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姊皆汝同气方汝幼时适为汝主之尔不
然尽为他人所欺与其捐半供佛曷若遗姊复为兄
弟顾不美乎弟又拜听命
李谦溥传谦溥子允正字修己迁合门通事舍人时
女弟适许王以居第质于宋偓太宗诘之曰尔父守
边二十余年止有此第耳何以质之允正具以奏即
遣内侍辇钱赎还缙绅咸赋诗颂美
李南公传南公为屯田员外郎南公有女皆适人而
同产女弟年三十不嫁寄他妹家为御史所论罢主
管崇福宫
李璘传雍熙中有京兆鄠县民甄婆儿母刘与同里
人董知政忿竞知政击杀刘氏婆儿始十岁妹方襁
褓托邻人张氏乳养婆儿避仇徙居赦村后数年稍
长大念母为知政所杀又念其妹寄张氏与兄课儿
同诣张氏求见妹张氏拒之不得见婆儿悲泣
江行杂录宋太祖为殿前点检北征京师喧言当立
点检为天子太祖密以告家人曰外间汹汹若此将
如何太祖姊方在厨引杖逐太祖击之曰大丈夫
临大事可否当决诸胸中乃来家恐怖妇女何为
文昌杂录延平吴氏姊妹六人皆妒悍残忍时号六
虎就中五虎尤甚凡三适人皆不终平生手杀婢十
余人每至夜分常闻堂庑间喧呼击扑之声同室者
皆惧五虎怒曰何鬼敢尔命开户移榻于中庭持刀
独寝彻旦寂然人谓五虎之威鬼犹畏之也
癸辛杂识陈宜中之先为吏每以利物为心日计所
及以钱投大缶中一钱为一事久而不可胜计人多
德之尝负官钱在圄属其孙往贷于葛宣义葛居外
沙资累巨万宿梦黑龙绕其厅柱觉而异之夙兴未
□径至仿徨若有所伺家人呼之不顾果有小儿来
年可十许岁问为谁曰陈某孙又问来故以实对又
问所需几何曰百千如数付之陈既出诣葛谢葛曰
汝肯以此子见与否陈曰寒贱下吏势分辽绝非所
敢闻葛勉使就学许以捐助未几以长女许之既而
陈游上庠上书攻丁大全南还数年贾相牢笼置之
伦冠陈在南日葛以往江心寺设水陆供尽室以往
独长女居守葛巨富是夕寇夜至遂席卷以去长女
亦被获以往至是寻盟乃以幼女归之陈后以文昌
出守七闽遇巧节诸吏各有所献陈妻忽识一柈似
其家物审是果也因语陈陈乃召吏扣所从来云海
巡所遗也亟发兵围其寨尽俘诸校置于理悉得其
情正葛寇也事已各以次伏诛无漏网者葛女已有
二子初犹隐不言其妹为言委曲执手相哭乃毙其
二雏焉
诚斋杂记子瞻有小妹善词赋敏慧多辩其额广而
如凸子瞻尝戏之曰莲步未离香阁下梅妆先露画
屏前妹即应声云欲叩齿牙无觅处忽闻毛里有声
传以子瞻多须髯遂亦戏答之时年十岁闻者莫不
绝倒
金史显宗皇后徒单氏传后御下公平虽至亲无所
阿徇一日妹并国夫人侍侧因谕之曰尔家累素重
且非丰厚宜节约财用勿以吾为可恃吾受天下之
养岂有所私积哉况财用者天下之财用也吾终不
能多取以富尔之私室
元史伯颜传元统三年六月唐其势及其弟塔剌海
私蓄异志谋危社稷伯颜奉诏诛之余党称兵又亲
率师往上都击破其众七月伯颜鸩杀皇后伯牙吾
氏为匿唐其势塔剌海于后宫伯颜怒曰岂有兄弟
谋不轨而姊妹党之者乎遂鸩之
王约传约拜刑部尚书京民王氏仕江南而殁有遗
腹子其女育之年十六乃诉其姊匿赀若干有司责
之急约视其牍曰无父之子育之成人且不绝王氏
祀姊之恩居多诚利其赀宁育之至今日耶改前议
而斥之
吕彦能传彦能陵州人至正十八年贼犯陵州彦能
与家人谋所往其姊久嫠居寓彦能家先曰我丧夫
二十年又无后不死何为苟辱身则辱吾弟矣赴井
死
葛妙真传畏吾氏三女家钱塘诸兄远仕不归母思
之疾三女欲慰母意乃共断发誓天终身不嫁以养
母同力侍护四十余年母竟以寿终事上并赐旌异
汤辉妻张氏传又汤婍者亦龙泉人有姿容贼杀其
父母以刃胁之婍不胜悲咽乞早死因以头触刃贼
怒斫杀之其妹亦不受辱而死
明外史万安传安字循吉眉人为人外宽而深中无
学术既柄用惟日事请托结诸阉为内援时万贵妃
宠冠后宫安因内侍致殷勤曰妃故眉山人吾宗也
自称子侄行妃尝自愧无门阀闻则大喜妃弟锦衣
