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宜用叔为称高宗以访于喜喜即条牒
自古名贤杜叔英虞叔卿等二十余人以启世祖世
祖称善
岳阳王叔慎传叔慎字子敬高宗第十六子也少聪
敏十岁能属文后主尤爱文章叔慎与衡阳王伯信
新蔡王叔齐等日夕陪侍每应诏赋诗恒被嗟赏
萧子恪传子恪字景冲兰陵人齐豫章文献王嶷第
二子也年十二和从兄司徒竟陵王高松赋卫军王
俭见而奇之王敬则于会稽举兵反以奉子恪为名
明帝悉召子恪兄弟亲从七十余人入西省至夜当
害之会子恪弃郡奔归是日亦至明帝乃止东昏即
位为司徒左长史子恪与弟子范等尝因事入谢高
祖在文德殿引见之从容谓曰我欲与卿兄弟有言
夫天下之宝本是公器非力可得苟无期运虽有项
籍之力终亦败亡所以班彪王命论云所求不过一
金然终转死沟壑卿不应不读此书宋孝武为性猜
忌兄弟粗有令名者无不因事鸩毒所遗唯有景和
至于朝臣之中或疑有天命而致害者枉滥相继然
而或疑有天命而不能害者或不知有天命而不疑
者于时虽疑卿祖而无如之何此是疑而不得又有
不疑者如宋明帝本为庸常被免岂疑而得全又复
我于时已年二岁彼岂知我应有今日当知有天命
者非人所害害亦不能得我初平建康城朝廷内外
皆劝我云时代革异物心须一宜行处分我于时依
此而行谁谓不可我政言江左以来代谢必相诛戮
此是伤于和气所以国祚例不灵长所谓殷鉴不远
在夏后之代此是一义二者齐梁虽曰革代义异往
时我与卿兄弟虽复绝服二世宗属未远卿勿言兄
弟是亲人家兄弟自有周旋者有不周旋者况五服
之属邪齐业之初亦是甘苦共尝腹心在我卿兄弟
年少理当不悉我与卿兄弟便是情同一家岂当都
不念此作行路事此是二义我有今日非是本意所
求且建武屠灭卿门致卿兄弟涂炭我起义兵非唯
自雪门耻亦是为卿兄弟报仇卿若能在建武永元
之世拨乱反正我虽起樊邓岂得不释戈推奉其虽
欲不已亦是师出无名我今为卿报仇且时代革异
望卿兄弟尽节报我耳且我自藉丧乱代明帝家天
下耳不取卿家天下昔刘子舆自称成帝子光武言
假使成帝更生天下亦不复可得况子舆乎梁初入
劝我相诛灭者我答之犹如向孝武时事彼若苟有
天命非我所能杀若其无期运何忽行此政足示无
度量曹志亲是魏武帝孙陈思之子事晋武能为晋
室忠臣此即卿事例卿是宗室情义异他方坦然相
期卿无复怀自外之意小待自当知我寸心
张昭传昭字德明吴郡吴人也弟干字元明聪明博
学亦有至性及父卒兄弟并不衣□帛不食盐醋日
惟食一升麦屑粥而已每一感恸必至呕血邻里闻
其哭声皆为之涕泣父服未终母陆氏又亡兄弟遂
六年哀毁形容骨立亲友见者莫识焉家贫未得大
葬遂布衣蔬食十有余年杜门不出屏绝人事时衡
阳王伯信临郡举干孝廉固辞不就兄弟并因毁成
疾昭失一眼干亦中冷苦癖年并未五十终于家子
嗣俱绝
陆瑜传瑜字干玉少笃学美词藻转东宫学士兄琰
时为管记并以才学娱侍左右时人比之二应
汪德藻传德藻济阳考城人也与异产昆弟居恩惠
甚笃
长沙王叔坚传叔坚字子成高宗第四子也太建十
一年入为翊左将军丹阳尹初叔坚与始兴王叔陵
并招聚宾客各争权宠甚不平每朝会卤簿不肯为
先后必分道而趋左右或争道而斗至有死者及高
宗弗豫叔坚叔陵等并从后主侍疾叔陵阴有异志
乃命典药吏曰切药刀甚钝可砺之及高宗崩仓卒
之际又命其左右于外取剑左右弗悟乃取朝服所
佩木剑以进叔陵怒叔坚在侧闻之疑有变伺其所
为及翌日小敛叔陵袖锉药刀趋进砍后主中项后
主闷绝于地皇太后与后主乳母乐安君吴氏俱以
身捍之获免叔坚自后扼叔陵擒之并夺其刀将杀
之问后主曰即尽之为待也后主不能应叔陵旧多
力须臾自奋得脱出云龙门入于东府城召左右断
青溪桥道放东城囚以充战士又遣人往新林追其
所部兵马仍自被甲着白布帽登城西门招募百姓
