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家范典夫妇部之3

作者: 陈梦雷71,044】字 目 录

为生子亦无妒忌之性不害君婚姻之义遂为夫妇

赠其诗一篇其文曰飘飖浮勃述敖曹云石滋芝英

不须润至德与时期神仙岂卢降应运来相之纳我

荣五族送我致祸灾此其诗之大较其文二百余言

不能悉录兼注易七卷占卜吉凶等义起皆通其旨

作夫妇经七八年父母为义起娶妇之后分日而居

分夕而寝夜来晨去倏忽若飞唯义起见之余人不

见虽居暗室辄闻人声常见踪迹然不睹其形后人

怪问漏泄其事玉女遂便求去云我神人也虽与君

交不愿人见而君性疏漏我往与君积年交结恩义

不轻一旦分别岂不怆恨势不得久各努力呼侍御

人下酒啖食发箓取织成裙衫两腰赐与义起又赠

诗一首把臂告辞涕泪流离肃然升车去若飞迅义

起忧感积日殆至委顿后到济北鱼山陌上西行遥

望曲道头有一马车似知琼驰前到果是玉女也遂

披帷相见前悲后喜控左绥接同乘至洛遂为室家

克复旧好至于太康中犹在但不日日往来每于三

月三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旦十五日辄

下往来经宿而去张茂先为作神女赋

宋时弘农华阴潼乡阳首里人也服八石得水道仙

为河伯幽明录曰余杭县南有上湘湘中央作塘有

一人乘马看戏将三四人至岑村饮酒小醉暮还时

炎热因下马入水中枕石眠马断走归从人悉追马

至暮不及眠觉日已向晡不见人马见一妇来年可

十六七女郎再拜曰日既向暮此间大可畏君作何

计问女郎姓何那得忽相闻复有一年少年可十三

四甚了了乘新车车后二十人至呼上车云大人暂

欲相见因回车而去道中路络绎把火寻城郭邑居

至便入城进厅事上有信旛题云河伯见一人年三

十许颜容如画侍卫繁多相对欣然□行酒炙云仆

有小女颇聪明欲以给君箕此人知为神敬畏不

敢拒逆便□备办送丝布单衣及纱夹绢裙纱衫裈

履屐皆精好又给十小吏青衣数十人妇年可十八

九姿容婉媚婚成三日后大会客四日后云礼既有

限当发遣去妇以金瓯麝香囊与婿泣涕而分又与

钱十万药方三卷云可以施功布德复云十年当相

迎此人归家遂不肯别婚辞亲出家作道人所得三

卷方者一卷脉经一卷汤方一卷丸方周行救疗皆

致神验

汉北海营陵有道人能令人与已死人相见其同郡

人妇死已数年闻而往见之曰愿令我一见亡妇死

不恨矣道人曰可卿往见之若闻鼓声疾出勿留乃

语其相见之制于是与妇言语悲喜恩情如生良久

闻鼓音声恨恨不能得住当出户时奄闭其衣裾户

间掣绝而去至后岁余此人身亡室家葬之开冢见

妇棺盖下有衣裾

续搜神记晋时东平冯孝将为广州太守儿名马子

年二十余独卧厩中夜梦见女子年十八九言我是

前太守北海徐元方女不幸早亡亡来出入四年为

鬼所枉杀案主录当八十余听我更生要当依冯马

子乃得生活又应为君妻能从所委见救活不马子

答曰可尔与马子克期当出至期日□前地头发正

与地平令人扫去逾分明始悟是所梦见者遂屏除

左右人便渐渐额出次头面出次项肩形体顿出马

子便令坐对榻上陈说语言奇妙非常遂与马子寝

息每诫云我尚属虚饰问何时得出答曰出当得本

生生日尚未至遂往厩中言语声音人皆闻之女计

生日至女具教马子出己养之方法语毕拜去马子

从其言至日以丹雄鸡一只黍饭一盘清酒一升醊

其丧前去厩十余步祭讫掘棺出开视女身体貌全

如故徐徐抱出着毡帐中唯心下微暖口有气令婢

四人守养护之常以青羊乳汁沥其两眼始开口能

咽粥积渐能语二百日中持杖起行一期之后颜色

肌肤气力悉复常乃遣报徐氏上下尽来选吉日下

礼聘为夫妇生二男一女长男字元庆永嘉初为秘

书郎中小男字敬度作太傅掾女适济南刘子彦征

士延世之孙

晋卢充范阳人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坟充年二十

