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手以捕鱼作鲊
寄母母因以还之曰汝为鱼官而以鲊寄我非避嫌
也迁吴令时皆不得将家之官每得时物未以寄母
常不先食及闻母亡犯禁委官语在权传特为减死
一等复使为官盖优之也
楚国先贤传宗母嗜笋冬节将至时笋尚未生宗入
竹林哀叹而笋为之出得以供母皆以为至孝之所
致感
西京杂记会稽人顾翱少失父事母至孝母好食雕
胡饭常率子女躬自采撷还家导水凿川自种供养
每有赢储家亦近太湖湖中后自生雕胡无复余草
虫鸟不敢至焉遂得以为养郡县表其闾舍
会稽典录孙策功曹魏腾以迕意见谴将杀之士大
夫忧恐计无所出夫人乃倚大井而谓策曰汝新造
江南其事未集方当优贤礼士舍过录功魏功曹在
公尽规汝今日杀之则明日人皆叛汝吾不忍见祸
之及当先投此井中耳策大惊遽释腾夫人智略权
谲类皆如此
世语鲍出字文才京兆新丰人也少游侠兴平中三
辅乱出与老母兄弟五人家居本县以饥饿留其母
守舍相将行采蓬实合得数升使其二兄初雅及其
弟成持归为母作食独与小弟在后采蓬初等到家
而啖人贼数十人已略其母以绳贯其手掌驱去初
等怖恐不敢追逐须臾出从后到知母为贼所略欲
追贼兄弟皆云贼众当如何出怒曰有母而使贼贯
其手将去煮啖之用活何为乃攘臂结□独追之行
数里及贼贼望见出乃共布列待之出到回从一头
斫贼四五人贼走复合聚围出出跳越围斫之又杀
十余人时贼分布驱出母前去贼连击出不胜乃走
与前辈合出复追击之还见母与比舍妪同贯相连
出遂复奋击贼贼问出曰卿欲何得出责数贼指其
母以示之贼乃解还出母比舍妪独不解遥望出求
哀出复斫贼贼谓出已还卿母何为不止出又指求
哀妪此我嫂也贼复解还之出得母还遂相扶侍客
南阳建安五年关中始开出来北归而其母不能步
行兄弟欲共舆之出以舆车历山险危不如负之安
稳乃以笼盛其母独自负之到乡里乡里士大夫嘉
其孝烈欲荐州郡郡辟召出出曰田民不堪冠带至
青龙中母年百余岁乃终出时年七十余行丧如礼
于今年八九十才若五六十者
梓潼士女志李余涪人父早世兄夷杀人亡命母慎
当死余年十三问人曰兄弟相代能免母否人曰趣
得一人耳余乃诣吏乞代母死吏以余年小不许余
因自死吏以白令令哀伤言郡郡上尚书天子与以
财币图画府廷
季姜梓潼文氏女将作大匠广汉王敬伯夫人也少
读诗礼敬伯前夫人有子博女纪流二人季姜生康
稚芝女始示凡前后八子抚育恩爱亲继若一堂纪
流出适分己侍婢给之博好写书姜手为作衮于是
门内相化动行推让博妻犍为杨进及博子遵妇蜀
郡张叔纪服姑之教皆有贤训号之三母堂亡义敕
康稚芝妇事杨进如舅姑中外则之皆成令德季姜
年八十一卒四男弃官行服四女亦从官舍交赴内
外官冕百有余人当时荣之王氏遂世兴
亡义二字
原本疑误
小名录桓循少为元所侮每言论常鄙薄之循深以
为憾及元将篡循请于母庾夫人计袭元庾曰灵宝
视我为骨肉忍相图耶循乃止
宋书孝懿萧皇后传孝穆后殂孝皇帝娉后为继室
高祖受晋禅后称太后上以恭孝为行奉太后素谨
及即大位春秋已高每旦入朝太后未尝失时刻
文帝袁皇后传后适太祖生子劭自详视之驰白太
祖此儿形貌异常必破国亡家不可举太祖狼狈至
后殿户外手拨幔禁之乃止
文帝路淑媛传淑媛以色貌选入后宫生孝武帝世
祖即位奉尊号曰皇太后宫曰崇宪太后居显阳殿
上于闺房之内礼敬甚寡有所御幸或留止太后房
内故民间喧然咸有丑声宫掖事秘莫能辩也
衡阳文王义季传队主续丰母老家贫无以充养遂
断不食肉义季哀其志给丰每月白米二斛钱一千
并制丰啖肉
长沙景王道怜传宗室遐字彦道与嫡母殷养女云
敷私通殷每禁之殷暴病卒未大殓口鼻流血疑遐
潜加毒害为有司所纠世祖徙之始安郡永光中得
还太宗世历黄门侍郎都官尚书吴郡太守遐人才
甚凡自讳名常对宾客曰孝武无道枉我杀母其顽
騃若此
