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黯传太后弟武安侯蚡为丞相中二千石来拜谒
蚡不为礼黯见蚡未尝拜尝揖之大将军青既益尊
姊为皇后然黯与抗礼人或说黯曰大将军尊重益
贵君不可以不拜黯曰夫以大将军有揖客顾不重
耶
袁盎传盎告归道逢丞相申屠嘉下车拜谒丞相从
车上谢盎
申屠嘉传嘉为人廉直门不受私谒
汉书佞幸传上令董贤私过孔光光闻贤来警戒衣
冠出门待望拜谒送迎甚谨不敢以宾客钧敌之礼
隽不疑传暴胜之为直指使者素闻不疑贤至渤海
遣吏请与相见不疑盛服至门上谒
翟方进传方进少子义年二十出为南阳都尉宛令
刘立素著名州郡轻义年少义行太守事行县至宛
丞相史在传舍立持酒肴谒丞相史对饮未讫会义
亦往外吏白都尉方至立语言自若须臾义至内谒
径入
注
师古曰内谒犹今之通名也
薛宣传宣入守左冯翊令杨湛谢游皆贪猾不逊持
郡短长及宣视事诣府谒宣设酒饭与相对接待甚
备
何武传武为司隶校尉徙京兆尹二岁坐举方正所
举者召见盘辟雅拜有司以为诡众虚伪武坐左迁
郭伋传伋行部到西河美稷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
道次迎拜伋问儿曹何自远来对曰闻使君到喜故
来奉迎
后汉书王丹传大司徒侯霸欲与交友及丹被征遣
子昱迎拜车下丹下答之昱曰家公欲与君结交何
为见拜丹曰君房有是言丹未之许也
井丹传丹字大春扶风郿人也少受业太学通五经
善谈论故京师为之语曰五经纷纶井大春性清高
未尝书刺候谒人
马援传援素与公孙述同里闬相善以为既至当握
手欢如平生而述盛陈陛卫以延援入交拜礼毕使
出就馆援尝有疾梁松来候之独拜□下援不答松
去后诸子问曰梁公孙帝□贵重朝廷公卿已下莫
不惮之大人奈何独不为礼援曰我乃松父友也
杨政传政尝诣扬虚侯马武武难见政称疾不为起
政入户径升□排武把臂责之曰卿蒙国恩备位藩
辅不思求贤以报殊宠而骄天下英俊此非养身之
道也今日动者刀入胁武诸子及左右皆大惊以为
见劫操兵满侧政颜色自若会阴就至责数武令为
交友其刚果任情皆如此也
台佟传刺史执贽见佟曰孝威居身如是甚苦如何
佟曰佟幸保终性命存神养和如明使君奉宣诏书
夕惕庶事反不苦耶
王符传度辽将军皇甫规解官归安定乡人有以货
得雁门太守者亦去职还家书刺谒规规卧不迎既
入而问卿前在郡食雁美乎有顷又白王符在门规
素闻符名乃惊遽而起衣不及带屣履出迎援符手
而还与同坐极欢时人为之语曰徒见二千石不如
一缝掖言书生道义之为贵也
周章传章初仕郡为功曹时大将军窦宪免封冠军
侯就国章从太守行春到冠军太守犹欲谒之章进
谏曰今日公行春岂可越仪私交太守不听遂便升
车章前拔佩刀绝马鞅于是乃止
法真传真为关西大儒性恬静寡欲不交人间事太
守请见之真乃幅巾诣谒
张皓传皓子纲时广陵贼张婴寇乱扬徐间纲单车
之职径造婴垒慰安之婴初大惊既见纲诚信乃出
拜谒
梁统传统元孙冀顺帝拜为大将军弟不疑为河南
尹冀大起第舍多从倡伎鸣钟吹管酣讴竟路或连
继日夜以骋娱恣客到门不得通皆请谢门者门者
累千金百官迁召皆先到冀门笺檄谢恩然后敢诣
尚书辽东太守侯猛初拜不谒冀托以他事腰斩之
不疑好经书善待客冀疾之不欲令与宾客交通阴
使人变服至门记往来者南郡太守马融江夏太守
田明初除过谒不疑冀讽州郡以它事陷之
华峤后汉书梁冀爱监奴秦宫宫威权大震二千石
皆拜谒之
后汉书袁安传安元孙闳父贺为彭城相闳往省谒
变名姓徒行无旅既至府门连日吏不为通会阿母
出见闳惊入白夫人乃密呼见
种拂传拂拜宛令时南阳郡吏好因休沐游戏市里
为百姓所患拂出逢之必下车公谒以愧其心
高彪传彪字义方吴郡无锡人也家本单寒至彪为
诸生游太学有雅才而讷于言常从马融欲访大义
融疾不获见乃覆刺遗融书曰承服风问从来有年
