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家范典祖孙部

作者: 陈梦雷52,928】字 目 录

者犹有以议先臣之未尽臣

窃痛焉臣自龆龀侍先父臣霖日闻先臣行事之大

略诚恨不及逮事以亲其所闻惟先父臣霖易箦而

命臣者言犹在耳不敢不卒厥志自束发以来朝夕

忧惕广搜旁访而订正之一言以上必有据依而参

之以家藏之诏本月日不谬而后书盖如是者累年

而仅成诚惧无以终父志而使先臣之忠无所别白

乃于行实之中摘其未明者自建储而下凡五条条

皆有辩辩必有据庶几上附信史下答先命使先臣

之诬得因是而暴白于天下臣死且不朽矣臣重惟

先臣得罪于绍兴十一年之十二月而秦桧死于绍

兴二十五年之十月其间相距凡十四载而桧是时

凶焰烜赫威制上下盖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

当时日历之官言于人曰自八年冬桧既监修国史

岳飞每有捷奏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阔

略其姓名隐匿其功状者殆不可一二数大率欲薄

先臣之功以欺后世使后世以为不足多恨天下莫

不哀先臣之不幸且惜千载之后何以传信如臣前

所陈致祸之六条后所陈辩诬之五条虽天下之人

户知之人诵之野老贱卒得于传小夫庸俗腾于说

按之诏旨而不谬验之岁月而有稽可谓不诬矣然

臣窃意国史未之书也抑臣闻之桧之始罢相也上

召当制学士綦崇礼出桧二策示以御札明着其罪

日星焜耀垂戒万古岂易磨灭哉暨桧再相深掩讳

之公腾函章下台州于崇礼之婿谢伋家取之以灭

迹煌煌奎画尚敢举而去之于先臣之事何恤哉呜

呼此岂特先臣之不幸庙谟神筭郁而不彰桧之罪

尤不胜诛矣金匮石室之书固匪臣所得而见然臣

所以附其言于此者亦特见天下之所以哀先臣不

幸之意而痛直笔之无考也呜呼此□天辩诬之所

以不得不作也司马迁之言曰要之死日而后是非

乃定是非定于既死此人心之公论也而先臣既死

之后秦桧方秉国钧天下噤不敢议稔恶而毙继之

者犹一时之党也中经更化尝欲复先臣官而时宰

以为敌方顾和一旦无故而录故将且召祸不可故

还岭峤之诸孤复纯州之旧号皆出一时之特断而

拳拳圣眷首发于揖逊面命之顷故先臣复官录孤

之事皆高宗之所亲见而先父臣霖钦州召还赐对

便殿玉音宣谕谓卿家冤枉朕悉知之天下共知其

冤则孝宗之所以得先臣诬枉于问安侍膳之余者

盖详矣故一时辨先臣之事如李若朴何彦猷或生

拜郎曹之除或死沐褒赠之典而睿旨曲颁且有秦

桧诬岳飞举世莫敢言之语则先臣之事盖可不辩

而自明呜呼圣恩垕矣而时宰之所以进言者得非

以丕%E蚍胪坏\为罪乎建炎初伪楚不就北面一

时肉食者献言曰张邦昌敌之所立宜有以尊显之

李纲敌所恶置散可也上敛容曰恐朕之立亦非金

人所喜即圣谟而论之则先臣之事可明时宰之言

可辟独以古人之言所谓是非至死而后定者盖已

出于不幸而先臣之死余二十年然后奸邪辟正论

兴九泉孤忠始遂昭雪此其不幸尤可哀也臣尚忍

言之哉其他如以不附和议为怀奸以深入奋讨为

轻敌以恢远略为不量彼己以不事家产为萌异志

以不结权贵为妄自骄傲此臣又将哀桧之愚而以

为不必辩谨叙

世德序 册府元龟

诗曰维其有之是以似之传曰世济其美不陨其名

斯皆锡羡余庆象贤秉哲奕世载德克笃前烈之谓

也中代以降宗冑派别家声系谱参诸简册乃有学

古从政继志隆业贞固以干事端谨而植操笃守忠

孝敦尚儒雅方正无挠谦恭不竞奉身以约处众以

廉行能杰出知用周达义风英烈耀映前后以至爵

秩通贵名望充塞无尔祖能世其家业素弥卲淑

声载路为论者之叹服增士伦之景行信可以惩激

凶族而敦厉衰绪者矣

建祖祠移族人疏 明方孝孺

举觞而酹先酒盖思曲□之初秉耒必祀神农尚推

粒食之始况夫人之眇质皆先祖之遗休堂构积累

