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入城福信之门发而
伏兵起执福父子屠城中贵泣杀大源大渊呼曰法
止诛首谋何至举家为戮福叱曰以一命报宋朝何
至告人求活邪次及福福大骂数贵不忠请身南向
死以明不背国也闻者流涕
张耆传耆家居为曲阑积百货其中与群婢相贸易
子守一坐与群婢贼杀其妻弃市
毕士安传士安子仲游出提点河东路刑狱韩缜以
故相在太原按视如列郡缜奴告有卒摽其衣于公
堂之侧缜怒将置卒于理仲游曰奴衣服□薄而敢
掠之于帅牙非人情也取以付狱治卒得免
夏竦传竦性贪数商贩部中在并州使其仆贸易为
所侵盗至杖杀之
宋庠传庠知审刑院密州豪王澥私酿酒邻人往捕
之澥绐奴曰盗也尽使杀其父子四人州论奴以法
澥独不死宰相陈尧佐右澥庠力争卒抵澥死
张咏传咏性刚方有士人游宦远郡为仆夫所持且
欲得其女为妻士人不能制咏遇于传舍知其事即
阳假此仆为驭单骑出近郊至林麓中斩之而还
张择行传择行迁吏部员外郎御史皆言宰相陈执
中嬖妾笞小婢死外舍择行以为主命妾笞婢于律
不当坐御史固迫之因中风不能语
黄介传介字刚中隆兴分宁人家居帅乡民登龙安
山为保聚计德佑元年北兵至寨众奔溃介坚守不
出且射且诟面中六矢不为动顾谓家僮陈力曰尔
尽力勿走力曰主在死生同之介身被镞如猬面颈
复中十三矢倚栅而死力亦死
徐俯传俯字师川累官至司门郎靖康中张邦昌僭
位俯遂致仕时工部侍郎何昌言与其弟昌辰避邦
昌皆改名俯买婢名昌奴遇客至即呼前驱使之
吴延祚传延祚子元载知秦州州民李益者为长道
县酒务官家饶于财僮奴数千指恣横持郡吏短长
长吏而下皆畏之民负息钱者数百家郡为督理如
公家租调独推官冯伉不从益遣奴数辈伺伉按行
市中拽之下马因毁辱之帝大怒捕斩之
钱若水传若水从弟若冲大中祥符中调河阳令有
仆酗酒杖之百数仆挟刀夜潜室中断其臂若冲大
呼又害其幼子诏磔仆于其门
郭进传进性喜杀士卒小违令必置于死居家御婢
仆亦然
王荣传荣定州人少有膂力事瀛州马仁瑀为厮役
太宗在藩邸得隶左右即位稍迁都虞候
陈彭年传彭年素贫窭居丧免职赖仆人佣贩以济
程琳传琳知开封府王蒙正子齐雄捶老卒死货妻
子使以病告琳察其色辞异令有司验得捶死状蒙
正连姻章献太后家太后谓琳曰齐雄非杀人者乃
其奴尝捶之琳曰奴无自专理且使令与己犯同太
后嘿然遂论如法
陈规传规字元则尝为女求从婢得一妇甚闲雅怪
而询之乃云梦张贡士女也乱离夫死无所托鬻身
求活规即辍女奁嫁之闻者感泣
东轩笔录张文定公齐贤以右拾遗为江南转运使
一日家宴一奴窃银器数事于怀中文定自帘下熟
视不问尔后文定三为宰相门下厮役往往皆得班
行而此奴竟不沾禄奴乘间再拜而告曰某事相公
最久凡后于某者皆得官矣相公独遗某何也因泣
下不止文定悯然语曰我欲不言尔乃怨我尔忆江
南日盗吾银器数事乎我怀之三十年不以告人虽
尔亦不知也吾备位宰相进退百官志在激浊扬清
安敢以盗贼荐耶念汝事我久今予汝钱三百千汝
其去吾门下自择所安盖吾既发汝平昔之事汝宜
有愧于吾而不可复留也奴震骇泣拜而去
东谷所见有一主一仆久行役忽登一山遇丰碑大
书大行山三字主欣然曰今日得见太行山仆随后
擨官人不识字只是大行山安得太行山主叱之
仆姗笑不已主有怒色仆反谓官人试问此间土人
若是太行山某罚钱一贯与官人若是大行山官人
当赏某钱一贯主笑而肯之行至前闻市学读书声
主曰只就读书家问遂登其门老儒出接主具述其
事老儒笑曰公当赏仆矣此只是大行山仆在侧视
主曰又却某之言是主揖老儒退仆请钱即往沽饮
主俟之稍久大不能平复求见老儒诘之将谓公是
土居又读书可证是否何亦如蠢仆之言大行耶老
儒大笑曰公可谓不晓事一贯钱琐末耳教此等辈
永不识是太行山老儒之言颇有味今之有真是非
遇无识者正不必与之辩
春渚纪闻湖州乌墩镇沈氏婢其邻里呼之施奶婆
者年六十余髽两髻明其尚处子也年二十为沈氏
婢会大疫主公主母继亡独余二女子各十数岁无
旁亲可依为生施即佣舂旁舍或织草屦与缝纫之
事得钱以给二女且教护之至于长大择良为配更
为抚抱其子尽力奴事镇人皆知敬爱之
齐东野语黄子由尚书夫人胡氏与可元功尚书之
女也俊敏强记经史诸书略能成诵善笔札时作诗
文亦可观于琴奕写竹等艺尢精自号惠斋居士时
人比之李易安云时赵师睪从善知临安府立放生
池碑于湖上高文虎炳如内翰为之作记误书鸟兽
鱼□咸若商历以兴既以锓石分送朝行胡夫人一
诵即知其误会炳如以藏头策题得罪多士而从善
又以学舍张盖殴人等尝断其仆诸士既闻其事遂
作小词讥诋之作为夏王道不是商王这鸟兽鱼□
是你者乃胡氏首指其误也他日胡氏殂其婢窃物
以逃捕得之送临安府从善衔之遂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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