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家范典父子部之1

作者: 陈梦雷92,774】字 目 录

赐死合一棺埋

后燕慕容农字厚小字恶奴垂第三子也年九岁问

太史黄□曰俗称参辰相见万人相食各自一宿何

为如是□曰昔高辛氏有二子长曰伯阏主辰次曰

实沉主参日寻干戈自相征讨后帝不臧使伯阏主

辰实沉主参别而离之相见则争故代传言然农曰

天有定宿以人甄之而成憎爱二子之前参辰云何

□不能对垂深奇之

桓元字敬道一字名灵宝元南郡被召作洗马泊船

荻渚王大服散已小醉往看桓元为设酒王大能饮

顾左右令温酒来元以手巾掩泪王求去因谓王曰

犯我家讳何预卿事王叹曰灵宝故自达

书断晋王羲之字逸少旷子也七岁善书十二见前

代笔说于其父枕中窃而读之父曰尔何来窃吾所

秘羲之笑而不答父见其小恐不能秘之语羲之曰

待尔成人吾授也羲之拜请今而用之使待成人恐

蔽儿之幼令也父喜遂与之不盈期月书便大进

 父子部纪事四

宋书颜延之传元凶弒立以为光禄大夫先是子竣

为世祖南中郎谘议参军及义师入讨竣参定密谋

兼造书檄劭召延之示以檄文问曰此笔谁所造延

之曰竣之笔也又问何以知之延之曰竣笔体臣不

容不识劭又曰言辞何至乃尔延之曰竣尚不顾老

臣何能为陛下劭意乃释由是得免世祖登祚以为

金紫光禄大夫领湘东王师子竣既贵重权倾一朝

凡所资供延之一无所受器服不改宅宇如旧常乘

羸牛笨车逢竣卤簿即屏往道侧又好骑马遨游里

巷遇知旧辄据鞍索酒得酒必颓然自得常语竣曰

平生不喜见要人今不幸见汝竣起宅谓曰善为之

无令后人笑汝拙也

蔡廓传廓子兴宗为左民尚书顷之转掌吏部时上

方盛淫宴虐侮群臣自江夏王义恭以下咸加秽辱

唯兴宗以方直见惮不被侵媟尚书仆射颜师伯谓

议曹郎王□之曰蔡尚书常免昵戏去人实远耽之

曰蔡豫章昔在相府亦以方严不狎武帝宴私之日

未尝相召每至官赌常在胜朋蔡尚书今日可谓能

负荷矣

张兴世传兴世历通直散骑常侍左卫将军父仲子

由兴世致位给事兴世欲将往襄阳爱恋乡里不肯

去尝谓兴世我虽田舍老公乐闻鼓角可送一部行

田时吹之兴世素恭谨畏法宪譬之曰此是天子鼓

角非田舍老公所吹兴世欲拜墓仲子谓曰汝卫从

太多先人必当惊怖兴世减撤而后行

颜竣传竣字士逊琅邪临沂人光禄大夫延之子也

太祖问延之卿诸子谁有卿风对曰竣得臣笔测得

臣文得臣义跃得臣酒

张茂度传茂度子永时薛安都据彭城请降而诚心

不款太宗遣永与沈攸之以重兵迎之加督前锋军

事进军彭城安都招引索虏之兵既至士卒离散永

狼狈引军还为虏所追大败复值寒雪士卒离散永

脚指断落仅以身免失其第四子三年徙都督会稽

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诸军事会稽太守将军如

故以北讨失律固求自贬降号左将军永痛悼所失

之子有兼常哀服制虽除犹立灵座饮食衣服待之

如生每出行常别具名车好马号曰侍从有事辄语

左右报郎君

何偃传元凶弒立以偃为侍中掌诏诰时尚之为司

空尚书令偃居门下父子并处权要时为寒心而尚

之及偃善摄机宜曲得时誉会世祖即位任遇无改

除大司马长史迁侍中领太子中庶子时责百官谠

言偃以为宜重农恤本并官省事考课以知能否增

俸以除吏奸责成良守久于其职都督刺史宜别其

任改领骁骑将军亲遇隆密有加旧臣转吏部尚书

尚之去选未五载偃复袭其迹世以为荣

王敬弘传敬弘子恢之被召为秘书郎敬弘为求奉

朝请与恢之书曰秘书有限故有竞朝请无限故无

竞吾欲使汝处于不竞之地太祖嘉而许之敬弘见

儿孙岁中不过一再相见见辄克日恢之尝请假还

东定省敬弘克日见之至日辄不果假日将尽恢之

乞求奉辞敬弘呼前既至合复不见恢之于合外拜

辞流涕而去

顾觊之传觊之五子约缉绰缜绲绰私财甚丰乡里

