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家范典奴婢部

作者: 陈梦雷56,840】字 目 录

游幸若属恩且薄而权轻矣为诸君计莫若殖

材货盛鹰马日以球猎声色蛊其心极侈靡使晚不

知息则必斥经术暗外事万机在我恩泽权力欲焉

往哉众再拜即此观之可谓贼虽小人智过君子然

孔子但言其难养而不言所以处之之术何也

北梦琐言唐咸通中前进士李昌符有诗名久不登

第常岁卷轴怠于装修因出一奇乃作婢仆诗五十

首于公卿间行之有诗云春娘爱上酒家楼不怕归

迟总不留谁道那家娘子卧且留教住待梳头又云

不论秋菊与春花个个能□空肚茶无事莫教频入

库一名闲物要些些诸篇皆中婢仆之讳浃旬京城

盛传其诗篇为奶妪辈怪骂腾沸尽要击其面是年

登第与夫桃杖虎靴事虽不同用奇即无异也

辍耕录今蒙古色目人之臧获男曰奴女曰婢总曰

驱口盖国初平定诸国日以俘到男女匹配为夫妇

而所生子孙永为奴婢又有曰红契买到者则其元

主转卖于人立券投税者是也故买良为驱者有禁

又有倍送者则摽拨随女出嫁者是也奴婢男女止

可互相婚嫁例不许聘娶良家若良家愿娶其女者

听然奴或致富主利其财则俟少有过犯杖而锢之

席卷而去名曰抄估亦有自愿纳其财以求脱免奴

籍则主署执凭付之名曰放良刑律私宰牛马杖一

百殴死驱口比常人减死一等杖一百七所以视奴

婢与牛马无异按周礼其奴男子入于皂隶女子入

于舂□说文奴婢皆古罪人夫今之奴婢其祖父初

无罪恶而世世不可逃亦可痛矣又奴婢所生子亦

曰家生孩儿按汉书陈胜传秦令少府章邯免骊山

徒人奴产子师古曰奴产子犹人云家生奴也则家

生儿亦有所据

吴中呼女子之贱者为丫头刘宾客寄赠小樊诗花

面丫头十二三春来绰约向人时

世之鄙人之不肖者为奴材郭子仪曰子仪诸子皆

奴材也

今以妓为官妓即官婢也周礼天官酒人奚三百人

注今之侍史官婢

凡婢役于婢者俗谓之重台按左氏传昭公五年日

之数十故有十时亦当十位自王以下其二为公其

三为卿注云日中为王食时为公平旦为卿鸡鸣为

士夜半为皂人定为舆黄昏为隶日入为僚晡时为

仆日昳为台中日出阙不在第尊王公旷其位又

昭公七年天有十日人有十等故王臣公公臣大夫

大夫臣士士臣皁皁臣舆舆臣台则所谓台者十等

之至卑今岂亦本是与然加以重字尤有意

凡纳婢仆初来时曰擂盘珠言不拨自动稍久曰算

盘珠言拨之则动既久曰佛顶珠言终日凝然虽拨

亦不动此虽俗谚实切事情

真腊风土记人家奴婢皆买野人以充其役多者百

余少者亦有一二十枚除至贫之家则无之盖野人

者山野中之人也自有种类俗呼为撞贼到城中亦

不敢出入人之家城间人相骂者一呼之为撞则恨

入骨髓其见轻于人如此少壮者一枚可直百布老

弱者止三四十布可得祗许于楼下坐卧若执役方

许登楼亦必跪膝合掌顶礼而后敢进呼主人为巴

□主母为米巴□者父也米者母也若有过挞之则

俯首受杖略不敢动其牝牡者自相配偶主人终无

与之交接之理或唐人到彼久旷者不择一与之接

主人闻之次日不肯与同坐以其曾与野人接故也

或与外人交至于有□养子主人亦不诘问其所从

来盖以其所不齿且利其得子仍可为异日奴婢也

或有逃者擒而复得必于面刺以青或于项上带铁

以锢之亦有带于臂腿间者

吕楠鹫峰东所语胡大器问仆僮多难使不免暴怒

先生曰昔张思叔詈仆伊川曰何不动心忍性即此

是学且怒仆僮为甚么耶

长者言凡奴仆得罪于人者不可恕也得罪于我者

可恕也

归有园麈谈内臣之奴易使只靠鞭笞

弈棋擅国则奴隶可以升堂

珍珠船契丹骂汉儿作十里鼻犹言奴婢也

指月录云门云奴见婢殷勤真如云将勤补拙

 奴婢部外编

后汉书五行志注博物记曰汉末发范明友奴冢奴

犹活明友霍光女婿说光家事废立之际多与汉书

相应此奴常游走居民间无正住处遂不知所在

