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拜
谢行钦再拜起顾爱姬肩舆已出宫矣庄宗不乐称
疾不食者累日
蜀世家王建传建子衍降庄宗庄宗诛其族衍妾刘
氏鬓发如云而有色行刑者将免之刘氏曰家国丧
亡义不受辱遂就死
刘鄩传鄩子遂凝遂雍事唐皆为刺史鄩妾王氏有
美色鄩卒后入明宗宫中是为王淑妃明宗晚年淑
妃用事鄩二子皆被恩宠
朱宣传宣与其弟瑾为梁太祖兵破瑾奔杨行密行
密死渥及隆演相继立皆年少徐温与其子知训专
政畏瑾欲除之瑾乃谋杀知训尝以月夕遣爱妾候
知训家知训强通之妾归自诉瑾益不平屡劝隆演
诛徐氏以去国患隆演不能为既而知训以泗州建
静淮军出瑾为节度使将行召之夜饮明日知训过
瑾谢延之升堂出其妻陶氏知训方拜瑾以笏击踣
之伏兵自户突出杀之初瑾以二恶马系庭中知训
入而释马使相踶鸣故外人莫闻其变瑾携其首驰
示隆演曰今日为吴除患矣隆演曰此事非吾敢知
遽起入内瑾忿然以首系柱提剑而出府门已阖因
逾垣拆其足瑾顾路穷大呼曰吾为万人去害而以
一身死之遂自刎润州徐知诰闻乱以兵趋广陵族
瑾家瑾妻陶氏临刑而泣其妾曰何为泣乎今行见
公矣陶氏收泪欣然就戮闻者哀之
闽世家王审知传审知子延翰妻崔氏陋而淫延翰
多选良家子为妾崔氏性妒良家子美者辄幽之别
室系以大械刻木为人手以击其颊又以铁锥刺之
一岁中死者八十四人崔氏后病见以为祟而卒
南唐书卢文进传唐庄宗攻范阳文进先降拜蔚州
刺史庄宗以属其弟存矩文进有女少而美存矩求
为侧室文进以其大将不敢拒虽与心常歉之也因
与乱军杀存矩反不克奔于契丹
陈觉传觉宋齐丘之客也齐丘荐为楚王景迁教授
累迁兵部侍郎宣徽使觉在外奸佞苛酷及居家不
能制义于一妻其妻李氏妒悍亲执庖爨不置妾媵
宋齐丘尝选三婢予之颇有容质李氏亦无戁色奉
事三婢礼如舅姑晨夕承侍未尝辄离左右人问其
故则曰此令公宠幸之人见之若面令公敢倨慢耶
三婢不自安求还宋第觉唯唯听从而已
钗小志南唐孙晟官至司空每食不设几案使众妓
各执一器环立而侍号肉台盘
北梦琐言沈询在昭义尝宴府中宾友歌着词令曰
莫打南来雁从他向北飞打时双打取休使两分离
及归而夫妻皆为嬖妾归秦所杀
谈录五代晋朝时襄阳帅高怀德下亲随私通其爱
姬窃锦袄子与其皂皂转令人鬻于市高已知之或
有人言于高曰大王锦袄子有人将在市中卖高曰
锦袄子是人家宣赐得岂只是我家有莫乱执他人
其皂都不觉其主已知也后以他事阴去之襄阳后
帅安审琦亦有爱妾与外人私接忽因夜初隔幕烛
下潜见有人自宅中出去据膝而言曰叵耐审琦是
夕遇害莫知其谁子侄辈皆泣告曰大王平生器业
如此岂无威灵使其奸人败露须臾时于是其奸贼
自以手擒捉身体扑于灵座前亦一仆□耳晋公言
居其上者制御小人切不可失其机乃贾害之速也
高之与安诚可为鉴诫矣
外史梼杌潘炕与弟峭同为蜀王建掌机衡号大枢
小枢炕嬖美妾解愁遂风恙成疾解愁姓赵氏母梦
吞海棠花蕊而生有国色善为新声及工小诗建至
炕第见之意欲取炕曰臣下贱之人不敢以荐于君
其实靳之
灯下闲谈韦洵美先辈开平岁及第受邺都从事辟
焉乃挈所宠素娥行罗绍威闻其姝丽才达临河令
女使赍二百匹及生饩而露意焉洵美无所容足遂
令装束更衣修缄献之素娥姓崔氏亦大梁良家子
善谐谑笔札和泪作诗曰妾闭闲房君路岐妾心君
恨两依依魂神傥遇巫娥伴犹逐朝云暮雨归洵美
乃不受辟夜度河宿一寺长吁而寝曰何处人能报
不平寺有行者排闼而揖曰先辈蓄何不平事洵美
具语之□然出门而去至三更忽掷一皮囊入门乃
贮素娥而至侵晓问寺僧言在寺打钟勤苦三十余
年已不知所之洵美即遁迹他所
南唐近事严续相公歌姬唐镐给事通犀带皆一代
之尤物也唐有慕姬之色严有欲带之心因雨夜相
第有呼卢之会唐适预焉严命出妓解带较胜于一