士庶多负其责觊之每禁之不能止及后为吴郡诱

绰曰我常不许汝出责定思贫薄亦不可居民间与

汝交关有几许不尽及我在郡为汝督之将来岂可

得凡诸券书皆何在绰大喜悉出诸文券一大厨与

觊之觊之悉焚烧宣语远近负三郎责皆不须还凡

券书悉烧之矣绰懊叹弥日

戴法兴传法兴会稽山阴人也家贫父硕子贩纻为

业法兴二兄延寿延兴并修立延寿善书法兴好学

山阴有陈载者家富有钱三千万乡人咸云戴硕子

三儿敌陈载三千万钱

傅亮传亮字季友北地灵州人也祖咸司隶校尉父

瑗以学业知名位至安成太守瑗与郗超善超常造

瑗瑗见其二子迪及亮亮年四五岁超令人解亮衣

使左右持去初无吝色超谓瑗曰卿小儿才名位宦

当远逾于兄然保家传祚终在大者迪字长猷亦儒

江夏文献王义恭传义恭幼而明颖姿颜美丽高祖

特所钟爱诸子莫及也饮食寝卧常不离于侧高祖

为性俭约诸子食不过五盏盘而义恭爱宠异常求

须果食日中无得未尝啖悉以乞与傍人庐陵诸

王未尝敢求求亦不得

鲜卑吐谷浑传浑子吐延身七尺八寸勇力过人性

刻暴为昴城羌酋姜聪所刺剑犹在体呼子叶延语

其大将绝拔渥曰吾气绝棺敛讫便远去保白兰白

兰地既崄远又上俗懦弱易为控御叶延小意乃欲

授与余人恐仓卒终不能相制今以叶延付汝汝竭

股肱之力以辅之孺子得立吾无恨矣抽剑而死

余齐民传齐民晋陵人也少有孝行为邑书吏父殖

大明二年在家病亡家人以父病报之信未至齐民

谓人曰比者肉痛心烦有若割截居常惶骇必有异

故信寻至便归四百余里一日而至至门方详父死

号踊恸绝良久乃苏问母父所遗言母曰汝父临终

恨不见汝曰相见何难于是号叫殡所须臾便绝

张卲传卲字茂宗桓元篡位父敞先为尚书以答事

微谬降为廷尉卿及武帝讨元卲白敞表献诚款帝

大悦命署其门曰有犯张廷尉者以军法论后以敞

为吴郡太守

卲子敷小名查卲小名梨文帝戏之曰查何如梨敷

曰梨为百果之宗查何可比父在吴兴亡成服凡十

余日方进水浆葬毕不进盐菜遂毁瘠成疾伯父茂

度每譬止之敷益更感恸绝而复续茂度曰我比止

汝而乃益甚自是不复往来□年而卒孝武即位旌

其孝道追赠侍中改其所居为孝张里

张畅传孝武宴朝贤畅亦在坐何偃因醉曰张畅奇

才也与义宣作贼而卒无咎苟非奇才安能致此畅

曰太初之时谁黄其合帝曰何事相苦初尚之为元

凶司空及义师至新林门人皆逃尚之父子共洗黄

合故畅以此讥之

索虏传什翼鞬死子开字涉珪代立开暴虐好杀民

不堪命先是有神巫诫开当有暴祸唯诛清河杀万

民乃可以免开乃灭清河一郡常手自杀人欲令其

数满万或乘小辇手自执剑击檐辇人脑一人死一

人代每一行死者数十夜恒变易寝处人莫得知唯

爱妾万人知其处万人与开子清河王私通虑事觉

欲杀开令万人为内应夜伺开独处杀之开临死曰

清河万人之言乃汝等也是岁安帝义熙五年开次

子齐王嗣字木末执清河王对之号哭曰人生所重

者父云何反逆逼令自杀嗣代立谥开道武皇帝

潘综传综吴兴乌程人也孙恩之乱妖党攻破村邑

综与父骠共走避贼骠年老行迟贼转逼骠语综我

不能去汝走可脱幸勿俱死骠困乏坐地综迎贼

头曰父年老乞赐生命贼至骠亦请贼曰儿年少自

能走今为老子不走去老子不惜死乞活此儿贼因

斫骠综抱父于腹下贼斫综头面凡四创综当时闷

绝有一贼从傍来相谓曰卿欲举大事此儿以死救

父云何可杀杀孝子不祥贼良久乃止父子得免

王镇恶传高祖讨刘毅毅不知见袭初毅常所乘马

在城外不得入仓卒无马毅便就子肃民取马肃民

不与朱显之谓曰人取汝父而惜马不与汝今自走

欲何之夺马以授毅初出政直镇恶军冲之不得去

回冲蒯恩军军人斗已一日疲倦毅得从大城东门

出奔牛牧佛寺自缢死

萧惠开传惠开征西将军思话子也惠开与汝南周

朗同官友善以偏奇相尚孝建元年侍中何偃任遇

甚隆惠开不为之屈偃怒使门下推弹之惠开乃上

表解职思话素恭谨操行与惠开不同帝以其峻异

每加嫌责及见惠开自解表自叹曰儿子不幸与周