是时众军并缘江防守台内空虚叔坚乃白太后使
太子舍人司马申以后主命召萧摩诃令讨之即日
擒其将戴温谭骐麟等送台斩于尚书阁下持其首
徇于东城叔陵恇扰不知所为乃尽杀其妻妾率左
右数百人走趋新林摩诃追之斩于丹阳郡余党悉
擒
殷不害传不害字长卿家世俭约居甚贫窭有弟五
人皆幼不害养小弟勤剧无所不至士大夫以笃行
称之
张讥传讥字直言幼聪俊有思理年十四笃好元言
受学于汝南周弘正天嘉中迁国子助教是时周弘
正在国学发周易题弘正第四弟弘直亦在讲席讥
与弘正论议弘正乃屈弘直危坐厉声助其申理讥
乃正色谓弘直曰今日义集辩正名理虽知兄弟急
难四公不得有助弘直曰仆助君师何为不可举座
以为笑乐
虞荔传荔字山披会稽余姚人也荔第二弟寄寓于
闽中依陈宝应荔每言之辄流涕文帝哀而谓曰我
亦有弟在远此情甚切他人岂知乃敕宝应求寄宝
应终不遣荔因以感疾天嘉二年卒
寄字次安少聪敏大同中尝骤雨殿前往往有杂色
宝珠梁武观之甚有喜色寄因上瑞雨颂帝谓寄兄
荔曰此颂典裁清拔卿家之士龙也将如何擢用寄
闻之叹曰美盛德之形容以申击壤之情耳吾岂买
名求仕者乎乃闭门称疾侯景之乱随兄荔入台自
流寓南土与兄荔隔绝因感气病每得荔书气辄奔
剧危殆者数矣
周弘正传弘正博物知元象善占候大同末尝谓弟
弘让曰国家厄运数年当有兵起吾与汝不知何所
逃之及梁武帝纳侯景弘正谓弘让曰乱阶此矣京
城陷弘直为衡阳内史元帝在江陵遗弘直书曰适
有都信贤兄博士平安但京师搢绅无不附逆王克
已为家臣陆缅身充卒伍唯有周生确乎不拔言及
西军潺湲掩泪恒思吾至如望岁焉松柏后雕一人
而已王僧辩之讨侯景也弘正与弘让自拔迎军僧
辩得之甚喜即日启元帝元帝谓朝士曰晋氏平吴
喜获二陆今我破贼亦得两周今古一时足为连类
及弘正至礼数甚优朝臣无与比者
南史陶子锵传子锵字海育丹阳秣陵人也兄尚宋
末为幸臣所怨被系子锵公私缘诉流血稽颡行路
嗟伤逢谢超宗下车相访回入县诣建康令劳彦远
曰岂忍见人昆季如此而不留心劳感之兄得释
刘沨传沨字处和南阳人也父绍仕宋位中书郎沨
母早亡绍被敕纳路太后兄女为继室路氏生溓沨
怜爱之不忍舍恒在□帐侧辄被驱捶终不肯去溓
有识事沨过于同产事无大小必谘兄而后行后为
遥光谘议专知腹心任及遥光败沨静坐围舍溓为
度支郎亦奔亡遇沨乃不复肯去沨曰吾为人作吏
自不避死汝可去无相守同尽答曰向若不逢兄亦
草间苟免今既相逢何忍独生因以衣带结兄衣俱
见杀何引闻之叹曰兄死君难弟死兄祸美哉
始兴王憺传憺同母兄安成康王秀偏孤憺尤笃爱
秀将之雍州薨于道憺闻哀自投于地席□哭泣不
饮食者数日倾财产赙送部伍大小皆取足焉天下
称其悌
赵拔扈传拔扈新城人也兄震动富于财太守樊文
茂求之不已震动怒曰无厌将及我文茂闻其语聚
其族诛之拔扈走免亡命聚党至社树□曰文茂杀
拔扈兄今欲报之若事克斫树处更生不克即死三
宿三□生十丈余人间传以为神附者十余万既杀
文茂转攻旁邑将至成都十余日战败退保新城求
降文茂黎州刺史文炽弟襄阳人也
谢方明传方明子惠连年十岁能属文族兄灵运加
赏之云每有篇章对惠连辄得佳语尝于永嘉西堂
思诗竟日不就忽梦见惠连即得池塘生春草大以
为工常云此语有神功非吾语也
刘歊传歊字士光与族弟吁并隐居求志遨游林泽
以山水书籍相娱而已每随兄霁杳从宦既而寝疾
谓兄霁杳曰两兄禄仕足申供养歊之归泉复何所
憾愿深割无益之悲年三十二卒吁字彦度长兄絜
族兄歊三人日夕招携故都下谓之三隐族祖孝标
与书称之曰吁超超拔俗如半天朱霞歊矫矫出尘
如云中白鹤皆俭岁之粱稷寒年之纤纩吁天监七
年卒于歊舍临终执歊手曰气绝便敛敛毕即埋灵
筵一不须立勿设飨祀无求继嗣歊从而行之
陆慧晓传慧晓三子僚任倕并有美名时人谓之三
陆初授慧晓兖州三子依次第各作一让表辞并雅
丽时人叹服