指挥通遂以族属数过安家其妻王氏有母至自博
兴王谓其母曰向家乏时以妹为人娣今安在母曰
第忆为四川万编修者通心疑是安访之果安小妇
姊弟两人相见悲喜由是两家妇日往来安复与通
为姻娅矣通妻着籍禁内恣出入安以是得备知宫
中动静益自固
麻溶传溶字如水宣城人四岁而孤性孝友拜吏部
归姊适卒亲友出迓数十里独吴氏两甥不至溶问
故或对以母疾寻且至及郭又不见溶讶曰得非吾
姊有故乎急易服间道泣而奔时长吏及乡缙绅冠
盖鳞集忽失溶皆愕眙闻以姊丧故皆咨嗟太息而
散
姚广孝传广孝拜太子少师出赈苏湖至长洲候其
同产姊不纳复往见姊姊詈之曰几见作僧不了是
好人乎广孝惘然
成祖仁孝皇后传后中山王达长女也初后弟增寿
常以国情输燕为建文帝所诛至是欲赠爵后力言
不可帝不听竟封定国公命其子景昌袭乃以告后
后曰非妾志也终弗谢
会稽范氏二女传二女幼好读书并通列女传长适
江一月寡次将归傅而夫亡二女同守节筑高垣围
田千亩穿井其中为屋三楹以居时当种获父启圭
窦率佣以入余日则塞其窦共汲井灌田如是者三
十年自为茔于屋后成化中卒竟合葬焉族人即其
田立祠以祀
刘氏二烈女传二烈女兴化人嘉靖四十一年与里
中妇同为倭所掠系路傍祠中倭饮酣遍视系中得
二女问之姊妹也姊年十七八有殊姿倭先取姊姊
厉声曰我名家女也肯污贼乎倭微笑慰之曰若从
我当询父母归汝女曰父母未可知此时尚论归耶
倭知其不从尚抚背作款曲状女怒大骂时黄昏倭
方纵火女即赴火死已复侵其妹妹又大骂倭露刃
胁之不为动曰欲杀即杀倭欲强犯之女绐曰吾固
愿从俟姊骨烬乃可否则不忍也倭喜负薪益火火
炽女又赴火死时同死者四十七人二女为最
严烈女传烈女高明人隆庆中贼掠其境随兄出避
遇贼刃及其兄女跪泣曰父早丧孀母坚守恃此一
兄杀之则祀殄矣请以身代贼悯然为纳刃既而欲
污之则曰请释吾兄即配汝及兄去执不从竟剖腹
而死
陈义姑传义姑沙县陈穗女年十八父母相继卒遗
二男长大生七岁次天载五岁亲族利其有日眈眈
于旁姑矢志抚弟然族人窥伺未息也居常置数
十具酒食以待寒夜族兄弟乘黑叩门姑燃照之
亟启户具酒食以款叩者告曰吾辈夜行灭火就求
烛耳自此遂绝意及二弟毕婚年四十五乃嫁终无
子二弟迎归母事之
茅氏女传女慈溪人年十四父母亡独与兄嫂居其
兄病痿卧值倭入县嫂出奔呼与偕行女曰我室女
将安之且俱去谁扶吾兄者贼至纵火女力扶其兄
避于空室竟被燔灼并死
刘氏二贞女传二贞女汝阳人父玉生七女家贫力
田尝至□上叹曰生女不生男使我扶犁不辍其第
四第六女闻之恻然誓不嫁人着短衣代父耕作日
以菽水承欢及父母相继卒二女哭之恸无力营葬
即屋为丘不离亲侧隆庆四年督学副使杨俊民知
府史桂芳诣其舍请见二女皆年逾六十
黄应爵妻陆氏传陆氏少丧夫家贫守志纺绩自给
逾三十年甫殁值天下大乱嘉定城破子道弘妻持
二女仓卒欲赴井长女曰若使母先投必恋念吾二
女不如先之乃挽妹亟入道弘妻继之并溺死
水中二烈女传二烈女兴安人崇祯末其地遭大水
死者甚众有结筏自救者邻里多附之忽闻波中呼
救声渐近见二女子附一朽木倏沉倏没引筏救之
年皆十六七问其姓氏不答二女见筏上男子有裸
者叹曰吾姊妹倚木不死冀有善地可存也今若此
何用生为携手跃入波中死
荆娲传荆娲陜西淳化人姓高氏其兄起凤邑诸生
崇祯五年春流贼大掠继母秦氏及荆娲去起凤驰
赴贼营请赎贼索二马起凤倾其赀求得一马予之
贼止还其母起凤与妹诀曰我去汝即死贼遂不听
去令劝妹从之且欲留为书记起凤大骂不从被杀
遂百计诱胁荆娲荆娲义不受辱大骂求死贼悦其
色犹不忍杀割发裂衣以恐之娲益骂不已贼乃杀
之时年甫十六巡按吴甡上其事兄妹皆旌
异林沅陵县民吴永华女名六女年十三与姊入山
采薇遇虎攫姊去六女操杖追之虎俯首闭目若伏
罪状姊乃脱竟殁太守闻而嘉之赏以米帛
姊妹部杂录
诗经风泉水篇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注