时先冬至一日出宅西猎戏见有一□便射之射已

□倒而复起走充步步趁之不觉远去忽见道北一

里门瓦屋四周有如府舍不复见□到门中有一铃

下唱客前复有一人捉一幞新衣曰府君以此衣将

迎郎君充便取着以进见少府语充曰尊府君不以

仆门鄙陋近得书为君索小女为婚故相迎耳便以

书示充父亡时充虽小然已识父手迹便即歔欷无

复辞托崔便□内卢郎已来可使女郎庄严就东廊

至黄□内白女郎严饰竟崔语充君可至东廊既至

廊妇已下车立席头即共拜时为三日供给饮食三

日毕谓充曰君可归去若女有相生男当以相与生

女当自留养□外数车送客充便辞出崔送至中门

执手涕零出门见一独车驾青牛又见本所著衣及

弓箭故在门外寻遣传教将一人捉幞衣与充相问

曰姻授始尔别甚怅恨今致衣一袭被褥自副充便

上车去驰如电逝须臾至家母问其故充悉以状对

别后四年三月三日充临水戏忽见傍水有独车乍

沉乍浮既而近岸四坐皆见而充往开其车后户见

崔氏女与其三岁男儿共载女抱儿以还充又与金

□别并赠诗一首曰煌煌灵芝质光丽何猗猗华艳

当时显嘉会表神奇含英未及秀中夏罹霜萎荣耀

长幽灭世路永无施不悟阴阳运哲人忽来仪今时

一别后何得重会时充取儿□及诗毕妇车忽然不

见充后乘车诣市卖□冀有识者有一婢识此□还

白大家曰市中见一人乘车卖崔女郎棺中金□大

家即是崔氏亲姨母也遣儿视之果如婢言乃上车

叙其姓名语充曰昔我姨妹少府女未出而亡家亲

痛之赠一金□着棺中可说得□本末充以事对儿

亦悲咽便赍还白母母即令充家迎儿还五亲悉集

儿有崔氏之状又似充之貌儿□俱验姨母曰此我

外生也即字温休温休者是幽婚也儿大为郡守子

孙冠盖相承至今其后植字子干有名天下

宋时有一人忘其姓名与妇同寝天晓妇起出后夫

寻出外妇还见其夫犹在被中眠须臾奴子外来云

郎求镜妇以奴诈乃指□上以示奴奴云适从郎间

来于是驰白其夫其夫大愕便入夫妇共视被中人

高枕安寝正是其形了无一异虑是其魂神不敢惊

动乃共以手徐徐抚□遂冉冉入席渐渐消灭夫妇

惋怖如此少时夫得病性理乖错于是终卒

冥祥记宋张兴者新兴人也颇信佛法尝从沙门僧

融昙翼时受八戒兴尝为劫所引夫得走逃妻坐系

狱掠笞积日时县失火出囚路侧会融翼同行经过

囚边妻惊呼阇梨何以赐救融曰贫道力弱无救如

何唯宜勤念观世音庶获免耳妻便昼夜祈念经十

许日于夜梦一沙门以脚蹈之曰咄咄可起妻即惊

起钳锁桎梏忽然俱解便走趋户户时犹闭警防殊

严既无由出虑有觉者乃还着械寻复得眠又梦向

沙门曰户已开矣妻觉而驰出守备者并已惛睡妻

安步而去时夜甚暗行可数里卒值一人妻惧□地

已而相讯乃其夫也相扶悲喜夜投僧翼翼藏匿之

遂得免时元嘉初也

洛阳寺记传梁时开善寺京师韦英宅也英早卒其

妻梁氏不治丧而嫁更纳河内向子集为夫虽云改

嫁仍居英宅英闻梁嫁白日来归乘马将数人至于

庭前呼曰阿梁卿忘我耶子集惊怪张弓射之应箭

而倒即变为桃人所骑之马亦化成茅马从者数人

尽为蒲人梁氏惶惧遂舍为寺

魏书序纪圣武皇帝讳诘汾献帝命南移山谷高深

九难八阻于是欲止有神兽其形似马其声类牛先

行导引历年乃出始居匈奴之故地其迁徙策略多

出宣献二帝故人并号曰推寅盖俗云钻研之义初

圣武帝常率数万骑田于山泽欻见辎軿自天而下

既至见美妇人侍卫甚盛帝异而问之对曰我天女

也受命相偶遂同寝宿旦请还曰明年周时复会此

处言终而别去如风雨及期帝至先所田处果复相

见天女以所生男授帝曰此君之子也善养视之子

孙相承当世为帝王语讫而去子即始祖也故时人

谚曰诘汾皇帝无妇家力微皇帝无舅家帝崩始祖

神元皇帝讳力微立生而英

宋弁传弁族弟颍前妻邓氏亡后十五年颍梦见之

向颍拜曰新妇今被处分为高崇妻故来辞君泫然

流涕颍旦而见崇言之崇后数日而卒

隋书突厥传突厥之先平凉杂胡也姓阿史那氏后

魏太武灭沮渠氏阿史那以五百家奔茹茹世居金

山工干铁作金山状如兜鍪俗呼兜鍪为突厥因以

为号或云其先国于西海之上为邻国所灭男女无

