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二能无殃乎侍者曰若
有殃焉在抑刑戮也其夭札也曰未可知也若血气
强固将寿宠得没虽寿而没不为无殃既其葬也焚
烟彻于上
反自鄢范文子谓其宗祝曰君骄泰而有烈夫以德
胜人者犹惧失之而况骄泰乎君多私今以胜归私
必昭昭私难必作吾恐及焉凡吾宗祝为我祈死先
难为免七年夏范文子卒冬难作始于三郄卒于公
知宣子将以瑶为后知果曰不如宵也宣子曰宵也
狠对曰宵之狠在面瑶之狠在心心狠败国面狠不
害瑶之贤于人者五其不逮者一美鬓长大则贤射
御足力则贤伎艺毕给则贤巧文辩惠则贤强毅果
敢则贤如是而甚不仁以其五贤陵人而以不仁行
之其谁能待之若果立瑶也知宗必灭弗听知果别
族于太史为辅氏及知氏之亡唯辅果在
孔丛子杂训篇鲁人有同姓死而勿吊者人曰在礼
当免不免当吊不吊有司罚之如之何子之无吊也
答曰吾以其□远也子思闻之曰无恩之甚也昔者
季孙问于夫子曰百世之宗有绝道乎子曰继之以
姓义无绝也故同姓为宗合族为属虽国子之尊不
废其亲所以崇爱也是以缀之以食序列昭穆万世
婚姻不通忠笃之道然也
新序齐崔杼者齐之相也弒庄公止太史无书君弒
及贼太史不听遂书贼曰崔杼弒其君崔子杀之其
弟又嗣书之崔子又杀之死者二人其弟又嗣复书
之乃舍之南史氏是其族也闻太史尽死执简以往
将复书之闻既书矣乃还君子曰古之良史
说苑楚令尹子文之族有干法者廷理拘之闻其令
尹之族也而释之子文召廷理而责之曰凡立廷理
者将以司犯王令而察触国法也夫直士持法柔而
不挠刚而不折今法而背令而释犯法者是为理
不端怀心不公也岂吾营私之意也何廷理之驳于
法也吾在上位以率士民士民或怨而吾不能免之
于法今吾族犯法甚明而使廷理因缘吾心而释之
是吾不公之心明着于国也执一国之柄而以私闻
与吾生不以义不若吾死也遂致其族人于廷理曰
不是刑也吾将死廷理惧遂刑其族人成王闻之不
及履而至于子文之室曰寡人幼少置理失其人以
违夫子之意于是黜廷理而尊子文使及内政国人
闻之曰若令尹之公也吾党何忧乎乃相与作歌曰
子文之族犯国法程廷理释之子文不听恤顾怨萌
方正公平
史记秦始皇本纪二世即位乃遵用赵高行诛大臣
及诸公子以罪过连逮少近官三郎无得立者而六
公子戮死于杜公子将闾昆弟三人囚于内宫议其
罪独后二世使使令将闾曰公子不臣罪当死吏致
法焉将闾曰阙廷之礼吾未尝敢不宾赞也廊庙之
位吾未尝敢失节也受命应对吾未尝敢失辞也何
谓不臣愿闻罪而死使者曰臣不得与谋奉书从事
将闾乃仰天大呼天者三曰天乎吾无罪昆弟三人
皆流涕拔剑自杀宗室振恐
李斯传二世然高之言乃更为法律于是群臣诸公
子有罪辄下高令鞫治之杀大臣蒙毅等公子十二
人僇死咸阳市十公主矺死于杜财物入于县官相
连坐者不可胜数公子高欲奔恐收族乃上书曰先
帝无恙时臣入则赐食出则乘舆御府之衣臣得赐
之中厩之宝马臣得赐之臣当从死而不能为人子
不孝为人臣不忠不忠者无名以立于世臣请从死
愿葬郦山之足唯上幸哀怜之书上胡亥大说召赵
高而示之曰此可为急乎赵高曰人臣当忧死而不
暇何变之得谋胡亥可其书赐钱十万以葬法令诛
罚日益刻深群臣人人自危欲畔者众
汉书疏广传广既归乡里日令家共具设酒食请族
人故旧宾客与相娱乐数问其家金余尚有几所趣
卖以共具居岁余广子孙窃谓其昆弟老人广所爱
信者曰今日饮食废且尽宜说君买田宅老人为广
言广曰吾此金者圣主所以惠养老臣也故乐与乡
党宗族共飨其赐以尽吾余日于是族人说服
朱邑传邑身为列卿居处俭节禄赐以共九族乡党
家无余财
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十七年冬十月甲申幸章陵
修园庙祠旧宅观田庐置酒作乐赏赐时宗室诸母
因酣悦相与语曰文叔少时谨信与人不款曲惟直