谢瞻传瞻弟字宣镜幼有殊行年数岁所生母郭
氏久婴痼疾晨昏温凊和药捧膳不阙一时勤容戚
颜未尝暂改恐仆役营疾懈倦躬自执劳为母病畏
惊微践过甚一家尊卑感至性咸纳履而行屏气
而语如此者十余年
垣护之传护之伯父遵遵子阆元嘉中为员外散骑
侍郎母墓为东阿寺道人昙洛等所发阆与弟殿中
将军闳共杀昙洛等五人诣官归罪见原
周朗传朗为庐陵内史郡后荒芜频有野兽母薛氏
欲见猎朗乃合围纵火令母观之火逸烧郡廨朗悉
以秩米起屋偿所烧之限称疾去官遂为州司所纠
还都谢世祖曰州司举臣愆失多有不允臣在郡虎
三食人虫鼠犯稼以此二事上负陛下上变色曰州
司不允或可有之虫虎之灾宁关卿小物朗寻丁母
艰有孝性每哭必恸其余颇不依居丧常节大明四
年上使有司奏其居丧无礼请加收治诏曰朗悖礼
利口宜令剪戮微物不足乱典刑特□付边郡于是
传送宁州于道杀之时年三十六
何子平传子平事母至孝扬州辟从事史月俸得白
米辄货市粟麦人或问曰所利无几何足为烦子平
曰尊老在东不办常得生米何心独飨白粲每有赠
鲜肴者若不可寄致其家则不肯受母本侧庶籍注
失实年未及养而籍年已满便去职归家时镇军将
军顾觊之为州上纲谓曰尊上年实未八十亲故所
知州中差有微禄当启相留子平曰公家正取信黄
籍籍年既至便应扶侍私庭何容以实年未满苟冒
荣利且归养之愿又切微情觊之又劝令以母老求
县子平曰实未及养何假以希禄顗之益重之既归
家竭身运力以给供养元嘉三十七年元凶弒逆随
王诞入讨以为行参军子平废己受职事宁自解末
除吴郡海虞令县禄唯以养母一身而妻子不犯一
毫人或疑其俭薄子平曰希禄本在养亲不在为己
问者□而退母丧去官哀毁逾礼每至哭踊顿绝方
苏值大明末东土饥荒继以师旅八年不得营葬昼
夜号绝擗踊不阕俄顷叫慕之音常如袓括之日冬
不衣絮暑避清凉日以数合米为粥不进盐菜所居
屋败不蔽雨日兄子伯兴采伐茅竹欲为葺治子平
不肯曰我情事未申天地一罪人耳屋何宜覆蔡兴
宗为会稽太守甚加旌赏泰始六年为营冢椁子平
居丧毁甚困瘠逾久及至免丧支体殆不相属
何承天传承天东海郯人也五岁失父母徐氏广之
姊也聪明博学故承天幼渐训义儒史百家莫不该
览
承天补南台治书侍御史谢晦镇江陵请为南蛮长
史时有尹嘉者家贫母熊自以身贴钱为嘉偿责坐
不孝当死承天议曰被府宣令普议尹嘉大辟事称
法吏葛滕签母告子不孝欲杀者许之法云谓违犯
教令敬恭有亏父母欲杀皆许之其所告惟取信于
所求而许谨寻事原心嘉母辞自求质钱为子还责
嘉虽亏犯教义而熊无请杀之辞熊求所以生之而
今杀之非随所求之谓始以不孝为劾终于和卖结
刑倚旁两端母子俱罪滕签法文为非其条嘉所存
者大理在难申但明教爰发矜其愚蔽夫明德慎罚
文王所以恤下议狱缓死中孚所以垂化言情则母
为子隐语敬则礼所不及今舍乞宥之评依请杀之
条责敬恭之节于饥寒之隶诚非罚疑从轻宁失有
罪之谓也愚以谓降嘉之死以普春泽之恩赦态之
愆以明子隐之宜则蒲亭虽陋可比德于盛明豚鱼
微物不独遗于今化事未判值赦并免
承天补尚书殿中郎兼左丞吴兴余杭民薄道举为
制同籍□亲补兵道举从弟代公道生等并为大
功亲非应在补谪之例法以代公等母存为□亲则
子宜随母补兵承天议曰寻制同籍□亲补兵大
功不在例妇人三从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今道举为
若其叔尚存制应补谪妻子营居固其宜也但为
之时叔父已没代公道生并是从弟大功之亲不
合补谪今若以叔母为□亲令代公随母补兵既违
大功不谪之制又失妇人三从之道由于主者守□
亲之文不辨男女之异远嫌畏负以生疑惧非圣朝
恤刑之旨谓代公等母子并宜见原
张敷传敷字景引吴郡人吴兴太守邵子也生而母
没年数岁问母所在家人告以死生之分敷虽童蒙
便有思慕之色年十许岁求母遗物而散施已尽唯
