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立武王之
意也曜曰不可以乱长幼之伦也聪曰义真既不能
远追太伯高让之风吾不过为卿封之以一国义真
曜子俭之字也于是封俭为临海王立□为世子□
虽少离屯难而风骨俊茂身长八尺三寸发与身齐
多力善射曜因以重之其朝臣亦属意焉曜于是顾
谓群下曰义孙可谓岁寒而不雕涅而不淄者矣义
光虽先已树立然冲幼儒谨恐难乎为今之储贰也
朕欲远追周文近踪光武使宗庙有太山之安义光
飨无疆之福于诸卿意如何其太傅呼延晏等咸曰
陛下远拟周汉为国家无穷之计岂惟臣等赖之实
亦宗庙四海之庆左光禄卜泰太子太保韩光等进
曰陛下若以废立为是也则不应垂访群下若以为
疑也固思闻臣等异同之言何则昔周文以未建之
前择圣表而超树之可也光武缘母色而废立岂足
为圣朝之模范皇子颖文武才略神度弘远信独绝
一时足以拟踪周发然太子孝友仁慈志尚冲雅亦
足以堂负圣基为承平之贤主不可轻以废易陛下
诚实尔者臣等有死而已未敢奉诏曜默然颖前泣
曰慈父之于子也当务存尸鸠之仁何可替熙而立
臣也陛下谬恩乃尔者臣请死于此以明赤心因歔
欷流涕悲感朝臣曜亦以太子羊氏所生羊有宠哀
之不忍废乃止追谥前妻卜氏为元悼皇后颖之母
也封颖为永安王
宋书鲜卑吐谷浑传阿柴虏吐谷浑辽东鲜卑也父
奕洛韩有二子长曰吐谷浑少曰若洛廆若洛廆别
为慕容氏浑庶长廆正嫡父在时分七百户与浑浑
与廆二部俱牧马马斗相伤廆怒遣信谓浑曰先公
处分与兄异部牧马何不相远而致斗争相伤浑曰
马是畜生所以致斗斗在于马而怒及人邪永别甚
易于是拥马西行日移一顿顿八十里经数顿廆悔
悟深自咎责遣旧父老及长史乙那楼追浑令还浑
曰我是卑庶理无并大今以马致别诸君试拥马令
东马若还东我当随去楼喜即使所从二千骑共遮
马令回不盈三百步□然悲鸣突走声若颓山如是
者十余辈一向一远于是遂西附阴山遭晋乱遂得
上陇后廆追思浑作阿干之歌鲜卑呼兄为阿干
南齐书刘怀珍传怀珍子灵哲嫡母崔氏及兄子景
焕泰始中没虏灵哲为布衣不听乐及怀珍卒当袭
爵灵哲固辞以兄子在虏中存亡未测无容越当茅
土朝廷义之灵哲倾产私赎嫡母及景焕累年不能
得世祖哀之令北使告虏主虏主送以还南袭怀珍
封爵
魏书崔元伯传崔道固字季坚父辑泰山太守道固
贱出适母兄攸之目连等轻侮之辑谓攸之曰此儿
姿识如此或能兴人门户汝等何以轻之攸之等遇
之弥薄略无兄弟之礼时刘义隆子骏为徐兖二州
刺史得辟他州民为从事辑乃资给道固令其南仕
既至彭城骏以为从事道固美形容善举止便弓马
好武事骏稍嘉之会青州刺史新除过彭城骏谓之
曰崔道固人身如此岂可为寒士至老乎而世人以
其偏庶便相陵侮可为叹息青州刺史至州辟为主
簿转治中后为义隆诸子参军事被遣向徐州募人
长史已下皆诣道固道固诸兄等逼道固所生母自
致酒炙于客前道固惊起接取谓客曰家无人力老
亲自执劬劳诸客皆知其兄弟所作咸起拜谢其母
母谓道固曰我贱不足以报贵宾汝宜答拜诸客皆
叹美道固母子贱其诸兄
夏侯道迁传道迁长子夬死夬子籍年十余岁袭祖
封已数年而夬弟□等言其眇目痫疾不任承继自
以与夬同庶己应绍袭尚书奏籍承封
杨大眼传大眼武都氐难当之孙也少有胆气跳走
如飞然侧出不为其宗亲顾待颇有饥寒之切
韩延之传延之字显宗前妻罗氏生子措措随父入
国又以淮南王女妻延之生道仁措推道仁为嫡袭
父爵位至殿中尚书进爵西平公
陆俟传俟子丽丽长子定国薨谥曰庄王初定国娶
河东柳氏生子安保后纳范阳卢度世女生昕之二
室俱为旧族而嫡妾不分定国亡后两子争袭父爵
仆射李冲有宠于时与度世子泉婚亲相好冲遂左
右申助昕之由是承爵尚主职位赫奕安保沉废贫
贱不免饥寒
卢元传元子度世字子迁有四子渊敏昶尚初元有
五子嫡惟度世余皆别生崔浩之难其庶兄弟常欲