三国志孙权传太元元年夏五月立皇后潘氏大赦

改年初临海罗阳县有神自称王表周旋民间语言

饮食与人无异然不见其形又有一婢名纺绩是月

遣中书郎李崇赍辅国将军罗阳王印绶迎表表随

崇俱出与崇及所在郡守令长谈论崇等无以易所

历山川辄遣婢与其神相闻秋七月崇与表至权于

苍龙门外为立第舍数使近臣赍酒食往表说水旱

小事往往有验

冥祥记晋史世光者襄阳人也咸和八年于武昌死

七日沙门支法山转小品疲而微卧闻灵座上如有

人声史家有婢子张信见世光在灵上着衣帢具如

平生语信云我本应堕龙中支和尚为我转经昙护

昙坚迎我上第七梵天快乐处矣护坚并是山之沙

弥已亡者也后支法山复往为转大品又来在坐世

光生时以二旛供养时在寺中乃呼张信持旛送我

信曰诺便绝死将信持旛俱西北飞上一青山上如

□璃色到山顶望见天门世光乃自提旛遣信令还

与一青香如巴豆曰以上支和尚信未还便遥见世

光直入天门信复道而还倏忽苏活亦不复见手中

香也旛亦故在寺中世光与信去家时其六岁儿见

之指语祖母曰阿爷飞上天婆为见不世光后复与

天人十余俱还其家徘徊而去每来必见簪帢去必

露髻信问之答曰天上有冠不着此也后乃着天冠

与群天人鼓琴行歌径上母堂信问何用屡来曰我

来欲使汝辈知罪福也亦兼娱乐阿母琴音清妙不

类世声家人小大悉得闻之然闻其声如隔壁障不

得亲察也唯信闻之独分明焉有顷去信自见世光

入一黑门有顷来出谓信曰舅在此日见搒挞楚痛

难胜省视还也舅生犯杀罪故受此报可告舅母会

僧转经当稍免脱舅即轻车将军报终也

晋书干宝传宝父莹丹阳丞有所宠侍婢母甚妒忌

及父亡母乃生推婢于墓中宝兄弟年小不之审也

后十余年母丧开墓而婢伏棺如生载还经日乃苏

言其父常取饮食与之恩情如生在家中吉凶辄语

之考校悉验地中亦不觉为恶既而嫁之生子

五行志惠帝世杜钱家葬而婢误不得出后十年开

冢祔葬而婢尚生始如瞑有顷渐觉问之自谓再宿

耳初婢之埋年十五六及开冢更生犹十五六也嫁

之有子

按宋书五行志杜钱作杜锡搜神

记又作汉杜锡诸本互异未知孰是

孙绰集韩非灵语责李中书曰建元元年六月余家

婢辟邪夜眠如梦呓语半时云忽有一老公着黄练

巾身短衣长甚自矜厉瞑目切齿云吾是刑名先生

韩非弟子李充日习吾业综习吾书云云

吴孙亮建兴二年诸葛恪已被害妻在室使婢沃盥

闻婢血臭又眼目视瞻非常妻问其故婢蹶跃起头

至栋攘臂切齿曰诸葛公乃为峻所害

语林宗岱为青州刺史禁淫祀着无鬼论甚精莫能

屈后有书生诣岱与谈论书生乃振衣而去曰绝我

辈庙食二十余年君有青牛□奴所以未得相困耳

奴已叛牛已死今日得相制矣言绝而失明日而岱

祖台之志怪录建康小史曹着见庐山夫人夫人命

女婉出与着相见女欣然命婢琼枝令取琴出婉抚

琴而歌曰登庐山兮郁嵯峨晞阳风兮排紫霞欣良

运兮畅云柯逐云龙兮乐太和琴歌既毕婉便回去

搜神记秦时南方有落头民其头能飞其种人部有

祭祀号曰虫落故因取名焉吴时将军朱桓得一婢

每夜卧后头辄飞去或从狗窦或从天中出入以

耳为翼将晓复还数数如此傍人怪之夜中照视惟

有身无头其体微冷气息裁属乃蒙之以被至晓头

还碍被不得安两三度堕地噫□甚愁而其体气急

状若将死乃去被头复起傅颈有顷平和桓以为巨

怪畏不敢畜乃放遣之既而详之乃知天性也时南

征大将亦往往得之又尝有覆以铜盘者头不得进

遂死

续搜神记魏时寻阳县北山中蛮人有术能使人化

作虎毛色爪牙悉如真虎余乡人周畛有一奴使入

山伐薪奴有妇及妹亦与俱行既至山奴语二人云

汝且上高树视我所为如其言既而入草须臾一大

黄斑虎从草出奋迅吼唤甚为可畏二人大怖良久

还草中少时复还为人语二人归家慎勿道后遂向

等辈说之周寻复知乃以醇酒饮之令熟醉使人解

其衣服及身体事事详视了无异唯于髻发中得一

纸画作大虎虎边有符周密取录之奴既醒唤问之