掷举座屏气观其得失六骰数巡唐彩大胜唐乃酌
酒命美人歌一曲以别相君宴罢拉而偕去相君怅
然遣之
韩熙载放旷不稽所得俸钱即为诸姬分去乃着衲
衣负筐令门生舒雅执手板于诸姬院乞食以为笑
乐使中国作诗云我本江北人去作江南客舟到江
北来举目无相识不如归去来江南有人忆
韩熙载北人仕江南致位通显不防闲婢妾有北齐
徐之才风侍儿往往私客客赋诗有云最是五更留
不住向人枕畔着衣裳之句熙载亦不介意
辽史圣宗仁德皇后萧氏传后小字菩萨哥生皇子
二皆早卒开泰五年宫人耨斤生兴宗后养为子帝
大渐耨斤詈后曰老物宠亦有既耶左右扶后出帝
崩耨斤自立为皇太后是为钦哀皇后护卫冯家奴
喜孙等希旨诬告北府宰相萧浞卜国舅萧匹敌谋
逆诏令鞫治连及后兴宗闻之曰皇后侍先帝四十
年抚育眇躬当为太后今不果反罪之可乎钦哀曰
此人若在恐为后患帝曰皇后无子而老虽在无能
为也钦哀不从迁后于上京车驾春搜钦哀虑帝怀
鞠育恩驰遣人加害使至后曰我实无辜天下共知
卿待我浴而后就死可乎使者退比反后已崩年五
十是日若有见后于木叶山阴者乘青盖车卫从甚
严
天祚文妃萧氏传妃小字瑟瑟国舅大父房之女干
统初帝幸耶律挞葛第见而悦之匿宫中数月皇太
叔和鲁斡劝帝以礼选纳三年冬立为文妃生蜀国
公主晋王敖卢斡尤被宠幸以柴册加号承翼善歌
诗女直乱作日见侵迫帝畋游不恤忠臣多被疏斥
妃作歌讽谏其词曰勿嗟塞上兮暗红尘勿伤多难
兮畏夷人不如塞奸邪之路兮选取贤臣直须卧薪
尝胆兮激壮士之捐身可以朝清漠北兮夕枕燕云
又歌曰丞相来朝兮剑佩鸣千官侧目兮寂无声养
成外患兮嗟何及祸尽忠臣兮罚不明亲戚并居兮
藩屏位私门潜畜兮爪牙兵可怜往代兮秦天子犹
向宫中兮望太平天祚见而衔之播迁以来郡县所
失几半上颇有倦勤之意诸皇子敖卢斡最贤素有
人望元后兄萧奉先深忌之诬南军都统余睹谋立
晋王以妃与闻赐死
义宗传义宗名倍太祖长子让位于太宗性刻急好
杀婢妾微过常加刲灼
宋史李汉超传汉超迁齐州防御使兼关南兵马都
监汉超仕关南人有讼汉超强取其女为妾及贷而
不偿者太祖召而问之曰汝女可适何人曰农家也
又问汉超未至关南契丹如何曰岁苦侵暴曰今复
尔耶曰否太祖曰汉超朕之贵臣也为其妾不犹愈
于农妇乎使汉超不守关南尚能保汝家之所有乎
责而遣之密谕汉超曰亟还其女并所贷朕姑贳汝
勿复为也不足于用何不以告朕耶汉超感泣誓以
死报
杜杲传杲知六安县民有嬖其妾者治命与二子均
分二子谓妾无分法杲书其牍云传云子从父令律
曰违父教令是父之言为令也父令子违不可以训
然妾守志则可或去或终当归二子
李筠传筠有爱妾刘氏随筠至泽时被攻城危刘谓
筠曰城中健马几何筠曰尔安问此刘曰孤城危蹙
破在俄顷今诚得马数百与腹心溃围出保昭义求
援河东犹愈于坐待死也筠然之召左右计马尚不
减千匹以是夕将出或谓筠曰今帐前计议皆云一
心县门既发不可保矣傥劫公而降悔其可及筠犹
豫不决明日城陷筠将赴火刘欲俱死筠以其有娠
麾令去守节既购得之果生子焉守节无后以刘氏
所生之弟为嗣
包拯传拯有子名繶娶崔氏通判潭州卒崔守死不
更嫁拯尝出其媵在父母家生子崔密抚其母使谨
视之繶死后取媵子归名曰綖
刘元瑜传元瑜知襄州富人子张锐少孤弱同里车
氏规取其财乃取锐父弃妾他姓子养之比长使自
诉阴赇吏为助州断使归张氏锐莫敢辨既同居逾
年车即导令求析居元瑜察知穷治得奸状黥车窜
之人服其明
郭从义传赵思绾之叛也巡检使乔守温遁去姬妾
悉入思绾思绾败从义尽取之守温诣从义求其爱
妾虽不敢拒而心衔焉遂发守温逃遁事坐弃市人
皆冤之
哲宗刘皇后传后初为御侍明艳冠后庭时孟后位
中宫后不循列妾礼且阴造奇语以售谤内侍郝随
刘友端为之用孟后既废后竟代焉
孟皇后传刘婕妤有宠绍兴三年后朝景灵宫讫事
就坐诸嫔御立侍刘独背立帘下后合中陈迎儿呵
