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政声望日重意不自安乃归国特赐宫人奴婢五
百人
董宣传宣为洛阳令时湖阳公主苍头白日杀人因
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而以奴骖乘宣于夏门
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大言数主之失叱奴
下车因格杀之主即还宫诉帝帝大怒召宣欲棰杀
之宣叩头曰愿乞一言而死帝曰欲何言宣曰陛下
圣德中兴而纵奴杀良人将何以理天下乎臣不须
棰请得自杀即以头击楹流血被面帝令小黄门持
之使宣叩头谢主宣不从强使顿之宣两手据地终
不肯俯主曰文叔为白衣时臧亡匿死吏不敢至门
今为天子威不能行一令乎帝笑曰天子不与白衣
同因敕强项令出赐钱三十万宣悉以班诸吏
李善传善字次孙南阳淯阳人本同县李元苍头也
建武中疫疾元家相继死没唯孤儿续始生数旬而
赀财千万诸婢私共计议欲谋杀续分其财产善深
伤李氏而力不能制乃潜负续逃去隐山阳瑕丘界
中亲自哺养乳为生湩推燥居湿备尝艰勤续虽在
孩抱奉之不异长君有事辄长跪请白然后行之闾
里感其行皆相率修义续年十岁善与归本县修理
旧业告奴婢于长吏悉收杀之时锺离意为瑕丘令
上书荐善行状光武诏拜善及续并为太子舍人善
显宗时辟公府以能理剧再迁日南太守从京师之
官道经淯阳过李元冢未至一里乃脱朝服持鉏去
草及拜墓哭泣甚悲身自炊爨执鼎俎以修祭祀垂
泣曰君夫人善在此尽哀数日乃去到官以爱惠为
政怀来异俗迁九江太守未至病卒续至河间相
和熹邓皇后纪元兴元年殇帝立尊后为皇太后太
后临朝殇帝崩太后定策立安帝犹临朝政永初六
年太后诏征邓氏近亲子孙三十余人并为开邸第
教学经书躬自监试尚幼者使置师保朝夕入宫抚
循诏导恩爱甚渥乃诏从兄河南尹豹越骑校尉康
等康以太后久临朝政心怀畏惧托病不朝太后使
内人问之时宫婢出入多能有所毁誉其耆宿者皆
称中大人所使者乃康家先婢亦自通中大人康闻
诟之曰汝我家出尔敢尔邪婢怒还说康诈疾而言
不逊太后遂免康官遣归国绝属籍
郑兴传兴击公孙述述死诏留屯成都顷之侍御史
举奏兴奉使私买奴婢坐左转莲勺令
桓荣传荣尝寝病太子朝夕遣中傅问病赐以珍羞
帷帐奴婢谓曰如有不讳无忧家室也
梁冀传冀妻孙寿色美冀爱监奴秦宫官至太仓令
得出入寿所寿见宫辄屏御者托以言事因与私焉
宫内外兼宠威权大震刺史二千右皆谒辞之扶风
人士孙奋居□而性吝冀因以马乘遗之后贷钱五
千万奋以三千万与之冀大怒乃告郡县认奋母为
其守臧婢云盗白珠十斛紫金千斤以叛遂收拷奋
兄弟死于狱中悉没赀财亿七千余万冀客到门不
得通皆请谢门者门者累千金冀或取良人悉为奴
婢至数千人名曰自卖人
李业传业同郡冯信好学博古公孙述连征命待以
高位托青盲以避世难侍婢对信奸通及闻述诛盥
洗更视曰世适平目即清淫者自杀
朱晖传晖为郡吏太守阮况尝欲市晖婢晖不从及
况卒晖乃厚赠送其家人或讥焉晖曰前阮府君有
求于我所以不敢闻命诚恐以财货污君今而相送
明吾非有爱也
刘宽传宽尝坐客遣苍头市酒迂久大醉而还客不
堪之骂曰畜产宽须臾遣人视奴疑必自杀顾左右
曰此人也骂言畜产辱孰甚焉故吾惧其死也夫人
欲试宽令恚伺当朝会装严已讫使侍婢奉肉羹□
污朝衣婢遽收之宽神色不异乃徐言曰羹烂汝手
其性度如此
班固传初洛阳令种兢尝行固奴干其车骑吏推呼
之奴醉骂兢大怒畏宪不敢发心□之及窦氏宾客
皆逮考兢因此捕系固遂死狱中
宋弘传弘弟嵩嵩子由由子汉汉子则字元矩为鄢
陵令有名则子年十岁与苍头共弩射苍头弦断矢
激误中之即死奴叩头就诛则察而恕之颍川荀爽
深以为美时人亦服焉
张让传让有监奴典任家事交通货赂威形喧赫扶