故不待介者而谒大君子之门冀一见龙光以叙腹
心之愿不图遭疾幽闭莫启昔周公旦父文兄武九
命作伯以尹华夏犹挥沐吐餐垂接白屋故周道以
隆天下归德公今养疴傲士故其宜也融省书□追
还之彪逝而不顾
岑晊传晊字公孝南阳棘阳人也父豫为南郡太守
以贪叨诛死晊年少未知名往候同郡宗慈慈方以
有道见征宾客满门以晊非良家子不肯见晊留门
下数日晚乃引入慈与语大奇之遂将俱至洛阳因
诣太学受业晊有高才郭林宗朱公叔等皆为友
李膺传膺性简亢无所交接荀爽尝就谒膺因为其
御既还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矣其见慕如此
樊英传英有疾妻使婢拜问英下□答拜陈实怪问
英曰妻者齐也供奉祭祀礼无不答
赵咨传咨拜东海相之官道经荥阳令敦煌曹皓咨
之故孝廉也迎路谒候咨不为留皓送至亭次望尘
不及谓主簿曰赵君名重今过界不见必为天下笑
即弃印绶追至东海谒咨毕辞归家其为时人所贵
若此
赵壹传壹举郡上计吏到京师司徒袁逢受计计吏
数百人皆拜伏庭中壹独长揖逢望而异之令左右
往让之曰下郡计吏而揖三公何也对曰昔郦食其
长揖汉王今揖三公何遽怪哉逢则敛衽下堂延置
上坐既出往造河南尹羊陟不得见壹以公卿中非
陟无足以托名者乃日往到门陟自强许通尚卧未
起壹径入上堂遂前临之曰窃伏西州承高风旧矣
乃今方遇而忽然奈何命也因举声哭门下皆惊奔
入满侧陟知其非常人乃起延与语大奇之谓曰子
出矣陟明旦大从车骑奉谒造壹时诸计吏多盛饰
车马帷幕而壹独柴车草屏露宿其傍延陟前坐于
车下左右莫不叹愕陟遂与言谈至熏夕极欢而去
执其手曰良璞不剖必有泣血以相明者矣陟乃与
袁逢共称荐之名动京师士大夫想望其风采及西
还道经弘农过候太守皇甫规门者不即通壹遂遁
去门吏惧以白之规闻壹名大惊乃追书谢曰蹉跌
不面企德怀风虚心委质为日久矣侧闻仁者愍其
区区冀承清诲以释遥悚今旦外白有一尉两计吏
不道屈尊门下更启乃知已去如印绶可投夜岂待
旦惟君明睿平其夙心宁敢慢傲加于所天事在悖
惑不足具责倘可原察追修前好则何福如之谨遣
主簿奉书下笔气结汗流竟趾壹报曰君学成师范
缙绅归慕仰高希骥历年滋多旋辕兼道渴于言侍
沐浴晨兴昧旦守门实望仁兄昭其悬迟以贵下贱
握发垂接高可敷玩坟典起发圣意下则抗论当世
消弭时灾岂悟君子自生怠倦失恂恂善诱之德同
亡国骄惰之志盖见机而作不俟终日是以夙退自
引畏使君劳昔人或历说而不遇或思士而无从皆
归之于天不尢于物今壹自谴而已岂敢有猜仁君
忽一匹夫于德何损而远辱手笔追路相寻诚足愧
也壹之区区曷云量己其嗟可去谢也可食诚则顽
薄实识其趣但关节疢动膝灸坏溃请俟他日乃奉
其情辄诵来贶永以自慰遂去不顾
东观汉记陈遵使匈奴王丹曰子当之绝域无以相
赠赠子以不拜遂揖而别遵甚喜
后汉书边让传让善占射能辞对时宾客满堂莫不
羡其风府掾孔融王朗并修刺候焉
祢衡传衡字正平平原般人也少有才辩而气尚刚
傲好矫时慢物兴平中避难荆州建安初来游许下
始达颍川乃阴怀一刺既而无所之适至于刺字漫
灭
宋书礼志陈蕃为光禄勋范滂为主事以公仪诣蕃
皆执板入合至坐蕃不尊滂板滂投板振衣而去郭
泰责蕃曰以阶级言之滂宜有敬以类数推之至合
宜省
三辅决录平陵孟他尽以家财赂张让监奴奴□问
所欲他曰欲得卿曹拜时宾客求见让者车常数百
乘累日不得通他后至诸奴迎拜径将他车独入众
谓他与让善争以物赂他他得以赂让
会稽典录陈瑞字文象为县卒瑞谦恭敬让行性谨
敬及其居二千石九卿位少年童竖拜者皆正朝服
与之抗礼若疾病不能答拜辄拊颊以谢之
襄阳耆旧传庞德公襄阳人诸葛孔明每至公家独
拜公于□下公殊不令止
魏志常林传林七岁父党造门曰伯先在否何不拜
林曰临子字父何拜之有
华歆传注孙策击豫章先遣虞翻说歆歆葛巾迎策
策曰府君年德名望远近所归策年幼稚宜修子弟