见事已露遂具说本末云先尝于蛮中告籴有一蛮

师云有此术以三尺布一升精米一赤雄鸡一升酒

受得此法也

冥报拾遗记北齐时有仕人姓梁甚豪富将死谓其

妻子曰我平生所爱奴及马皆使用日久称人意吾

死以为殉不然无所乘也及死家人以囊盛土压奴

杀之马犹未杀奴死四日而苏说云当不觉去忽至

官府门门人因留止在门所经一宿明旦见其亡主

被锁兵守卫入官所见奴谓曰我谓死人得使奴婢

故遗言唤汝今各自受其苦全不相关今当白官放

汝言毕而入奴从屏外窥之见官问守卫人曰昨日

压脂多少乎对曰得八斗官曰更将去压取一斛六

斗主则被压牵出竟不得言明旦又来有喜色谓奴

曰今当为汝白也又入官问得脂乎对曰不得官问

何以主司曰此人死三日家人为请僧设会每闻经

声铁梁辄折故不得也官曰且将去主司白官请

官放奴即唤放俱出门主遣传语其妻子曰赖汝等

追福获免大苦然由未脱更能造经像以相救济冀

因得免自今无设祭既不得食而益吾罪言毕而别

奴遂重生而具言之家中果以其日设会于是倾家

追福合门练行

还冤记汉时王济左右尝于暗中就婢取济衣物婢

欲奸之其人云不敢婢言若不从我我当大叫此人

卒不肯婢遂呼云某甲欲奸我济即令人杀之此人

具自陈诉济犹不信故牵将去顾谓济曰枉不可受

要当讼府君于天后济乃病忽见此人语之曰前具

告实不见理今便应去济数日卒

宋世永康人吕庆祖家甚温富尝使一奴名教子守

视墅舍以元嘉中便往案行忽为人所杀族弟无期

先大举庆祖饯咸谓为害无期羊酒脯至柩所而

祝曰君荼酷如此乃云是我魂而有灵使知其人既

还至三更见庆祖来云近教子畦畴不理讦当痛治

奴奴遂以斧斫我背将帽塞口因得啮奴三指悉皆

破碎便取刀刺我头曳我着门后初见杀时诸从行

人亦在其中奴今欲叛我已钉其头着壁言毕而灭

无期早旦以告父母潜视奴所住壁果有一把发以

竹钉之又看其指并见破伤录奴语验具伏又云汝

既反逆何以不叛奴云头如被系欲逃不得诸同见

者事事相符即焚教子并其二息

潇湘录相国李林甫家一奴号苍璧性敏慧林甫怜

之一日忽卒然而死经宿复苏林甫问之曰死时到

何处见何事因何却得生也奴曰死时固不觉其死

但忽于门前见仪仗拥一贵人经过有似君上方潜

窥之遽有数人走来擒去去至一峭拔奇秀之山俄

及一大楼下须臾有三四人黄衣小儿曰且立于此

候君旨见殿上卷一珠翠帘依稀见一贵人坐临阶

砌似剸断公事殿前东西立仗卫约千余人有一朱

衣人携一文簿奏言是新奉位乱国革命者安禄山

及禄山后相次三朝乱主兼同时悖乱贵人定案殿

上人问朱衣曰大唐君隆基君人之数虽将足寿命

之数未将如何朱衣曰大唐之君奢侈不节俭本合

折数但缘不好杀有仁心故寿命之数在焉又问曰

安禄山之后数人僭为伪主杀害黎元当须速止之

无令杀人过多以伤上帝心虑罪及我府事行之日

当速止之朱衣奏曰唐君绍位临御以来天下之人

安堵乐业亦已久矣据期运推迁之数天下之人亦

合罹乱惶惶至矣广害黎元必伤上帝心也殿上人

曰宜速举而行之无失他安禄山之时也又谓朱衣

曰宜便先追取李林甫杨国忠也朱衣曰唯受命而

退俄顷有一朱衣捧文簿至奏曰大唐第六朝天子

复位及佐命大臣文簿殿上人曰可惜大唐世民效

力甚苦方得天下治到今日复乱也虽嗣主复位乃

至于末代终不治也谓朱衣曰但速行之朱衣奏讫

又退及将日夕忽殿上有一小儿唤苍璧令对见苍

璧方子细见殿上一人坐碧玉案衣道服带白玉冠

谓苍璧曰当却回寄语李林甫速来归我紫府应知

人间之苦也苍璧寻得放回林甫知必不久时乱矣

遂潜恣酒色焉

会昌解颐录唐韦讽家于汝颍间遣小童理草锄地

忽见人发锄渐深渐多而不乱讽异之即掘深尺余

乃一妇人肌肤容色俨然如生再拜言曰某是郎君

之祖女奴名曰丽质娘子嫉妒生埋此园中

博异志南阳张不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