庐陵威王续传续武帝第五子始元帝与王少相狎
长相谤元帝之临荆州有宫人李桃儿者以才慧得
进及还以李氏行时行宫户禁重续为荆州具以状
闻元帝泣对使者诉于简文简文和之不得元帝惧
送李氏还荆州世所谓西归内人者自是二王书问
不通
柳世隆传世隆子惔少与长兄悦齐名王俭谓人曰
柳氏二龙可谓一日千里俭为尚书左仆射尝造世
隆宅世隆谓为诣己徘徊久之及至门唯求悦及惔
遣谓世隆曰贤子俱有盛才一日见顾今故报礼若
仍相造似非本意恐年少窥人
滕昙恭传有建康人张悌家贫无以供养以情告邻
富人富人不与不胜忿遂结四人作所得衣物三
持去实无一钱入己县抵悌死罪悌兄松诉称与
弟景是前母子后母惟生悌松长不能教诲乞代悌
死景又曰松是嫡长后母惟生悌悌若从法母亦不
全请代死母又云悌应死岂以弟罪枉及诸兄悌亦
引分乞全两兄供养县以上谳帝以为孝义特降死
后不得为例
王玚传玚字子瑛迁尚书左仆射加侍中参选事玚
居家笃睦每岁时馈遗遍及近亲敦友诸弟禀其规
训
王份传份子琳琳有九子并知名长子铨虽学业不
及弟锡而孝行齐焉时人以为铨锡二王可谓玉昆
金友
谢举传举与兄览俱预元会江淹一见并相钦挹曰
所谓驭二龙于长途者也
王华传琨华从父弟也先是琨伯父廞得罪晋世诸
子并从诛惟华得免华宋世贵盛以门衰提携琨恩
若同生为之延誉历位宣城义兴太守
魏书崔道固传道固字季坚父辑泰山太守道固贱
出适母兄攸之目连等轻侮之辑谓攸之曰此儿姿
识如此或能兴人门户汝等何以轻之攸之等遇之
弥薄略无兄弟之礼时刘义隆子骏为徐兖二州刺
史得辟他州民为从事辑乃资给道固令其南仕既
至彭城骏以为从事道固美形容善举止便弓马好
武事骏稍嘉之会青州刺史新除过彭城骏谓之曰
崔道固人身如此岂可为寒士至老乎而世人以其
偏庶便相陵侮可为叹息青州刺史至州辟为主簿
转治中后为义隆诸子参军事被遣向徐州募人长
史以下皆诣道固道固诸兄等逼道固所生母自致
酒炙于客前道固惊起接取谓客曰家无人力老亲
自执劬劳诸客皆知其兄弟所作咸起拜谢其母母
谓道固曰我贱不足以报贵宾汝宜答拜诸客皆叹
美道固母子贱其诸兄
临淮王昌传昌弟孚字秀和少有令誉拜冀州刺史
后为葛荣所陷为荣所执兄佑为防城都督兄子子
礼为录事参军荣欲先害子礼孚请先死以赎子礼
叩头流血荣乃舍之又大集将士议其死事孚兄弟
各诬己引过争相为死
中山王英传英子熙有文然轻躁浮动英虑非保家
之主常欲废之立第四子略为世子略固请乃止
崔僧渊传僧渊入国为征东大将军广陵王羽谘议
参军加显武将军讨海戒于黄郭大破之萧鸾乃遣
其族兄惠景遗僧渊书说以入国之屈规令改图僧
渊复书曰圣上诸弟风度相类咸阳王已下莫不英
越枝叶扶□遍在天下所称稍蝎殊为未然文士竞
谋于庙堂武夫效通于疆埸若论事势此为实矣计
彼主篡杀之迹人鬼同知疑亲猜贵早暴遐迩兄投
心逆节千载何名物患无施器非时用生不振世没
无令声先师以为鄙君子以为耻此则事困伎殚自
勉无益故其宜矣以兄之才夙超乡土如弟之徒谁
不瞻仰每寻昔念未敢忘怀虽复途遥二千心想若
对敬遵轨范以资一生今名可扬矣而不能显亲事
可变矣而不能离辱故世之所未解也且君子在家
也不过孝于其亲入朝也不过忠于其君主上之于
兄恩则不可酬义则不可背身可杀也故非其酬功
不逮也故非其报今可以□矣而又弗为非孝也即
实而言兄之不变得为忠乎至于讲武争强不敌者
久矣论安与危不同者验矣群情背去独留者谬矣
愿深察之王晏道绝外交器非雄明专华保望便就
屠割方之于兄其全百倍且淮蕃海捍本出北豪寿
春之任兄何由免以是而言猜嫌已决又宗门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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