之礼便向歆拜
夏侯渊传注子荣字幼权幼聪慧经目辄识之文帝
闻而请焉宾客百余人人一奏刺悉书其乡邑名氏
世所谓爵里刺也客示之一寓目使之遍谈不谬一
人
张镇持传广平太守卢毓到官吏白承前致版谒毓
曰张先生岂此版谒可光饰哉但奉书致羊酒
蜀志彭传刘璋髡钳为徒隶会先主入蜀溯流
北行欲纳说先主乃往见庞统统与非故人又
适有宾客径上统□卧谓统曰须客罢当与卿善
谈统客既罢往就坐又先责统食然后共语因
留信宿至于经日统大善之而法正宿自知遂并
致之先主先主亦以为奇
吴志孙策传注道士干吉立精舍烧香读道书策尝
于郡城门楼上集宾客吉趋度门下诸将宾客三分
之二下楼迎拜策即令收之曰妖妄惑众心使诸将
不复顾君臣之礼尽委策下楼拜之不可不除也
朱治传治每进见权尝亲迎执版交拜飨宴赠赐恩
敬特隆
晋书王祥传武帝为晋王祥与荀顗往谒顗曰相王
尊重今便当拜也祥曰安有天子三司而辄拜人者
世说新语嵇康与吕安善每一相思千里命驾安后
来值康不在兄喜出户延之不入题门上作凤字而
去喜不觉犹以为忻故作凤字凡鸟也
晋书李重传重迁尚书吏部郎务抑华竞不通私谒
庾衮传衮尝与诸兄过邑人陈准兄弟诸兄友之皆
拜其母衮独不拜准弟徽曰子不拜吾亲何衮曰未
知所以拜也夫拜人之亲者将自同于人之子也其
义至重衮敢轻之乎遂不拜
孙楚传楚参石苞骠骑军事既负其才气颇侮易于
苞初至长揖曰天子命我参卿军事
张翰传翰纵任不拘会稽贺循赴命入洛经吴阊门
于船中弹琴翰初不相识乃就循言谭便大相钦悦
问循知其入洛翰曰吾亦有事北京便同载即去而
不告家人
晋阳秋石崇潘岳谄事贾谧谧母广成君出崇岳降
车路左望尘而拜
晋书慕容廆载记廆幼而魁岸美姿貌安北将军张
华雅有知人之鉴廆童丱时往谒之华甚叹异谓曰
君至长必为命世之器匡难济时者也
珍珠船桓伊诣王遵遵谓左右曰门何为通桓氏我
闻人姓木边便欲杀之况诸桓乎
晋书虞潭传字思行潭之兄子也与谯国桓彝俱
为吏部郎情好甚笃彝遣温拜使子荅拜彝
陶侃传庐江太守张夔察侃为孝廉至洛阳数诣张
华华初以远人不甚接遇侃每往神无忤色华后与
语异之
庾亮少有高名以明穆皇后之兄受顾命之重苏峻
之祸职亮是由及石头平惧侃致讨亮用温峤谋诣
侃拜谢侃遽止之曰庾元规乃拜陶士行邪
世说新语陶公自上流来赴苏峻之难令诛庾公谓
必戮庾可以谢峻庾欲奔窜则不可欲会恐见执进
退无计温公劝庾诣陶曰卿但遥拜必无他我为卿
保之庾从温言诣陶至便拜陶自起止之曰庾元规
何缘拜陶士行毕又降就下坐陶又自要起同坐坐
定庾乃引咎责躬深相逊谢陶不觉释然
桓公既废海西立简文侍中谢公见桓公拜桓惊笑
曰安石卿何事至尔谢曰未有君拜于前臣立于后
晋书习凿齿传释道安俊辩有高才自北至荆州与
凿齿初相见道安曰弥天释道安凿齿曰四海习凿
齿当时以为佳对
王忱传忱镇荆州威风肃然殊得物和桓元时在江
陵既其本国且奕叶故义常以才雄驾物忱每裁抑
之元尝诣忱通人未出乘轝直进忱对元鞭门干元
怒去之忱亦不留尝朔日见客仗卫甚盛元言欲猎
借数百人忱悉给之元惮而服焉
宋书刘怀慎传怀慎为中领军征虏将军虽名位转
优而恭恪愈至每所之造位任不逾己者皆束带门
外下车其谨退类如此
南史孔淳之传淳之少有高尚会稽太守谢方明苦
要之不能致使谓曰苟不入吾郡何为入吾郭淳之
笑曰潜游者不识其水巢栖者非辨其林飞沈所至
何问其主终不肯往
臧焘传焘从子质为世子中军参军尝诣护军赵伦
之伦之名位已重不相接质愤然起曰大丈夫各以
老妪作门户何至以此中相轻伦之□谢质拂衣而
去
刘□传□子悛强济有世调善于流俗蛮王田僮在
山中年垂百余岁南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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