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兵至解围散走融既得济益奇贵慈曰卿
吾之少友也事毕还启其母母曰我喜汝有以报孔
北海也
甘宁传注吴书曰宁将僮客八百人就刘表表儒人
不习军事时诸英豪各各起兵宁观表事势终必无
成恐一朝土崩并受其祸欲东入吴黄祖在夏口军
不得过乃留依祖三年祖不礼之权讨祖祖军败奔
走追兵急宁以善射将兵在后射杀校尉凌操祖既
得免军罢还营待宁如初祖都督飞数荐宁祖不
用令人化诱其客客稍亡宁欲去恐不获免独忧闷
不知所出飞知其意乃要宁为之置酒谓曰吾荐子
者数矣王不能用日月逾迈人生几何宜自远图庶
遇知己宁良久乃曰虽有其志未知所由飞曰吾欲
白子为邾长于是去就孰与临版转丸乎宁曰幸甚
飞白祖听宁之县招怀亡客并义从者得数百人宁
归吴从权破祖权先作两函欲以盛祖及飞首飞
令人告急于宁宁曰飞若不言吾岂忘之权为诸将
置酒宁下席叩头血涕交流为权言飞畴昔旧恩宁
不值飞固已捐骸于沟壑不得致命于麾下今飞罪
当夷戮特从将军乞其首领权感其言谓曰今为君
致之若走云何宁曰飞免分裂之祸受更生之恩逐
之尚必不走岂当图亡哉若尔宁头当代入函权乃
赦之
晋书解系传系弟结与系齐名为御史中丞时孙秀
乱关中结在都坐议秀罪应诛秀繇是致恨及系被
害结亦同戮
潘岳传岳为琅琊内史孙秀为小吏给岳而狡黠自
喜岳恶其为人数挞辱之秀尝□忿及赵王伦辅政
秀为中书令岳于省内谓秀曰孙令犹忆畴昔周旋
不答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岳于是自知不免俄而
秀遂诬岳及石崇欧阳建谋奉淮南王允齐王冏为
乱诛之夷三族
岳为河阳令谯人公孙宏少孤贫客田于河阳善鼓
琴颇能属文岳爱其才艺待之甚厚岳为杨骏太傅
主簿骏诛宏为楚王玮长史专杀生之政时骏纲纪
皆当从坐同署主簿朱振已就戮岳旦夕取急在外
宏言之玮谓之假吏故得免
唐彬传彬初受学于东海阎德门徒甚多独目彬有
廊庙才及彬官成而德已卒乃为之立碑
李含传含为河间王颙长史后颙闻三王兵盛乃加
含龙骧将军统席薳等铁骑回遣张方军以应义师
天子反正含至潼关而还初梁州刺史皇甫商为赵
王伦所任伦败去职诣颙颙慰抚之甚厚含谏颙曰
商伦之信臣惧罪至此不宜数与相见商知而恨之
及商当还都颙置酒饯行商因与含忿争颙和释之
后含被征为翼军较尉时商参齐王冏军事而夏侯
奭兄在冏府称奭立义被西藩枉害含心不自安冏
右司马赵骧又与含有隙冏将阅武含惧骧因兵讨
之乃单马出奔于颙矫称受密诏颙即夜见之乃说
颙曰成都王至亲有大功还藩甚得众心齐王越亲
而专执威权朝廷侧目今檄长沙王令讨齐使先闻
于齐齐必诛长沙因传檄以加齐罪则冏可擒也既
去齐立成都除逼建亲以安社稷大勋也颙从之遂
表请讨冏拜含为都督统张方等率诸军以向雒阳
含屯阴盘而长沙王乂诛冏含等旋师初含之本谋
欲并去乂冏使权归于颙含因得肆其宿志既长沙
胜齐颙□犹各守藩志望未允颙表含为河南尹时
商复被乂任遇商兄重时为秦州刺史含疾商滋甚
复与重构隙颙自含奔还之后委以心膂复虑重袭
己乃使兵围之更相表罪侍中冯荪党颙请召重还
商说乂曰河间之奏皆李含所交构也若不蚤图祸
将至矣且河间前举繇含之谋乂乃杀含
顾荣传赵王伦诛淮南王允收允寮属付廷尉皆欲
诛之荣平心处当多所全宥及伦篡位伦子虔为大
将军以荣为长史初荣与同僚宴饮见执炙者貌状
不凡有欲炙之色荣剖炙之坐者问其故荣曰岂
有终日执之而不知其味及伦败荣被执将诛而执
炙者为督率救之得免
卫瓘传瓘为司空时帐下督荣晦有罪瓘斥遣之及
难作随兵讨瓘故子孙皆及于祸太保主簿刘繇等
执黄旛挝登闻鼓上言曰瓘前在司空时帐下给使
荣晦无情被黜晦知瓘家人数小孙名字晦后转给
右军其夜晦在门外扬声大呼宣诏免公还第及门
开晦前到中门复读所赍伪诏手取公章绶貂蝉催
