂行次师朴云惇言从初议瑶

华法时公欲就重法官不敢违及至都堂惇又云当

初是做厌法断不得唯造雷公式等皆不如法自是

未成布云公既知如此当初何以不言今却如此议

论当时议法论罪莫须是宰相否布当时曾议依郭

后故事且以净妃处之三省有人于上前犹以为不

须如此其后又欲贬董敦逸布独力争得不贬此事

莫皆不虚否今日公却以谓议法不当见谁之罪惇

默然布云此事且置之今日上及帘中欲复瑶华正

以元符建立不正元符之立用皇太后手诏近因有

旨令蒋之奇进入所降手诏乃云是刘友端书外面

有人进文字皇太后并不知亦不曾见是如何惇遽

云是惇进入先帝云已得两宫旨令撰此手诏大意

进入布云手诏云非此人其谁可当皆公之语莫不

止大意否惇云是众莫不骇之卞云且不知有此也

布云颖叔以谓太后手诏中语故着之麻词乃不知

出自公之奇亦云当时只道是太后语故不敢不着

今进入文字却看验得刘友端书皇太后诚未尝见

也惇顽然无怍色众皆骇叹是日布又言此事只是

师朴亲闻布等皆未曾面禀来日当共禀知圣意无

易即当拟定圣旨进呈遂令师朴草定云瑶华废后

近经登极大赦及累降赦宥其位号礼数令三省密

院同详议闻奏遂退晚见师朴等皆云一勘便招可

怪可怪六日遂以简白师朴云前日所批旨未安当

如今日所改定进拟师朴答云甚善然尚犹豫七日

布云所拟批旨未安有再改定文字在师朴所众皆

称善今所降旨乃布所改定也是日上面谕帘中欲

废元符而复瑶华布力陈以为不可如此则彰先帝

之短而陛下以叔废嫂恐未顺上亦深然之令于帘

前且坚执此议众皆议两存之为便上又丁宁令固

执卞云韩忠彦乃帘中所信须令忠彦开陈必听纳

忠彦默然及帘前果云自古一帝一后此事盖万世

议论相公以下读书不浅须议论得稳当乃可行兼

是垂帘时事不敢不审慎语甚多不一一记省众皆

无以夺惇却云臣思之亦是未稳当众皆目之师朴

遂出所拟批旨进呈云且乞依已降指挥容臣等讲

议同奏许之然殊未有定论再对布遂云适论瑶华

事圣谕以谓一帝一后此乃常理固无可议臣亦具

晓圣意盖以元符建立未正故有所疑然此事出于

无可奈何须两存之乃使章惇误晓皇太后意旨却

以复瑶华为未稳当此事本末□先帝者皆惇也前

者皇太后谕蒋之奇以立元符手诏皇太后不知亦

不曾见及进入乃是刘友端书写臣两日对众诘惇

云昨以皇太后手诏立元符为后皇太后云不知亦

不曾见及令蒋之奇进入乃是友端所书莫是外面

有人撰进此文字否惇遽云是惇撰造先帝云已得

两宫许可遂令草定大意臣云莫非止大意否诏云

非斯人其谁可当乃公语也之奇亦云当时将谓是

太后语故着之制词惇云是惇语众皆骇之惇定策

之罪固已大此事亦不小然不可暴扬者以为先帝

尔今若以此废元符固有因然上则彰先帝之短次

则在主上以叔废嫂未顺故臣等议皆以两存之为

便如此虽未尽典礼然无可奈何须如此太后遂云

是无可奈何兼化元符又目下别无罪过如此甚便

布云望皇太后更坚持此论若稍动着元符则于理

未便亦答云只可如此上又尝谕密院云欲于瑶华

未复位号前先宣召入禁中却当日或次日降制免

张皇令以此谕三省众亦称善布云如此极便若已

复位号即须用皇后仪卫召入诚似张皇上仍戒云

执元符之议及如此宣召只作卿等意勿云出自朕

语及至帘前三省以箔中语未定亦不记陈此一节

布遂与颖叔陈之太后亦称善退以谕三省云适敷

陈如此论已定矣遂赴都堂同前定奏议乃布与元

度所同草定师朴先以邦直草定文字示众人众皆

以为词繁不可用遂已师朴先封以示布布答之云

瑶华之废岂可云主上不知其端太后不知其详又

下比于盗臣墨卒皆被恩恐皆未安尔是日太后闻

自认造手诏事乃叹云当初将谓友端稍知文字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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