少长尽杀之至一儿不忍杀刖足断臂弃于大泽中

有一牝狼每衔肉至其所此儿因食之得以不死其

后遂与狼交狼有孕焉彼邻国者复令人杀此儿而

狼在其侧使者将杀之其狼若为神所凭□然至于

海东止于山上其山在高昌西北下有洞穴狼入其

中遇得平原茂草地方二百余里其后狼生十男其

一姓阿史那氏最贤遂为君长故牙门建狼头纛示

不忘本也

冥报记隋开皇中魏州刺史博陵崔彦武因行部至

一邑愕然惊喜谓从者曰吾昔尝在此邑中为人妇

今知家处因乘马入修巷屈曲至一家命叩门主人

公年老走出拜谒彦武入家先升其堂视东壁上去

地六七尺有高隆客谓主人曰吾昔所读法华经并

金钗五只藏此壁中高处是也其经第七卷尾后纸

火烧失文字吾今每诵此经至第七卷尾恒忘失不

能记得因令左右凿壁果得经函开第七卷尾及金

钗并如其言主人涕泣曰亡妻存日常诵此经钗亦

是其处彦武曰庭前槐树我欲产时自解头发置此

树穴中试令人探树中果得发于是主人悲喜彦武

留衣物厚给主人而去崔尚书敦礼说云然往年见

卢文励说亦大同但言齐州刺史不得姓名未如崔

具故依崔录

唐兖州邹县人姓张忘字曾任县尉贞观十六年欲

诣京赴选途经太山因而谒庙祈福庙中府君及夫

人并诸子等皆现形像张时遍礼拜讫至于第四子

傍见其仪容秀美同行五人张独□曰但得四郎交

游诗赋举措一生分毕何用仕宦及行数里忽有数

十骑马挥鞭而至从者云是四郎四郎曰向见兄垂

殷故来仰谒因引至一别馆盛设珍羞海陆毕备即

与四郎同室而寝已经一宿张至明旦因而游戏庭

序徘徊往来遂窥一院正见其妻于众官人前着枷

而立张还堂中意甚不悦四郎怪问其故张具言之

四郎大惊云不知来此也即自往造诸司法所其

类乃有数十人见四郎来咸走下阶并足而立以手

招一司法近前具言此事司法报曰不敢违命然须

白录事知遂召录事录事许诺云仍须夹此案于众

案之中方便同判始可得耳司法乃断云此妇女勘

别案内尝有写经持斋功德不合即死遂故令归张

与四郎涕泣而别顷之仍嘱张云唯作功德可以益

寿张乘本马其妻从四郎借马与妻同归妻虽精魂

事同平素行欲至家去舍可百步许忽不见张大怖

惧走至家中即逢男女号哭又知已殡张即呼儿女

急往发之开棺见妻忽起即坐冁然笑曰为忆男女

忽怪先行于是已死经六七日而苏也兖州士人说

之云尔

唐河东柳智感以贞观初为长举县令一夜暴死明

旦而苏说云始忽为冥官所追因起至厕于堂西见

一妇女年三十许姿容端正衣服鲜明立而掩涕智

感问是何人答曰妾是兴州司仓参军之妇也摄来

此方别夫子是以悲伤智感以问吏吏曰官摄来有

所案问且以证其夫事尔智感因谓妇人曰感长举

县令也夫人若被勘问幸自分疏无为牵引司仓俱

死无益妇人曰诚不愿引之恐官相逼耳感曰夫人

幸勿相牵可无逼迫之虑妇人许之既而智感还州

先问司仓妇有疾否司仓曰吾妇年少无疾患智感

以所见告之说其衣服形貌且劝令作福司仓走归

家见其妇在机中织无患也不甚信之后十余日司

仓妇暴疾死司仓始惧而作福禳之

会昌解颐录开元中有士人从洛阳道见一女子容

服鲜丽泣谓曰己非人昆明池神之女嫁剑阁神之

子夫妇不和无由得白父母故欲送书一封耳士人

问其处女曰池西有斜柳树君可叩之若呼阿青当

有人从水中出士人入京便送书池上果有此树叩

之频唤阿青俄见幼婢从水中出得书甚喜曰久不

得小娘子消息延士人入谓曰君后日可蹔至此如

期果有女子从水中出手持真珠一笥笑以授士人

冥报拾遗唐齐州高远县人杜通达贞观年中县丞

命令送一众僧向北通达见僧经箱谓言其中总是

丝绢乃与妻共计击僧杀之僧未死间诵□三两句

遂有一蝇飞入其鼻久闷不出通达眼鼻遽喎眉鬓

即落迷惑失道精神沮丧未几之间便遇恶疾不经

一年而死临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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