得一画扇乃缄录之每至感思辄开笥流涕见从母
常悲感哽咽
邓琬传琬及余同逆伏诛何慧文始同谋逆其母禁
之不从母乃携女归江陵遽嫁之
范传字蔚宗泰少子也母如□产之额为所
破故以为小字出继从伯弘之兄皓为宜都太守
嫡母随皓在官母亡报之以疾不时奔赴及行又
携妓妾自随为御史中丞刘损所奏太祖爱其才不
罪也后及外甥谢综有逆谋为徐湛之所发出市
家人悉至相见所生母泣曰主上念汝无极汝曾
不能感恩又不念我老今日奈何仍以手击颈及
颊颜色不怍综母以子弟自蹈逆乱独不出视
语综曰□今不来胜人多也
朱百年传百年与孔凯友善家素贫母以冬月无衣
并无絮自此不衣绵帛尝寒时就凯宿衣悉夹布饮
酒醉眠凯以卧具覆之百年不觉也既觉引卧具去
体谓凯曰绵定奇温因流涕悲恸凯亦为之伤感
向靖传靖小字弥以佐命功封曲江县侯卒子植嗣
不受母训夺爵
刘敬宣传敬宣字万寿彭城人父牢之镇北将军敬
宣八岁丧母昼夜号泣中表异之辅国将军桓序镇
芜胡牢之参序军事四月八日敬宣见众人灌佛乃
下头上金镜以为母灌因悲泣不自胜序叹息谓牢
之曰卿此儿既为家之孝子必为国之忠臣
沈攸之传攸之招集才力之士随郡人双泰真有干
力召不肯来后泰真至江陵卖买有以告攸之者攸
之因留之补队副厚加料理泰真无停志少日叛走
攸之遣二十人被甲追之逐讨甚急泰真杀数人余
者不敢近欲过家将母去事迫不获单身走入蛮追
者既失之录其母而去泰真既失母乃出自归攸之
不罪曰此孝子也赐钱一万转补队主其矫情任
皆如此
晋熙王昶传前废帝既诛群公弥纵狂暴昶聚众起
兵统内诸郡并不受命斩昶使将佐文武悉怀异心
昶知其不捷乃夜与数十骑开门北奔索虏弃母唯
携爱妾一人作丈夫服亦骑马自随
孔靖传靖子渊之大明中为尚书比部郎时安陆应
城县民张江陵与妻吴共骂母黄令死黄忿恨自经
死值赦律父子贼杀驱伤父母枭首骂詈弃市谋杀
夫之父母亦弃市值赦免刑补治江陵骂母母以之
自戮重于驱伤若同杀科则疑重用驱伤及骂科则
疑轻制唯有打母遇赦犹枭首无骂母致死值赦之
科渊之议曰夫题里逆心而仁者不入名且恶之况
乃人事故驱伤咒诅法所不原詈之致尽则理无可
宥罚有从轻盖疑失善求之文旨非此之谓江陵虽
值赦恩故合枭首妇本以义爱非天属黄之所恨情
不在吴原死补治有允正法诏如渊之议吴免弃市
郭世道传世道会稽永兴人也生而失母父更娶世
道事父及后母孝道淳备年十四又丧父居丧过礼
殆不胜丧家贫无产业佣力以养继母妇生一男夫
妻共议曰勤身供养力犹不足若养此儿则所费者
大乃垂泣瘗之母亡负土成坟亲戚或共赙助微有
所受葬毕佣赁倍还先直服除后哀戚思慕终身如
丧者以为追远之思无时去心故未尝释衣幍仁厚
之风行于乡党邻村大小莫有呼其名者
小名录广陵王义真字车士为扬州刺史太后谓帝
曰道邻汝布衣时兄弟宜用为扬州上曰寄奴于道
邻岂有所惜但扬州根本所寄事务至多非道邻所
了太后曰道邻年出五十不如汝十岁儿也上曰车
士虽为刺史事无大小皆由寄奴道邻年长不亲其
事则于听不足太后默然
郑缉孝子传吴隐之字处默少有孝行遭母丧哀毁
过礼时与太常韩康伯邻居康伯母扬州刺史殷浩
之妹聪明妇人也隐之每哭康伯母辄辍事流涕悲
不自胜终其丧如此谓康伯曰汝后若居铨衡当用
此□人后康伯为吏部尚书乃进用之
南齐书宣孝陈皇后传后生太祖太祖年二岁乳人
乏乳后梦人以两瓯麻粥与之觉而乳大出异而说
之
张岱传岱为司徒左西曹母年八十籍注未满岱便
去官从实还养有司以岱违制将欲纠举宋孝武曰
观过可以知人不须案也
沈冲传冲与兄淡渊三人皆为司直母孔氏在东邻
家失火疑为人所焚爇大呼曰我三儿皆作御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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