危害之度世常深忿恨及度世有子每诫约令绝妾
孽不得使长以防后患至渊兄弟婢贱生子虽形貌
相类皆不举接为识者所非
渊长子道将字祖业应袭父爵而让其第八弟道舒
有司奏闻诏曰长嫡承重礼之大经何得辄授也而
道将引清河国王常侍韩子熙让弟仲穆鲁阳男之
例尚书李平重申奏诏乃听许
崔僧渊传僧渊入国坐兄弟徙于薄骨律镇僧渊元
妻房氏生二子伯驎伯骥后薄房氏更纳平原杜氏
僧渊之徙也与杜俱去生四子伯凤祖龙祖螭祖虬
得还之后弃绝房氏遂与杜氏及四子家于青州伯
骥与母房氏居于冀州虽往来父间而心存母氏孝
慈之道顿阻一门僧渊卒年七十余伯驎虽往奔赴
不敢入家哭沙门寺祖龙司空行参军性刚躁父亡
后与兄伯驎讼竞嫡庶并以刀剑自卫若怨雠焉
薛安都传安都从祖弟真度有子十二人嫡长子怀
彻袭封庶长子怀吉自以支庶饵诱胜己共为婚姻
毕众敬传众敬子元宾入国初娶东平刘氏有四子
祖朽祖髦祖归祖旋赐妻元氏生二子祖荣祖晖祖
朽最长祖晖次祖髦故事前妻虽先有子后赐之妻
子皆承嫡所以刘氏先亡祖晖不服重元氏后卒祖
朽等三年终礼
北齐书元弼传弼字辅宗魏司空之子性刚正有文
学位中散大夫以世嫡应袭先爵为季父尚书仆射
丽因于氏亲宠遂夺弼王爵横授同兄子诞于是弼
绝弃人事托疾还私第宣武中为侍中弼上表固让
入嵩山以穴为室布衣蔬食卒建元元年子晖业诉
复王爵永安三年追赠尚书令司徒公谥曰文献初
弼尝梦人谓之曰君身不得传世封其绍先爵者君
长子绍远也弼觉即告晖业终如其言也
邢邵传邵字子才子大宝有文情孽子大德大道略
不识字焉
孙腾传腾迁太保初博陵崔孝芬取贫家子贾氏以
为养女孝芬死其妻元更适郑伯猷携贾于郑氏贾
有姿色腾纳之始以为妾其妻袁氏死腾以贾有子
正以为妻诏封丹阳郡君
隋书房陵王勇传勇字睍地伐高祖长子也周世高
祖辅政立为世子受禅立为皇太子军国政事令勇
参决多所损益上每纳之上尝从容谓群臣曰前世
皇王溺于嬖幸废立之所由生朕傍无姬侍五子同
母可谓真兄弟也岂若前代多诸内宠孽子忿诤为
亡国之道邪勇尝文饰蜀铠上见而不悦恐致奢侈
之渐因而诫之其后经冬至百官朝勇勇张乐受贺
高祖知之下诏停断自此恩宠始衰渐生疑阻勇多
内宠昭训云氏尤称嬖幸礼匹于嫡勇妃元氏无宠
尝遇心疾二日而薨献皇后意有他故甚责望勇自
是云昭训专擅内政后弥不平颇遣人伺察求勇罪
过晋王知之弥自矫饰皇后由是薄勇愈称晋王德
行其后晋王来朝车马侍从皆为俭素敬接朝臣礼
极卑屈声名籍甚冠于诸王临还扬州入内辞皇后
因哽咽流涕伏不能兴皇后泫然泣下相对歔欷王
曰臣性识愚下常守平生昆弟之意不知何罪失爱
东宫恒蓄盛怒欲加屠陷是用勤忧积念惧履危亡
皇后忿然曰睍地伐渐不可耐我为伊索得元家女
竟不闻作夫妻专宠阿云使有如许豚犬前新妇本
无病痛忽尔暴亡遣人投药致此夭逝何因复于汝
处发如此意我在尚尔我死后当鱼肉汝乎每思东
宫竟无正嫡至尊千秋万岁之后遣汝等兄弟向阿
云儿前再拜问讯此是几许大苦痛邪晋王又拜呜
咽不能止皇后亦悲不自胜此别之后知皇后意移
始构夺宗之计因引张衡定策遣褒公宇文述深交
杨约令喻旨于越国公素具言皇后此语素瞿然曰
但不知皇后如何必如所言吾又何为者后数日素
入侍宴微称晋王孝悌恭俭有类至尊用此揣皇后
意皇后泣曰公言是也我儿大孝顺又其新妇亦大
可怜岂若睨地伐共阿云相对而坐终日酣宴昵近
小人疑阻骨肉我所以益怜阿者常恐暗地杀之
素既知意因盛言太子不才皇后遂遗素金始有废
立之意勇颇知其谋忧惧计无所出高祖知其不安
在仁寿宫使杨素观勇素还言勇怨望恐有他变愿
深防察高祖闻素谮毁甚疑之皇后又遣人伺觇东
宫纤介事皆闻奏因加媒孽构成其罪高祖惑于邪
议遂疏忌勇乃于元武门达至德门量置候人以伺
动静皆随事奏闻晋王又命段达私于东宫幸臣姬
威遗以财货令取太子消息密告杨素于是内外喧