云宁则又
问姑及姊亲其类也先姑后姊尊姑也
大雅大明篇大邦有子俔天之妹
注
俔譬也大邦之
有子也其幽闲贞静之德譬则天为之兄而彼为之
妹焉
疏
妹即女弟天者无形之物非如人有亲族言
天妹者系之于天见尊之耳初嫁必幼故以妹言之
仪礼士冠礼冠者入见姑姊如见母
注
如见母者亦
北面姑与姊亦侠拜不见妹妹卑
白虎通男称兄弟女称姊妹何男女异姓故别其称
也何以言之礼亲属记曰男子先生称兄后生称弟
女子先生称姊后生为妹父之昆弟不俱谓之世叔
父之女昆弟俱谓之姑何也以为诸父曰内亲也故
别称之也姑当外适人疏故总言之也至姊妹亦当
外适人所以别诸姊妹何以为事诸姑礼等可以外
出又同故称略也至姊妹虽欲有略之姊尊妹卑其
礼异也诗云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闻见后录今归州屈沱屈原旧居也世传原有姊以
原施行不与众合以见流放弃之独归故归州又曰
秭归袁崧云姊秭古字通用与原女嬃之婵媛兮申
申其詈余之语合
姊妹部外编
独异志昔宇宙初开之时只有女娲兄妹二人在昆
仑山而天下未有人民议以为夫妻又自羞耻兄即
与其妹上昆仑山咒曰天若遣我兄妹二人为夫妻
而烟悉合若不使烟散于烟即合其妹即来就兄乃
结草为扇以障其面今时人取妇执扇象其事也
冥祥记宋仑氏二女东官曾城人也是时祖姊妹元
嘉九年姊年十岁妹年九岁里越愚蒙未知经法忽
以二月八日并失所在三日而归粗说见佛九月十
五日又失一旬还作外国语诵经及梵书见西域沙
门便相开解明年正月十五日忽复失之田间作人
云见其从风径飘上天父母号惧祀神求福既而经
月乃返剃头为尼被服法衣持发而归自说见佛及
比丘尼曰汝宿世因缘应为我弟子举手摩头发因
堕落与其法名大曰法缘小曰法彩临遣还曰可作
精舍当与汝经法也女既归家即毁除鬼座缮立精
庐夜斋诵经夕中每有五色光明流泛峰岭若灯烛
二女自此后容止华雅音制诠正上京风调不能过
也剌史韦朗就里并迎供养闻其谈说甚敬异焉于
是溪里皆知奉法
宋尼释昙辉蜀郡成都人也本姓青阳名白玉年七
岁便乐坐禅每坐辄得境界意未自了亦谓是梦耳
曾与姊共寝夜中入定姊于屏风角得之身如木石
亦无气息姊大惊怪唤告家人互共抱扶至晓不觉
奔问巫觋皆言鬼神所凭至年十一有外国禅师□
良耶舍者来入蜀辉请谘所见耶舍者以辉禅既有
分劝化出家
冥报拾遗唐龙朔元年洛州景福寺比丘尼修行房
中有侍童任五娘死后修行为五娘立灵经月余日
其姊及弟于夜中忽闻灵座上呻吟其弟初甚恐惧
后乃问之答曰我生时于寺上食肉坐此大苦痛我
体上有疮恐污□席汝可多将灰置□上也弟依其
言置灰后看□上大有脓血又语弟曰姊患不能缝
衣汝大蓝缕宜将布来我为汝作衫及袜弟置布于
灵□上经宿即成又语其姊曰儿小时患染遂杀一
螃蟹取汁涂疮得差今入刀林地狱肉中现有折刀
七枚愿姊慈流为作功德救助知姊煎迫交不济办
但随身衣服无益死者今并未坏请以用之姊未报
间乃曰儿自取去良久又曰衣服已来见在□上其
姊试往观之乃所敛之服也遂送净土寺宝献师处
凭写金刚般若经每写一卷了即报云已出一刀凡
写七卷了乃云七刀并得出讫今蒙福助即往托生
与姊及弟哭别而去吴兴沈元法说净土寺僧智整
所说亦同
东坡志林有书吏陈昱者暴死三日而苏云初见壁
有孔有人自孔掷一物至地化为人乃其亡姊也携
其手自孔出曰冥吏追汝使我先见吏在旁昏黑如
夜极望有明处空有桥榜曰会明人皆用泥钱桥极
高有行桥上者姊曰此生天也昱行桥下然犹有在
下者或为鸟鹊所啅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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