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无复词理略道阡陌万
不写一阿谦何图至此谁复视我谁复忧我他日宝
者三光割嗜好以祈年今也唯速化耳吾岂复支冥
冥中竟复云何弟怀随和之宝未及光诸文章欲收
作一集不知忽忽当办此不今已成服吾临灵取常
共饮杯酌自酿酒宁有仿像不冤痛冤痛元嘉二十
年卒时年二十九僧谦卒后四旬而微终
王昙首传昙首琅邪临沂人太保弘少弟也幼有业
尚除著作郎不就兄弟分财昙首唯取图书而已辟
琅邪王大司马属从府公修复洛阳园陵与从弟球
俱诣高祖时谢晦在坐高祖曰此君并膏粱盛德乃
能屈志戎旅昙首答曰既从神武之师自使懦夫有
立志晦曰仁者果有勇高祖悦行至彭城高祖大会
戏马台豫坐者皆赋诗昙首文先成高祖览读因问
弘曰卿弟何如卿弘答曰若但如臣门户何寄高祖
大笑
谢景仁传景仁弟述字景先少有志行随兄纯在江
陵纯遇害述奉纯丧还都行至西塞值暴风纯丧舫
流漂不知所在述乘小船寻求之经纯妻庾舫过庾
遣人谓述曰丧舫存殁已应有在风波如此岂可小
船所冒小郎去必无及宁可存亡俱尽邪述号泣答
曰若安全至岸当须营理如其已致意外述亦无心
独存因冒浪而进见纯丧几没述号叫呼天幸而获
免咸以为精灵所致也高祖闻而嘉之景仁爱其第
三弟甝而憎述尝设馔请知高祖希命甝豫坐而高
祖召述述知景仁夙意又虑高祖命之请急不从高
祖驰遣呼述须至乃欢及景仁有疾述尽心营视汤
药饮食必尝而后进不解带不盥栉者累旬景仁深
怀感愧
蔡廓传廓为祠部尚书年位并轻而为时流所推重
每至岁时皆束带到门奉兄轨如父家事小大皆谘
而后行公禄赏赐一皆入轨有所资须悉就典者请
焉从高祖在彭城妻郗氏书求夏服廓答书曰知须
夏服计给事自应相供无容别寄时轨为给事中廓
罢豫章郡还起二宅先成东宅与轨
孔觊传觊性真素不尚矫饰弟道存从弟徽颇营产
业二弟请假东还觊出渚迎之辎重十余船皆是绵
绢纸席之属觊见之伪喜谓曰我比困乏得此甚要
因命上置岸侧既而正色谓道存等曰汝等忝预士
流何至还东作贾客耶命左右取火烧之尽烧乃去
徐湛之传湛之字孝源东海郯人年数岁与弟淳之
共车行牛奔车坏左右驰来赴之湛之先令取弟众
咸叹其幼而有识
张畅传畅字少微少与从兄敷演镜齐名为后进之
秀弟牧尝为猘狗所伤医云宜食虾蟆脍牧甚难之
畅含笑先尝牧因此乃食创亦即愈畅孝建二年卒
畅爱弟辑临终遗命与辑合葬时议非之
彭城王义康传太祖有虚劳疾寝顿积年每意所想
便觉心中痛裂属纩者相系义康医药尽心卫奉汤
药饮食非口所尝不进或连夕不寐弥日不解衣内
外众事皆专决施行十六年进位大将军领司徒辟
召掾属义康素无术学暗于大体自谓兄弟至亲不
复存君臣形迹率心径行曾无猜防私置僮部六千
余人不以言台四方献馈皆以上品荐义康而以次
者供御上尝冬月啖甘叹其形味并劣义康在坐曰
今年甘殊有佳者遣人还东府取甘大供御者三寸
太子詹事刘湛与南阳刘斌琅邪王履沛郡刘敬文
鲁郡孔引秀并以倾侧自入见太祖疾笃皆谓宜立
长君上疾尝危殆使义康具顾命诏义康还省流涕
以告湛及殷景仁湛曰天下艰难讵是幼主所御义
康景仁并不答而引秀等辄就尚书议曹索晋咸康
末立康帝旧事义康不知也及太祖疾豫微闻之而
斌等既为义康所宠又威权尽在宰相常欲倾移朝
廷使神器有归遂结为朋党伺察省禁若有尽忠奉
国不与己同志者必构造愆舋加以罪黜每采拾景
仁短长或虚造异同以告湛自是主相之势分内外
之难结矣义康欲以斌为丹阳尹言次启太祖陈其
家贫上觉其旨义康未卒上曰以为吴郡后会稽太
守羊元保求还义康又欲以斌代之又启太祖曰羊
元保欲还不审以谁为会稽上时未有所属仓卒曰
我已用王鸿自十六年秋不复幸东府上以嫌隙既
成将致大祸十七年十月乃收刘湛付廷尉伏诛又
诛斌等其日何义康入宿留止中书省其夕分收湛
等青州刺史杜骥勒兵殿内以备非常遣人宣旨告
