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家范典教子部

作者: 陈梦雷80,154】字 目 录

能以正为群小所疾大为不易卿但

如是勿虑谗间朕必不听

李孟傅传孟傅字文授常诫其子孙曰安身莫如无

竞修己莫若自保守道则福至求禄则辱来

田况传况父延昭性沉鸷教子甚严延昭生八男子

多知名况长子也

王曾传曾弟子融本名□字子融元昊反请以字为

名教饬子孙严励有家法

范仲淹传仲淹子纯仁尝曰吾平生所学得之于忠

恕二字一生用不尽以至立朝事君接待僚友亲睦

宗族未尝须臾离此也每戒子弟曰人虽至愚责人

则明虽有聪明恕己则昏苟能以责人之心责己恕

己之心恕人不患不至圣贤地位也又戒曰六经圣

人之事也知一字则行一字要须造次颠沛必于是

则所谓有为者亦若是尔岂不在人邪弟纯粹在关

陜纯仁虑其于西夏有立功意与之书曰大辂与柴

车争逐明珠与瓦砾相触君子与小人斗力中国与

外邦校胜负非唯不可胜兼亦不足胜虽胜亦非也

亲族有请教者纯仁曰惟俭可以助廉惟恕可以成

德其人书于坐隅

欧阳修传修四岁而孤母郑守节自誓亲诲之学家

贫至以荻画地学书幼敏悟过人读书辄成诵及冠

嶷然有声

谢深甫传深甫字子肃少颖悟刻志为学积数十年

不寐夕则置瓶水加足于上以警困怠父景之识为

远器临终语其妻曰是儿当大吾门善训迪之母攻

苦守志督深甫力学中干道二年进士第

苏易简传蜀人何光逢易简之执友也尝任县令坐

赂削籍流寓京师会易简典贡部光逢代人充试以

取赀易简于稠人中屏出之光逢遂造谤书斥言朝

廷事且讥易简易简得其书以闻逮捕光逢狱且坐

弃市易简以杀光逢非其意居常怏怏母薛氏以杀

父执切责之易简泣曰不谓及此易简罪也及易简

参知政事召薛氏入禁中赐冠帔命坐问曰何以教

子成此令器对曰幼则束以礼让长则教以诗书上

顾左右曰真孟母也易简性嗜酒初入翰林谢日饮

已微醉余日多沈湎上尝戒约深切且草书劝酒二

章以赐令对其母读之自是每入直不敢饮及卒上

曰易简果以酒死可惜也

杨察传察幼孤七岁始能言母颇知书尝自教之弟

置举进士第一

柳开传开字仲涂作家戒千余言刻石以训诸子

杨文仲传文仲字时发七岁而孤母胡年二十有八

守节自誓教养诸子文仲既冠以春秋贡其母喜曰

汝家至汝三世以是经收效矣

韩肖胄传肖胄字似夫充通问使将行母语之曰汝

家世受国恩当受命即行勿以我老为念帝称为贤

母封荣国夫人肖胄事母以孝

邹浩传浩字志完除谏官恐贻亲忧欲固辞母张氏

曰汝能报国无愧于公论吾顾何忧及浩两谪岭表

母不易初意

苏轼传轼生十年父洵游学四方母程氏亲授以书

闻古今成败辄能语其要程氏读东汉范滂传慨然

太息轼请曰轼若为滂母许之否乎程氏曰汝能为

滂吾顾不能为滂母耶

王楠传楠字汝良祖伦使北死孝宗访求其孙之未

禄者三人官之楠其一也假右司郎中使持书北行

楠归白其母母曰而祖以忠死国故恩及子孙汝其

勉旃毋以吾老为念

胡颖传颖父娶赵方弟雍之女二子长曰显有拳

勇以材武入官颖自幼风神秀异机警不常成童即

能倍诵诸经中童子科复从兄学弓马母不许曰汝

家世儒业不可复尔也遂感励苦学尤长于春秋

路振传振父洵美振幼颖悟五岁诵孝经论语十岁

听讲阴符裁百言而止洵美责之俾终其业振曰百

言演道足矣余何必学洵美大奇之十二丁外艰母

氏虑其废业日加诲激虽隆冬盛暑未始有懈

王化基传化基字永图在中书不以荫补诸子官然

善教训故其子举正举直举善举元皆有所立

赵昌言传昌言父睿太宗尹开封日选为雍丘太康

二县令昌言廷试日太宗见其辞气俊辩又睹其父

名谓左右曰是常为东畿宰朕之生辰必献诗百韵

为寿善训其子亦为可嘉也擢置甲科

娄机传机初登第其父寿戒之曰得官诚可喜然为

官正自未易尔

杨克让传克让子希闵字无间自教三子日华日严

