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家范典夫妇部之2

作者: 陈梦雷67,132】字 目 录

之贤犹有伯寮之诉家君获此固其宜

耳隗默然不能屈帐外听者为惭隗既宠贵当时伦

亦有名于世

安定皇甫规妻传皇甫规妻者不知何氏之女也规

初丧室家后更娶之妻善属文能草书时为规答书

记众人怪其工

犍为盛道妻传盛道妻者同郡赵氏之女也字媛姜

建安五年益部乱道聚众起兵事败夫妻执系当死

媛姜夜中告道曰法有常刑必无生望君可速潜逃

建立门户妾自留狱代君塞咎道依违未从媛姜便

解道桎梏为赍粮货子翔时年五岁使道携持而走

媛姜代道持夜应对不失度道已远乃以实告吏应

时见杀道父子会赦得归道感其义终身不娶焉

李充传充字大逊陈留人也家贫兄弟六人同食递

衣妻窃谓充曰今贫居如此难以久安妾有私财愿

思分异充伪酬之曰如欲别居当酝酒具会请呼乡

里内外共议其事妇从充置酒燕客充于坐中前跪

白母曰此妇人无状而教充离间母兄罪合遣斥便

呵叱其妇逐令出门妇衔涕而去坐中惊肃因遂罢

仇览传览虽在燕居必以礼自整妻子有过辄免冠

自责妻子庭谢候览冠乃敢升堂家人莫见喜怒声

色之异后征方正遇疾而卒

鲍永传永字君长上党屯留人也少有志操习欧阳

尚书事后母至孝妻尝于母前叱狗而永即去之

献帝伏皇后纪政在曹操后怀惧乃与父完书令密

图之事泄操遂逼帝废后假为策使郗虑持节策诏

其上皇后玺绶又以尚书令华歆为郗虑副勒兵入

宫收后闭户藏壁中歆就牵后出时帝在外殿引虑

于坐后被发徒跣行泣过诀曰不能复相活邪帝曰

我亦不知命在何时顾谓虑曰郗公天下宁有是邪

遂将后下暴室以幽崩

拾遗记献帝伏皇后聪慧仁明有闻于内则及乘舆

为李傕所败昼夜逃走宫人奔窜万无一生无

舟楫后乃负帝以济河河流迅急惟觉脚下如有乘

践则神物之助焉兵戈逼岸后乃以身拥遏于帝帝

伤趾后以绣绂拭泪刮玉钗以覆于疮应手则愈以

泪湔帝衣及面洁静如浣车人叹服虽乱犹有明智

妇人精诚之至幽祗之所感矣

贫士传符融字伟明陈留浚仪人也州郡礼请孝廉

连辟皆不应会党事妻亡无殡殓颍川张元祖来存

融推所乘鹿车牛马欲为具棺服融不肯受曰古之

亡者弃之中野唯妻子可以行志但即土埋葬而已

与同郡郭林宗田盛并不仕以终云

张璠汉纪王龚字伯宗有高名于天下顺帝时为太

尉初山阳太守薛勤丧妻不哭将殡临之曰幸不为

夭复何恨哉及龚妻卒龚与诸子并杖行服时人或

两讥焉

三国志刘琰传琰为车骑将军言语虚诞亮责让之

遣琰还成都官位如故琰失志慌惚十二年正月琰

妻胡氏入贺太后太后令特留胡氏经月乃出胡氏

有美色琰疑其与后主有私呼卒五百挝胡至于以

履搏面而后弃遣胡具以告言琰琰坐下狱有司议

曰卒非挝妻之人面非受履之地琰竟弃市自是大

臣妻母朝庆遂绝

吕范传范字子衡汝南细阳人也少为县吏有容观

姿貌邑人刘氏家富女美范求之女母嫌欲勿与刘

氏曰观吕子衡宁当久贫者邪遂与之婚

管宁传宁妻先卒知故劝更娶宁曰每省曾子王骏

之言意常嘉之岂自遭之而违本心哉

郭淮传注世语曰淮妻王凌之妹凌诛妹当从坐御

史往收督将及羌胡渠帅数千人叩头请淮表留妻

淮不从妻上道莫不流涕人人扼腕欲劫留之淮五

子叩头流血请淮淮不忍视乃命左右追妻于是追

者数千骑数日而还淮以书白司马宣王曰五子哀

母不惜其身若无其母是无五子无五子亦无淮也

今辄追还若于法未通当受罪于主者觐展在近书

至宣王亦宥之

武宣卞皇后传后随太祖至洛及董卓为乱太祖微

服东出避难袁术传太祖凶问时太祖左右至洛者

皆欲归后止之曰曹君吉凶未可知今日还家明日

若在何面目复相见也正使祸至共死何苦遂从后

言太祖闻而善之

魏书太祖常得名珰数具命后

自选一具后取其中者太祖问其故对曰取其上者

为贪取其下者为伪故取其中者

明悼毛皇后传后河内人也黄初中以选入东宫明