柔耳今乃能如此帝闻之大笑曰吾理天下亦欲以
柔道行之乃悉为舂陵宗室起祠堂
顺阳怀侯嘉传嘉字孝孙光武族兄也嘉少孤性仁
厚南顿君养视如子
耿纯传世祖自蓟东南驰纯与从昆弟欣宿植共率
宗族宾客二千余人老病者皆载木自随奉迎于育
拜纯为前将军封耿乡侯欣宿植皆偏将军使与纯
居前降宋子从攻下曲阳及中山是时郡国多降邯
郸者纯恐宗家怀异心乃使欣宿归烧其庐舍世祖
问纯故对曰窃见明公单车临河北非有府藏之蓄
重赏甘饵可以聚人者也徒以恩德怀之是故士众
乐附今邯郸自立北州疑惑纯虽举族归命老弱在
行犹恐宗人宾客半有不同心者故燔烧屋室绝其
反顾之望世祖叹息及世祖至营劳纯曰军营进退
无常卿宗族不可悉居军中乃以纯族人耿伋为蒲
吾长悉令将亲属居焉世祖即位封纯高阳侯击刘
永于济阴下定陶初纯从攻王郎堕马折肩时疾发
乃还诣怀宫帝问卿兄弟谁可使者纯举从弟植于
是使植将纯营纯犹以前将军从十三年卒官谥曰
成侯子阜嗣植后为辅威将军封武邑侯宿至代郡
太守封遂乡侯欣为赤眉将军封着武侯从邓禹西
征战死云阳凡宗族封列侯者四人关内侯者三人
为二千石者九人
秦彭传彭字伯平扶风茂陵人也自汉兴之后世位
相承六世祖袭为颍川太守与群从同时为二千石
者五人故三辅号曰万石秦氏
韦彪传彪清俭好施禄赐分与宗族家无余财
宣秉传秉性节约所得禄俸辄以收养亲族其孤弱
者分与田地自无担石之储
王丹传丹好施周急会前将军邓禹西征关中军粮
乏丹率宗族上麦二千斛
郭伋传伋以老病上书乞骸骨二十二年征为太中
大夫赐宅一区及帷帐钱谷以充其家伋辄散与宗
亲九族无所遗余
廉范传范世在边广田地积财粟悉以赈宗族朋友
樊宏传宏为人谦柔畏慎宗族染其化未尝犯法帝
甚重之
阴识传刘伯升起义兵识时游学长安闻之委业而
归率子弟宗族宾客千余人往诣伯升伯升乃以识
为校尉
虞延传王莽末天下大乱延常婴甲胄拥卫亲族扞
御钞盗赖其全者甚众延从女弟年在孩乳其母不
能活之弃于沟中延闻其号声哀而收之养至成人
注
谢承书曰养育成人以妻同县人王氏
梁竦传竦性好施不事产业长嫂舞阴公主赡给诸
梁亲□有序特重敬虽衣食器物必有加异竦悉
分与亲族自无所服
第五伦传伦少介然有义行王莽末盗贼起宗族闾
里争往附之伦乃依险固筑营壁有贼辄奋厉其众
引强持满以拒之铜马赤眉之属前后数十辈皆不
能下
刘般传般字伯兴建初二年迁宗正其收恤九族行
义尤着时人称之
朱晖传建初中南阳大饥米石千余晖尽散其家资
以分宗里故旧之贫羸者乡族皆归焉
董卓传卓为太师于是宗族内外并居列位
童恢传恢父仲玉遭世凶荒倾家赈恤九族乡里赖
全活者以百数
周泽传孙堪字子□河南缑氏人也有志操王莽末
兵革并起宗族老弱在营保间堪常力战陷敌无所
回避数被创刃宗族赖之郡中咸服其义勇
赵苞传苞字威豪甘陆东武城人从兄忠为中常侍
苞深耻其门族有宦官名势不与忠交通
折像传像字伯式广汉雒人也其先张江者封折侯
曾孙国为郁林太守徙广汉因封氏焉国生像国有
赀财二亿家僮八百人像幼有仁心不杀昆虫不折
萌芽能通京氏易好黄老言及国卒感多藏厚亡之
义乃散金帛资产周施亲□或谏像曰君三男二女
孙息盈前当增益产业何为坐自殚竭乎像曰昔斗
子文有言我乃逃祸非避富也吾门户殖财日久盈
满之咎道家所忌今世将衰子又不才不仁而富谓
之不幸墙隙而高其崩必疾也智者闻之咸服焉自
知亡日召宾客九族饮食辞诀忽然而终时年八十
四家无余资诸子衰劣如其言云
张俭传俭字元节延熹八年为东部督邮时中常侍
侯览家在防东残暴百姓所为不轨俭举劾览及其
母罪恶请诛之由是结仇览等乡人朱并告俭为党
于是□章讨捕俭得亡命望门投止莫不破家相容
宗亲并殄灭郡县为之残破
尹勋传勋字伯元河南巩人也家世衣冠伯父睦为
司徒兄颂为太尉宗族多居贵位者而勋独持清操
不以地势尚人
周党传党字伯况太原广武人也家产千金少孤为