之不顾合中皆忿冬至日会朝钦圣太后于隆佑宫
后御坐朱髹金饰宫中之制惟后得之婕妤在他坐
有愠色从者为易坐制与后等众弗能平因传唱曰
皇太后出后起立刘亦起寻各复其所或已撤婕妤
坐遂仆于地怼不复朝泣诉于帝内侍郝随谓婕妤
曰毋以此戚戚愿为大家早生子此坐正当为婕好
有也
沈伦传伦微时娶阎氏无子妾田氏生继宗及贵阎
以封邑固让田伦乃为阎治第太康田遂为正室缙
绅非之
光宗李皇后传后字凤娘性妒悍帝尝宫中浣手睹
宫人手白悦之他日后遣人送食合于帝启之则宫
人两手也又黄贵妃有宠因帝亲郊宿斋宫后杀之
以暴卒闻是夕风雨大作黄坛烛尽灭不能成礼帝
疾由是益增剧不视朝政事多决于后矣
王晏传初晏为军校与平陆人王兴善其妻亦相为
娣姒晏既贵乃薄兴兴不能平晏妻病兴语人曰吾
能治之晏遽访兴兴曰我非能医但以公在陜时止
一妻今妓妾甚众得非待糟糠之薄故夫人怏怏成
疾耶若能斥去女侍夫人之疾可立愈晏以为谤己
乃诬以他事悉案诛其夫妻
仁宗曹皇后传后彬之孙也合内妾与卒乱当诛祈
哀幸姬姬言之帝贷其死后具衣冠见请论如法曰
不如是无以肃清禁掖帝命坐后不可立请移数刻
卒诛之张妃怙宠上僭欲假后盖出游帝使自来请
后与之无靳色妃喜还以告帝曰国家文物仪章上
下有秩汝张之而出外廷不汝置妃不怿而辍
韩令坤传初南唐遣边镐破湖南以马希崇分司扬
州及令坤克取之希崇以妓杨氏献令坤甚嬖之会
擒陆孟俊将械送行在所杨氏于帘间窥见之即拊
膺恸哭令坤怪问之杨氏曰孟俊往年入潭州杀我
家二百口惟妾为希崇所匿得免愿甘心焉令坤以
诘孟俊孟俊具状令坤乃杀之
高宗刘贵妃传妃入宫累进贤妃颇恃宠骄侈尝因
盛夏以水晶饰脚踏帝见之命取为枕妃惧撤去
刘婉仪传婉仪颇恃恩招权尝遣人讽广州番商献
明珠香药许以官爵舶官林孝泽言于朝诏止其献
金人将叛盟刘锜主战幸医王继先从中沮之因谋
诛锜帝不怿一日在婉仪位有忧色婉仪阴访得其
言以宽譬帝意帝怪与继先言合诘之婉仪急具以
实对帝大怒托以他过废之
司马池传池子旦喜周急尝有以罪免官贫不能存
者月分俸济之其人无以报愿以女为妾旦惊谢之
亟出妻奁中物使嫁之
王珪传珪季父罕字师言知潭州有狂妇诉数事出
言无章却之则勃骂前守每叱逐之罕独引至前委
曲徐问久稍可晓乃本为人妻无子夫死妾有子遂
逐妇而据家资屡诉不得直因愤恚发狂罕为治妾
而反其资妇良愈郡人传为神明
来之邵传之邵字祖德御史中丞黄履荐为监察御
史未几买倡家女为妾履劾其污行左迁将作丞
范纯仁传纯仁知河中诸路录事参军宋儋年暴死
使子弟视丧小殓口鼻血出纯仁疑其非命按得其
妾与小吏奸因会置毒□肉中纯仁问食肉在第几
巡曰岂有既中毒而尚能终席者乎再讯之则儋年
素不食□其曰毒□肉者盖妾与吏欲为变狱张本
以逃死尔实儋年醉归毒于酒而杀之遂正其罪
赵淮妾传淮妾长沙人也逸其姓名德佑中从淮戍
银树埧淮兵败俱执至瓜州元帅阿朮使淮招李庭
芝淮阳诺至扬城下乃大呼曰李庭芝男子死耳毋
降也元帅怒杀之弃其尸江滨妾俘一军校帐中乃
解衣中金遗其左右且告之曰妾夙事赵运使今其
死不葬妾诚不能忘情愿因公言使掩埋之当终身
事相公无憾矣军校怜其言使数兵舆如江上妾聚
薪焚淮骨置瓦缶中自抱持操小舟至急流仰天恸
哭跃水而死
程松传韩胄用事吴曦为殿帅时松知钱塘县谄
事曦以结胄胄以小故出爱姬松闻以百千巿
之至则盛供帐舍诸中堂夫妇奉之谨居无何胄
意解复召姬姬具言松谨待之意胄大喜除松干
办行在诸军审计司守太府寺丞未阅旬迁监察御
史擢右正言谏议大夫吕祖泰上书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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