以湛等罪舋义康上表逊位曰臣幼荷国灵爵遇逾
等陛下推恩睦亲以隆棠棣爱忘其鄙宠授遂崇任
总内外位兼台辅不能正身率下以肃庶僚昵近失
所渐不自觉致令毁誉违实赏罚谬加由臣才弱任
重以及倾挠今虽罪人即戮王猷载静养舋贻垢实
由于臣鞠躬栗悚若堕溪壑有何心颜而安斯宠辄
解所职待罪私第改授都督江州诸军事江州刺史
持节侍中将军如故出镇豫章停省十余日桂阳侯
义融新喻侯义宗秘书监徐湛之往来慰视于省奉
辞便下渚上唯对之恸哭余无所言上又遣沙门释
慧琳视之义康曰弟子有还理不慧琳曰恨公不读
数百卷书征虏司马萧斌昔为义康所昵刘斌等害
其宠谗斥之乃以斌为谘议参军领豫章太守事无
大小皆以委之司徒主簿谢综素为义康所狎以为
记室参军左右爱念者并听随从至豫章辞州见许
增督广交二州湘州之始兴诸军事资奉优厚信赐
相系朝廷大事皆报示之义康未败东府厅事前井
水忽涌溢野雉江鸥并飞入所住斋前龙骧参军巴
东扶令育诣阙上表曰盖闻哲王不逆切旨之谏以
博闻为道人臣不忌歼夷之罚以尽言为忠是故周
昌极谏冯唐面折孝惠所以克固储嗣魏尚所以复
任云中彼二臣岂好逆主干时犯颜违色者哉又爰
盎之谏孝文曰淮南王若道遇死则陛下有杀弟之
名奈何文帝不用追悔无及臣草莽微臣窃不自揆
敢抱葵藿倾阳之心仰慕周易匪躬之志故不远六
千里愿言命侣谨贡丹愚希垂察纳伏惟陛下躬执
大象首出万物王化咸通三才必埋辟大人之路开
大道之门殊逸于岩穴招奇英于侧陋穷谷无白
驹之倡乔岳无遗宝之嗟岂特罗飞翮于垂天网沉
鳞于溟海况于彭城王义康先朝之爱子陛下之次
弟哉一旦黜削远送南服恩绝于内形隔于远躬离
明主身放圣世草莱黔首皆为陛下痛之臣追惟景
平元嘉之衅几于危殆三公托以兴废之宜密怀不
臣之计台辅伺隙于京甸强楚窥窬于上流或显逆
而陵主有生之所惴恐神祇之所忿忌也赖宗社灵
长庙筭流远洒涤尘埃歼馘丑类氛雾时靖四门载
清当尔之时义康岂不预参皇谋均此休否哉且陛
下旧楚形胜非亲勿居遂以骠骑之号任以藩夏之
重抚政南郢绥民遏寇播皇宋之泽以洽幽荒陛下
之润被之九有岂直南荆之民沾渥而已焉遂召之
以宰辅又寄之以和味既居三事又牧徐扬所以幽
显齐欢人神同忭莫不言陛下授之为得义康受之
为是也今如何信疑貌之似阙兄弟之恩乎若有迷
谬之愆可责之罪正可数之以善恶导之以义方且
庐陵王往事足以知今此乃陛下前事之殷鉴后乘
之灵龟也夫曾子之不杀忠臣之笃譬二告而犹织
仁王之令范故诗云无信人之言人实不信又云兄
弟虽阋不废亲也尚书曰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
既睦可以亲百姓兄弟安可弃乎臣伏愿陛下上寻
往代废黜之祸下惟近者谗言之衅庐陵王既申冤
魂于后土彭城王亦弭疑愆于宋京岂徒皇代当今
之计盖乃良史万代之美也且谄谀难辨是非易黩
福始祸先古人所畏故爱身之士自为己计莫不结
舌杜口孰肯冒忌干主哉臣以顽昧独献微管所以
勤勤恳恳必诉丹诚者实恐义康年穷命尽奄忽于
南遂令陛下有弃弟之责臣虽微贱窃为陛下羞之
况书言记事史岂能屈典谟而讳哉脱如臣虑陛下
恨之何益扬子云曰获福之大莫先于和穆遘祸之
深莫过于内难每服斯言以为警戒矧令睹王室大
事岂得韬笔尔而已哉臣将恐天下风靡离间是
惧遂令宇内迁观民庶革心欲致康哉实为难也陛
下徒云恶枝之宜伐岂悟伐柯之伤树乃往古之所
悲当今所宜改也陛下若荡以平听屏此猜情垂讯
刍荛之谋曲察狂瞽之计一发非意之诏逮访博古
之士速召义康返于京甸兄弟协和君臣缉穆息宇
内之讥绝多言之路如是则四海之望塞谗说之道
消矣何必司徒公扬州牧然后可以安彭城王哉若
臣所启违宪于国为非请即伏诛以谢陛下虽复分
形赴镬煮体烹尸始愿所甘岂不幸甚表奏即收付
建康狱赐死会稽长公主于兄弟为长太祖至所亲