帝时为平原王进御有宠出入与同舆辇及即帝位

以为贵嫔太和元年立为皇后帝之幸郭元后也后

爱宠日弛景初元年帝游后园召才人以上曲宴极

乐元后曰宜延皇后帝弗许乃禁左右使不得宣后

知之明日帝见后后曰昨日游宴北园乐乎帝以左

右泄之所杀十余人赐后死

先主穆皇后传后陈留人也兄吴壹少孤壹父素与

刘焉有旧是以举家随焉入蜀焉有异志而闻善相

者相后当大贵焉时将子瑁自随遂为瑁纳后瑁死

后寡居先主既定益州而孙夫人还吴群下劝先主

聘后先主疑与瑁同族法正进曰论其亲□何与晋

文之于子圉乎于是纳后为夫人

孙破虏吴夫人传夫人吴主权母也本吴人徙钱唐

早失父母与弟景居孙坚闻其才貌欲娶之吴氏亲

戚嫌坚轻狡将拒焉坚甚以惭恨夫人谓亲戚曰何

爱一女以取祸乎如有不遇命也于是遂许为婚生

四男一女

管辂传广平刘奉林妇病困已买棺器时正月也使

辂占曰命在八月辛卯日日中之时林谓必不然而

妇渐差至秋发动一如辂言

卢毓传时天下草创多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

亡士妻白等始适夫家数日未与夫相见大理奏弃

市毓驳之曰夫女子之情以接见而恩生成妇而义

重故诗云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我心则夷

又礼未庙见之妇而死归葬女氏之党以未成妇也

今白等生有未见之悲死有非妇之痛而吏议欲肆

之大辟则若同牢合□之后罪何所加且记曰附从

轻言附人之罪以轻者为比也又书云与其杀不辜

宁失不经恐过重也苟以白等皆受礼聘已入门庭

刑之为可杀之为重太祖曰毓执之是也又引经典

有意使孤叹息

高柔传护军营士窦礼近出不还营以为亡表言逐

捕没其妻盈及男女为官奴婢盈连至州府称冤自

讼莫有省者乃辞诣廷尉柔问曰汝何以知夫不亡

盈垂泣对曰夫少单特养一老妪为母事甚恭谨又

哀儿女抚视不离非是轻狡不顾室家者也柔重问

曰汝夫不与人有怨雠乎对曰夫良善与人无雠又

曰汝夫不与人交钱财乎对曰尝出钱与同营士焦

子文求不得时子文适坐小事系狱柔乃见子文问

所坐言次曰汝颇曾举人钱不子文曰自以单贫初

不敢举人钱物也柔察子文色动遂曰汝昔举窦礼

钱何言不邪子文怪知事露应对不次柔曰汝已杀

礼便宜早服子文于是叩头具首杀礼本末埋藏处

所柔便遣吏卒承子文辞往掘礼即得其尸诏书复

盈母子为平民班下天下以礼为戒

梁习传注太祖拔汉中诸军还到长安因留骑督太

原乌丸王鲁昔使屯池阳以备卢水昔有爱妻住在

晋阳昔既思之又恐遂不得归乃以其部五百骑叛

还并州留其余骑置山谷间而单骑独入晋阳盗取

其妻已出城州郡乃觉吏民又畏昔善射不敢追习

乃令从事张景募鲜卑使逐昔昔马负其妻重骑行

迟未及与其众合而为鲜卑所射死

拾遗记先主甘后沛人也生于贱微里中相者云此

女后贵位极宫掖及后长而体貌特异至年十八玉

质柔肌态媚容冶先主召入白绡帐中于户外望者

如月下聚雪河南献玉人高三尺乃取玉人置后侧

昼则讲说军谋夕则拥后而玩玉人常称玉之所贵

德比君子况为人形而不可玩乎后与玉人洁白齐

润观者殆相乱惑嬖宠者非惟嫉于甘后亦妒于玉

人也后常欲琢毁坏之乃诫先主曰昔子罕不以玉

为宝春秋美之今吴魏未灭安以妖玩经怀凡淫惑

生疑勿复进焉先主乃撤玉人众嬖皆退当时君子

以甘后为神智妇人焉

刘先主志先主孙夫人才捷刚猛有诸兄风侍婢百

人皆仗剑侍立先主每下车心常凛凛

襄阳记李衡为丹阳太守时孙休在郡治衡数以法

绳之妻习氏每谏衡衡不从会休立衡忧惧谓妻曰

不用卿言以至于此遂欲奔魏妻曰不可君本庶民

耳先帝相拔过重既数作无礼而复逆自猜嫌逃叛

求活以此北归何面见中国人乎衡曰计何所出妻

曰琅琊王素好善慕名方欲自显于天下终不以私

嫌杀君明矣可自囚诣狱表列前失愿求受罪如此

乃当逆见优饶非但直活而已衡从之果得无患又