朗周旋理应如此杖之二百寻重除中庶子丁父艰

居丧有孝性家素事佛凡为父起四寺南岸南冈下

名曰禅冈寺曲阿旧乡宅名曰禅乡寺京口墓亭名

曰禅亭寺所封封阳县名曰禅封寺谓国僚曰封秩

盖鲜而兄弟甚多若使全关一人则在我所让若使

人人等分又事可悲耻寺众既立自宜悉供僧众由

此国秩不复下均

孙棘传泰始二年长城奚庆思杀同县钱仲期仲期

子延庆属役在都闻父死驰还于庚浦埭逢庆思杀

之自系乌程狱吴兴太守郗颙表不加罪许之

江智渊传智渊父僧安太子中庶子世父夷有盛名

夷子湛又有清誉父子并贵达智渊父少无名问湛

礼敬甚简智渊常以为恨自非节岁不入湛门智渊

爱好文雅词采清赡世祖深相知待恩礼冠朝上燕

私甚数多命群臣自相嘲讦以为欢笑智渊素方退

渐不会旨尝使以王僧朗嘲戏其子景文智渊正色

曰恐不宜有此戏上怒曰江僧安痴人痴人自相惜

智渊伏席流涕由此恩宠大衰

范传有逆谋为徐湛之所发出市在道语笑初

无暂止既食醉子蔼亦醉取地土及果皮以掷

呼为别驾数十声问曰汝恚我耶蔼曰今日何

缘复恚但父子同死不能不悲耳

宗越传越南阳叶人也本河南人晋乱徙南阳宛县

又土断属叶本为南阳次门安北将军赵伦之镇襄

阳襄阳多杂姓伦之使长史范觊之条次氏族辨其

高卑觊之点越为役门出身补郡吏父为蛮所杀杀

其父者尝出郡越于市中刺杀之太守夏侯穆嘉其

意擢为队主

何尚之传尚之父叔度恭谨有行业义熙五年吴兴

武康县民王延祖为劫父睦以告官新制凡劫身斩

刑家人弃市睦既自告于法有疑时叔度为尚书议

曰设法止奸本于情理非一人为劫阖门应刑所以

罪及同产欲开其相告以出为恶之身睦父子之至

容可悉共逃亡而割其天属还相缚送螫毒在手解

腕求全于情可愍理亦宜宥使凶人不容于家逃刑

无所乃大绝根原也睦既纠送则余人无应复告并

全之

刘湛传湛出继伯父淡袭封安众县五等男少有器

局不尚浮华父柳亡于江州州府送故甚丰一无所

受时论称之服终为庐陵王义真长史义真时居高

祖忧使帐下备膳湛禁之义真乃使左右索鱼肉珍

羞于斋内别立厨帐会湛入因命臑酒炙车螯湛正

色曰公当今不宜有此设义真曰旦甚寒一酒亦

何伤长史事同一家望不为异酒既至湛因起曰既

不能以礼自处又不能以礼处人

湛负其志气常慕汲黯崔琰为人故名长子曰黯字

长孺第二子曰琰字季珪琰于江陵病卒湛求自送

丧还都义恭亦为之陈请未获顺许

领军将军殷景仁专管内任彭城王义康专秉朝权

而湛欲因之以倾黜景仁独当时务义康寮属无敢

历殷氏门者湛党刘敬文父成未悟其机诣景仁求

郡敬文遽往谢湛曰老父悖耄遂就殷铁干禄由敬

文暗浅上负生成合门惭惧无地自处敬文之奸谄

无愧如此

谢灵运传元嘉五年灵运既东还与族弟惠连东海

何长瑜颍川荀雍太山羊璇之以文章赏会共为山

泽之游时人谓之四友惠连幼有才悟而轻薄不为

父方明所知灵运去永嘉还始宁时方明为会稽郡

灵运尝自始宁至会稽造方明过视惠连大相知赏

时长瑜教惠连读书亦在郡内灵运又以为绝伦谓

方明曰阿连才悟如此而尊作常儿遇之何长瑜当

今仲宣而饴以下客之食尊既不能礼贤宜以长瑜

还灵运灵运载之而去

刘敬宣传敬宣父牢之镇北将军元兴元年牢之南

讨桓元元显为征讨大都督日夜昏酣牢之骤诣门

不得相见帝出饯行方遇公坐而已桓元既至溧洲

遣信说牢之牢之以道子昏暗元显淫凶虑平元之

日乱政方始假手于元诛除执政然后乘元之隙可

以得志于天下将许元降敬宣谏曰方今国家乱扰

四海鼎沸天下之重在大人与元元藉先父之基据

荆南之势虽无姬文之德实为参分之形一朝纵之

使陵朝廷威望既成则难图也董卓之变将生于今

牢之怒曰吾岂不知今日取元如反复手但平元之

后令我那骠骑何遣敬宣为任元板为其府谘议参

军元既得志害元显废道子以牢之为征东将军会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