公出第晦案次录瓘家口及其子孙皆兵仗将送着
东亭道北围守一时之间便皆斩斫害公子孙实繇
于晦及将人劫盗府库皆晦所为考晦一人众奸皆
出乞验尽情伪加以族诛诏从之
索靖传靖子綝字巨秀少有逸群之量靖每曰綝廊
庙之才非简札之用州郡吏不足污吾儿也举秀才
除郎中尝报兄雠手杀三十七人时人壮之
世说新语诸葛靓后入晋除大司马召不起以与晋
室有雠常背洛水而坐与武帝有旧帝欲见之而无
由乃请诸葛妃呼靓既来帝就太妃相见礼毕酒酣
帝曰卿故复忆竹马之好不靓曰臣不能吞炭漆身
今日复睹圣颜因涕泗百行帝于是惭悔而出
孙秀既恨石崇不与绿珠又憾潘岳昔遇之不以礼
后秀为中书令岳省内见之因唤曰孙令忆畴昔周
旋不秀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岳于是始知必不免
后收石崇欧阳坚石同日收岳石先送市亦不相知
潘后至石谓潘曰安仁卿亦复尔邪潘曰可谓白首
同所归潘金谷集诗云投分寄石友白首同所归乃
成其谶
册府元龟祖逖有奴曰王安待之甚厚及在雍丘告
之曰石勒是汝种类吾亦不在尔一人乃厚资遣之
遂为勒将祖氏之诛安多将从人于市观省潜取逖
庶子道重藏之为沙门时年十岁石氏灭后来归
晋书华恒传苏峻之乱恒侍帝左右从至石头初恒
为州大中正乡人任让轻薄无行为恒所黜及让在
峻军中任势多所杀害见恒辄恭敬不肆其虐锺雅
刘超之死亦将及恒让尽心救卫故得免之
殷仲堪传仲堪为桓元所败出奔酇城为元追兵所
获逼令自杀子简之载丧下都葬于丹徒遂居墓侧
义旗建率私僮客随义军蹑桓元元死简之食其肉
华谭传谭字令思为庐江内史在郡政严而与上司
多忤扬州刺史刘陶素与谭不善因法收谭下寿阳
狱镇东将军周馥与谭素相亲善理而出之及甘卓
讨馥百姓奔散谓谭已去遣人视之而更移近馥馥
叹曰吾尝谓华令思是臧子源之俦今果效矣甘卓
尝为东海王越所捕下令敢有匿者诛之卓投谭而
免及此役也卓遣人求之曰华侯安在吾甘扬威使
也谭答不知遗绢二匹以遣之使反告卓卓曰此华
侯也覆求之谭已亡矣
贾匹传匹为安定太守雍州刺史丁绰贪横失百姓
心乃谮匹于南阳王模模以军司谢班代之匹奔泸
水与胡彭荡仲及氏窦首结为兄弟聚众攻班绰奔
武都匹复入安定杀班
刘曜载记曜燕群臣于东堂语及平生泫然流涕遂
下书曰盖褒德惟旧圣后之所先念惠录孤明王之
恒典是以世祖草创河北而致封于严尤之孙魏武
勒兵梁宋追恸于桥公之墓前新赠大司徒烈愍公
崔岳中书令曹恂晋阳太守王忠太子洗马刘绶等
或识朕于童龀之中或济朕于艰窘之极言念君子
实伤我心诗不云乎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岳汉昌之
初虽有褒赠属否运之际礼章莫备今可赠岳使持
节侍中大司徒辽东公恂大司空南郡公绥左光禄
大夫平昌公忠镇军将军安平侯并加散骑常侍但
皆丘墓夷灭申哀莫由有司其速班访岳等子孙授
以茅土称朕意焉初曜之亡与曹恂奔于刘绥绥匿
之于书匮载送于忠忠送之朝鲜岁余饥窘变姓名
客为县卒岳为朝鲜令见而异之推问所由曜叩头
自首流涕求哀岳曰卿谓崔元嵩不如孙宾硕乎何
惧之甚也今诏捕卿甚峻百姓间不可保也此县幽
僻势能相济纵有大急不过解印绶与卿俱去耳吾
既门衰无兄弟之累身又薄祜未有儿子卿犹吾子
弟也勿为过忧丈夫处身立世鸟兽投人要欲济之
而况君子乎给以衣食资供书传曜遂从岳质通疑
滞恩顾甚厚岳从容谓曜曰刘生资宇神调命世之
才也四海脱有微尘摇之者英雄之魁卿其人矣曹
恂虽于屯厄之中事曜有君臣之礼故皆德之
戴洋传洋为中典军迁督护永昌元年四月庚辰寓
中时有大风起自东南折木洋谓约曰十月必有贼
到谯城东至历阳南方有反者主簿王振以洋为妖
白约收洋付刺奸而绝其食五十日言语如故约知
其有神术乃赦之而让振振后有罪被收洋救之约
曰振往日相系今何以救之洋曰振不识风角非有