日休皆登进士第

王嗣宗传嗣宗尤睦宗族抚诸侄如己子着遗戒以

训子孙勿得析居

赵安仁传安仁宽恕谦退善训诸子各授一经

张耆传耆御诸子严日一见之即出就外舍

真德秀传德秀四岁受书过目成诵十五而孤母吴

氏力贫教之

王氏传王氏利州路提举常平司干办公事刘当可

之母也绍定三年就养兴元大元兵破蜀提刑授

檄当可诣行司议事当可捧檄白母王氏毅然勉之

曰汝食君禄岂可辞难当可行大元军屠兴元王氏

义不辱大骂投江而死其妇杜氏及婢仆五人咸及

于难当可闻变奔赴江浒得母丧以归诏赠和义郡

太夫人

渑水燕谈录宋陈尧咨善射号小由基及守荆南回

母冯夫人问曰汝为郡有何异政尧咨曰每以弓矢

为乐母曰汝父教汝以忠孝辅国家今汝不务行仁

化而专务一夫之勇岂汝父志耶杖之碎其金鱼

小学善行篇吕荣公名希哲字原明申国正献公之

长子正献公居家简重寡默不以事物经心而申国

夫人性严有法虽甚爱公然教公事事循蹈规矩甫

十岁祁寒暑雨侍立终日不命之坐不敢坐也日必

冠带以见长者平居虽甚热在父母长者之侧不得

去巾袜縳□衣服唯谨行步出入无得入茶肆酒肆

市井里巷之语郑卫之音未尝一经于耳不正之书

非礼之色未尝一接于目正献公通判颍州欧阳公

适知州事焦先生千之伯强客文忠公所严毅方正

正献公招延之使教诸子诸生小有过差先生端坐

召与相对终日竟夕不与之语诸生恐惧畏伏先生

方略降辞色时公方十余岁内则正献公与申国夫

人教训如此之严外则焦先生化导如此之笃故公

德器成就大异众人公尝言人生内无贤父兄外无

严师友而能有成者少矣

吕荣公张夫人待制讳□之之幼女也最钟爱然居

常至微细事教之必有法度如饮食之类饭羹许更

益鱼肉不更进也时张公已为待制河北都转运使

矣及夫人嫁吕氏夫人之母申国夫人姊也一日来

视女见舍后有锅釜之类大不乐谓申国夫人曰岂

可使小儿辈私作饮食坏家法耶其严如此

闻见前录康节先公遗训曰汝固当为善亦须量力

以为之若不量力虽善亦不当为也故有诗曰量力

动时无悔吝随宜乐处省营为若求骐骥方乘马只

恐终身无马骑又尝曰善人固可亲未能知不可急

合恶人固可疏未能远不可急去必招悔吝也故无

吝君亭曰见善人未尝急合见不善人未尝急去伯

温佩之终身不敢忘

闻见后录司马光曰光五六岁时弄核桃女兄欲为

脱其皮不得女兄去一婢以汤脱之女兄复来问脱

核桃者光曰自脱也先公适见之呵曰小子何得谩

语光自是不敢谩语

王氏谈录公谓诸子曰人之文章美者固誉之不至

者未尝轻视吾心意和平得自治之要险巇贪媢固

自不生怨尤侥幸逾绝思虑以其染污吾心戕贼天

理皆屏之于未萌然事有曲直必当中理今朝廷之

士与吾论事有不直谤毁甚多然吾皆不责固无报

复盖吾自信者笃耳此乃汝辈粗识善恶人亦不能

欺吾其能以无为有绐汝辈耶吾既已自力如此更

欲汝辈效而为之不可不勉也

公诲诸子曰忠非必杀身自尽其诚也可令人莅一

官苟能竭力于大小之务不自愧于禄食推而广之

至于大事皆忠也至于以身死事盖古人不幸而遇

之耳闺门之内承顺父母颜色为先吾先公中令奉

戚氏太夫人极为子之道太夫人每有小不如意未

尝与先公一言先公必朝服再拜候其色悦而退先

公在金陵余杭清夜多作诗必召吾起草或属数句

未成且假寐吾持笔侍侧往往至中夜不敢退时吾

十五六岁未始知倦今吾爱汝曹不欲以严限慈庶

事当自勉也

苏氏家训韩亿教子严肃知亳州第二子舍人自西

京倅谒告省觐康公与右相及侄柱史宗彦皆中甲

科归公喜置酒召僚属之亲厚者俾诸子坐于席隅

坐中忽云二郎吾闻西京有疑狱奏谳者其详云何

再问未能对遂推案索杖大诟曰汝食朝廷禄倅贰

一府事无巨细皆当究心大辟奏案尚不能记则细

务不举可知叨冒廪禄何颜报国必欲挞之众宾力

解乃已家法之严如此

记闻录寇莱公少时不修小节颇爱鹰犬太夫人性

严每不胜怒举秤锤投之中足流血由是折节从学