敬义康南上后久之上尝就主宴集甚欢主起再拜
稽颡悲不自胜上不晓其意自起扶之主曰车子岁
暮必不为陛下所容今特请其生命因恸哭上流涕
举手指蒋山曰必无此虑若违今誓便负初宁陵即
封所饮酒赐义康并书曰会稽□饮宴忆弟所余酒
今封送车子义康小字也二十二年太子詹事范晔
等谋反事逮义康事在晔传有司上曰义康昔擅国
权恣心陵上结朋树党苞纳凶邪重衅彰着事合明
罚特遭陛下仁爱深至敦恤周亲封社不削爵宠无
贬四海之心朝野之议咸谓皇德虽厚实挠典刑而
义康曾不思此大造之德自出南服诡饰情貌外示
知惧内实不悛穷好极欲干请无度圣慈含弘每不
折旧矜释屡加恩畴已往而阴敦行李方启交通之
谋潜资左右以要死士之命崎岖伺隙不忘窥窬时
犹隐忍罚止仆侍狂疾之性永不惩革凶心遂成悖
谋仍构远投群丑千里相结再议宗社重窥鼎祚赖
陛下至诚感神宋历方永故奸事昭露罪人斯得周
公上圣不辞同气之刑汉文仁明无隐从兄之恶况
义康衅深二叔谋过淮南背亲反道自弃天地臣等
参议请下有司削义康王爵收付廷尉法狱治罪诏
特宥大辟于是免义康及子泉陵侯亢女始宁丰城
益阳兴平四县主为庶人绝属籍徙付安城郡以宁
朔将军沈卲为安成公相领兵防守义康在安成读
书见淮南厉王长事废书叹曰前代乃有此我得罪
为宜也二十四年豫章胡诞世南昌令诸葛智之聚
众据郡复欲奉戴义康太尉录尚书江夏王义恭等
奏曰投畀之言义着雅篇流殛之教事在书典庶人
义康负衅深重罪不容戮圣仁不忍屡加迟回宥其
大辟赐迁近甸斯乃至爱发天超邈终古曾不遇愆
甘引而谗言同众狠悖侥幸每形辞色内宣家人外
动民听不逞之族因以生心胡诞世假窃名号构成
凶逆杜渐除微古今所务况祸机骤发庸可忽乎臣
等参议宜徙广州远郡放之边表庶有防绝奏可仍
以安成公相沈卲为广州事未行值卲病卒索虏来
寇瓜步天下扰动止虏异志者或奉义康为乱世祖
时镇彭城累启宜为之所太子及尚书左仆射何尚
之并以为言二十八年正月遣中书舍人严龙赍药
赐死义康不肯服药曰佛教自杀不复得人身便随
宜见处分乃以被揜杀之时年四十三以侯礼葬安
成
王僧绰传僧绰年二十九始兴王浚尝问其年僧绰
自嫌蚤达逡巡良久乃答其谦虚自退若此元嘉末
太祖颇以后事为念朝政大小皆与参焉从兄徽清
介士也惧其太盛劝令损抑僧绰乃求吴郡及广州
上并不许
江秉之传秉之少孤弟妹七人并皆幼抚育姻娶
罄其心力
王懿传懿字仲德太原祁人与兄睿同起义兵与慕
容垂战败仲德被重创走与家属相失路经大泽不
能前困卧林中忽有一白狼至前衔仲德衣因渡水
仲德随之获济与睿相及渡河至滑台晋太元末徙
居彭城兄弟名犯晋宣元二帝讳并以字称睿字元
德仲德闻王愉在江南是太原人乃往依之愉礼之
甚薄因至姑熟投桓元值元篡见辅国将军张畅言
及世事仲德曰自古革命诚非一族然今之起者恐
不足以成大事元德果敢有智略武帝甚知之告以
义举使于都下袭元仲德闻其谋谓元德曰天下之
事不可不密应机务速不在巧迟元每冒夜出入今
若图之正须一夫力耳事泄元德为元所诛仲德奔
窜会义军克建业仲德抱元德子方回出候武帝帝
于马上抱方回与仲德相对号泣追赠元德给事中
封安复县侯以仲德为中兵参军
谢瞻传瞻卫将军晦第三兄也初晦为宋台右卫权
遇已重于彭城还都迎家宾客辐辏门巷填咽时瞻
在家惊骇谓晦曰汝名位未多而人归趋乃尔吾家
素以退为业不愿干预时事交游不过亲朋而汝遂
势倾朝野此岂门户之福邪乃篱隔门庭曰吾不忍
见此及还彭城言于高祖曰臣本素士父祖位不过
二千石弟年始三十志用凡近荣冠台府位任显密
福过灾生其应无远特乞降黜以保衰门前后屡陈
高祖以瞻为吴兴郡又自陈请乃为豫章太守晦或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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