加威远将军授以棨戟衡每欲治家妻辄不听后密

遣客十人于武陵龙阳泛洲上作宅种甘橘千株临

死敕儿曰汝母恶吾治家故穷如是然吾州里有千

头木奴不责汝衣食岁上一匹绢亦可足用耳衡亡

后二十余日儿以白母母曰此当是种甘橘也汝家

失十户客来七八年必汝父遣为宅汝父恒称太史

公言江陵千树橘当封君家吾答曰且人患无德义

不患不富若贵而能贫方好耳用此何为吴末衡甘

橘成岁得绢数千匹家道殷足晋咸康中其宅址枯

树犹在

庞林妇同郡习祯妹曹公之破荆州林妇与林分隔

守养弱女十有余年后林随黄权降魏始复集聚魏

文帝闻而贤之赐□帐衣服以显其节义

黄承彦者高爽开列为沔南名士谓诸葛孔明曰闻

君择妇身有丑女黄头黑色而才堪相配孔明许即

载送之时人以为笑乐乡里为之谚曰莫作孔明择

妇止得阿承丑女

孝子传杜孝巴郡人也少失父与母居以至孝称后

在成都母喜食生鱼孝于蜀截大竹筒盛鱼二头塞

之以草祝曰我母必得此因投中流妇出汲乃见筒

横来触岸异而取视有二鱼含笑曰必我婿所寄熟

而进之闻者叹骇

列女传广汉汝妇者汝敦之妻也居世殷富兄弟早

孤而嫂贪□敦以所受田宅奴婢三百余万悉让与

兄裁留园地数十亩起舍耕作土中得金一器敦以

示妻妻曰本言让先祖所有也此金非其有邪敦曰

固吾意也乃担金与兄嫂嫂初谓叔穷乏来欲借贷

有不悦之色见金而喜兄乃恻然感悟弃妻还金

诚斋杂记海盐陆东美妻朱氏有容止夫妻相重寸

步不相离时人号为比肩人后死合葬冢上生梓树

同根二身相抱而合成一树每有双雁常宿于上孙

权封其里曰比肩墓曰双梓后子弘与妻张氏亦相

爱慕吴人又呼为小比肩

典略李傕数设酒请郭汜或留汜止宿汜妻惧傕与

汜婢妾而夺己爱思有以离间之会傕送馈妻乃以

豉为药汜将食妻曰食从外来傥或有故遂摘药示

之曰一栖不二雄我固疑将军之信李公也他日傕

复请汜大醉汜疑傕药之绞粪汁饮之乃解于是遂

生嫌隙而治兵相攻

吴书顾雍族人悌字子通以孝悌廉正闻于乡党权

末年嫡庶不分悌数与骠骑将军朱据共陈祸福言

辞切直朝廷惮之待妻有礼常夜入晨出希见其面

尝疾笃妻出省之悌命左右扶起冠帻加袭起对趣

令妻还其贞洁不渎如此

诸葛瑾妻死不改娶有所爱妾生子不举

陈化字元耀汝南人妻早亡化以古事为鉴乃不复

娶权闻而贵之以其年壮敕宗正妻以宗室女化固

辞以疾权不违其志

魏略夏侯楙字子林惇中子也文帝少与楙亲及即

位以为安西将军持节承夏侯渊处都督关中楙性

无略而好治生至太和二年明帝西征人有白楙者

遂召还为尚书楙在西时多畜伎妾公主由此与楙

不和其后群弟不遵礼度楙数切责弟惧见治乃共

构楙以诽谤公主奏之有诏收楙帝竟欲杀之以问

长水校尉京兆段默默以为此必清河公主与楙不

睦出于谮构冀不推实耳且伏波与先帝有定天下

之功宜加三思帝意解曰吾亦以为然乃发诏推问

为公主作表者果其群弟子臧子江所构也

桓范都督青徐与徐州刺史邹岐争屋引节欲斩岐

为岐所奏不直坐免还复为兖州刺史当转为冀州

牧是时冀州统属镇北而镇北将军才实仕进本在

范后范谓其妻仲长曰我宁作诸卿向三公长跪耳

不能为吕子展屈也其妻曰君前在东坐欲擅斩徐

州刺史众人为君难为作下今复羞为吕屈是复难

为作上也范忿其言触实乃以刀环撞其腹妻时怀

孕遂堕胎死范亦竟称疾不赴冀州

常林少单贫汉末为诸生带经耕鉏其妻常自馈饷

之林虽在田野其相敬如宾

建安五年时夏侯霸从妹年十三四在本郡出行樵

采为张飞所得飞知其良家女遂以为妻产息女为

刘禅皇后

魏氏春秋许允为吏部郎选郡守明帝疑其所用非

次召入将加罪允妻阮氏跣出谓曰明主可以理夺

难以情求允颔之而入帝怒诘之允对曰某郡太守

虽限满文书先至年限在后日限在前帝前取事视

之乃释遣出望其衣败曰清吏也赐之允之出为镇

北也喜谓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