宿嫌振往时垂饿死洋养活之振犹尚遗忘夫处富
贵而不弃贫贱甚难约义之即原振赐洋米三十石
世说新语苏峻乱诸庾逃散庾冰时为吴郡单身奔
亡民吏皆去唯郡卒独以小船载冰出钱塘口籧篨
覆之时峻赏募觅冰属所在搜检甚急卒舍市渚因
饮酒醉还舞棹向船曰何处觅庾吴郡此中便是冰
大惶怖然不敢动监司见船小装狭谓卒狂醉都不
复疑自送过浙江寄山阴魏家得免后事平冰欲报
卒适其所愿卒曰出自□下不愿名器少苦执鞭恒
患不得快饮酒使其酒足余年毕矣无所复须冰为
起大舍市奴婢使门内有百斛酒终其身时谓此卒
非唯有智且亦达生
桓温传温父彝为韩晃所害泾令江播豫焉温时年
十五枕戈泣血志在复雠至年十八会播已终子彪
兄弟三人居丧置刃杖中以为温备温诡称吊宾得
进刃彪于庐中并追二弟杀之时人称焉
谯刚王逊传逊子承荆州刺史王廙承王敦旨害之
子无忌以年小获免咸和中拜散骑侍郎累迁屯骑
校尉中书黄门侍郎江州刺史褚裒当之镇无忌及
丹阳尹桓景等饯于板桥时王廙子丹阳丞耆之在
坐无忌志欲复雠拔刀将手刃之裒景命左右救捍
获免御史中丞车灌奏无忌欲专杀人付廷尉科罪
成帝诏曰王敦作乱闵王遇祸寻事原情今王何责
然公私宪制亦已有断王当以体国为大岂可寻绎
由来以乱朝宪主者其申明法令自今已往有犯必
诛于是听以赎论
孔愉传愉从弟群有智局志尚不羁苏峻入石头时
匡术有宠于峻宾从甚盛群与从兄愉同行于横塘
遇之愉止与语而群初不视术术怒欲刃之愉下车
抱术曰吾弟发狂卿为我宥之乃获免后峻平王导
保存术尝因众坐令术劝群酒以释横塘之憾群答
曰群非孔子厄同匡人虽阳和布气鹰化为鸠至于
识者犹憎其目导有愧色
陶侃传侃为荆州刺史都督十州军事命张夔子隐
为参军范逵之子珧为湘东太守辟刘弘曾孙安为
掾属表论梅陶凡微时所荷一咸报
龚壮传壮巴西人父叔为李特所害壮积年不除丧
力弱不能复雠及李寿戍汉中与李期有嫌期特孙
也壮欲假寿以报乃说寿曰节下若能并有西土称
藩于晋人必乐从且舍小就大以危易安莫大之策
也寿然之遂率众讨期果□之
沈劲传劲字世坚父充与王敦构逆众败而逃为部
曲将吴儒所杀劲当坐诛乡人钱举匿之得免其后
竟杀雠人后至冠军长史
前秦录王猛为相性刚明清肃于善恶尢分微时一
之惠睚□之忿靡不报焉
晋书桓彝传彝子冲兄弟并少家贫母患须羊以解
无由得之兄温乃以冲为质羊主甚富言不欲为质
幸为养买德郎买德郎冲小字也及冲为江州出射
羊主于堂边看冲识之谓曰我买德也遂厚报之
刁协传协子彝字太伦少遭家难王敦诛后彝斩雠
人党以首祭父墓诣廷尉请罪朝廷特宥之由是知
名后至北中郎将
王谈传谈吴兴乌程人也年十岁父为邻人窦度所
杀谈阴有复雠志而惧为度所疑寸刃不蓄日夜伺
度未得至年十八乃密市利锸阳若耕鉏者度常乘
船出入经一桥下谈伺度行还伏草中度既过谈于
桥上以锸斩之应手而死既而归罪有司太守孔岩
义其孝勇列上宥之岩诸子为孙恩所害无嗣谈乃
移居会稽修理岩父子坟墓尽其心力后太守孔廞
究其义行元兴三年举谈为孝廉时称其得人
谢安传安子琰孙恩作乱加督吴兴义兴二郡军事
讨恩败绩琰帐下都督张猛于后斫琰马堕地与二
子肇峻俱被害后刘裕左里之捷生擒猛送琰小子
混混刳肝生食之
南燕录慕容超字祖明备德兄北海王纳之子也备
德与燕王垂起兵于山东苻昌收纳及备德诸子皆
诛之公孙氏以老获免纳妻段氏以怀娠未决囚之
于郡狱狱掾呼延平备德之故吏也尝有死罪备德
免之窃将公孙氏及段氏逃于羌中段氏生超年十
岁而公孙氏病临死授超以金刀曰闻汝伯已中兴
于邺都吾朽病将没相见理绝若天下太平汝得东
归当以此刀还汝伯也呼延平又将超母子奔于吕
光及吕隆降秦超又随凉州民徙于长安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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