世之劳疆畛有无穷之利傥食焉而不察反二者之

不如是以宗庙为先着诸经礼有田则祭具列圣谟

苟存仁义之心敢忽祖宗之祀余家爰自前宋以至

于今上下三百余年继承一十五世虽绝续盛衰之

互见而东西前后之分宗凡此比屋之人孰非初祖

之裔然支分派别本源既远而益□世易人亡祠祭

仅存而无统或苟简而不循乎礼或怠惰而不当乎

时盂饭杯羹曷寓如存之敬桑枢瓮牖莫栖来格之

神兹欲创建新祠合祀群祖四时仲月有田者各伸

报本之诚一姓亡亲无后者咸享祔食之祭明同祖

之同体严事死如事生上以萃高曾祖考之灵下以

洽兄弟子侄之志燕毛序齿伫观睦族之欢鸠材僝

工请尽奉先之道在我宗属各单厥衷无或乖违以

吾祖

魏孝文论前人

昔者舜命皋陶曰明于五刑以弼五教周人亦曰伯

夷降典折民于刑岂非礼者刑之本而刑者礼之寓

乎故礼之与刑异用而同归出乎礼则入乎刑法之

所不能加者礼之所取也春秋圣人用刑之书也而

一本乎礼酌乎礼之中参乎其事之轻重断以圣人

书法之繁简则春秋之旨可识而天下难处之变可

处矣文姜桓公之夫人而与弒其夫其罪为重故于

其去鲁也削其姓氏曰夫人孙于齐哀姜闵公之母

而与闻乎故其罪为轻故于其去也不削其姓氏而

曰夫人姜氏孙于邾然其事虽殊而子无雠母之义

则等也是以于其葬也皆谨书之而无贬辞焉其称

孙于前以正天下之大义书葬于后所以全母子之

至情皆本乎纲常揆乎人心合乎伯夷之典皋陶之

刑而无悖者也元魏冯太后鸩其子献文帝弘而献

文之子孝文帝宏为冯氏行期年之丧动循礼制君

子取焉先儒有为异说者以为非所当服其说谓孝

文于冯太后有不共戴天之雠乌得而为之服吾意

不然天下固无无父之国而岂有无母之人哉献文

于孝文则父也于太后则子也母虽不慈子不可以

不尽子道使太后有杀子之心而不果杀为其子者

尚不宜以欲杀己故而弗为服况孝文乃其孙而可

以父故而雠祖母乎知其亲而不能推其所当尊禽

兽之道也因吾之亲以推吾亲之所亲因吾之尊以

推吾亲之所尊此圣贤之教所以异于禽兽而为万

世通行之典也母杀其子而孙得雠是知有父而不

知父之有亲也岂人情与天理乎假而不幸遇若文

姜之母预杀吾父为子者欲雠之则子之弒母与妇

之杀夫其罪固无以异弒母而复雠欲为孝而益重

其不孝犹且不可故圣人于文姜之卒书葬以明母

子之恩况冯太后直哀姜比耳母生之身而母杀之

死者且不敢怨而孙乃欲追雠其祖母而绝不服丧

果何义者乎论者徒知父之雠不共戴天而不推孝

子之于亲纵受其虐不敢疾怨固非常人之比苟惟

伸子之情而不明父之于母犹吾之于父是惟知有

父而以祖为路人商鞅韩非之法犹不至此顾欲妄

援春秋以断之春秋之义曾若是戾乎故冯太后之

杀子固获罪于春秋而非子孙之所得雠也孝文之

尽心于丧礼其于礼也合矣其于人子之情厚矣孔

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圣人于人

之过求人之仁而论者乃于人之美而求其过其亦

异乎圣人之教而甚于责人也哉或曰子无雠母之

义固然矣唐之武后论者惜五王不告于庙而诛之

何也曰冯太后之恶惟在乎杀子故孙不得而雠之

武氏灭唐之宗庙社稷歼唐之子孙易唐之国号是

唐之篡贼也子虽不忍雠之唐之祖宗其舍之乎五

王为唐讨贼中宗勿与知焉其可也是亦春秋之意

也故春秋之法罪轻而不悖乎礼者不以公义废私

恩恶大而为天下所不容者不以私恩废公义能权

事物之轻重然后可以用春秋不然其不受诛于春

秋者鲜矣

敬书吾祖盆荷诗手笔后 高攀龙

吾祖静成先生尝以盆盎植荷于庭中嘉靖己未花

赏之以诗是年得吾伯兄附凤越二年壬戌再花再

赏之以诗复得攀龙若为吾兄弟兆者抑何异耶夫

家之有喜其气先应鸟鹊草木皆能兆之今以莲兆

莲花之君子也发于盆盎小能大也常人神局于六

尺君子神充于宇宙亦若是矣吾兄弟可不勉欤莲

多子者也子以及子吾兄弟之子孙可不勉欤相率

而为君子也乃所以报吾祖执天之休也欤

家书 史桂芳