风人孟佗资产饶赡与奴朋结倾竭馈问无所遗爱
奴咸德之问佗曰君何所欲力能办也曰吾望汝曹
为我一拜尔时宾客求谒让者车数百千两佗时
诣让后至不得进监奴乃率诸苍头迎拜于路遂共
轝车入门宾客咸惊谓佗善于让皆争以珍玩赂之
佗分以遗让让大喜遂以佗为凉州刺史
吕布传董卓以布为骑都尉誓为父子甚爱信之使
布守中合而私与傅婢情通不自安因往见司徒王
允谋诛卓
风俗通魏郡庞俭因乱失父时俭三四岁母襁抱转
客庐中凿井得钱数万遂致富因买一苍头主家干
一日堂上作乐老苍头在厨中窃言曰堂上老母我
妇也问其故奴曰我妇姓艾字阿宏足下有黑子腋
下有痣母曰我翁也遂为夫妇时人为之语曰庐里
庞公凿井得铜买奴得翁
世说新语郑元家奴婢皆读书元尝使一婢不称旨
将挞之方自陈说元怒使人曳着泥中须臾复一婢
来问曰胡为乎泥中答曰薄言往诉逢彼之怒
钗小志郑元令婢萱草浣衣萱草辄云郎君尘土太
多令人手皮俱脱
三国志齐王本纪正始七年秋八月戊申诏曰属到
市观见所斥卖官奴婢年皆七十或癃疾残病所谓
天民之穷者也且官以其力竭而复鬻之进退无谓
其悉遣为良民若有不能自存者郡县赈给之
刘琰传琰车服饮食号为侈靡侍婢数十皆能为声
乐又悉教诵读鲁灵光殿赋
高贵乡公本纪甘露四年十一月癸卯车骑将军孙
壹为婢所杀
陈泰传泰为并州刺史加振威将军怀柔夷民甚有
威惠京邑贵人多寄宝货因泰市匈奴婢泰皆挂之
于壁不发其封及征为尚书悉以还之
杨俊传俊避地并州本郡王象少孤特为人仆隶年
十七八见使牧羊而私读书因被棰楚俊嘉其才质
即赎象着家娉娶立屋然后与别文帝时象为散骑
常侍
毛玠传崔琰既死玠内不悦后有白玠者出见黥面
反者其妻子没为官奴婢玠言曰使天不雨者盖此
也太祖大怒收玠付狱大理锺繇诘玠曰自古圣帝
明王罪及妻子书云左不共左右不共右予则孥戮
女司寇之职男子入于罪隶女子入于舂□汉律罪
人妻子没为奴婢黥面汉法所行黥墨之刑存于古
典今真奴婢祖先有罪虽历百世犹有黥面供官一
以宽良民之命二以宥并罪之辜此何以负于神明
之意而当致旱按典谟急寒若舒燠若宽则亢
阳所以为旱玠之吐言以为宽邪以为急也急当阴
霖何以反旱成汤圣世野无生草周宣令主旱魃为
虐亢旱以来积三十年归咎黥面为相值不卫人伐
邢师兴而雨罪恶无征何以应天玠讥谤之言流于
下民不悦之声上闻圣听玠之吐言势不独语时见
黥面凡为几人黥面奴婢所识知邪何缘得见对之
叹言时以语谁见答云何以何日月于何处所事已
发露不得隐欺具以状对玠曰臣闻萧生缢死困于
石显贾子放外谗在绛灌白起赐剑于杜邮晁错致
诛于东市伍员绝命于吴都斯数子者或妒其前或
害其后臣垂龆执简累勤取官职在机近人事所窜
属臣以私无势不绝语臣以冤无细不理人情淫利
为法所禁法禁于利势能害之青蝇横生为臣作谤
谤臣之人势不在他昔王叔陈生争正王廷宣子平
理命举其契是非有宜曲直有所春秋嘉焉是以书
之臣不言此无有时人说臣此言必有征要乞蒙宣
子之辨而求王叔之对若臣以曲闻即刑之日方之
安驷之赠赐剑之来比之重赏之惠谨以状对时桓
阶和洽进言救玠玠遂免黜
三辅决录金袆为郡上计留在许都时魏武使长史
伍必将兵卫天子于许都袆与必善必见袆有婢善
射必尝请之从后也
祖台志怪吴中书郎咸冲至孝母王氏失明冲蹔行
敕婢为母作食乃取蛴螬虫蒸食之王氏甚以为美
不知是何物儿还王氏语曰汝行后婢进吾一食甚
甘美极然非鱼非肉汝试问之既而问婢婢服实是
蛴螬冲持母恸哭母目霍然开明
长沙耆旧传徐伟奴善叛知识欲为伟售之伟曰不
得奴往当复逃亡岂可虚受其价廉平义正若此
顾谭别传谭为太常录尚书事徙交州家无私债奴
婢不满十人
晋书宣帝纪曹爽专擅朝政帝与爽有隙爽之徒属
疑帝会河南尹李胜将往荆州来候帝帝诈疾笃使
两婢侍持衣衣落指口言渴婢进粥帝不持杯饮粥
皆流出沾胸故爽等不复设备
贾皇后传后生临海公主主先封清河洛阳之乱为
人所略传卖吴兴钱温温以送女女遇主甚酷元帝
