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求见天颜长恭
曰天颜何由得见遂饮药薨
安德王延宗传延宗文襄第五子也兰陵王芒山凯
捷自陈兵势诸兄弟咸壮之延宗独曰四兄非大丈
夫何不乘胜径入使延宗当此势关西岂得复存及
兰陵死妃郑氏以颈珠施佛广宁王使赎之延宗手
书以谏而泪满纸河间死延宗哭之泪赤又为草人
以像武成鞭而讯之曰何故杀我兄奴告之武成覆
卧延宗于地马鞭挝之二百几死
陇西王绍廉传绍廉文宣第五子也性粗暴尝拔刀
逐绍义绍义走入□闭门拒之
琅邪王俨传俨字仁威武成第三子也武成宠俨器
服玩饰皆与后主同所须悉官给于南宫尝见新冰
早李还怒曰尊兄已有我何意无从是后主先得新
奇属官及工匠必获罪常言于帝曰阿兄□何能率
左右帝每称曰此黠儿也当有所成以后主为劣有
废立意武成崩封琅邪俨以和士开骆提婆等奢恣
盛修第宅意甚不平尝谓曰君等所营宅早晚当就
何太迟也二人相谓曰琅邪王眼光奕奕数步射人
向者蹔对不觉汗出天子前奏事尚不然由是忌之
武平二年出俨居北宫五日一朝不复得每日见太
后四月诏除太保余官悉解犹带中丞督京畿以北
城有武库欲移俨于外然后夺其兵权治书侍御史
王子宜与俨左右开府高舍洛中常侍刘辟疆说俨
曰殿下被疏正由士开闲构何可出北宫入百姓丛
中也俨谓侍中冯子琮曰士开罪重儿欲杀之子琮
心欲废帝而立俨因赞成其事俨乃令子宜表弹士
开罪请付禁推子琮杂以他文书奏之后主不审省
而可之俨诳领军库狄伏连曰奉敕令领军收士开
伏连以谘子琮且请覆奏子琮曰琅邪王受敕何须
重奏伏连信之伏五十人于神兽门外诘旦执士开
送御史俨使冯永洛就台斩之俨徒本意唯杀士开
及是因逼俨曰事既然不可中止俨遂率京畿军士
三千余人屯千秋门帝使刘桃枝将禁兵八十人召
俨桃枝遥拜俨命反缚将斩之禁兵散走帝又使冯
子琮召俨俨辞曰士开昔来实合万死谋废至尊剃
家家头使作阿尼故拥兵马欲坐□孙凤珍宅上臣
为是矫诏诛之尊兄若欲杀臣不敢逃罪若放臣愿
遣姊姊来迎臣臣即入见姊姊即陆令萱也俨欲诱
出杀之令萱执刀帝后闻之战栗又使韩长鸾召俨
俨将入刘辟疆牵衣谏曰若不斩提婆母子殿下何
由得入广宁安德二王适从西来欲助成其事曰何
不入辟疆曰人少安德王顾众而言曰孝昭帝杀杨
遵彦止八十人今乃数千何言人少后主泣启太后
曰有缘更见家家无缘永别乃急召斛律光俨亦召
之光闻杀士开抚掌大笑曰龙子作事固自不似凡
人入见后主于永巷帝率宿卫者步骑四百授甲将
出战光曰小儿辈弄兵与交手即乱鄙谚云奴见大
家心死至尊宜自至千秋门琅邪必不敢动皮景和
亦以为然后主从之光步道使人出曰大家来俨徒
骇散帝驻马桥上遥呼之俨犹立不进光就谓曰天
子弟杀一汉何所苦执其手强引以前请帝曰琅邪
王年少肠肥脑满轻为举措长大自不复然愿宽其
罪帝拔俨带刀环乱筑辫头良久乃释之收伏连及
高舍洛王子宜刘辟疆都督翟显贵于后园帝亲射
之而后斩皆支解暴之都街下文武职吏尽欲杀之
光以皆勋贵子弟恐人心不安赵彦深亦云春秋责
帅于是罪之各有差俨之未获罪也邺城有白马佛
塔是石季龙为澄公所作俨将修之巫曰若动此浮
图北城失主不从破至第二级得白蛇长数丈回旋
失之数旬而败自是太后处俨于宫内食必自尝之
陆令萱说帝曰人称琅邪王聪明雄勇当今无敌观
其相表殆非人臣自专杀以来常怀恐惧宜早为计
何洪珍与和士开数善亦请杀之未决以食轝密迎
祖珽问之珽称周公诛管叔季友鸩庆父帝纳其言
以俨之晋阳使右卫大将军赵元□诱执俨元□曰
臣昔事先帝日见先帝爱王今宁就死不能行帝出
元□为豫州刺史九月下旬帝启太后曰明旦欲与
仁威出猎须早出早还是夜四更帝召俨俨疑之陆
令萱曰兄兄唤儿何不去俨出至永巷刘桃枝反接
其手俨呼曰乞见家家尊兄桃枝以袖塞其口反袍
蒙头负出至大明宫鼻血满面立杀之时年廾四不
脱靴裹以席埋于室内帝使启太后临哭十余声便
拥入殿明年三月葬于邺西赠谥曰楚恭哀帝以慰
太后
陆卬传卬字云驹除中书侍郎以父忧去职居丧尽
礼哀毁骨立昆季六人相率庐于墓侧负土成坟天
保中遭母丧哀慕毁悴殆不胜丧至沈笃顿昧伏枕
又感风疾第五弟抟遇疾临终谓其兄弟曰大兄尪
病如此性至慈爱抟之死日必不令使大兄知之哭
泣声必不可闻彻致有感恸家人至于祖载方始告
之卬闻而悲痛一恸便绝年四十八
南阳王绰传绰武成长子也武成以绰母李夫人非
正嫡故贬为第二后为冀州刺史后主问在州何者
最乐对曰多取蝎将蛆混看极乐后主即夜索蝎一
斗比晓得二三升置诸浴斛使人裸卧斛中号叫宛
转帝与绰临观喜噱不已谓绰曰如此乐事何不早
驰驿奏闻绰由是大为后主宠拜大将军朝夕同戏
李元忠传元忠潜图义举中兴初除中军将军卫尉
卿二年转太常卿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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