宗人所养而遇之不以理及长又不还其财党诣乡
县讼主乃归之既而散与宗族
荀恁传恁字君大少修清节资财千万父越卒悉散
与九族隐居山泽以求厥志
种皓传皓父为定陶令有财三千万父卒皓悉以赈
恤宗族及邑里之贫者
刘陶传陶为人居简不修小节所与交友必也同志
好尚或殊富贵不求合情趣苟同贫贱不易意同宗
刘恺以雅德知名独深器陶
荀淑传淑弃官归闲居养志产业每增辄以赡宗族
知友
赵岐传岐字邠卿仕州郡以廉直疾恶见惮京兆尹
延笃以为功曹先是中常侍唐衡兄玹为京兆虎牙
都尉郡人以玹进不由德皆轻侮之岐及从兄袭又
数为贬议玹深毒恨延熹元年玹为京兆尹岐惧祸
及乃与从子戬逃避之玹果收岐家属宗亲陷以重
法尽杀之岐遂逃难四方江淮海岱靡所不历
荀彧传彧颍川颍阴人董卓之乱弃官归乡里同郡
韩融时将宗亲千余家避乱密西山中彧谓父老曰
颍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密虽小固不
足以扞大难宜亟避之乡人多怀土不能去会冀州
牧同郡韩馥遣骑迎之彧乃独将宗族从馥留者后
多为董卓将李傕所杀略焉
三国志董和传和字幼宰南郡枝江人也其先本巴
郡江州人汉末和率宗族西迁
刘琰传琰字威硕鲁国人也先主在豫州辟为从事
以其宗姓有风流善谈论厚亲待之
荀彧传彧字文若兴平八年太祖封彧为万岁亭侯
彧谦冲节俭禄赐散之宗族知旧家无余财
温恢传恢父恕为涿郡太守卒恢年十五送丧还归
乡里内足于财恢曰世方乱安以富为一朝尽散振
施宗族州里高之比之郇越
许褚传褚勇力绝人汉末聚少年及宗族数千家共
坚壁以御寇
杨俊传俊以兵乱方起而河内处四达之衢必为战
□乃扶持老弱诣京密山间同行者百余家俊赈济
贫乏通共有无宗族知故为人所略作奴仆者凡六
家俊皆倾财赎之
崔林传林少时晚成宗族莫知惟从兄琰异之
先主传先主舍东南角篱上有桑树生高五丈余遥
望见童童如小车盖往来者皆怪此树非凡或谓当
出贵人先主少时与宗中诸小儿于树下戏言吾必
当乘此羽葆盖车叔父子敬谓曰汝勿妄言灭吾门
也同宗刘德然父元起常资给先主与德然等元起
妻曰各自一家何能常尔邪起曰吾宗中有此儿非
常人也
杨阜传马超击陇上郡县陇上郡县皆应之惟冀城
奉州郡以固守超尽兼陇右之众而张鲁又遣大将
杨昂以助之凡万余人攻城阜率国士大夫及宗族
子弟胜兵者千余人使从弟岳于城上作偃月营与
超接战拒守
田畴传刘虞为公孙瓒所害畴北归率举宗族他附
从数百人扫地而盟曰君仇不报吾不可以立于世
遂入徐无山中营深崄平敞地而居躬耕以养父母
百姓归之数年间至五千余家建安十二年太祖辟
为蓨令赐畴车马谷帛皆散之家族知旧
全琮传琮既亲重宗族子弟并蒙宠贵赐累千金
注
江表传曰琮还经过钱塘修祭坟墓麾幢节盖曜于
旧里请会邑人平生知旧宗族六亲施散惠与千有
余万本士以为荣
邓艾传艾字士载义阳棘阳人也少孤太祖破荆州
徙汝南为农民养犊年十二随母至颍川读故太丘
长陈实碑文言文为世范行为士则艾遂自名范字
士则后宗族有与同者故改焉
会稽典录丁览子固少丧父独与母居家贫守约色
养致敬族弟孤弱与同寒温
虞翻子耸疾俗丧祭无度弟昺卒祭以少牢酒饭而
已当时族党并遵行之
刘先主志先主与宗人刘德然辽西公孙瓒俱事故
九江太守同郡卢子干群下劝先主纳刘瑁妻先主
嫌其同族法正曰论其亲□何异晋文之于子圉乎
从之
晋书王导传王敦之反也刘隗劝帝悉诛王氏论者
为之危心导率群从昆弟子侄二十余人每旦诣台
待罪帝以导忠节有素特还朝服召见之导稽首谢
曰逆臣贼子何世无之岂意今者近出臣族帝跣而
执之曰茂弘方托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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