谤过失日闻九月壬子车驾至自仁寿宫翌日御大
兴殿作色谓东宫官属曰仁寿宫去此不远而令我
每还京师严备仗卫如入敌国岂非尔辈欲坏我国
家邪于是执唐令则等数人付所司讯鞫令杨素陈
东宫事状以告近臣素显言之曰臣奉敕向京令皇
太子检校刘居士余党太子奉诏乃作色奋厉骨肉
飞腾语臣云居士党尽伏法遣我何处穷讨尔作右
仆射委寄不轻自检校之何关我事又云若大事不
遂我先被诛今作天子竟乃令我不如诸弟一事以
上不得自由因长叹回视云我大觉身妨高祖曰此
儿不堪承嗣久矣皇后恒劝我废之我以布素时生
复是长子望其渐改隐忍至今勇昔从南兖州来语
卫王云阿娘不与我一好妇女亦是可恨因指皇后
侍儿曰是皆我物此言几许异事新妇初亡我深疑
使马嗣明药杀我曾责之便怼曰会杀元孝矩此欲
害我而迁怒耳初长宁诞育朕与皇后共抱养之自
怀彼此连遣来索且云定兴女在外私合而生想此
由来何必是其体嗣勇尝引曹妙达共定兴女同燕
妙达在外说云我今得劝妃酒直以其诸子偏庶畏
人不服故逆纵之欲收天下之望耳我虽德□尧舜
终不以万姓付不肖子也我恒畏其加害如防大敌
今欲废之以安天下左卫大将军五原公元旻谏曰
废立大事天子无二言诏旨若行后悔无及谗言罔
极惟陛下察之旻辞直争强声色俱厉上不答是时
姬威又抗表告太子非法高祖谓威曰太子事迹宜
皆尽言威对曰皇太子由来共臣语惟意在骄奢欲
得从樊川以至于散关总规为苑又于苑内筑一小
城春夏秋冬作役不辍营起亭殿朝造夕改每云至
尊嗔我多侧庶高纬陈叔宝岂是孽子乎尝令师姥
卜吉凶语臣曰至尊忌在十八年此期促矣高祖泫
然曰谁非父母生乃至于此我有旧使妇女令看东
宫奏我云勿令广平王至皇太子处东宫憎妇亦广
平教之元赞亦知其阴恶劝我于左藏之东加置两
队朕近览齐书见高欢纵其儿子不胜忿愤安可效
尤邪于是勇及诸子被禁锢部分收其党与杨素舞
文巧诋鍜炼以成其狱勇由是遂败先是勇尝从仁
寿宫参起居还涂中见一枯槐顾左右曰此堪作何
器用或对曰古槐尤堪取火于时卫士皆佩火燧勇
因令匠者造数千枚欲以分赐左右至是获于库又
药藏局贮艾数斛亦搜得之大将为怪以问姬威威
曰太子此意别有所在比令长宁王已下诣仁寿宫
还每尝急行一宿便至恒饲马千匹云径往捉城门
自然饿死素以威言诘勇勇不服曰窃闻公家马数
万匹勇备位太子有马千匹乃是反乎素又发泄
东宫服玩似加雕饰者悉陈之于庭以示文武群官
为太子之罪高祖遣将诸物示勇以诮诘之皇后又
责之罪高祖使使责问勇勇不服太史令袁充进曰
臣观天文皇太子当废上曰元象久见矣群臣无敢
言者于是使人召勇勇见使者惊曰得无杀我耶高
祖戎服陈兵御武德殿集百官立于东面诸亲立于
西面引勇及诸子列于殿庭命薛道衡宣废勇之诏
曰太子之位实为国本苟非其人不可虚立皇太子
勇地则居长情所钟爱初登大位即建春宫冀德业
日新隆兹负荷而性识庸暗仁孝无闻昵近小人委
任奸佞前后愆舋难以具纪但百姓者天之百姓朕
恭天命属当安育虽欲爱子实畏上灵岂敢以不肖
之子而乱天下勇及其男女为王公主者并可废为
庶人令薛道衡谓勇曰尔之罪恶人神所弃欲求不
废其可得耶勇再拜而言曰臣合尸之都市为将来
鉴诫幸蒙哀怜得全性命言毕泣下流襟既而舞蹈
而去左右莫不悯默广平王雄答诏曰至尊为百姓
割骨肉之恩废黜无德实为大庆天下幸甚乃移勇
于内使省立晋王广为皇太子仍以勇付之复囚于
东宫时文林郎杨孝政上书谏曰皇太子为小人所
误宜加训诲不宜废黜上怒挞其胸寻而贝州长史
裴肃表称庶人罪黜已久当克己自新请封一小国
高祖知勇之黜也不允天下之情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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