稽孙恐汝祖父皆衰病此不足虑但恐汝祖父学不

进心地不洁净自求衰病纵壮健徒添过愆我近日

饮食胜常起居甚乐稍窥见千古圣贤气象此意或

可靠今日洪阳送碑来问我今年收成好么我对曰

你不消问我收谷好不好只问我近日心好不好如

我心好老年相安泰儿孙自昌盛如我心不好多收

些谷何用救得甚事我对茂林修竹清风明月虽日

不再□亦快乐因与洪阳及老木匠相对叹息人生

天地间只要勤苦方可做圣贤隆庆六年九月初一

桑园许氏祠堂记 罗伦

初祖之祭古未有也自程子焉礼以义起者也朱子

废之以疑于禘也为义而起者重本也厚天下之大

经也为疑于禘而废者明分也正天下之大法也二

子之意并行而不悖也记曰礼从宜宜者何从程子

也从程子者何缘人情也先王制礼缘人情而设也

不忘其所由始者人之情也今夫廛井之氓始为宫

室者祀之始为稼穑者祀之始为饮食者祀之凡有

功民生者皆祀之不忘其始也况吾身之所始乎焉

可废也记曰君子行礼不求变俗又曰先王修其教

不易其俗缘人情也初祖之祠土族之俗也世士之

族远或汉魏近或唐宋合族之众多倍千寡倍百初

祖之祠士族尚焉初祖而下高祖而上简其有功德

古所谓乡先生者配之群祖则祭于墓而已高祖而

下则各祭于小宗之家其为屋也祠而不庙其为享

也荐而不祭其时以冬至也正至朔望则参冠婚丧

则告明谱读约则会善则书过则惩一于是祠焉所

以维族人之心使知千万人之身其初一人之身也

贵不至忽贱富不至骄贫少不至戾长不至相视如

涂之人也先王崇化道民之意其亦庶乎程子之说

焉可废也朱子废矣然岁率族人一祭于墓焉其徒

谓如墓必有祠今墓远而祠于家亦祠于墓之类也

焉可废也斯礼也罗氏之族行之二十余世矣不以

程而始不以朱而废是亦可见人心之同然而不能

自已也河平许氏吾邑望族也徙吉水桑园者十有

五世矣世以儒鸣初祖之祀先祖之配如吾族也斯

礼也士族之达礼也是亦可见人心之同然而不能

自已也于戏自先王至于今日一心岂相远哉所以

教而养之者非其具耳祀礼宗法盖先王化成天下

人心之具也非士之所得为也许氏子能缵先人之

绪行之于其族时而可远焉是为之兆也许氏子名

楫字济川戊子贡士学于予而志于古伦是以记之

 祖孙部艺文二

自劾诗 汉韦元成

 元成以列侯侍祀孝惠庙天雨淖不驾驷马车而

 骑至庙下有司劾奏削爵为关内侯元成自伤贬

 黜叹曰吾何面目以奉祭祀作诗自劾责

赫矣我祖侯于豕韦赐命建伯有殷以绥厥绩既昭

车服有常朝宗商邑四牡翔翔德之令显庆流于裔

宗周至汉群后历世肃肃楚傅辅翼元夷厥驷有庸

惟慎惟祗嗣王孔佚越迁于邹五世圹僚至我节侯

惟我节侯显德遐闻左右昭宣五品以训既□致位

惟懿惟奂厥赐祁祁百金洎馆国彼扶阳在京之东

惟帝是留政谋是从绎绎六辔是列是理威仪济济

朝享天子天子穆穆是宗是师四方遐迩观国之辉

茅土之继在我俊兄惟我俊兄是让是刑于休厥德

于赫有声致我小子越留于京惟我小子不肃会同

□彼车服黜此附庸赫赫显爵自我队之微微附庸

自我招之谁能忍愧寄之我颜谁将遐征从之夷蛮

于赫三事匪俊匪作于蔑小子终焉其度谁谓华高

企其齐而谁谓德难厉其庶而嗟我小子于贰其尢

队彼令声申此择辞四方群后我监我视威仪车服

唯肃是履

述祖德诗二首宋谢灵运

 序曰大元中王父大定淮南负荷世业专主隆人

 逮贤相徂谢君子道消拂衣蕃岳考卜东山事同

 乐生之时志期范蠡之举

达人贵自我高情属天云兼抱济物性而不撄垢氛

段生藩魏国展季救鲁人弦高犒晋师仲连却秦军

临组乍不□对珪宁肯分惠物辞所赏励志故绝人

苕苕历千载遥遥播清尘清尘竟谁嗣明哲时经纶

委讲缀道论改服康世屯屯难既云康尊主隆斯民

中原昔丧乱丧乱岂解已崩腾永嘉末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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