镇建邺主诣县自言元帝诛温及女改封临海宗正
曹统尚之
朱序传序镇襄阳苻坚遣其将苻丕来攻序母韩自
登城履行谓西北角当先受弊遂领百余婢并城中
女丁于其角斜筑城二十余丈贼攻西北角果溃众
便固新筑城丕遂引退
陈寿传寿遭父丧有疾使婢丸药客往见之乡党以
为贬议
愍怀太子遹传遹惠帝长子贾后将废太子呼太子
入朝既至后不见置于别室遣婢陈舞赐以酒枣逼
饮醉之使潘岳作书草若祷神之文有如太子素意
令小婢承福以纸笔及书草使太子书之太子醉迷
不觉遂依而写之其字半不成既而补成之后以呈
帝帝乃免太子为庶人
裴秀传秀字季彦少好学有风操八岁能属文叔父
徽有盛名宾客甚众秀年十岁有诣徽者出则过秀
然秀母贱嫡母宣氏不之礼尝使进馔于客见者皆
为之起秀母曰微贱如此当应为小儿故也宣氏知
之后遂止
元帝纪太兴四年五月旱庚申诏曰昔汉二祖及魏
武皆免良人武帝时凉州覆败诸为奴婢亦皆复籍
此累代成规也其免中州良人遭难为扬州诸郡僮
客者以备征役
安帝纪元兴元年秋七月乙亥新蔡王崇为其奴所
害
王衍传衍素轻赵王伦之为人及伦篡位衍阳狂斫
婢以自免
郑默传默宽冲博爱虽僮竖□养不加声色
周处传处孙缙少无行检尝在建康乌衣道中逢孔
氏婢时与同寮二人共载便令左右捉婢上车其强
暴若此
阮咸传咸居母丧纵情越礼素幸姑之婢姑当归于
夫家初云留婢既而自从去时方有客咸闻之遽借
客马追婢既及与婢累骑而还论者甚非之
林邑国传林邑国王范逸咸康二年死奴文篡位文
日南西卷县夷帅范椎奴也尝牧牛涧中获二鲤鱼
化成铁用以为刀刀成乃对大石嶂而□之曰鲤鱼
变化冶成双刀石嶂破者是有神灵进斫之石即瓦
解文知其神乃怀之随商贾往来见上国制度至林
邑遂教逸作宫室城邑及器械逸甚爱信之使为将
文乃谮逸诸子或徙或奔及逸死无嗣文遂自立为
王以逸妻妾悉置之高楼从己者纳之不从者绝其
食
大宛传俗娶妇先以三婢试之不男者绝婚
王敦传石崇以奢豪矜物□上常有十余婢侍列皆
有容色置甲煎粉沉香汁有如□者皆易新衣而出
客多羞脱衣而敦脱故着新意色无怍群婢相谓曰
此客必能作贼又尝荒恣于色体为之弊左右谏之
敦曰此甚易耳乃开后合驱诸婢妾数十人并放之
时人叹异焉
桓温传初温自以雄姿风气是宣帝刘琨之俦有以
其比王敦者意甚不平及于北方得一巧作老婢访
之乃琨伎女也一见温便潸然而泣温问其故答曰
公甚似刘司空温大悦出外整理衣冠又呼婢问婢
云面甚似恨薄眼甚似恨小须甚似恨赤形甚似恨
短声甚似恨雌温于是褫冠解带昏然而睡不怡者
数日
郭璞传璞至庐江爱主人婢无由而得乃取小豆三
斗绕主人宅散之主人晨见赤衣人数千围其家就
视则灭甚恶之请璞为卦璞曰君家不宜畜此婢可
于东南二十里卖之慎勿争价则此妖可除也主人
从之璞阴令人贱买此婢复为符投于井中数千赤
衣人皆反缚一一自投于井主人大悦璞携婢去
祖逖传逖兄纳字士言最有操行能清言文义可观
性至孝少孤贫常自炊爨以养母平北将军王敦闻
之遗其二婢辟为从事中郎有戏之曰奴价倍婢纳
曰百里奚何必轻于五羖皮邪
刘惔传惔性简贵与王羲之雅相友善□愔有伧奴
善知文章羲之每称奴于惔惔曰何如方回邪羲之
曰小人耳何比□公惔曰若不如方回故常奴耳
祖约传苏峻举兵约以兵会峻石勒攻之约众溃奔
约以左右数百人奔于石勒勒薄其为人不见者久
之勒将程遐说勒曰天下初定当显明逆顺此汉高
祖所以斩丁公也今忠于事君者莫不显擢背叛不
臣者无不夷戮此天下所以归伏大王也祖约犹存
臣切惑之且约大引宾客又占夺乡里先人田地地
主多怨于是勒乃诈约曰祖侯远来未得喜欢可集
子弟一时俱会至日勒辞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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