及贵母已亡每扪其疮痕辄哭云

清波杂志唐柳氏自公绰以来世以孝弟礼法为士

大夫所宗玭常戒其子弟曰凡门第高可畏不可恃

也立身行己一事有失则得罪重于他人无以见先

人于地下此其所以可畏也门高则骄心易生族盛

则为人所嫉懿行实才人未之信小有疪颣众皆指

之此其所以不可恃也故膏粱子弟学宜加勤行宜

加捡仅得比众人耳古今家诫深切着明孰逾于此

盖有镂板以晓于世者所谓子弟千百中曷有一二

顾省者听之藐藐则皆是也姑识此以示儿辈

厚德录陈秦国公省华三子已贵秦公尚无恙每宾

客至其家尧佐及仲季子侍立左右坐客踧踖不安

求去秦公笑曰此儿子辈尔后天下皆以秦公教子

为法而以陈氏世家为荣

栾城遗言籀年十有四侍先祖颍昌首尾九年未尝

暂去侍侧见公终日燕坐之余或看书籍而已世俗

药饵玩好公漠然忘怀一日因谓籀讲庄子二三段

讫公曰颜子箪瓢陋巷我是谓矣所闻可追记者若

干语传诸笔墨以示子孙公令籀作诗文五六年后

忽谓籀曰汝学来学去透漏矣尝与文氏家姑言之

亦如此公谓籀曰苏训颋常令衣青布襦伏于□

下出其颈受夏楚汝今懒惰可乎

青箱杂记张齐贤常作诗自警兼遗子孙虽词语质

朴而事理切当足为规戒其曰慎言浑不畏忍事又

何妨国法须遵守人非莫举扬无私仍克己直道更

和光此个如端的天应降吉祥余尝广其意就每句

一篇命曰八咏警戒诗其一云慎言浑不畏言出患

常随须信机枢发难容驷马追三缄事可见两舌业

当知口是起羞本愿君且再思其二云忍事有何妨

勿令心火扬火扬犹可灭心忿固多伤堪叹波罗密

可怜歌利王从心更从刃字意好消详其三云国法

须遵守金科尽诏条一毫如有犯三尺不相饶岂肯

容奸黠何须恃贵骄自然逢吉庆神理亦昭昭其四

云人非莫举扬万事且包荒殿上便犹掩车中吐不

妨在他诚所短于己有何长须是常规检回头自忖

量其五云无私仍克己克己又无私一事兼修饰终

身在有思公清多敛怨高亢易招危更切循卑退方

应履坦夷其六云直道更和光双修誉乃彰直须和

辅助和赖直交相恃直终多讦偏和又少刚能和又

能直行己自芬芳其七云此个如端的除非六句修

永为几杖诫更遗子孙谋本立方生道农勤乃有秋

兹诗虽浅近至理可推求其八云天应降吉祥天理

本茫茫舒惨虽无定荣枯却有常益谦尤效验福善

更昭彰笼络无疏漏恢恢网四张

山堂肆考宋张奎字密学弟元字密省其母朱氏亲

教督二子读书客至母辄于前听之客与其子论

文学政事则为之设殽馔或闲话谐谑则不设也后

二子皆登第奎尝有酒失母怒欲笞之遂不复饮终

外史郑奕尝以文选教其子其兄曰何不教之孝经

论语

避暑录话元次山父延祖为舂陵丞辄弃官去曰人

生衣食可适饥饱不宜复有所须每灌园掇薪以为

有生之役外此吾不思也余少观此未尝不三复其

言今叨冒已过多乃得复行延祖之志自安一壑其

愧之深矣然安禄山反延祖召次山等戒之曰尔曹

逢世多故不得自安山林勉励名节无近羞辱则知

古之君臣父子相期亦不必皆出一道但问义所安

否如何故次山出举进士制科慨然以当世为念随

其所为皆有以表见岂延祖亦固知次山可语是耶

余老矣自度无补于世但恨汝等材不逮次山不敢

为延祖之言今从吾于此固善苟自激昂虽州县簿

书米盐之役粗有一事可施于民亦不废汝曹仕也

若非其义虽一日九迁不特为士者耻之正恐不免

羞辱亦延祖之所畏也

挥麈后录蔡元长晚年语其犹子耕道曰吾欲得一

好士人以教诸孙汝为我访之耕道云有新进士张

觷者其人游太学有声学问正当有立作可备其选

元长颔之涓辰延致入馆数日之后忽语蔡诸孙云

可且学走其它不必诸生请其故云君家父祖奸憍

以败天下指日丧乱惟有奔窜或可脱死它何必解

耶诸孙泣以诉于元长元长愀然不乐命置酒以谢

之且询以救弊之策觷曰事势到此无可言者目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